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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郁晚歌坦诚的回答,叶季虽然心里痛苦的厉害,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的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或许,他注定是她的骑士,永远做不了王子!
“晚歌,谢谢你对我的坦诚!”
叶季由衷的开口,相比较她对自己的隐瞒,能听到她亲口告诉自己这个事实儿,也算得上是她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过隐瞒,一直都是知音一般的坦诚相待。
心里如释重负一般的长吁了一口气以后,他那一直都是阻塞状态下的心情,真的好了很多!
重新扯动了一下唇瓣,叶季心如铁一般坚定的开了口——
“晚歌……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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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飘零着飞舞着的雪花,为这座本就北方的城市,镀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的外衣。
走在漫天飞雪的人行道上,郁晚歌的心里,难受的厉害。
她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眼圈被北风冻得通红,不知道是不是北风吹刮着的原因,她竟然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如果今天叶季没有对她坦诚,没有把一切都告诉她,她真的会错怪容霆琛一辈子的。
“晚歌,其实我对你隐瞒了很多的事情,或许是出于我的私心,也或许是我嫉妒容霆琛的原因,我真的很不想让你和容霆琛走上一起,所以……五年前,我……”
想着叶季对自己说的话,郁晚歌心如刀绞。
伸出手抚着她的心口处那里,她连呼吸都变得艰涩又困难!
“其实……你一直都觉得你和容霆琛的孩子是那个男人亲手毁掉的,其实不然,当他把你送来医院那会儿,医院方面就已经断定出来了孩子是怎么流掉的!”
“……”
“你的孩子是随着你的心脏那边被扎进去锻坯那会儿流掉的!容霆琛不过是后来在你孩子流掉的时候,又残忍的补了一脚罢了,我想你应该记得,你被锻坯扎入心脏的那一刻,身子被掀到在了地上!”
回想着叶季对自己所说的话,郁晚歌曾经那些不愿意想起来的记忆,全部都浮现上了她的脑海。
虽然那会儿她被逼得没有了理智,但是她确确实实记得,她因为那会儿拼命的想要逃离,却被大货车给掀到在了地上。
不记得她的孩子是否留得住了,只知道要逃,哪怕那时儿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裤,她满脑子的念想都是要带着孩子逃走。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孩子,是因为她自己的惊慌失措才流掉的!
想着,泪水,被北风刮过,凝结在了郁晚歌的睫毛上。
“晚歌……一直以来都是我自私的不想让你和容霆琛再见面,所以我才会告诉你说,孩子是被他踢掉的!”
“……”
“可是我就算再如何阻拦,也抵挡不了你们的相遇,或许,这就是命……”
叶季长吁着气,继而继续说着——
“晚歌,如果你和他之间可以走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去在意曾经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又把五年前容霆琛吐血昏倒在她手术室门口的事情告诉了郁晚歌,郁晚歌忽的觉得自己和他之间真的错过了好多、好多……
恐怕,到现在他还自责的活在害死了他们孩子的痛苦之中吧!
有些事实的真相如果自己不知道还好,但是倘若自己一旦知道,就是抛心裂肺,蚀骨知味的!
拖着越来越沉重的步子,走在夕阳渐落的冬日里,雪花洋洋洒洒的覆满了地面。
随着她身影的被拉长,郁晚歌僵硬的伸出手,把纤盈的指放在了路灯柱上。
身子虚弱的厉害,孩子其实是被她害死的才对,她却反过来怨这个男人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虽然说这个男人后来补上了那一脚,可是……孩子真正的流掉还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如果自己那天没有那么不理智的横冲直撞,孩子……或许还可以保得住!
越想心里越难受,到最后,迎着阴冷的北风,郁晚歌眼中的泪水还是滚落了下来。
因为痛苦的自责,她整个人的心脏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就像是被死死的扼住了喉咙一样,无力的虚弱,让她的身子,瘫软的依靠在了路灯柱上。
冰冷的小手掩着唇,郁晚歌哭得气若游丝。
随着她身子的越来越麻木,一只遒劲儿的手臂伸了过来,直接把她那近乎要冻住的小身子,猛地拉入了怀中。
容霆琛双臂紧紧的圈着郁晚歌,湛清的下颌抵在她的小脑袋上。
刚刚听到鲁海忠告诉他说郁晚歌哭了,他简直就是要疯了一样的赶到这里。
看着这个小女人身子单薄的倚在路灯柱上,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她牢牢的呵护在怀中爱惜着,哪怕全世界都反对,对他的决定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无奈的叹息长长的溢出,他现在真的很后悔自己那天为什么没有留下来陪她,而是选择了离开,让她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去度过那难捱的夜。
“对不起……”
郁晚歌的小手,死死的抓着容霆琛的大衣,窝在他的怀中,闷闷的说着那三个字。
“对不起……”孩子,是我自己流掉的,可是我一直在误会你,真的对不起。
嗓子艰涩到说不出来任何的话,郁晚歌就那样一声接着一声的对容霆琛说着对不起。
“傻瓜,和我说什么对不起啊?就算是说对不起,也是该我对你说才对!”
