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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爱她,但是潜意识里她一直都是他的女人。
就带着这样一份来自于骨子里的占~有欲,他便埋下来了郁晚歌就是他容霆琛的女人这样的想法……
☆、第166章:那你的孩子的血去祭奠晚音和未出生的孩子!
虽然他不爱她,但是潜意识里她一直都是他的女人,也只能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她,更不允许她做出任何背叛自己的事情。
或许是男人的天性如此,当郁晚歌说到她怀了其他人的男人的孩子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脑子里,想的都谁把她撕裂个粉碎,连渣都不剩。
听到容霆琛说要惩罚她,郁晚歌下意识的缩着脖子,怯怯的样子,是完全忌惮着这个男人会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举止。
“不要……容霆琛!”
虽然郁晚歌不知道他所谓的惩罚具体是指什么,但是他容霆琛向来是一个变~态又冷血的家伙,他的惩罚,绝对不会少了血腥。
想到这里,郁晚歌下意识的伸出小手护住自己的小腹那里,
她不会让这个男人伤害自己的孩子,绝对不会!
见郁晚歌惊慌失措的样子,容霆琛眼底的风暴更加的狂炽起来。
“郁晚歌,给你最后一次和我坦诚的机会,两个选择,你是打算告诉我你肚子到底是谁的种,还是……让我上你?嗯?”
每一个选择都是足够可以折磨疯了郁晚歌理智的选择,选择任何一个选项,伤害到的都会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要这么悲惨的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身世交代出来。
“不……我不要选择!”
惊恐的摇晃着头,郁晚歌退避三舍一样的扯动着自己的身子,试图逃脱开男人那对自己禁锢的势力范围之内。
“郁晚歌,你有的选择吗?”
颀长的身子探上前去几分,更加牢固的簇拥着她。
“我不过是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而已,就算是你给我戴绿~帽子,也要让我这个活王~八,当得明明白白才对吧!”
骨骼雅致的指尖儿,又一次隔着单薄的病号服,轻轻的附上了郁晚歌的小腹处那里。
带着眷恋一般的痴迷,容霆琛抚滑一般的轻轻勾勒着。
或许是出于男性自尊心太重的原因,容霆琛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她肚子里已经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的这个事实。
就包括她之前回去德国那里都不曾让叶季给碰过,又怎么可能在沈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怀上了其他男人的种?
被这样越来越强烈的感觉贯穿着他的全部思绪,容霆琛一定要知道郁晚歌肚子里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掌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猛地就钳制住了她的两条腿!
“唔……”
郁晚歌的腿部肌肉抽~搐着,感受到了另一个温度靠近自己,她更加无助的摇晃起来了头。
“不……容霆琛,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郁晚歌,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没有去理会郁晚歌的求饶,容霆琛的话语说的咬牙切齿。
摆正好了姿势,男人猛撞的抵住了郁晚歌。
“呜呜……”
死咬住唇,郁晚歌发出了颤抖的声音。
细长又卷密的睫毛,如同蒲扇一样上下的颤抖着,随着她悲戚的声音落下,眼角儿滑落出来了冰凉的泪水。
“还不肯说是吗?”
换了另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容霆琛猩红的眉眼中,是想要从郁晚歌嘴里得到真相的狷狂。
没有去顾及郁晚歌因为郁晚音死亡的事情而情绪激动到阴~道出血,他作势就要摧毁一切——
“不要啊!容霆琛,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
身子猛地僵硬住了,连同那蓄势待发的野兽,也一并和他人一样的僵硬住了。
“什么?再说一遍,郁晚歌,你给我再说一遍!”
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容霆琛,大手扣住郁晚歌腿部的力道下意识的加重。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郁晚歌说——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他的!这……
泪水越流越凶,郁晚歌颤抖着发颤的唇瓣,又一次的低声呢喃着——
“孩子……孩子是你容霆琛的!”
她郁晚歌从来都只有他一个男人,孩子除了是他的以外,根本就不存在会是其他男人的可能!
把掩埋在心底里的话语说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郁晚歌心里恐惧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但是依照这个男人那阴晴不定的性子,他肚子里的孩子,完全存在着被打掉的危险。
再一次从郁晚歌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容霆琛怒红的眉眼,完全染上了错愕与震惊……
冷峻的脸上,幽暗的眸底一闪而过一丝复杂的精芒。
转过已经由震惊变成了平静的眸子,容霆琛的薄唇抿紧到只剩下一道削薄的弧度。
被男人那黑曜石一般重新染上了冷冽气息的眸子所震慑着,郁晚歌心底里油然而生了一种凄然的感觉。
“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所以你就不待见晚音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所以你就要把晚音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并害死;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所以你就觉得我容霆琛要对你负责到底,甚至是抛弃晚音,改为娶你,对吗?”
声音变得阴狠,容霆琛的黑眸,鹰隼一般冷鸷的迸射着慑人的寒光。
“该死的,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对你负责,所以就残忍的害死晚音是吗?郁晚歌,你tmd还就不是一般的狠!”
只要想到郁晚歌拿着铁钩子指着郁晚音,害郁晚音提前破了羊水,容霆琛整个人眼中那凄寒的戾气,冰冷又恕�
原来,这个女人要做到的就是逼死郁晚音和她的孩子,好让她自己和她自己的孩子,名正言顺的成为他容霆琛的妻儿!
