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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次战役的最高指挥官,谢铭诚这会儿沙漠迷彩服的袖子都卷到了胳膊那儿,领口也松开着,同色的迷彩裤上扎着紧实的武装腰带,老实说,战争状态的男人,真是说不出来的有男人味儿。
真实的野外作战么,大家怎么穿着舒服怎么来,军容和军仪有什么打紧的?早就一股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等炊事班的战士分发好食物和啤酒,除了远处的哨兵,战士们都围成了一圈儿,一层一层的围坐在一起笑闹着,喝着酒吃着菜气氛好不热闹。
望着这些兄弟,谢铭诚也提起一瓶啤酒走到了中间,将啤酒瓶举过头顶,硬朗的语气比冲锋号还要得劲儿。
“同志们,前些天儿咱们都干得都相当漂亮,明天咱还得再接再厉,直接端掉他们的老巢,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有——”
“有——”
“同志们,还挺得住吗?”
“挺得住!”
山呼海啸般的应答声,那气势绝对不是盖碗茶的盖——
“成!现在大家先可劲儿的吃,可劲的喝,吃喝完了可劲儿的睡,凌晨四点准时出发!现在,喝!”
说完,仰着脖子将一整瓶啤酒灌进了胃口,那劲儿,看着特别的爽。
“喝——”又是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欢腾声响在山谷!
当然,大敌当前喝酒这事儿,绝对是有必要的。要不然那古时候,将士们出征之前为啥都得大碗儿的喝酒呢,酒精这东西,特别能壮胆儿啊!战争一打响,那可就生死难料了——
一帮子人席地而坐,痛快地直接拿着啤酒瓶喝着酒,吃着菜,那神情特别的振奋。
打么,杀么,爷们儿,英雄们!
男人么!就该是这样的!
谢铭诚笑着应和着战士们的热情,坐在中间和大家聊着天儿,哪个战士怎么想家了,哪个战士又怎么想对象儿,怎么想父母了,说白了,大家伙儿的心情都一样。
“兄弟们,都辛苦了,拿下这场苦战,差不多那狗R的就大势去了,等恢复了私人通讯,就可以和家里人联系了……”
“成啊,队长,来,干杯,喝好,喝好!”
一边儿聊着,一边儿有人起哄着就唱起了军歌来……
还真是这样的,部队的生活蛮枯燥,饭前唱军歌,训练唱军歌,打靶也唱军歌,平时大家都唱得蛮机械的,而这会儿一首《军中绿花》唱来,在这山歌里荡漾着,就特别的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寒风飘飘落叶
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
深深我丶日夜呼唤
……
故乡有位姑娘
我时常梦见她
军中的男儿也有情啊
也愿伴你走天涯
只因为肩负重任
只好把爱先放下
……
听着这首歌,无疑,谢铭诚的心情很抑制,看着战士们唱得得劲儿,他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
沉默!
他沉默了很久之后,还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地,看着无边的旷野和无穷无尽的夜色,任由战士们在绕着他或高或低的打着节拍,跑着腔儿,拉着调儿地乱七八糟的唱歌。
他的心情,越发沉重。
第一次,他出任务时,开始有了思念。
……
而在京都,照样有人在思念着他。
景里。
火哥回家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话说都这个点儿了,他还是照常地进了书房,脸上的神色也是特别的凝重。
凝重到什么程度呢?
到连翘在他身后叫他都没有听到,头也没回地急匆匆进去了。
狠狠地抿紧了唇,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儿,她心里突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部队里的事儿都有保密条例框住,她不能也不好去问。
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屋,却看到明显也没有睡意的邢小久站在旁边……
同样他也是愣着神望着书房,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问她。
“嫂子,你说,是不是谢铭诚出事儿了?”
她心里不安,可还得安慰小久,毕竟她比自己更难受,“别瞎猜,能有啥事儿?”
“……嫂子,你替我去问问?”
望着小久那张满是期盼的脸,连翘忖了忖终于还是点了头。
可是,等她走到书房门口,敲门进去的时候,火哥已经从书桌旁站起了身来,他的手上拿着一份已经解封的卷宗,在那晃眼儿的功夫里,她看见了上面盖着的两个大红字印盖——
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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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坑深 111米 人在做,天在看!!
在那晃眼儿的功夫里,她看见了上面盖着的两个大红字印盖——
绝密。
心里微微一滞。
人都有一个共性,天生对带着‘密’字这种东西有着相当的好奇心,她一直都知道在火哥的书房里有一个上了锁的保险柜,里面都是放置的机密和重要文件。
这些文件没有被放到办公室里,而是被他带回了家里,那肯定是他特别看重的东西了。
还记得六年前她进他书房的时候,他也是正在看一份绝密文件,那眉宇间的神色跟刚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很显然,他在做正事儿。
而内容,她不敢猜,不敢问,也猜不到。
瞄了他手里贴着绝密标签的卷宗一眼,她想到自己进来的目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讷讷笑道。
“……哦,你在忙啊?那我一会儿再来!”
“不用。”摆了摆手,火哥带着疑问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你有啥事儿?”
“我……”
望着他,她欲言又止。
她不是不知道在这种时候问那种问题是不太恰当的,可是一想到小久那双蕴着雾霭层层的可怜眼神儿,心里又揪得有些慌了。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为难死了!
