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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背景墙的旁边,帮着陈哥一起计算起架子的高度,因为骨架几乎都是用钢筋制成的,非常重。背后的架子还要和设计的印刷喷绘相吻合,所以确实是要费一番功夫。
“没事的,我帮你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简清去那里看幕布了,总之大家都在忙碌,谁也没有停歇。背景墙虽繁琐,但陈哥也几乎是亲力亲为,我在他旁边只是做一个递工具的活而已。
背景墙总算搭好,然后就是背景上的一排射灯了,陈哥见已经没什么粗重的活,就拍了拍手跟我说,“小夏,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只要站在下面,帮他们调整下大概的位置就可以了,我去那里看看幕布和签到处。”
我拿着笔记本站在背景墙下,对着陈哥点了点头。这面舞台的背景板足足有三米多高,最上方要加装一排射灯来照亮整面背景,我站在下面对上面的工人指挥着射灯的位置,都是按照陈哥给我的那张图示来。
不知道是因为背景板没有固定住还是工人的操作问题,我站在这里,只感觉整个背景墙摇摇欲坠,上面链接的射灯都在晃动着,发出敲击的声响。可是在那个上面工作的还有两名工人,他们已经爬到了最顶端。
我生怕出现什么问题,紧张的抱着笔记本在下面喊着,“你们小心些,这个架子是不是不稳,要不你们先下来。”
上面一个工人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没事的,我们一直搭,你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可他话还没有说话,本来已经固定好的两个射灯就开始松动,眼看着就要掉下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好本能的抱着头。
“严夏,小心。”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伴随着射灯砸向地面的声音外,就是一声低沉的闷哼声。我脑子有一时间的短路,就听到周围响起一片嘈杂的私语声。有陈哥的,有简清的,还有……裴则琛的。
陈哥手上的那根雪茄已经被捏的变了形,他急急忙忙的走到我旁边,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裴则琛,焦急的问道,“裴总,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
原来,刚才在射灯掉下来的一刹那,是裴则琛冲过来抱住了我,所以,那一声闷哼也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他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搂着我,但看得出来,那一下应该砸的不轻,裴则琛皱着眉,不言语。
我抓着他的手臂,着急的问道,“裴则琛,你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
裴则琛硬是扯出一脸的笑意,他拍了拍我的头,淡淡的说道,“别急,没事,只是被砸了一下,你怎么样了。”
我看到地上的射灯,其中一个早就已经粉碎,另一个砸在裴则琛身上的,也已经变了形。可这个时候,他怎么还想着我,这让我怎么能不内疚。一旁的简清早就吓的目瞪口呆,陈哥也很着急,一直在旁边指挥着。
裴则琛揉了揉肩膀,淡然的说道,“好了,没什么事,你们都去忙吧。”陈哥愣了片刻,只好带着几个工人去收拾残局了,也顺便拉走了简清。
“裴则琛,我们去医院吧。”我一直扶着他的胳膊,虽然他说没事,但我觉得刚才那一下,真的不轻。
裴则琛轻拍着我的手背,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好了,严夏,真的没事,你别急,我一个大男人,被一个灯砸到还要去医院,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我劝说了很久,他都没有听从我的意见,一直坚持不去医院,我也没有办法。裴则琛说他在这家酒店有长期租下的套房,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我陪着他到了2208的房间,这是一间总统套房,有两间客厅。我扶着裴则琛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倒了杯水递给他。我心里满满的都是歉疚,我也真是纳闷,为什么我总是要欠裴则琛的人情,一次又一次,还都还不了。
裴则琛脱了外套,脸上挂着闲适的笑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般淡然。他喝了口水,说,“严夏,你不要愁眉苦脸的,我真的没事,如果有事我会去医院的,你别担心了。”
我点了点头,也稍稍的放松了心情,问道,“裴总,你怎么会来这里。”
“严夏,我们做个约定,私下里,你不要叫我裴总,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朋友。”
若换成以前,就算他这么说,我应该也不会答应,可人家刚才才救了我,我怎么可能开口拒绝,我顺应的点了点头,说,“恩,裴则琛。”
裴则琛靠在沙发背上,淡淡的说道,“我正好来这里谈一家客户,听说你在这里布置会场,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两人这样共处一室有些尴尬,但我又不能说出来,毕竟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只能无奈的坐在这里。裴则琛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局促,他拍了拍西装外套上的灰尘,转头对我说,“走吧,我没什么事了,估计那里应该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我们去看看吧。”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我跟着裴则琛从套房里走出来,两人再没什么交流。我们一路走到电梯口,在等电梯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我没有在意,也就随性的站在裴则琛的身后。可那阵脚步声却突然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疑惑的回过头,就看到沈振东在我一米以外的地方站定,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冷淡的看着我和裴则琛。我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我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见到沈振东。这里是酒店,我和裴则琛……
沈振东一定会误会的。
第082 酒店‘偶遇’
“振……振东……”
沈振东看着裴则琛,冷冷的说道,“想不到裴总也在这里,真是巧合。”
裴则琛看了我一眼,回答说,“是啊,真是巧合,沈总也在这里。”
他们两个人的语气都十分的怪异,但说出来的话又十分的场面,沈振东又一次的收起了他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但我猜想,他应该是生气了。
我上前几步,拉着沈振东的袖子,低声的又喊了一声,“振东……”他依然没有回应我,但好在他没有拂开我的手。
“严夏,我下去看一下会场布置,差不多是时间下班了,你回去吧。”裴则琛说完之后,就转身进了电梯,这里就剩下我和沈振东。
沈振东又伸手摁了下电梯的,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负责裴氏这次的酒会,然后裴则琛受了伤,我只陪他上来休息一下。”沈振东一开口,我就迫不及待的解释着。可沈振东只是淡淡的回应了我一个字,嗯。
电梯在面前缓缓打开,沈振东抬步走了进去,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就在电梯快要关上的那一刹那,沈振东用手挡了一下,对着我说道,“还不上来。”
我立刻上了电梯,怯怯的站在沈振东的身旁。电梯一路到了地下二层的停车库,沈振东一言不发的往他的车子走去,我也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直到走到车子旁边,我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不去公司了吗?”
