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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郁玄海将我名下所有的固定资产以及郁氏在沈城的总部和在凉城、许都的分部的重大事宜裁决权,全部转交到我的小女儿郁晚歌的名下,至于长女郁晚音,逐出郁氏!”
“啊?”
听到了郁玄海做出来的这个决定,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为这个决定所感到惊讶。
把一切都交给小女儿,而对于这个为公司奉献了多年的长女,居然是逐出郁氏,这简直是太不符合逻辑了,难不成是这个郁董事长老糊涂了?
“郁……郁老先生,您真的打算这么立据?”
沈律师不可置信的询问到郁玄海。
“对,就按照我所说的——立遗嘱!”
等到郁玄海再一次肯定的回答着律师的时候,郁晚音的心弦彻底的坍塌了。
呵,这是多么讽刺又可笑的事情啊!
“爸,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好,这个遗嘱立的有歧义吧?”
无法将这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像嘴上说的那般看淡的让给自己的妹妹,郁晚音质问着自己的父亲。
“我是心脏不好,还不至于脑子也糊涂。你说我立的遗嘱有歧义是吗?我告诉你,我立的遗嘱没有任何的问题。今天这么多的郁氏高层都在这里,我也就不妨把一切都摊开好了,我郁玄海会突发心脏病,还不都是你这个好女儿一手制造的!”
郁玄海指着郁晚音,情绪无比激动地说着每一个字。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被自己女儿伤害更痛心的事情了。
“爸!”
看着自己父亲那情绪激动的样子,郁晚歌赶忙扶着他的身子。
“呵,既然你这么好意思的和在场的郁氏高层说我害你心脏病突发,那我也不妨告诉在座的每一位,我为什么要害你突发心脏病!”
“你……”
“为了能拿下与崔氏合作的案子,我的好父亲、亲父亲,这个高高在上的郁氏董事长居然不惜把自己的女儿送上崔总的*上,呵,当然了,这还不算什么,我的这个父亲为了自己的小女儿不受到伤害,又一次把我送到了腾峰建设准接班人许慕延的*上。一~夜之间,我郁晚音经历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两个男人恣意的践~踏着我,而把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归功于一个人的话,那这个人,非你郁玄海莫属!”
郁晚音痛心的说着每一个字,她每每午夜梦回,只要闭眼,就能想到那个谢了顶的崔先生,肥~猪一样的在自己身上作践。还有许慕延,她从来不想去招惹谁,却成了自己妹妹的替死鬼,不管是自己妹妹的有心陷害也好,还是自己父亲的有心设计,她都是这场闹剧中的受害者。
“你……”
被自己的女儿道出来了事实,郁玄海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怎么?现在是不是想要杀了我啊?”
“……”
“我说过,你欠我的,我早晚都是要讨回来的。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郁晚音目光阴骘的说着每一个字,她已经丢了自己干净的身子,还得不到本该属于她的财产,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你……畜生!”
“相比较你能把自己女儿送到男人的*上来说,你连畜生都不如!”
“你……啊、啊……”
“爸!”
看着郁玄海被郁晚音的话语气得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剧烈的抽~搐着,郁晚歌惊心的唤着他。
————————
夜色清冷如水,郁晚歌泪流不止的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今天自己父亲醒来以后,就因为自己姐姐的话语,闹得心脏病二次复发,相比较上一次,这一切处理起来更加的棘手。
在手术室里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维持住了正常的心跳频率,但是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特殊的危险期,如果熬不过这二十四小时,面临的就是一命呜呼。
看着自己父亲的脸色枯槁的如同死灰一样,郁晚歌的心揪的紧紧的。
“吱——”
房门被打开一道缝,投射进来走廊里,微弱的光亮。
寻着那道诡异的声音看去,一道修长的身影,带着冷冽的气息,踱进了病房里。
“谁?”
墙壁上那盏小橘灯散发着很是不清晰的光亮,让郁晚歌根本就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随着身影的逐渐逼近,郁晚歌的心,也一寸一寸蔓延的提到了嗓子眼儿处。
“容……容霆琛?”
“怎么,很意外我的出现?”
看着郁晚歌吃惊到一个嘴巴可以塞下去一个鸡蛋的神情,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的质问出口。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她永远都记得,这个男人不顾一切想要摧毁自己的癫狂样子。
在警局走廊那样的公众场合,他都可以毫不忌讳的做出出格的事情,更何况是两个人之间独处呢!
“你让我离开,我就会离开吗?”
随着容霆琛声音邪痞的落入郁晚歌的耳中,他迈着步子,魔鬼一般冷酷的逼近眼前这个眸光惊颤的小女孩。
“你……到底想怎样啊?这里是病房,你不可以乱来!”
郁晚歌实在是太过惧怕这个男人这么清冷的神态了,出于本能的反应,脚下的步子下意识的往后面挪动着。
“嘭!”
瘦小的脊背抵靠在了墙壁上,郁晚歌条件反射性的拧紧了眉心。
看着这个离自己仅剩下一步之遥的男人,她眼圈中打旋的泪水,都要踱出了眼眶。
单手撑在了墙壁将,将郁晚歌禁锢在自己与墙壁的空隙间。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开心?有一种想要开香槟庆祝的冲动?”
“……”
“晚音为了替郁氏拿下合同,已经被崔总和许慕延给糟~践了,而到头儿来,她非但没有得到本该属于她的郁氏财产不说,还被赶出公司!而你,没有经过任何努力就可以拥有一切,郁晚歌,你的手段高明的还真就不是一点点!”
