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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郁晚歌伸出手掩住自己的面,泪水顺着指尖儿,冰凉的流淌着。
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就好像是把自己心里那已经受了伤的疤痕,重新掀开。
被指出自己已经怀了孕,却不能说出来自己的父亲是谁,这样掩藏在心底里的伤痛,把她压制的无法呼吸!
“呜呜呜……”
郁晚歌哭得气若游丝,可在郁晚音的眼里看来,就是她这个装可怜、装无辜的贱女人,在玩得又一个把戏儿。
“哭?嗟,郁晚歌,你凭什么哭?你和你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烂币,除了拿下~贱的身子去迎合男人以外,就会装可怜、装无辜了!”
眯着眸色阴沉的丹凤眼,郁晚音真的是恨毒了她们这对母女!
“呜呜呜,我没有……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被爆出来自己已经怀了孕的事实,郁晚歌真的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最重要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启齿的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不要我说了,郁晚歌,你凭什么不要我说,我就不说了!我要说,我偏要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怀了男人的野~种,连上了你的男人是谁都不知道,我呸,活该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是没有要的烂币!”
被郁晚音越来越冰冷的话语,刺激着耳膜,郁晚歌直感觉脑袋一阵急速的眩晕感,连带着眼前的视线,也猛地一黑。
随着身子急速的哆嗦着,她虚弱的小身子,直接向地面那里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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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报告单从检查室那里出来,叶季的心,如同跌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郁晚歌已经怀孕十周的事实,成了板上定钉的事儿,让他直感觉自己做了一个荒唐无比的梦。
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已经成了一个未婚先孕的准妈妈,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荒谬、太可笑了!
已经是三月份中旬的天气,医院里没有开着暖气,被那股子走廊里的冷气所袭,叶季更是冷得彻心彻肺。
回到了郁晚歌的病房那里,叶季看着那个从睡梦中辗转醒来了的小女孩,他的心,无疑是复杂的。
强迫自己堆着笑,叶季迈着步子走上前去——
“晚歌,你醒了!”
虽然他的嘴角在僵硬的笑,但面色苍白的郁晚歌,还是发现了他眸底里的空洞。
蠕动着苍白无力的唇,郁晚歌声音发涩的问着他——
“……季学长,你……已经都知道了,是吗?”
郁晚歌质问出口的话,让叶季为她倒热水的动作一滞。
抿了抿唇,叶季声音有些颤抖的问着郁晚歌——
“孩子……是谁的?”
他急于从郁晚歌的口中知道孩子是谁的,虽然,他一早就想到了一个名字,但得不到郁晚歌的肯定回答,他也不敢妄加臆断!
被叶季问的不知道如何启齿,郁晚歌耷拉下了小脑袋,神色复杂异常。
郁晚歌的沉默寡言,让叶季心底里的不安更加的强烈了起来。
“是……容霆琛的吗?”
想不到除了那个男人以外,还有谁会拥有郁晚歌的美好,叶季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想到了容霆琛。
尤其是当郁晚音质问郁晚歌时,她的表情变化,更加让他肯定了这个可能性。
被叶季看穿了所有的事情,郁晚歌眼中的泪水,便簌簌的滚落了下来。
侧过头,不想自己这个苍白无力的样子呈现给叶季看,郁晚歌硬生生的吸着鼻子。
可是她越是这般掩藏,自己心里那悲恸的情绪越发的强烈起来。
看到了郁晚歌在哭,而不是否认,叶季心里悲凉的感觉,直接贯穿了他的全部思绪。
呵……
在心底里自嘲的笑了笑,虽然自己一早就肯定了这个答案,但是在得到了郁晚歌的答案以后,心里还是不由得痛着、悲伤着……
深呼吸了一口气,叶季不让自己这般在意的抬眼,落在了她越来越惨白的小脸上——
“你打算怎么办?把孩子拿掉,还是生下来?”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他是一条生命,我不可以在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妄自决定他的命运。还有三周的时间,我和我母亲就要离开这里,回到德国去,我会让他生活在一个良好的环境下长大成人!”
☆、第158章:你妈死了
时间平静的过着,已经四月份的沈城,春寒料峭,渐渐有暖意包裹着出行的人们。
从上次郁晚歌和叶季说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以后,叶季绝对替她隐瞒。
因为郁晚歌虚脱的体质,叶季几乎是亲力亲为的为她配药。
周婉的身子渐渐的好了起来,还有三天的时间,郁玄海把转移到她名下的全部财产,就可以生效了。
可能是有了上次郁晚歌对郁晚音的扇打,她也就没有再收到任何人对她的威胁,或者是恐吓。
郁晚歌从中医院那边抓了安胎药,在从叶季那里得到了安胎心得以后,便提着安胎药回到家里去。
可等到她上楼才愕然的发现,家里似乎出了问题。
没有看到自己母亲在家里,而且她母亲卧室的*铺那里,明显有了扭动过的痕迹。
被这样的场景,深深的刺激着自己的双眸,郁晚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直感觉自己的母亲,是被郁晚音找人给绑架了,毕竟她的母亲要夺取自己父亲遗产的目的,郁晚音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拿出手机,郁晚歌在通讯录翻找着郁晚音的手机号。
就在她找到了郁晚音的手机号时,她的公寓里,猛地就窜出来了四个黑衣人。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四个人,郁晚歌心弦猛地一紧,触碰到手机屏幕的指腹,下意识的就由郁晚音那里拨到了容霆琛名字那里。
随着四个黑衣人走上前来,郁晚歌的手机被抢了过来,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就在手机从郁晚歌手里滑落的那一瞬间,她把电话给容霆琛拨了过去。
手机被接通,她公寓里的声音,通过听筒一下子就传入到了容霆琛的耳中。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啊!”