那么多的伤害,都无情的加注给她,把她伤得体无完肤,容霆琛真的觉得自己此生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儿就是没有看到她的好,一直以误会的姿态对待着她。
手臂更加用力的圈住了郁晚歌,就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全部热源都传递给她一样,让她不再感到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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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的缠~绵,是郁晚歌主动邀请着的。
孩子,是她欠下的情债,她的心里,因为那个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真的是难受极了。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郁晚歌像火似的缠着他,让他那长时间都没有释放的欲~火,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纾解。
没有去回答容霆琛对她的质问,郁晚歌仰起香汗淋漓的小脑袋,吻着那滑动的喉结。
“咝……小妖精,你这是在惹火上身!”
容霆琛化被动为主动,吻上了那两瓣饱满的唇。
酥麻的吻让郁晚歌忍不住蜷起了脚,连带着抓着他胸口的小手也渐渐变得无力起来,纠~缠在脖颈间,挑衅着她最后的忍耐力。
是他容霆琛一手教会了她如何欢~爱,他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所以他总是可以轻轻松松的从她的弱点下手。
宽厚的大掌,却轻而易举的引起了郁晚歌的轻颤。
郁晚歌被容霆琛撩拨的动作弄得身体像是积水一般,又涨又满。
还不等她慢慢熟悉,吻随之细细密密的洒落,带来一阵惊颤的凉意。
听到她的吟哦声,容霆琛突然觉得熟悉的感觉很快就漫布全身,喉头不自觉的上下滑动,呼吸也愈发急促起来,他用力抵住她……
他缓缓抬眸,眼底燃着的火苗几乎能灼伤她,感受到了那心悸的温暖,容霆琛哑着声音——
“小妖精,你天生就是来要我命的!”
被容霆琛这么一撩拨,郁晚歌顿时红了脸。、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放纵一次。
伸出小手,圈住男人的脖颈,主动的吻上了菲薄的唇……
忘我的情~潮,如火如荼一般的涌动着,撩起一片痴呢的绯色……
“嗯……”
压抑在嗓子里的声音,再也难以抑制的宣泄了出来。
掌心托起纤柔的腰身,盈盈的捧起。
对换了一下位置,两个人嵌入的姿态,四目相对着。
“晚歌……”
“嗯?”
“给我生个宝宝吧!”
泛起情~欲的沙哑声音,如同迷魂曲一般散落而下。
灼热的气息,因为起伏的眷恋而浑浊,惹得郁晚歌的耳畔,一阵淡淡的酥麻。
这是他在两个月之后,又一次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心里,不免凄凉的慌了又慌……
宝宝,她真的还可以重新拥有宝宝吗?
“好!”
思忖了几秒钟以后,没有任何的迟疑,郁晚歌杏眼迷离的动着一张一合的菱唇。
实在是爱煞了她这桃腮绯喃、樱唇颤动的样子,容霆琛大手按住郁晚歌的后脑,再次吻住了她。
加深的吻,伴随着更加亲密的缠~绵,一如暗夜绽放的玫瑰一般,极致的妖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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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容霆琛告知说夏帆已经不在沈城这里,郁晚歌说不上来自己心底里是怎样一个滋味。
相比较夏帆,郁晚歌真的觉得她幸运多了,至少是自由的,没有像她一样的成为男人的禁~脔。
虽然郁晚歌不被允许去工作,只得被命令的像是保姆一样的照顾着容霆琛的一日三餐,但是她实在是闲不住。
提着坚果和糖果,郁晚歌去了福利院那里。
临近着要过年,福利院里被装点的年味甚浓,孩子们的欢声笑语热情洋溢的充满着每一处角落。
“苏玛!”
看见郁晚歌来了福利院这里,苏玛一把就抱住了她,那种就像是故人重新相逢的喜悦,跃然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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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苏玛把最近两个月容霆琛来福利院的事情告诉自己,她简直惊呆到要掉了下巴。
那个男人……来福利院,出资不说,还和孩子们玩在一起?
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直接人渣过度到男神,她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容先生,你来了啊?”
郁晚歌失神的电石火花间,一抹颀长的身躯,已经以一种神祗般的姿态,出现在了福利院的门口那里。
回过头去,容霆琛那俊容沉敛、清贵无双的倨傲样子便落在了她的眼中。
“叔叔……叔叔……”
奶声奶气的童声,还有脆生生的童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
近乎是把容霆琛那抹高大的身躯给围住了一般,门口那里立刻就出现了水泄不通的场景。
明朗的笑着,容霆琛一贯冷漠的面容,此刻温暖的如同王子一般的迷人。
郁晚歌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就那样用眸子,将周围的其他一切都幻化为了灰白的世界,满眼之中只有他的存在。
很淡然的对视上郁晚歌粲然的眉眼,容霆琛眼中那化不开的深情,没有炙烈而奔放的火热,而是那种很自然而然的温柔,就像是细水长流一般,缓缓的流进了她的心窝里。
被这样的眸光注视着,郁晚歌当即就绯红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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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利院出来,郁晚歌坐在车子上,样子依旧是窘迫不安的,她很想问他,她离开的这两个月为什么要来福利院这里。
可是话语含在喉咙里,她就是怯生生的说不出来。
“这个给你!”
“……”
郁晚歌微怔一下,继而拿过那张彩画。
看着画纸上面画着一男一女,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孩子,郁晚歌不解的看向了容霆琛。
“这是什么?”
“果果给我的,说那个男人是我,女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