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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看到他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出现在这里,他真的是欣慰极了。
看出了任迅平的难以置信,容霆琛面色带着愧疚走上前——
轻蹙了下眉,他用着笃定的眸光看着眼前这个被岁月的沧桑风化了脸庞的老人儿。
“任叔叔,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混小子,和叔叔说什么对不起啊!”
任迅平眼中闪烁着泪雾,那天容霆琛去找他,告诉他说,如果自己出现了什么情况,或者遇险,请他一定要替他照顾好郁晚歌和没出世的宝宝。
却没有想到,他离开自己住处那里,就发生了枪杀案这样的事情,想想,任迅平至今都还心有余悸。
任迅平那欣慰的样子映入了容霆琛烁亮的瞳仁中,让他那窝着浅笑的嘴角,泛起了王子般迷人的涟漪。
敛住笑,容霆琛转身,将眸光由任迅平的身上,转到了郁晚歌的身上。
立刻,周围的一切都幻化成了黑白色,失去了全部的颜色。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那化不开的情愫,就好像缠绕在他们两个之间的绳线一样,把他们两个人捆绑在了一起。
“晚歌,谢谢你!”
这一刻,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他对她还应该说些什么!
他只感谢眼前这个小女人,哪怕面对着全世界的唾弃,也从始至终都信任着他。
而就是这样保无保留的信任,让阻碍在他们中间的障碍,全部都不再是障碍。
听着容霆琛这简单的几个字,郁晚歌就好像是被拨弄起来了她心底里那根最脆弱的心弦,眼眶又酸又胀。
抿紧着檀口,泪水,就那样滚落下了颤抖的睫毛。
天知道,她一直都在心底里掩埋着这样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那日,任迅平从医院里找到了她以后,告诉了她,在她和容霆琛去德国度假的那段时间里,郁氏发生了点状况,可能是有人从中针对容霆琛,试图让他身败名裂。
就是这样一个消息,让她当即就萌生出来了一个要带容霆琛躲避开这些人迫害的念头儿。
所以,她便就她父母的死这件事儿,小题大做,以此来激化她与容霆琛之间的矛盾。
因为她一直都觉得那些人是奔着郁氏和自己父亲的遗产来的,因此,她便想就她父母的死和肚子里的孩子来胁迫容霆琛,让容霆琛把她父亲的遗产吐出来,这样以来,那些人就不会再继续针对他了。
只是,这样的事情,在没有确定下来之前,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依照那些人在暗,他们在明这样的对立姿态,他们很有可能做出来对容霆琛不利的事情,所以,哪怕她知道容霆琛可能会误会她,她也不想把她那一直都在掩藏状态下的秘密吐出来。
平复了好久的思绪,郁晚歌才恢复了常态。
执起泛着泪雾的粲然的明眸,她看着眼前这个让她爱入了骨子里的男人,小女人的呢喃道——
“来日方长,我要你用你的一生来谢谢我!”
听着郁晚歌的话,两个人忽的就对视的低笑了起来。
“好!来日方长,我的这一辈子,都是你郁晚歌的,”
牵起了那纤白的小手握紧在手中,不顾及这么多的人在场,就移送到薄唇边,吻了吻。
重新放下了郁晚歌的小手,容霆琛转过身,冷着眸子,勾着邪肆的嘴角,看向周海国那一张已经变得七荤八素的脸色。
“revenge先生,幸会!”
“嘭!”
“该死,容霆琛,你居然没死!”
周海国愤怒的站起身,将手里的拐杖,毫不客气的甩在了桌案上。
看着周海国那一张气成了猪肝色的脸,容霆琛那延伸到嘴边的笑意,更加的邪冷了起来。
“是啊,可能让你失望了!”
又是爆炸案,又是枪杀案的,他周海国就算是姜还是老的辣,终究还是没有玩过容霆琛。
天知道,那日他制造爆炸案的那件事儿暴露了以后,他便想到了诈死的方法,因为他知道,依照容霆琛那狠戾的手腕,自己想要躲过一劫,只能以这样的方式!
“该死的,容霆琛,你敢给我玩诈死!”
“拜你所赐,论玩诈死这样的手段,你周海国玩得更加的迎刃有余,不是吗?”
容霆琛冷着嘴角,狭长的鹰眸间,是冰霜一样冷漠的气息。
他一直都以为郁晚歌和自己的矛盾重新被激化,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女人的冰雪聪明,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那天他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把手术刀嵌入到了他的心脏里,不过,只是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用了β受体阻滞剂美托洛尔这种减缓心脏跳动的抑制剂。
由于容霆琛当时本就是缝合线裂开,他的心率速度在减缓,而用了β受体阻滞剂美托洛尔这种减缓心脏跳动的抑制剂,更是可以制造出来伤者已经死亡的假象。
就这样,她用了这样的办法,让全世界的人都误以为容霆琛已经死掉了。
而她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让那些想要陷害他的人,全部都以为他死掉了,然后再在这样的情况下,让那些人大闹特闹的人主动的露出马脚儿,主动的上钩,以达到被制裁的最终目的。
因为容霆琛那越来越不留情面的话,周海国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要被抽空了。
天知道,他把这一切做得是有多么的天衣无缝吗?可终究,他还是败了下来。
他不懂,容霆琛明明已经被院方宣告了死掉,而且,他安插在郁晚歌身边的眼线也都看出来了郁晚歌受伤一样的大哭,只是……他为什么没有死掉?
