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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呓般的声音落下后,她就踹了一脚过来。
司穆珩条件反射,一掌握住了踢过来的小脚脚。
皮肤晶莹剔透,温润柔软,被他握住的时候,还可爱地蜷缩了起来。
许久,他才将那脚丫子松开,迅速给她盖上一掌薄被,调好了空调温度,逃一般离开了这间房。
真是要命的小姑娘。
——
司穆珩第一次给自己放了这么长的假期,连续三天在家里休养,连带着,他让花辞也放假了。
花辞也正郁闷着,快要进组了,她还是有点担心自己找不到镜头。
虽然她的粉丝都安慰她,说好好当个花瓶就行,但是她可不是为了去当花瓶。
司穆珩下楼的时候,便看到她无精打采地靠着沙发的模样。
他放轻脚步,脑子里过了一遍她的近日来的信息,很快知道她在烦恼些什么。
不过关于镜头感的事,现在着急也没用。
他在她面前站定,轻声询问,“泳池的水刚换,要不要去运动一下?”
花辞却迅速摇头,“不要,我不会游泳。”
仿佛怕他继续邀请,她懒懒地转个身背对他,继续窝着。
像一只耍脾气的猫儿。
她总是觉得泳池这地方再怎么清理也是会有细菌的,所以她一直没学游泳,而且现在她对水也存在某种恐惧,并不想去尝试。
司穆珩看着她黑乎乎的脑袋,又转到了她面前,“要学。”
“不要。”花辞继续转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花辞,听话。”
“不要~”她摇头,语气都不自觉地带上了撒娇的意味,最后一个字拖得长长的,还像波浪一样起伏。
那娇软的声音仿佛一只调皮的蝴蝶在司穆珩心尖上扇动着翅膀。
司穆珩双手撑在了沙发靠背上,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身影下。
衬衫袖子折起卷在了手肘间,因为用了力度,上面青筋轻绕的纹路,撞入花辞眼中。
她抗拒的话梗在了喉咙。
嘤嘤嘤,她有一点点,想摸摸看。
如果学游泳的话,是不是能摸到?
半分钟的挣扎后,低如蚊呐的声音才从她嘴里出来,“……好。”
司穆珩敏感地发现她目光过于灼热。
他直起身,整了整手肘间的袖子,便发现,花辞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
她……想怎么样?
司穆珩敛眸,感觉到心脏跳乱的节奏,“看什么?”
她是不是,开始感觉到他的魅力了?
花辞摇头,打死不说。
司穆珩勾了勾唇,将肘间的袖子放了下来,“我先去准备一下。”
花辞恋恋不舍收回了目光,还有几分惋惜,“好。”
第27章
花辞在衣帽间里走了一圈; 从十几套泳衣里挑了一套低调的砖红色比基尼。
她看了眼身上的皮肤,因为这几天吃好喝好睡好; 淤青也都散得差不多了。
泳池是半室内的,加了玻璃房,外面正对着花园的方向,风景也好。
花辞裹着一张大毛巾下来时,司穆珩还已经在水里游了两轮热身了。
又不是第一次见他光着膀子,所以花辞也没觉得害羞,甚至还直勾勾盯着他看。
八块腹肌,还有人鱼线,啧啧; 身材真的好到没的说了。
不过; 等她走到了泳池边上后,她就开始后悔了。
手心脚心发凉,那种冰冷和窒息的感觉再次在记忆中浮现,让她紧张得呼吸加重; 没法再靠近池边。
司穆珩双手撑着池壁,从泳池里起来。
他想到她陷入海水中的画面; 心头也是一窒; 虽然很残忍,但是他希望她能学会这个技能。
“花辞,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
花辞看了他半晌; 咬了咬唇; 将身上裹着的大浴巾丢开。
砖红色的比基尼……
司穆珩愕然一瞬; 随后略显狼狈的将视线转移到她头顶,耳根通红似血。
为什么是比基尼?
他刚才怎么忘了考虑这个?
砖红色的比基尼,趁着她的肤色更加白皙诱人。
让他更加紧绷的是,那点布料,实在遮不住什么,在他眼里,她现在一举一动都像是在勾他,撩拨他。
花辞迈出一步,司穆珩也猛地后退一步。
“嗯?”花辞疑惑地看着他。
司穆珩敛眸轻咳掩饰自己澎湃起来的情绪,“脚滑。”
花辞没发觉他的异样,缓缓来到了他身前,又忍不住探头看向了池子,“这池有多深?”
司穆珩控制着呼吸的平稳,目光盯着她发心,嗓音格外低哑,“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有了他作保,花辞自然是放心了。
不过她还是问了句,“你之前教过别人游泳吗?”
“嗯,徒徒和小闻。”司穆珩心不在焉。
“那你是怎么教的?”
“……”司穆珩将视线落在水面上,委婉说了句,“他们悟性高,碰了水就会了。”
往水里扔几次,他们就学会了。
当然,这事不能告诉花辞。
花辞点了点头,还想继续扯话题,不过她才张了个嘴,司穆珩就似笑非笑凝着她打断,“你不会是想一直站在这里跟我聊天吧?”
花辞“……”是啊。
司穆珩下了泳池,朝她张了张手,“下来吧,先在这里练换气。”
花辞见他都直接踩到池地,水才到他胸口,心里的恐惧也少了几分。
她先在池边坐下来,等司穆珩来到了她面前,她才双手抓着池壁,慢慢往下滑。
不过她才一到水里,就扒拉在了司穆珩身上,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双腿也直接挂在了他腰间!
