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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宠婚之老公太放肆-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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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处理好公事,唐言还要分出心思应酬这些勾心斗角。有时候,她也会很累,也很想找一个肩膀靠。

    一个小时后,唐言关上台灯,走出公司大门。

    头顶繁星密布,车水马龙的街道逐渐变的安静。唐言双手握着方向盘,车子停在路口等待指示灯变化。她随手拉开皮包,想要张纸巾,却莫名看到那串烫金钥匙。

    指尖勾出的钥匙明亮刺眼,唐言定定望着钥匙发呆。

    滴——

    后面一阵喇叭声,她反手握着钥匙,踩下油门将车发动起来。红色轿车驶向前方路口,车身右转朝着一片别墅区开去。

    不多时候,一栋三层欧式别墅前,唐言将车熄火。别墅里亮着灯,她望着前方那抹亮光,不自觉迈步走下去。

    一楼客厅空荡荡没有人,唐言放下手里的皮包,转身上楼。推开二楼的卧室,屋子里只有一盏壁灯,她左右看了看,狐疑道:“天鸣,你在吗?”

    啪!

    卧室门关上,唐言害怕的回过身,瞬间被人拥入怀里。

    “唔!”

    她刚要尖叫出声,眼前的男人忽然俯下脸,笑道:“是我。”

    昏黄的灯光落在御天鸣的额角,唐言屏住呼吸望过去,心尖蓦然一松,“你找我有事?”

    御天鸣薄唇贴在她的嘴角,声音很低,“我想你了。”

    他的呼吸极热,唐言忍不住想躲,低头想要闪开他的亲吻。但御天鸣双手猛然收紧,霎时将她固定在怀里。

    “言言。”

    唐言只感觉,她掌心下触到的男人胸膛,火热又坚硬。

    身体一阵冷颤过后,唐言才意识到她没有拒绝面前的男人。她缩着肩膀,整个人被御天鸣抵在墙上,娇弱惹人怜爱。

    “御雍的生母是御兆锡的妈妈?”御天鸣突然在她耳边逼问,唐言猝不及防的瞪大眼睛,“你……”

    她的眼神足以证明,他的猜测正确。

    御天鸣薄唇轻抿,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耳边,“御雍的爸爸是谁?”

    唐言双手扣住御天鸣的肩膀,绯红的脸颊染着一抹春色,“我,我不知道。”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御天鸣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唐言,难道如今你还要为御兆锡保守这个秘密吗?”

    “我没有。”

    唐言下意识反驳,“御雍的爸爸是谁,御兆锡也一直在找!只不过……”

    她轻轻咬了下唇瓣,许久才开口,“上次我偷换了御雍的DNA检测报告,让御兆锡误以为连少显就是御雍的父亲。”

    连少显?!

    御天鸣眉头紧锁,终于明白为什么前段时间御兆锡总是处处针对云深集团,“所以说,御雍的父亲不是连少显?”

    “不是。”当初看到那份真的DNA检测报告时,唐言也颇为惊讶。她原本以为,连少显是那条粉钻项链的主人,可看到结果的那刻,她不得不推翻这个结论。

    到底那条粉钻项链是谁?如果不是连少显,又会是什么人呢?

    “疼!”唐言吃痛的皱眉,猛然回过神。

    御天鸣脸色阴霾的瞪着她,显然不满她的失神,“解除婚约。”

    唐言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解除婚约。”

    御天鸣紧紧圈住怀里的人,冷声道:“我要你跟御兆锡解除婚约。”

    “不行。”唐言霎时蹙起眉,脸色也跟着变了,“公司下个月就要启动新的项目,我大姐和二姐正在研究怎么把我踢出去,如果我现在解除婚约,爸爸就会对我彻底失去信心。”

    “可是御兆锡帮不了你。”

    “你能帮我吗?”

    唐言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语气有些嘲弄,“御天鸣,你奶奶不喜欢我,她能同意你跟我在一起吗?”

    御天鸣目光动了动。

    “我知道御兆锡不会帮我,”唐言勾了勾唇,嘴角那抹笑容失落,道:“我也不需要他帮忙,我只是需要这个名声。”

    顿了下,她杏目轻眯,道:“至少暂时还需要。”

    “我们的事,我会想办法。”御天鸣猛然低下头,狠狠用吻堵住她的嘴。唐言挣扎不开,也没有强求。

    床头那盏灯很快灭掉,唐言微微喘了口气,偏头望向窗外那轮明月。其实她很明白御天鸣的心思,他们两个人有相同之处,都需要一步步往上,才能爬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晚间打扫的佣人经过楼梯,恰好看到冉漾探头探脑正在找什么东西。

    “冉小姐。”

    冉漾微微一笑,神情自如道:“你们还没休息?”

    “老爷吩咐我们把顶楼打扫干净。”

    冉漾抬起眼帘,顺着蜿蜒的楼梯往上,依稀能看到最上面那层楼,“有人住吗?”

    家里的佣人都是老人,大家不敢随便讲话,斟酌着回答:“现在没有了。”

    “那以前呢?”

