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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没理由这么做啊?”
“如果周海国因为你父亲而对我怀恨在心,这个理由成立不?”
“……”
郁晚歌知晓周海国和自己父亲是世交,所以,连带着自己父亲离世,他都会每逢什么节日的时候,去墓园那里看看自己的父亲。
这样的深厚情谊,让她不难联想到周海国是在为自己父亲的事情向容霆琛寻求报复。
“那……我父亲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周海国是个慈祥的老人儿,总是给她父亲般慈爱的温暖,郁晚歌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他是一个制造了那起爆炸案的人。
“你觉得和我有关吗?”
容霆琛反问了郁晚歌一句,很多事情,他不会开口去说,只会让这个女人凭借着她的直觉回答自己。
“没关!”
郁晚歌盯着男人那鹰一般烁亮的眸子,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着他。
“那会儿……”
莫名所以的,郁晚歌想到了五年前自己父母出事儿那会儿,也是他亲手把他们孩子给硬生生的扼杀掉的时候。
心里不免有些酸涩,郁晚歌喉咙发紧到真的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看出来了郁晚歌黑白分明的眼仁中一闪而过一丝受伤,容霆琛心里也同样划过了一抹伤痕。
“那沈律师呢?你害他毁容,害他家破人亡,这件事儿,你否认不了吧?”
郁晚歌不想再去想五年前的事情,便转了话锋的提到了沈律师,如果说周海国为了自己的父亲而向容霆琛寻求报复是不理智的行为,那么沈律师完全是在为他自己泄恨。
“那个姓沈的,一个三流的律师,我需要让他怎样吗?”
“……”
“他在你父亲出事儿以后,擅自篡改了你父亲的遗嘱,将你父亲手上的百分之三遗产隶属到了他的名下。一个郁氏的私人律师而已,凭什么占有你父亲的遗产份额?”
沈律师篡改了她父亲的遗嘱?天呐!
“我知道这件事儿以后,不过是将他移送到了司法部,至于你说的将他毁容,害他家破人亡,我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
容霆琛很坦诚的告诉着郁晚歌,他容霆琛做过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否认,但是他没有做过的事情,让他背黑锅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沈律师告诉我……周叔叔也说……”
“你还信周海国?”
“……”
“蠢女人,知不知道,那个沈律师,指不定也可能被周海国给利用了?”
周海国的城府,可能深到超乎他的想象,所以,他无法了解到沈律师有没有可能被周海国的话给迷失了心智。
“不……不可能的,周叔叔是一个好人!”
周海国对她的好,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你是郁玄海的女儿,他是郁玄海的把兄弟,他对你好,不正常吗?”
如果说周海国对她不好,才真是有问题呢!
容霆琛条条在理的话,让郁晚歌反驳不了。
是啊,周海国对自己好,可能是出于自己父亲的原因。
但是……不管他对容霆琛做出来了什么,他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啊!
说到底,郁晚歌心底里还是芥蒂着容霆琛逼死了周海国。
“那被炸死的那个人是谁?”
法医是从现场采集到的肢体碎片,容霆琛不可能临时找了一个替死鬼的。
“是那个破坏了车子刹车的人!”
“……”
“他破坏了车子的刹车以及车子的油箱以后,不巧赶上了我拉你从医院里出来,所以他没有成功的逃走,留在了车子里。说到底,那个男人也是蠢,破坏了车子以后,还贪婪的把我放在车上的江诗丹顿腕表给一并带走了。所以法医拿到的那只被炸的肢解了的手臂,是那个男人的,而不是我的!”
“那你呢?”
那场爆炸案来得有多么的迅速,有多么的迅猛,郁晚歌都不敢去回想,似乎,只要她回想一下,那鲜血淋漓的场面,就会像是一只手一样,死死的钳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我比较走运,在车子爆炸的那一瞬间,成功的跳了车。很庆幸当时车子是行驶在大桥上,所以我跳进了江里,才得以活了下来。”
容霆琛语气极淡的把话说出了口,可听在郁晚歌的耳中,早已经是惊涛骇浪。
天知道,她是有多么的庆幸他成功的跳到了江里才免除了一死吗?
“那你……那一个月去了哪里?”
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且,他在和沈城这边有了联系以后,居然还会派人保护自己,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真的是太让她想不明白了。
而且鲁海忠曾经告诉过她,如果不是田爱香和杨子薰要把自己献给其他的男人,他根本就不会出现!
“没去哪里,在暗中查看沈城这边的一举一动!”
容霆琛嘴上说得无比轻松,可他那一个月到底去了哪里,恐怕只有他和方信祁清楚。
被爆炸的碎片硬生生的嵌入了皮肉之中,知道这起爆炸案是有人蓄意制造的,所以,为了避免被再次谋害,方信祁把容霆琛送去了外省市那里接受治疗,而正巧有了容霆琛的替死鬼,他就又找了沈城这边的警方,直接下了容霆琛已经死掉的消息。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这假装的炸死,却让郁晚歌整整煎熬了一个月。
听着他说他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郁晚歌当即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自己因为这个该死的男人天天饱受着精神上的煎熬,他却像是没事人儿一样的过他舒坦的日子,这真的是让郁晚歌心里难受又委屈。
☆、第244章:欠你的,我会用一辈子不长你!