她的踌躇通通落入了男人的眼底,微微皱了皱眉,他轻声说。
“有事说事,磨磨叽叽的干嘛?”
迎着他略有些凌厉的目光,轻咳一声儿攥了攥手指,连翘硬着头皮问道:“……火哥,那个……南疆那边儿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挑了挑眉头,邢爷大概知道他媳妇儿这是为哪般了!
他自家的妹子那点儿小心思不用猜也能知道,心里指定是惦记着谢铭诚才托了他女人过来问,可是哪怕是他老婆,还是不能说。
“南疆,能出啥事儿。”
“火哥,我……”
“嗯?!你还有事?”
连翘望了望他严肃的脸,好半晌还是咬了咬牙,说:“我到是没事,就是那啥,谢队……他不会有事儿吧?”
将那份卷宗夹在腋下,邢爷大步走了过来,用另一只手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低下头轻声安慰,凌厉的神色软化了三分。
“别瞎猜,他能有多大的事儿?这次任务一切都挺顺利,等我明儿回来再跟你细说!”
明天天一亮,也就差不多了,没什么不好说的了!
连翘有些疑惑了,不由得仰起头望他。
“你这是干吗?都这个点儿了,还要出去?”
他在看她,她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了片刻,对视之间都能感觉到对方神情里的沉重。
顺了顺她的头发,邢爷无声地叹了口气,“是,我得去总部,今儿晚上不回来了,你好好睡觉。连翘,这些日子家里的事儿辛苦你了,我妈也都你在照顾……”
连翘心里微甜,原来他都瞧在眼里呢。
缓缓地眯了眯眼睛,她嘴里也巴巴地说着甜话,“火哥,可别这么说,我不是你媳妇儿么,应该的!”
这种话,听在男人的耳朵里,特别有嚼劲儿。
小媳妇儿这乖巧的模样儿,瞧得邢爷那被南疆的事儿弄得太过严肃的情绪都松动了不少,真真是爱得不行,低下头来就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鼻尖,宠溺地轻哄。
“乖,这些天我冷落你了,回头一定好好补偿你……”
双手使劲抱紧他的腰,连翘欢实地撒着娇。
“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她这声音里,几分甜糯的腻味儿,几分娇嗲的媚劲儿,几乎每一个字儿都是轻飘飘的,软乎乎的荡了出来。那尾音还拉得特别的长,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被她说得无比的煽情,弄得邢爷心里有些躁动。
那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挠动了神经末梢似的,心窝窝里都痒痒。搂在她腰上的大手随之一紧,他凑到她耳边说着只有他俩才能听明白的情话来。
“馋嘴了吧?等这事完了,爷一定好好喂饱你!”
“谁说的?火哥,你,你什么人啦,讨厌死了!”
连翘轻推了他一把,似羞含嗔,好不钩人!
实事上吧,27岁的连翘其实是个蛮成熟的女人了,成熟的女人自有的那种风情,同样的也更懂得如何掌控男人的情绪。当然,这种风情不是矫揉造作的撒几句欢就行的,它得讲究一个度。
这个度对女人来说非常重要,那得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媚劲儿,还得是在彼此爱慕的基础上表现出来。
要是不爱,那就是颍恕R前耍蔷褪乔槿ぁ�
无疑,她的度刚刚好。
好得能将眼前这位领导风范十足的太子爷给握牢了,他的严肃在她面前压根儿就属于摆设,而在这会儿已经完全的彻底的自动的烟消云散,手下一使劲儿,便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狠狠亲吻起她来,眸底炙热的火焰堪比盛夏的骄阳,在狂热的焚烧。
那情儿撩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好半晌儿,他似乎终于吻踏实了,喘着粗气停了下来,瞧着她泛着红的脸蛋儿,又情不自禁地啄了啄那唇,才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暗沉。
“时间来不及了,宝贝,要不然就好好疼你一回。”
“你赶紧去忙吧。来日方长!”
“嗯……”闷闷地答应着,邢爷又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儿,在她眉间落下一个吻,压着嗓子小声儿叹,“妈的,我这样子怎么走?”
心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连翘不禁抿住了嘴干笑了两声。
“自找的,谁让你那么不要脸?”
他还不要脸了?!
丫的这小东西,撩得他火烧火燎还敢装无辜呢?
圈在她腰间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滑,邢爷出其不意在她小屁屁上拍了个结结实实的巴掌,低声吼她,“不认账的小东西,等这事儿完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连翘撇嘴。
这家伙现在也就是一个吼得厉害的主儿,除了被窝儿里那一亩三分地儿数他最得瑟,换了其他战场,谁收拾谁还说不定呢。
于是脑袋在他肩膀上狠撞了一下,她“哼”了一声,挑衅道,“来呗,谁怕谁?单挑还是群殴?”
噗!
关于这单挑还是群殴其实也是有说法儿的。
单挑的意思是指他一个人单挑她和三七娘俩儿,群殴的意思自然也就简单了,是指她和三七娘俩群殴他一个。
反正都一个意思!
“操!拽得你!”低低爆了一句粗,邢爷无奈地掀唇发闷,“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