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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躲了十年,还要躲?”他问,嗓音低低哑哑。
她心中一恸,咬唇,不语。
“不许躲了!”他咕哝,低头,亲她,辗转间,唇齿间溢出一句:“清欢,我爱你。”
在叶清欢这短短的二十几年生命里,一直努力在追寻渴望的,不过一个“爱”字。然而,这份深沉的爱意,父母给不了她,叶清洛给不了她,远在澳大利亚的郑成功夫妇给不了她,池年给不了她,最后,只有他给了她。
有他这一句,什么狗仔啊,绯闻啊,潘素啊,她一概都不去想了。叶清欢抬起胳膊环住盛鸿年的脖子,闭上眼,跷起脚尖,迎合向他。
她感觉被他抱了起来,后背贴到床单,亲吻间衣服全被褪了下来……
他突然离开了,让她的身子暴露在凉爽的空调房里,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张开眼,什么都看不到。
“鸿年?”她轻声叫他,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有点慌。
“我在。”他低声说,声音嘶哑。
有皮带扣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
他重又回来,覆到她身上,躯体火热,烫得她发抖。
…………
第二天上午叶清欢醒得晚,剧组已经出发拍戏去了。今天的几场戏去的是远郊,叶清欢对肃州不熟,打电话给潘素要她发个坐标过来。
潘素却说:“清欢啊,你今天就不要跟组了吧,昨晚你们弄到那么晚……今天都是文戏,没有打戏。而且有小赵跟着我,我跟剧组的人也熟了,导演一直挺照顾我的,你就放心吧。对了,你也提醒他一声,别做得太过了,我昨晚听你都哭了……”
叶清欢脸上一阵热辣辣的,朝墙壁瞪了一眼。好歹是家名义上的五星级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这么差……
肩头有湿漉漉的感觉,她把肩往前一带,躲开了,对潘素说:“你把地址给我,我很快过去。”
盛鸿年整个人凑了过来,咬着她的耳朵,嘟囔:“别去了。”
叶清欢皱了皱眉,身子又往前挪,被他圈着腰给拉回去,从后面抱着她。她感觉到他某处的不可描述,心惊,反手去推他。
潘素已然听到盛鸿年的声音,急急忙忙说了声“不用来了再见”,挂了电话。
叶清欢来不及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短小君,明天再补吧。
保证下午两点前补出一大章。
保证!
盛鸿年把她的手机拿走; 叶清欢刚想抬手去夺,盛鸿年把她摁到床上; 威胁:“还想运动运动的话; 你尽可以跟我来抢抢试试。”
叶清欢一听,便作罢了。她还是浑身虚软,不想再跟他折腾,她立刻趴到床上。
盛鸿年便笑,下了床。她扭脸看过去,见他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窗帘。
猝然而至的明亮让叶清欢抬手挡住眼睛; 适应了一会儿; 慢慢张开眼,看到窗边的他。他什么都没穿; 背对着她; 在晨光中伸了个懒腰。
她是做娱乐圈产业的,见过的男艺人多如过江之鲫; 脸蛋好的比比皆是; 但大都有个缺点; 就是脱了没法看。
他们注意脸蛋的保养,爱P图,打玻尿酸,做微整形,可以让一张脸在镜头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却不敢脱衣服。一脱; 就像画皮现行,要么太瘦,肋部瘦骨嶙峋。要么太胖,二十几岁就有了小肚腩。总之遇到脱戏便需要替身上场。
她对手下的艺人要求很严,公司特意聘了几个健身教练,给男艺人制定健身课程,每周至少三次,一次两个小时,逼着他们练。
她见过那么多鲜活的肉体,盛鸿年的却比她所有见过的所有男明星都要好。他高大强壮,像艺术节刻刀下诞生的雕像,线条之美,肌体之美,力量之美,他全都有,让她目露痴迷。
盛鸿年转过身,撞上叶清欢打量的目光,先生一愣,继而勾唇一笑,故意把手掐到腰上摆了个poss,问她:“好看吗?”
叶清欢眼神一闪,埋头到枕头里。
她见过许多鲜活的肉体没错,可某个地方……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盛鸿年扬眉,走回来爬上床,侧卧到她身边,伸手过去把被子往下一扯。
叶清欢觉得身上一凉,有些紧张。
刚刚才……他不会又想?
她吃不消,警惕地抬头看他。
盛鸿年嘴角噙着笑,柔声说:“只想好好看看。”昨晚太黑,摸到亲到却看不到。他又不舍得离开她下床去开灯,其实还挺惋惜的。
叶清欢脸上微红,嗔了他一眼,又埋头到枕头里,安静地趴着。
他满足地看她。
晨光里,她趴在床上,皮肤白的发光,像个刚出生的维纳斯,像一副名画,可她背部蜿蜒起伏的曲线美到任何画家的笔都勾勒不出来。
想到刚刚这个维纳斯还在他身下,浅吟低啜,曲折延展……
盛鸿年发现自己可耻地又不可描述了。
做不够啊……
他伸手过去揉揉她的头发,柔声问她:“累吗?”
叶清欢把脸埋在枕头里,小小地“嗯”了声。
不但累,还疼。
隔了十年,她的第二次……好像没比第一次好多少……
大概是因为……他比十年前壮太多了……
盛鸿年心里本来有些骚动的,听她说累,想想真的不能做得太过,自己老婆嘛,来日方长,他便按捺下去了。
他把被子拉上来把她整个儿地包住了,趴伏下来,搂住她,低声问:“昨晚哭了,问你你也不说,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叶清欢摇头。
开始确实疼,后来又填了许多复杂的感觉,就说不清楚了……
“那你哭什么?”盛鸿年有些白目地问。
叶清欢不说话,手心里捏着枕头角,很不想跟他探讨这些问题。
盛鸿年想了想,试探地问:“是不是太舒服了?”
