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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马上就要成功的一切,在瞬间毁于一旦,许慕延脸色大变的怒骂一句。
而对于这样的突发事情,郁晚歌哭笑不得看着许慕延那无比窘迫的样子,然而下一秒,她没忍住的笑了起来。
那笑,真的是美极了,牵连着一起动着的眉毛,简直让清辉的月亮,都自愧不如的躲进了岚云间。
本来还是一团乱糟糟思绪的许慕延,在看见了郁晚歌那发自内心的微笑以后,自己心里,那全部的不爽,尽数随着刚刚的海浪,一起卷进了大海里。
嘴角扬起来明朗的笑,许慕延心情大好的都要开香槟庆祝了。
“那个……小歌,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为了这具有纪念性的一刻,许慕延高兴的跑回到海景房那里,准备拿来香槟。
许慕延的身影渐渐远去,听着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郁晚歌面朝着海面上吹来的习习晚风,贪婪的像是孩子一样紧闭着双眸,舒心的长吁了一口气,感受着这片刻惬意又宁静的放松。
似乎,已经好久好久,自己都没有如此的畅快过了。
然后就在她最无戒备的时候,身后,一双手,无形之中已经环上了她纤柔的腰身。
陌生的感觉,夹杂着熟悉的气息,让郁晚歌的脊背猛地绷直。
“就这么和许慕延私定终身了啊?”
阴阳怪气的声音,十分不友好的在郁晚歌的耳边响起,让她整个人的身子,都像是雷打一样的颤抖起来。
“容霆琛,你放开我!”
扭动着身子,郁晚歌发疯一样的挣扎着。
她实在摸不清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的秉性,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哪一句话说错,就惹到了他。
“先别对我这么排斥,我来还你东西!”
说着,容霆琛便从衣兜里,拿出来了郁晚歌公寓那里的钥匙。
“上次送你回去,不下心儿把钥匙装进我的口袋里了,这次——物归原主!”
将钥匙放进了郁晚歌的掌心间,冰冷的金属,居然让她感受到了滚烫一样烙印的温度。
原来,自己误以为弄丢了的钥匙,居然在他的手里。
“现在,你已经把钥匙还给我了,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郁晚歌语气清冷的提醒着容霆琛,让他以这样的姿态搂抱着,简直和羞辱她无异。
“那在放开你之前,你是不是该对我感谢我一下?”
被这个男人搞得筋疲力尽,郁晚歌动了动嘴巴,开口——
“谢……”
“等等!”
就在郁晚歌对他道谢的瞬间,容霆琛的指腹落到了她的唇上。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对我口头儿上的感谢,我想看见你用实际行动来——感、谢、我!”
容霆琛故意拖长了尾音,似乎是意有所指的说着话。
明白了男人嘴里面话语的意思,郁晚歌直接就皱起了眉头。
“容霆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我……唔……”
“你想和我说什么?想要了,是吗?”
“你,无耻啊……唔……”
呜咽发颤的话语,在快要溢出喉咙的时候被容霆琛直接扼杀。
“你看你的身子多么地配合我的频率!”
容霆琛的手,隔着单薄的衣料,拮据的掌控着她的美好。
“唔……不要了,不要了啊!”
“小歌!”
忽的,一道低沉的男音,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一路欢快的叫着。
被这一道声音所惊醒,让陷入僵直状态下的郁晚歌猛地清醒过来。
看着两个人之间的姿势,如果被许慕延撞到,她真的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想到这里,郁晚歌愠怒的蹙眉——
“容霆琛,你到底想想怎样啊?放开我啊!”
“怎么?你是准备为许慕延守身如玉?”
容霆琛纹丝不动的桎梏着郁晚歌,眸色深不见底的犀利光芒落在了郁晚歌气到涨红的脸上。
“你……我只是不想再多一个误会你和我之间关系的人了!”
郁晚歌眉头紧锁,痛苦的神色跃然脸上。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再次哀求的开口——
“容霆琛,算我求求你,就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是我的错好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玩不起你的游戏!”
放下了所有的尊严,郁晚歌卑微的说着每一句话。
她现在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扰,而自己也不去打扰任何人。
郁晚歌痛苦的样子映入男人深不见底的瞳仁里中,让容霆琛下意识的波动了下阴厉的眸光。
“小歌,我拿香槟来了哦!”
声音越来越近,郁晚歌瞪大双眼,无力的摇晃着头儿。
望着那男人那黑曜石一般冰冷的星眸,她死咬住唇瓣,再次悲哀的开口——
“容霆琛,求求你了,放开我!”
“咦,小歌,你藏起来了吗?”
隔着实在是不清晰的灯光,许慕延看不到郁晚歌瘦小的身影,只是绰绰约约间,他能寻觅间不远处有些晃动的人影。
“容霆琛!”