该死的,这个表面清纯无辜,内心和城府却如此之深的女人,还真就是应了那一句“最毒妇人心!”
把这一切顺理成章的想明白了以后,容霆琛猛地一下子就钳制住了郁晚歌的手腕处那里。
“唔……”
过分粗暴的力道,让郁晚歌痛得皱起来了眉毛!
“告诉你,郁晚歌,除了晚音,谁也不配怀上我容霆琛的孩子!”
阴厉的吼声近乎要震碎了郁晚歌的耳膜。
除了晚音,谁也不配怀上我容霆琛的孩子!
这句话俨然就是在告诉她,你郁晚歌怀的孩子,我容霆琛根本就不屑一顾!
“唔……”
不等郁晚歌从这句话中反映过味儿来,容霆琛又一次狠戾的扯住她的手腕,捞着她身子,就往*下扯着。
“唔……容霆琛,你发什么疯?放开我啊……呜呜……痛,容霆琛,你到底想怎样啊?”
“我想怎样?该死的,我要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流掉!”
“……”
“晚音的孩子保不住了,就拿你肚子里的孩子的血,去祭奠晚音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好了!”
“不……不要,不要啊!”
一听说容霆琛要流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郁晚歌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的慌张不安起来。
“由不得你!”
不允许郁晚歌对自己有任何的反抗,容霆琛扯住她的身子,更加蛮横的撕扯着她。
“郁晚歌,你欠晚音的一切,我都会从你身上十倍的讨回来!把你肚子里的孽种给我流掉以后,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越来越狰狞的话语溢出容霆琛的嘴巴,郁晚歌孱弱的小身子连拉带扯的被揪到了地上。
“容霆琛,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流掉我的孩子啊!”
两个人之间的生拉硬扯的纠缠被一路拖拽到了病房的外面。
空旷的走廊里,头顶上面的灯光散发着极度虚弱的光芒,女人哀求的哭喊声,层出不穷的回荡着幽深的走廊里!
“求求你……容霆琛,不要动我的孩子啊,他是无辜的,是无辜的啊!”
可已经被狂躁的思绪占据了自己全部的理智,容霆琛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听郁晚歌的求饶。
“晚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无辜的,你tmd害死他们母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他们也是无辜的呢?”
不允许郁晚歌对自己的行为做出来任何的反抗,容霆琛拉扯住她的力道变得更加的生猛了起来。
“唔……”
随着容霆琛皱眉闷痛一声,郁晚歌咬住他虎口的力道,更加猛烈了起来。
容霆琛低头看着这个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小女人这般执拗的咬住自己的手,他幽暗的眸子,变得更加的冷鸷了起来。
越来越酥麻的感觉,让容霆琛发疼到不得不放开郁晚歌。
感受到抓住自己的力道越来越轻,郁晚歌猛地松开了容霆琛,继而,像是没了命一般的疯狂往电梯口那里跑去!
☆、第167章:想爱却不敢爱、想恨却没有力气去恨
感受到容霆琛手腕抓住自己的力道越来越轻,郁晚歌猛地就挣脱开了他的禁锢,继而,像是没了命一般的疯狂往电梯口那里跑去!
漫漫悠长的走廊里,一道穿着蓝白色条纹相间的小身影,胡乱的奔跑着。
泪水冰凉的漫过她的眼底,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既要忍受着禁~忌般抵触的爱恋,偷偷地喜欢着他;又要忍受着他对自己的曲解、对自己的鞭笞!
知道那种想爱却不敢爱、想恨却没有力气去恨的感觉有多么的痛苦吗?就好像只扎根在自己心尖儿上的蔓藤,随着她对他的痴迷加深一分,那缠绕着她的刺,就更深的扎入她心脏里一分。
郁晚歌迫切的想要找到逃离的出口那里,她要逃,也必须逃,否则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亲手毁在他的手中的下场!
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他抓回去,死死按住在手术台上面,把孩子给流掉的场景有多么的血腥。
她真的无法去承受那样的打击,她的母亲和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眷恋,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孩子一旦流掉,她的世界是怎样的一片荒凉!
郁晚歌拼命的跑,那漫长到近乎没有尽头的走廊,硬生生的折磨着她,压制着她的全部呼吸。
“该死的,郁晚歌,你给我站住!”
容霆琛粗暴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
那卷杂着闷雷一样阴厉的声音,震慑着郁晚歌的心,将她那本就支离破碎的心,揉碎成了渣滓!
胡乱的伸出手抹着自己的眼泪,郁晚歌不敢回头儿,生怕自己一个回头儿,就会重新*在男人的魔爪之中!
本能性的反应让郁晚歌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她一手护着自己的小腹,一手快速的按下电梯键!
看着电梯指示灯的楼层数在减少,郁晚歌的一颗心都揪的紧紧的。
窒息的感觉包围着她,她不停地在心底里默念着……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该死的,郁晚歌,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的逼近着郁晚歌,让慌了神的她,完全乱了阵脚。
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
在心底里不停地祈求着,当电梯楼层指示灯指到了“8”那里,郁晚歌完全看到了曙光、看到了希望……
“叮——”
电梯门被打开,郁晚歌的嘴角凄绝的扬了扬。
快速的进了电梯,她手指颤抖到胡乱的按着关闭键。
“该死的,郁晚歌,你敢逃!”
“别逼我,别逼我,真的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