黑曜石一般发亮的眸子,眸光如同凌厉的刀子一样落在郁晚歌咬紧嘴唇的小脸上。
“不……不是这样的。我说过的,我不会和我姐姐争任何东西的,财产是她的,就是她的,就算是爸爸说由我继承,我也不会接受的!”
“不会接受是吗?那郁玄海宣布遗嘱的时候,你TMD怎么不说你不会接受?”
粗暴的吼着,容霆琛脖颈上的青筋,在隐隐愠怒的跳动着。
“贪婪的女人,明明就觊~觎着不该属于你的财产,却反过来当高洁的圣女,用华丽的皮囊来装饰你肮脏的内心!”
“我……我没有!”
真的没有想过想过要和姐姐争什么!
现在,她们之间好不容易和好如初,她怎么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来离间她们的姐妹之情呢!
“啪!”
粗暴的掴掌声,携带着阴冷的掌风,又一次甩在了郁晚歌本就血色全无的小脸上。
☆、第59章:我有一百种让你开口叫的办法(加更!)
“不会接受是吗?那郁玄海宣布遗嘱的时候,你TMD怎么不说你不会接受?”
粗暴的吼着,容霆琛脖颈上的青筋,在隐隐愠怒的跳动着。
“贪婪的女人,明明就觊~觎着不该属于你的财产,却反过来当高洁的圣女,用华丽的皮囊来装饰你肮脏的内心!”
暗色的冷眸,蔓延着殷红的血丝,让铁青色俊脸的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随时都会毁掉一切的豺狼。
“我……我没有!”
面色不安的解释道,郁晚歌整个人的身子都像是触电了一般,在剧烈的颤抖着。
她真的没有想过想过要和自己的姐姐争什么!
现在,她们之间好不容易和好如初,她怎么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因为一些置之度外的财产,而再次破坏了她们之间的姐妹之情呢!
“啪!”
不想去听郁晚歌的任何解释,容霆琛直接抬手,粗暴的掴掌声,携带着阴冷的掌风,又一次甩在了郁晚歌本就血色全无的小脸上。
被阴冷的力道,打了个趔趄,郁晚歌的身子,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中。
发丝零散飞舞,遮挡了她那有着五个殷红手指印的小脸。
腮边连带着整个脑袋都在“嗡嗡嗡!”的直响,郁晚歌的嘴角边,明显尝到了一股腥咸的味道窜入自己的味蕾之中。
“唔……”
头皮处一麻,她呜咽的闷痛一声。
“晚音那么努力,却抵不过你这个小~三生的孽种在郁玄海心里的地位!”
容霆琛力道凶猛的扯着郁晚歌的头发,似乎就算是给她的头发都扯掉也在所不惜。
仰着头,郁晚歌目光无助又惊悚的看着眼前这个随时都会把她撕成碎片的男人。
他那泛红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光芒,冰冷、刺骨……
贝齿死咬住发白的唇际,泪水流满了她一整张小脸。
“哭?你有什么资格哭?抢了那么多本属于晚音的东西,还害她落了个被赶出公司的下场,她都没有哭,你凭什么资格哭?”
“啪!”
耳光又一次落下,甩的郁晚歌的小身子想茶几那里扑去。
“嘭——”
额角擦到了茶几的棱角,令她直感觉到一阵浅浅的暖流,顺着额头滑落。
晕晕沉沉的脑袋,看着眼前这个身影不断重叠的男人,让郁晚歌顾不上流着血的头儿,一门心思的就想快速逃离这里。
支起身子迈着踉跄的步子走开,刚走开一步,身子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直接圈拢了回来。
身子重新跌倒沙发里,郁晚歌的视觉神经,变得更加的模糊起来。
“容霆琛,放开……唔……”
郁晚歌的声音惊颤的一哼,就被男人蛮横的钳制住。
“你是郁玄海最中意的女儿是吗?那我就当着他的面儿,亲手毁了你这个他最中意的女儿!”
抓起郁晚歌的发丝,容霆琛逼迫她仰面去看病*上的郁玄海。
没有任何温柔的爱抚,容霆琛将郁晚歌的身子,以小脸抵压在茶几上面的屈辱姿态,直接残暴的摧残着这多娇嫩的小花儿。
“啊!”
无法承受那超负荷的攻势,郁晚歌攥入手心里的指甲,死死的握紧成拳头,直到掌心刮出来道道血痕,也不肯放开。
“叫,给我大声的叫。我要让郁玄海看看,他最喜欢的女儿,是如何在我身下放浪形骸的大叫!”
死死的咬着唇,郁晚歌执拗的闭合着嘴巴,无论容霆琛怎样污辱自己,她都坚决不让自己发出屈辱的声音。
“该死的,不肯叫是吗?放心,我有一百种让你张嘴叫的方法!”
说着,男人直接抱起郁晚歌被折磨到有气无力的身子,以合二为一的屈辱样子,来到了郁玄海的*边。
怒着猩红眸光的眼,容霆琛薄唇犀利的吐着每一个字——
“我让你的好父亲,好好看看你是怎样被人强歼的!”
话毕,席卷的摧毁力量,让郁晚歌终于不受控制的叫出了声。
晕晕浅浅的灯光里,笼罩出了悱恻旖旎的荼蘼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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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歌,在想什么?我看你一整天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了!”
看着郁晚歌一边吃早餐,却还是一副若有所思、心不在焉的样子,叶季不由得关切的问到。
“呃?没……没什么!”
胡乱的收回了自己飞脱的思绪,郁晚歌敛眸舀了一口粥。
从上次容霆琛魔鬼一样不择手段的撕毁自己到现在,已经一周过去了,可她依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