这亲密的姿势,让司穆珩一怔,呼吸都要停止了。
真要命。
“小辞,你先放开我。”司穆珩全身肌肉紧绷着,手掌在她后脑勺上轻抚,叫她的名字也亲昵了几分。
“放开你我就要淹死了!”花辞紧张兮兮抱着他脖子,湿濡的气息喷在他耳际,很快烫红了那一块皮肤。
他来到池边,将她抵在池壁上,双臂撑在上面,沉稳却低哑的嗓音继续响起,“小辞,先放松,抓着我的手臂。”
花辞被困在他胸口前小小的一方天地,背后还贴着池壁,所以她渐渐也找回了安全感。
她松开他脖子,转而扶着他手臂,转过身去,整个人趴在了池边,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而她身后的司穆珩,无形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惋惜。
他没有马上退开,等她休息了一会儿,才开口,“先练换气。”
“……”花辞生无可恋,她真的是自找罪受!
十几分钟后,花辞自认为自己换气十分熟练了,主动要求练动作。
家里没有浮漂,司穆珩一手托在她腰间,让她漂浮起来,给她讲解动作。
花辞一头雾水,没两下,又惊叫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他身上,“嘤嘤,不练了不练了,好累……”
司穆珩听着她吐在耳边的声音和气息,顿时头皮发麻,直酥到心底。
找罪受的,分明是他才对。
他回到池边,握着她的腰,将她托到了岸边坐好。
“好,不练了。”他声音压制着某种情绪,额头也渗出了汗水来。
再练下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
花辞坐好后,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渍,轻咳了几声,感觉鼻腔里进了水,有些难受。
而司穆珩更关注的是,她腰上……多了两个清晰的掌印。
他的掌印。
红通通的指印,雪白细腻的皮肤,明晃晃地昭告着他的罪行。
男人的本能让他脑子往不正常的方向联想,一时间,他呼吸变得沉重,身体已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于是接着,花辞就看到司穆珩像矫健的身影潜入了水里,在池里来回游了好几遍。
最后他在远远的另一边停下来,起身时,俊脸也是蒙着一层阴霾。
花辞也起身,捡起了大毛巾裹上,她是不是太笨了,把人给惹生气了?
“司穆珩,对不起啊,我太笨了,你别生气。”她走到了他面前,主动认错。
“没有生气。”司穆珩擦拭着湿润的短发,哑声说,“今天先到这里,下次再练。”
“好。”花辞点头,目光却还打量着他的神情。
他不像是在生气。
司穆珩放下毛巾,黑眸忽然又望向她,沉声道,“下次换一身方便的泳衣。”
说完,他便丢下花辞,快步离开了。
不会是,害羞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花辞莫名也有些脸红耳赤。
她联想到自己身上的比基尼,觉得她真相了。
司穆珩一个没交过女朋友的男人,应该是不适应她这么暴露吧?
而且,刚才她惊慌下还抱了他那么久。
不过想想他刚才神情,又觉得有些可爱。
几分钟后,花辞在洗澡时,发现自己腰上多了两个掌印。
“……”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比了比,唔,比她的大好多……
她盯着自己的腰看了许久,一张小脸渐渐红得滴血。
肯定是司穆珩刚才不小心留下的。
好羞耻。
怎么觉得有些暧昧了呢?
——
第二天花辞就进组了。
剧本里主要是大学生活,取景地点在北市的某个大学。
虽然是在周一,而且已经清场了,但是却依旧阻挡不了因为好奇而跑来看热闹的学生。
花辞跟着剧组两天,才等来了第一场戏,是和袁子璇的对手戏。
大学开学,郭青青骑着自行车,在闪躲路人的时候,不小心和花辞家的车撞上了,自行车将劳斯莱斯刮花了一道痕。
之后便是两人对峙的场面。
监视器里,袁子璇将自行车扶起,揉了揉膝盖,随后不满地瞪向了那辆黑色劳斯莱斯。
花辞推开门,从车里下来。
“你这样骑车很危险,希望没有下次了。”她看了眼被划的那道黑色的划痕,有些不悦地开口,“这次就不用你赔偿了。”
说完,她就想离开。
但袁子璇在震惊了一下后,又愤怒地朝她开口,“这里是不能停车吧,刚才明明是双方都有责任,我本来就不需要赔付!”
花辞瞥了她一眼,似乎赶时间,所以懒得理她。
哪知道,这时候曲闻走了过来。
本来到这里,三人就应该停下来了,但是郑雨泽没开口,所以他们也一直往下演。
郑雨泽黑着脸盯着监视器,目光主要盯着花辞,额头渐渐皱了起来。
问题来了,明明所有人都是照着剧本里来演的,但是却硬生生将女主衬得成了个撒泼的村妇,失去了漫画里该有的朝气和活泼。
“卡。”
花辞不知道拍摄效果,反正这场戏过后,大家都开始休息了,也不知道是过了还是要重拍。
约莫半小时后,郑雨泽说剧本改了一些,让司徒徒给他们讲戏。
女二号的性格改为更加孤傲,女主的台词也变得成熟了一些,不再是无脑的大呼小叫。
对于临时改戏,袁子璇似乎有些慌张,这一场戏足足拍了三次才过。
接下来几天,花辞也终于体会到了大家口中的“恶魔导演”是怎么回事了。
郑雨泽虽然没有给她小鞋穿,但是却真的很严格,一边拍,一边改,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会被他一一指出。
好几个配角都被他骂哭了,连曲闻和袁子璇也没少挨骂。
司徒徒更是饱受折磨。
倒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