☆、第275章:大结局(十)
他不懂,容霆琛明明已经被院方宣告了死掉,而且,他安插在郁晚歌身边的眼线也都看出来了郁晚歌受伤一样的大哭,只是……他为什么没有死掉?
“该死的,你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手腕逃避一死的?”
周海国不知道,容霆琛不知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郁晚歌用情至极的上演了一场接近无情的戏码,就是这样任由谁都无法比拟的本色出演,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手腕?啧啧,别说的那么难听,分明是你做得不够狠!”
如果周海国够狠的话,容霆琛根本就不可能躲得过,而他能够如此走运的躲开这么多次的劫难,有他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当然也是周海国把事情做得不够狠的原因。
看着容霆琛那张张狂的嘴脸,周海国真的恨不得撕烂他。
“没必要别一副仇大苦深的表情,周海国,在做这些事情之前,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对周海国看自己时的那种仇恨眸光视若无睹,容霆琛一脸的闲适。
“该死的,我在问你,你是怎么逃掉的?”
他周海国那么骄傲,就算是让他输,也要让他输的心服口服才是。
“是我!”
听着周海国那如雷一般咆哮的质问,一直都是一言不发的郁晚歌,轻轻的扯开了唇。
清婉的声音落下,郁晚歌看了一眼这个让她爱戴了这么久的周海国。
将事情的经过,大致的说了出来,她那依旧还是湿润状态下的眼圈,又开始泛红。
“不管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你……你的手上染满了鲜血!”
制造出来这么多事情的人,是与自己有着血缘羁绊的亲舅舅,不管怎天,她终究是会心痛,会伤心。
郁晚歌哭泣的样子,落在了容霆琛的眼中,伸出手,他爱怜的将她拥入怀中。
他实在是心疼这个小女人,如果今天不是由任迅平的口中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真的不会知道周婉这一辈子过得会这么的苦。
看着郁晚歌泫然哭泣的一张脸,他知道,在这个小女人的身上,这一刻除了那无尽的伤痛,估计什么也不剩下了。
湛清的下颌抵住郁晚歌的小脑袋,吻了吻她的发丝以后,那无奈的叹息声,溢出涔薄的唇。
听着郁晚歌的话,周海国拧紧着一张狰狞的脸。
沉寂了一下思绪,看郁晚歌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下来,容霆琛将眸光又一次落在了周海国的脸上。
“剽窃郁氏内部的商业机密,涉嫌制造员工跳楼的惨案,周海国,放聪明些,自己找警方自首!”
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会把周海国这样害他的人赶尽杀绝,但是,碍于周海国和郁晚歌之间有血缘的羁绊,他做不到以冷眼的姿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把他交给警方那里,让警方处理他,是最明智的选择。
听着容霆琛为他做出了决定的话,周海国当即就变了脸色。
“你说我剽窃郁氏内部的商业机密,涉嫌制造员工跳楼的惨案,容霆琛,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我可以起诉你涉嫌诽谤!”
“你觉得我容霆琛是一个随随便便诬赖人的人吗?”
说着,他便接过助理递上来的文件,以一种面色极为冷峻的姿态,把那些文件,甩在了桌案上。
“啪!”的一声,清晰的响起。
“周海国,这些证据,足够你把牢底坐穿!”
阴厉的话语落下,他的眼中,迸射出来了冷鸷又危险的眸光。
随着两个人之间波涛暗涌一般的涌动,助理推门而入。
“容先生!”
将又一份文件交到了容霆琛的手上,助理低声和他说了几句话以后,才抽身离开。
看着容霆琛的面色发生了变化,郁晚歌赶忙从他的手上抢过来那份文件。
随手翻阅着,她的眸光立刻变得凌乱了起来。
“这是……”
郁晚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原来,沈律师家里发生那样惨绝人寰的事情,也是周海国做出来的。
而他不仅做出来了这些事儿,还把罪名嫁祸给了容霆琛。
天呐,她真的不敢相信周海国手上到底背负了多少的人命。
带着愤怒情绪的将文件甩到了周海国面前的桌案上,郁晚歌忘了自己还怀着孕的身子,直接就控诉般的指着他——
“你到底是有多么的丧心病狂?沈律师又哪里让你不满了,居然要你把他的家,拆的妻离子散!”
她清楚的记得沈律师的女儿才初中,就被人给强~暴了,这样没人性的行为,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
又是一条罪名扣在了他的头上,周海国那原本还是复杂神色的脸上,又一次像是魔鬼般阴凄凄的笑了——
“是,我是丧心病狂!”
周海国没有否认这件事儿,他当年找沈律师,试图让他这个郁氏的私人律师把郁玄海的遗产,过继到他的名下。
因为郁晚音和郁晚歌都出了事儿,所以,哪怕他没有继承郁玄海遗产的权利,他也想凭借着手段,把郁玄海的遗产都套到他的名下。
只不过,人的本性都是贪婪的,沈律师也顾及着自己的自身利益,所以,他也想从中分出来一杯羹。
只不过他败露了,还险些把周海国给一并连累。
“该死的,姓沈的那个没脑子的人,自己坑里面就算了,还险些把我也套进去,所以,对于这样知道我秘密的人,我只想把他弄死!”
因为沈律师事情的败露,让容霆琛对周海国开始有了提防的心理。
所以在一次公司裁员的情况下,他便让周海国辞职在家。
就是因为这样的种种事情掺杂在里面,才让周海国有了这样极端的想法。
“该死,周海国,果然是你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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