听着那逐渐逼近的声音,郁晚歌都要急哭了。
“求你了……唔……”
郁晚歌再次哀求的话语还没有说完,身子便被容霆琛的大手一带,直接扑倒在海里。
“咕噜……咕噜……”
不会游泳的郁晚歌,在涨潮的海里,胡乱的挣扎着。
溺水那样的无助感,充溢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就像是恣意生长的蔓藤一样,死死的缠绕着她的身子,剥夺着她的全部呼吸。
☆、第57章:血的代价,连求饶都想让人占有(9000+)
“咕噜……咕噜……”
不会游泳的郁晚歌,在涨潮的海里,胡乱的挣扎着。
溺水那样的无助感,充溢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就像是恣意生长的蔓藤一样,死死的缠绕着她的身子,剥夺着她的全部呼吸。
咸涩的海水,呛进她的鼻腔和喉咙里,让她痛苦的拧紧秀气的黛眉。
感受着身子在逐渐下沉,眼皮也越来越发涩,郁晚歌万念俱灰接受着死亡的到来。
忽的,腰身被一股蛮力掌控着,继而,冷冽的唇,带着薄凉的温度,附上了她的两瓣柔软樱唇。
蛮横的唇舌抵在牙齿间,猛力的撑开,强势的占~据着。
被突袭的力量禁锢着,郁晚歌的心,徒然一颤。
忍着发涩的双眸,努力张开眼去看眼前的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一看是容霆琛,郁晚歌徒然有了一种宁可死,也不要再让他蹂~躏自己的冲动。
孩子气闹着脾气的她,胡乱的伸出手抵触在男人伟岸的胸膛上,却不想容霆琛的嘴巴像是磁盘一样的带有巨大的压强,牢牢的吸~附着她。
指腹慵柔的按在郁晚歌的削肩上,加深了彼此间的距离。
翩跹的长裙,随着海水压力的带起,藏匿在裙子里的底~裤,又一次在海水中呈现。
容霆琛一只大手按在郁晚歌的后脑上,桎梏着亲吻她的姿态,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那两个胡乱挣扎的腿。
指尖不经意间的掠过,触碰到了腿根深处滑腻的肌肤。
以为是男人又一次想要侵犯自己,郁晚歌挣扎的更加剧烈起来。
“小……诶,没有人?”
许慕延狐疑的看了一眼溅起了水花的海面,心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感觉扫过心尖儿。
他刚才明明就看见了两个晃动的人影,虽然不是很清晰,但还不至于看错啊?
海风,有些薄凉的吹来,让许慕延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
没有看到郁晚歌的影子,他有些失落的环视了一下周围,难道是因为海边凉,所以她提前回去了?
想到这里,许慕延转身,向海景房那边折回。
在海里折腾了好一会儿,容霆琛才扣紧郁晚歌的腰身,将她带出来了冰冷的海水。
“……咳咳!”
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郁晚歌一边咳出声音来,一边梳理着自己不断剧烈起伏的心口。
被男人单手搂住腰肢,游到了岸边,郁晚歌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仰面呼吸着。
凉凉的海风吹拂而过,郁晚歌单薄的身子,下意识的打着寒颤。
西装湿透的男人看着海滩上那一抹瑟瑟发抖的身子,眸光微微的波动了一下。
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容霆琛紧拧上面的水,继而,拉起郁晚歌孱弱的小身子,兀自将外套披到了她的肩膀上,继而,收紧包裹她身子的外套。
容霆琛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滴着水珠,为他本就略显不羁的外表,增添了邪痞之气。
郁晚歌看着他为自己披外套的动作,心里莫名的一酸,下意识的咬了咬颤抖泛白的唇。
“以后,离许慕延远些!”
冷静又深邃的声音,又低又沉,一如往昔一般魔魅的像是一支迷魂曲。
不想让郁晚歌继续和许慕延来往的容霆琛,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许慕延之前爱郁晚音爱的死去活来,不惜为她割腕自杀,怎么可能会一眼就喜欢上郁晚歌?
在他看来,一眼定情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不想听你的!”
蠕动着泛白的唇瓣,郁晚歌有气无力的说道。
虽然许慕延为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被海浪冲到了海里,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真的打动了自己,也许他是带着某种目的性的对自己好,但是他对自己的好,就像是叶季对自己一样,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情,无关风月,无关爱情。
见郁晚歌摇头拒绝着,容霆琛的眸光,犀利的闪现出一抹阴冷。
该死的女人,完全没脑子!
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在了郁晚歌削瘦的肩膀上,冷鸷的话语,一字一字的落下——
“你没有反驳我话语的权利!”
“那你也没有随意支配我的权利!”
郁晚歌嗓音又哑又粗的反击着,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害得够惨的了,如果再任由他支配自己的行为,而自己却不做出任何的反击,那自己就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了。
一气胡乱挣扎的郁晚歌,小手推压在容霆琛的胸膛上,奋力的一推,竟然鬼使神差的挣脱开了男人的桎梏。
赤脚踩在在沙滩上,她头也不回的拖着湿哒哒的身子,快速的向海景洋房那里跑去。
看着那步伐凌乱快跑的郁晚歌,像是避开恶魔一样的逃避自己,容霆琛晦暗的眸,深邃如海的眯着。
穿过后门,郁晚歌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到了海景房里。
避开楼下的宾客,快速的跑到了二楼的客房里。
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出现在众位宾客的眼中,郁晚歌迅速来到浴室里,脱下身上的衣服,反反复复清洗着自己的身子。
直到把自己的身子,揉搓到肌肤泛红,她还是不肯停下手里的动作。
莫名的,郁晚歌直感觉就算是擦了三遍沐浴露,身上还是有那个男人萦绕开的气息。
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郁晚歌才身子麻木的穿上了浴袍,走出了浴室。
想着楼下还有那么多的宾客在,郁晚歌快速翻着衣柜里为客人临时准备的衣服。
就在她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外面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下意识的心尖儿一经,郁晚歌快速的躲进到了衣柜里。
“砰!”
客房的门被打开,里面晃晃悠悠的闪进来两抹人影。
“我没多,真的,我没多,一点儿也没喝多,嗝……崔先生,我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