不顾及郁晚歌的努力挣扎,几个黑衣人死死的钳制住她的手。
“唔……”
郁晚歌手腕处一痛,被麻绳倏地就力道生冷的勒紧。
“你们都是谁啊,放开我!放开我!唔……”
嘴巴被胶带给封上,郁晚歌再也支支吾吾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随着又是一阵激烈的挣扎,郁晚歌被黑衣人扛着,带出了公寓那里。
听筒那里传来阵阵忙音,容霆琛抓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的握紧。
近乎抿紧到成了一条细线的薄唇,冷漠而冰冽……
他从电话那里,听出来了郁晚歌的惊悚与惧怕,不像是在作秀,也不像是在嬉笑打闹,是很真实、很真实的挣扎声音。
突然想到了郁晚歌之前有过了两次被绑架的经历,容霆琛不明所以的,心情有些复杂的波动。
打从上次他看见她和叶季之间接吻以后,他觉得自己的心情一直都是死寂麻木的状态,只是今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听到了郁晚歌那声嘶力竭的求助以后,自己竟然萌生出来了一种想要冲出办公室去救她的冲动。
只是,那心底里唯一淡漠的情绪,依旧在和他冰冷的叫嚣着。
不能去,绝对不可以!
魔鬼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旁敲侧击的蛊惑着,让他本就因为郁晚歌这一通电话变得乱糟糟的思绪,更加的迷惑了起来。
该死!一定是自己前世欠那个女人的,不然她怎么会这么炽烈的刺激着自己的思维反应!
显得烦乱的容霆琛,单手撑着自己的额际。
眸光有些暗沉到可怕的他,根本就无法消弭郁晚歌那在自己耳边不住回响的声音。
终究是没有按捺住自己心底里那已经占据了他大半个理智的想法,容霆琛站起身,拿起办公桌上面的车钥匙,便出了办公室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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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急速的飞驰着,一想到郁晚歌可能会面临的危险,容霆琛把控着方向盘的手,都在下意识的骨节泛白!
车子停在了郁晚歌公寓的楼下,容霆琛直接迈开大步,向她的公寓那里走去。
等看到了有着明显挣扎的痕迹以后,容霆琛迈开步子,快速反应的找到了小区监控室那里。
等到他把录像视频全部都看了一遍以后,同样发生的在之前停车场那里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了容霆琛的脑海中。
抿着刚毅线条的唇,他完全想不到郁晚歌到底是得罪了谁,居然会被连续以同样的手法绑架了两次!
被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冲击着自己的神经,容霆琛赶忙找到了警局那里。
上次停车场爆炸案那边留下了蛛丝马迹,按照那边的线索去寻找郁晚歌,应该会很容易找到她被绑架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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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厚重的门板被拉开,光线从门板那里倾泻而出,打在郁晚歌那一张极度苍白的小脸上。
眼睛被刺得生疼,郁晚歌一点儿、一点儿的张开眼。
随着眸光的越来越清澈,她看见了郁晚音挺着个大肚子的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
看到那个眸光阴厉的郁晚音,郁晚歌的心弦下意识的绷紧了起来。
她可是没有忘记郁晚音曾经派杀手,要杀了自己。
心里有些刺痛的感觉,郁晚歌努力让自己忽视那份让她伤心的感觉,蠕动着惨白色的唇角——
“郁晚音,你到底还想怎样?”
“啪!”
郁晚歌的话刚刚说完,便迎上了郁晚音甩落下来的耳光。
清脆的耳光在幽暗的仓库中,冷冰冰的响起。
“我想怎样?郁晚歌,这话该是我问你的吧!”
她派人去调查郁晚歌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在昨天有了答案。
羊水脱落的细胞里的DNA,与容霆琛的DNA双螺旋的结构,达到了99。9%的高相似度,不需要再有任何的辩解,郁晚歌肚子里的孽种,就是容霆琛的!
知道了这样的结果,那一刻,郁晚音都要气炸了。
自己的妹妹果然爬上了自己未婚夫的*,还不知廉耻的有了孽种,这样刺激着她全部理智的想法,让她直接就生出来了要让郁晚歌一尸两命的冲动。
“郁晚歌,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有了霆琛的孩子,你一定要逼死我,你才心满意足吗?”
自己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自己心爱男人的种,而自己妹妹肚子里怀中的孩子,居然是自己未婚夫的种,不会有比这更戏剧性的一幕了!
被心底里那莫大的伤悲层层包裹着,郁晚音甩手,又抽了郁晚歌狠戾的一耳光。
耳边被打到阵阵酥麻的感觉,郁晚歌几乎痛得忘记了呼吸。
但顾及不上自己的事情,她现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的母亲,郁晚音的手段有多么的毒辣狠戾,她清楚极了,她真的很怕很怕郁晚音会对自己的母亲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
贝齿死死的咬住了唇,郁晚歌用着无比虚弱的语气,质问着郁晚音——
“你……你把我母亲弄到哪里去了?”
“呵……郁晚歌,你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还能想着你那个人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