沈振东打开车后座,将公文包放了进去,说,“不去了,走吧。”
我坐进了车里,沈振东就发动了车子,驶离了酒店,他不开口,我自然不敢说话。沈振东带我去了医院,去看江月兰。
江月兰现在的情况不算好,但因为我爸的关系,医院对我们也算格外的关心,治疗方案换了好几次,虽然没有一点好转,至少没有再恶化的情况。可是江月兰现在还是无法醒来,依然只能靠药物来维持生命体征。
到了病房之后,沈振东放下他的外套,走到江月兰身旁,拿起床头的病理记录翻阅了一下,他又走到卫生间,搓了一块毛巾,帮江月兰擦了擦手,之后就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沈振东一向不多言,他默默的坐在一旁,我也只好安静的陪着他。有时候,我多希望沈振东能向我吐一吐苦水,甚至抱怨几句也好,可是他总是把这些事都憋在心里,默默的承受着。
大约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沈振东突然就站起身,对我说了句,“走吧。”然后就往门外走去,他走了几步之后,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走到我的面前,牵起了我的手。
我怔愣了一下,对沈振东的行为根本来不及反应,但心里却涌起了一股暖流。我两只手一起握住沈振东,跟在他的身后走着。他高大的背影几乎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可我依然坚定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法国餐厅,我想,大约是沈振东不愿意吃我做的饭吧。这家法国餐厅开的很僻静,地方也并不大,但每一桌都是独立的小房间。这里没有单点的食物,所有的都是制定好的套餐。沈振东没有问我意见,直接点了一份情侣套餐。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环境,让我沉醉其中,我只后悔没有再打扮的更精致一些。倒是沈振东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低头品尝着面前的美食。我不禁心里感叹道,这算是我们的一次约会吗。
餐厅建造在半山腰的地方,我们的包房是半敞开式的,打开窗户,就可以眺望夜景,我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没顾着吃几口,就跑到窗台边欣赏起夜色来。
突然间,沈振东从背后抱住我,他双手环着我的腰,下巴枕在我的肩上,紧紧的搂住我。我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结,但只一瞬间,我就被他的柔情所感染,我半倚在沈振东的怀里,握着他的大手,心里无比的安定。
沈振东摩挲着我的头发,过了一会,他将我的身体掰了过去,让我面向他,我有些许的紧张,但我却努力的保持着镇定。沈振东伸手掂起我的下巴,低头吻了上来。我瑟缩的闭上双眼,迎接着他炙热的双唇。
他的舌尖在我的唇边逗留了一会,就熟练的撬开我的贝齿,长驱直入的寻找到我有些颤抖的舌头。他的温热在我的口腔里肆意的兜转,让我应接不暇。沈振东的手顺着我的衣襟覆上了我的后背,我只感觉背上一阵温凉,霎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振东的手解开了我的胸罩的扣子,我吓的想要推开他,可他却搂着我不放,甚至轻咬着我的舌头,让我退却不了。他的手绕到前面,准确的抓住我胸前的柔软,肆意的把玩起来。指尖时不时的抚过我的敏感,惹得我浑身一阵颤栗。我瘫软的伏在沈振东的怀里,身上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没有半死力气。
“振……振东。”我沙哑的喊着沈振东的名字,可话一说出口,我才发现,我的声音竟是这样的娇媚,半点都不像自己的声音。
沈振东的手终于从我胸前移开,他重新揽着我的腰,低沉着在耳边说道,“严夏,你是不是跟裴则琛的关系很好,嗯?”
我下意识的用力摇了摇头,我生怕沈振东误会,连忙解释道,“没有,振东,你听我说,我跟他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我们并没有很熟。”
我说完之后,沈振东又低下头,他稍稍用力的咬了一下我的嘴唇,说,“严夏,你在说谎,你们之间,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紧紧的环住沈振东的腰,焦急的说,“振东,你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