自己因为这个该死的男人天天饱受着精神上的煎熬,他却像是没事人儿一样的过他舒坦的日子,这真的是让郁晚歌心里即难受又委屈。
发觉了郁晚歌眼中有泪水在打旋,容霆琛心里一闪而过一丝心疼。
探过手,他骨节分明的指,指腹擦过她的眼帘……
还不等容霆琛碰上她的眼,郁晚歌便条件反射似的别开了头。
怯生生的吸着鼻子,郁晚歌声音有些哑的开口——
“那你还回来做什么?”一直继续躲着,做缩头乌龟了就好了!
说到底,她还是有些负气的。
如果说他一直在暗自派人跟着自己,那他应该知道自己因为他茶不思、饭不想。
“如果我不回来,你不会想我吗?”
“你……我为什么想你?”
郁晚歌被容霆琛问的脸红,连带着整个人的心弦都在紧紧的绷紧着。
“不想我的话,你在巧克力DIY那里做的R&Y,是什么意思?”
“……”
被容霆琛的话问的心里乱乱的,就好像是被羽毛轻扫过心尖儿一样,圈出层层心虚的涟漪。
“没……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那两个字母毕竟好看罢了。”
闪躲着容霆琛那炯炯的眸光,郁晚歌真的是不敢直视他那随时都像是黑洞一样会吞没自己的眸光。
看着郁晚歌那闪烁其词的样子,容霆琛挑着英挺的眉峰,掬起指锋在身下女人的下巴上——
“你们女人总是这么口是心非,说一句想我又不会少块肉!”
“……”
男人那过分深邃的眸子,黑的发亮,让郁晚歌那自认为固步自封的心,在一点儿、一点儿的瓦解。
“……我……真的没有想你!”
“可是我想你了!”
“……”
“晚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两个月的分开,真的让我认识到自己是有多么的放不下你!”
容霆琛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是两个月前,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说出这番话,但是两个月以后,经过了这么久的精神洗礼,他真的不想再继续折磨自己了。
想着她临走时留给自己的信,他的心,至今都是痛而复杂的。
他记得她最后一句话留给自己的是:我信你,怨你,爱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原谅你!
那一句不能原谅你,饱含了多少句对不起和我爱你!
她临走之前,没有再去否认,很坦诚的告诉了他,五年前,面对死亡那一刻,她没有说完整的话是我爱你!
只是这句话本以为是他们之间关系的终止符,却不想,依旧在纠缠不休的情网,还是紧紧的锁住了他们。
听着容霆琛说他放不下自己,郁晚歌的心弦猛地一颤。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她在这一刻竟然有些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他说他放不下自己,只是他知不知道,自己又何尝放得下他呢?
“我做过很多错事儿,但从来没有哪件事让我后悔过,不过……”
容霆琛的喉咙艰涩的厉害,甚至有话含在喉咙里,却让他很难吐出来——
“没有善待你,让我真的很后悔!”
把曾经的一切都加注在这个小女人的身上,他从来没有想过她才十八岁,才刚刚成年;也从来没有想过她能不能承受这一切,就是一味把这一切都强加给她,让她过得生不如死。
从郁晚歌回国开始,到郁晚音被郁玄海设计强~歼,以至于后来的种种,他没有一天不是误解她,曲解她的。
直到鲁海忠见自己因为郁晚歌的二次而痛不欲生,他才告诉自己,郁晚音当年被强~歼一事儿完全是郁玄海利益熏心弄出来的事情。
而许慕延对郁晚音的二次强~歼,完全是搞了一场乌龙,本来郁玄海确实是打算将郁晚歌送给许慕延的,不过那会儿被侍者换了门牌号,才出演了那一出意外。
至于后面那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在郁晚歌在手术室那里抢救的时候,就通过警方那边知道了一切事情真相。
这么多无计可数的误会和伤害,真的让他觉得他对她真的带去了灭顶了伤害。
虽然他一直都自负的不想去承认,只是事情的真相摆在眼前,他真的不能再去装作若无其事。
容霆琛的话,让郁晚歌把曾经那些不愿想起的记忆,再一次再脑海中倒带一样的重复上演着。
眨巴眨巴那泛着淡淡泪雾的眼,她藏匿在眼中的泪水,终于不再受控制的滚落了下来。
就像是带着某种委屈的宣泄,郁晚歌哭得无声,泪水却顺着她的眼角处,小溪一样的流淌而下……
一张在晕黄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小脸,流淌着无力的泪水,让容霆琛只消一眼看去,就心里难受的厉害。
“晚歌……对不起!”
这一生,他最对不起的人,恐怕就是这个女人了!
俯下身,涔薄的唇,一颗一颗的吻着她的泪珠。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以十倍的代价补偿这个女人,以此来抚平着她内心里的伤痕……
“对不起……”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落在郁晚歌的耳边,让她那原本被吻住的泪水,流淌的更加的汹涌了起来。
贝齿死死的咬紧着那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倏地,她牟足劲儿用两只小手,推搡开了眼前这个男人那铁一般僵硬的胸口。
被突然推搡到了窄小的*铺的一侧,容霆琛还没有明白郁晚歌为什么挣扎的时候,自己伟岸的身躯上,猛地就落下来了一抹孱弱的小身子。
看着眸光变得有些发狠的郁晚歌,容霆琛下意识的皱着眉——
“晚歌,你……”
不容分说,郁晚歌倏地俯下头,埋着她的小脑袋直接就贴到了男人那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