叶清欢脸热,低喝:“别问了!”
盛鸿年“噗”一声笑,搂紧了叶清欢,开始跟她做事后经验分享:“我快舒服死了,尤其是你在我上面的时候。可我发现从后面你的反应最大,你喜欢后位……”
叶清欢从被子里拿出手捂住盛鸿年的嘴。
盛鸿年一愣,低头看她,见她耳朵烧得通红,他便呵呵地笑,抬手捏着她纤细的腕子在她手心里亲了亲,哄她说:“好,不说了不说了。”
叶清欢把手抽走,又藏回到被子里。
盛鸿年低头在她发上蹭了蹭,说:“我跟你说件正经事。”
叶清欢没吭声,他也无所谓,继续说:“你户口应该还在文溪吧?我的户口也在文溪。这次你拍完片子回去,我跟你一起回趟文溪,去见见你妈妈。然后我们去民政局登记,先办手续,婚礼后补,你看怎么样?”
听他这么说,叶清欢在被子里掰手指头,很为难。
她确定自己喜欢他,喜欢跟他做这些事,她根本想象不出自己可以跟他之外的男人这样。
可是结婚的话……她从没考虑过。
十年来她的想法一直都是一个人过。
她所眼见的两端婚姻都没有善终,她对婚姻有种恐惧感。她知道他的好,知道他对她一心一意,可是她害怕。
害怕未知,害怕变化,害怕不得善终……也害怕,那个庞大的商家。
见她久不回复,盛鸿年隔着被子搂着她肩搓了搓,低声问:“不想跟我结婚?”
叶清欢咬住嘴唇。
让她怎么回答?照实说了,怕伤他的心。违心地说想,又违了她自己的心。其实沉默该是最好的回答,他应该能明白。
过了一会儿,听到盛鸿年的叹气声,他说:“我知道是太快了,没给你心里准备。不着急,你慢慢想。”
叶清欢终于小小地“嗯”了声。
“不过……”盛鸿年接着说。
叶清欢竖起耳朵听,结果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挖了出来,含笑抵上她的额头,说:“这次你回去了,还是一起去一次文溪吧。我好多年没见你妈妈了,想去拜访她。”
“好。”叶清欢轻声回答。
盛鸿年亲了亲她,把她摁到怀里,舒了口气,说:“清欢,我爱你,是作为盛鸿年这个个体,是撇开其他一切因素的。你要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你,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以后再有事不许一个人扛,一定要告诉我,由我来解决,懂吗?”
这话听得叶清欢心惊,仿佛他知道了什么似的……
那些事她还没跟他说。十年前的那件事,换做是现在的她,必然不会那么处理。可当时年纪小,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也就是那样了。她觉得对不起他,会内疚。她已经在认真考虑,该以怎样的方式跟他吐露事实。
可如果他从别的途径知道了的话,她有点怕……
她揪紧了被子,闷声问:“你指的是什么事?”
“没什么事。”盛鸿年说,“我打个比方而已。”
叶清欢“哦”了声,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突然盛鸿年说了声:“坏了!”
叶清欢一惊,立刻从他怀里抬头。
盛鸿年拍了拍脑袋,蹙眉道:“把池年的事儿忘了!”
叶清欢一骨碌爬起来,问他:“你昨天来之前没给它们添猫粮?”
盛鸿年点头,心虚得很。
叶清欢皱眉,盛鸿年立刻下床去捡裤子,从里面拿出手机,说:“我叫赵司同过去一下。”说着他拨了赵司同的号码。
“他有钥匙吗?”叶清欢问。
盛鸿年又是一愣,电话接通了,赵司同“喂”了声。盛鸿年眨眨眼,请示道:“要不……让他叫人去强行开锁?”
那边赵司同听了以后很疑惑,问:“什么开锁?你没打错电话吧?”
叶清欢翻了个白眼,拥着被子躺下了。
盛鸿年看着叶清欢背对着自己; 像是生了气,他不着急; 却勾了勾唇角; 对电话那头的赵司同说:“拜托你一件事,帮我喂清欢的猫。”
赵司同疑惑,问:“你不是跟我说过了吗?”
盛鸿年仿佛没听到,兀自说下去:“地方在哪儿你知道。我忘了把钥匙留下,你找个开锁公司把门打开吧。”
“你神志不清了?钥匙你给我了啊?”赵司同说,“我今早刚去了趟她家,添了猫粮; 还加了水。”
盛鸿年咳了声; 抓过身走到窗前,这里十三楼; 他居高临下看着下面路上的的车流; 继续说:“门锁弄开后,你记得找人换把锁。开过一次的锁不安全。”
“你又犯病了?胡说什么呢?”赵司同问。
“换锁!听到没!”盛鸿年喝道; 心里骂这赵司同怎么不上道呢?
赵司同顿了一刻; 脑电波总算跟盛鸿年同频了; 忙说:“好好,知道了,换锁。”
盛鸿年这才把手机放下来,转回身,却没看到叶清欢。
他立刻朝门口看了眼,见到她的脚; 她去了卫生间。
他才松了口气。
刚才他用猫的事儿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他不想让她猜到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当商妙清在击剑馆跟他把事情和盘托出的时候,他的感觉是震惊,还有愤怒。
他绝没想到她跟商家会有那种关系。一想到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一个人傻乎乎地被蒙在鼓里,他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商妙清跟他透露这些,不过是想让他知道,商景程跟叶清欢是异母兄妹,所以跟商思博比起来,她跟他关系更近才对。
他明白,商妙清不过是想借商景程跟叶清欢的血亲关系,拉他去帮她老公的忙,一起合力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