    佣人们低着头,声音很小,“以前是少夫人的卧室。”

    冉漾眼角一沉,装作若无其事,“好了,你们去忙吧。”

    “是。”佣人们转身下楼。冉漾站在楼梯口,确定她们都下去后,才转身跑上楼。她的脚步很轻,一口气跑到四楼。

    四楼只有一间卧室,冉漾走到门前,按照御兆锡事先告诉她的位置,很快找到备用钥匙。打开门锁,她谨慎的走进去,精准的从书架中抽出一个本子。

    随后,冉漾将所有东西复原,动作迅速的撤离。

    夜晚十一点钟,御坤才回到家。秦叔告诉他,御雍已经找到,有惊无险的经过在他听来并没太多的兴趣。须臾,他转身回到书房。

    根据他平时的习惯,晚间打扫的佣人都会在离开时,把书房的灯打开。御坤不喜欢黑暗,所以御苑到处都是灯火通明。

    坐在转椅中,桌上有泡好的浓茶。这也是御坤多年养成的习惯,年轻时候他总是很多应酬,每天回到书房,他总要喝上一杯浓茶才会回到房间。

    浓茶可以解酒气,寇沅最不喜欢酒的味道。

    金丝楠木的书桌上,摆放着不少手抄本,御坤这些年把公司的事情逐渐交给儿子们,自己也能有些时间修生养性。这几年他尤爱书法,笔墨纸张随处可见。

    蓦然间,桌上有本泛黄的手抄本。御坤盯着这个本子愣住,慢慢伸手翻开页面后,入目的一行行娟秀字体,令他平静的眼眸泛起波澜。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那一年梅雨时节,他为庆母亲的寿辰到处寻找礼物,却意外迷路走到那个偏僻的小镇。这么多年过去,他总是还记得,她站在堂前,认真教导邻家孩子们读书时的模样。

    不过回眸一瞥,她为迷路的他指引一条明路。可惜这一路走下去,他走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够走出来。

    安城的春夜总是很冷,连忆晨裹着被子,手脚都缩起来打电话,“你那里冷不冷?”

    “不冷。”御兆锡勾起唇,笑道:“蔡婶又给我送来好多煤。”

    “哦。”连忆晨撇撇嘴,有些不高兴,“那你也不许去吃饭。”

    “呵呵——”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的笑声,“肉肉,你好小气。”

    小气就小气呗。连忆晨丝毫不在意,她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叹息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御兆锡背靠着床头,跟她望着相同的一轮月色,嘴角的笑容明艳,“也许很快。”

    听到他的话,连忆晨紧蹙的眉头逐渐松开,“我有预感,你肯定很快回来。”

    “预感?”

    御兆锡咂咂嘴,精致完美的五官映照在夜色中,“那你说说,我什么时候可以不用穿雨衣?”

    雨衣?

    几秒钟后,连忆晨脸颊咻的一片火烧,骂道:“御兆锡,你这个流氓!”

    啪——

    她气愤不已的挂断电话,拉高被子遮住脸。这个混蛋!

    窗外月色清冷,御兆锡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心头一片暖意。

    亲爱的,等我回去。

 191 站住,不许动!

    “兆锡,来妈妈这里。”

    御苑枝繁叶茂的庭院中,只有十个月大的孩子,步履蹒跚奔向自己的母亲。穿着淡色旗袍的女子半跪在在草地前,张开双臂轻轻将走来的儿子拥入怀里。

    “弟子规,圣人训,守孝悌,次谨信……冬则温,夏则清,晨则醒,昏则定……”

    “兆锡,你说什么?”

    此时归家的男人,目光紧紧落在院前那对母子身上。寇沅环抱住肉嘟嘟的儿子,精致的脸颊贴在他的额前,不知道低声说着什么。

    “怎么哭了?”

    御坤剑眉紧蹙,伸手拉起寇沅,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睛。

    “兆锡……会喊妈妈了。”她的声音很低,语气中还染着几分哽咽。御坤愣了愣,随后一把抱起儿子,扛在肩膀托举起来。

    “儿子!你也喊声爸爸来听。”

    “啊——”

    儿子被父亲高高举起,又飞速落下。这种飞一般的刺激,惹的儿子咯咯的笑,那张同样精致的小脸在晚霞中光芒四射。

    “你轻点!”

    寇沅忍不住担心,紧紧站在丈夫的身后。御坤自己心里有数,他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儿子的腰,绝对不会把他摔下来。

    “咯咯——”

    随着抛起来弧线加大,儿子嘴里的笑声越发洪亮。御坤反手接住儿子,微微偏过头,站在他们身边的寇沅,目光恰好与他交汇。

    那一刻,她潋滟唇角轻扬,眼底绽放的笑容清澈而美丽。

    那是御坤第一次见到寇沅笑的那么真实,那抹笑容里不仅仅包含着对儿子的爱,还有一种他期待已久,等待已久的幸福感觉。

    可惜这刻的幸福,来的快,去的也很快,她那如同昙花一现的笑容,总是令午夜梦回的他,不愿意醒来。

    “寇沅!”

    睁开眼睛,幸福的画面立刻分崩离析。御坤坐在床头,慢慢平复下急促的呼吸,转过头望着窗外,再无睡意的等待天亮时分。

    四楼长长的走廊铺设着乳白色的地毯,整层楼只有一间卧室。御坤曾经命人将这层楼重新装修过,所以这间卧室自从寇沅搬走后就一直锁着,没有任何人可以随便进出。

    御坤站在门前,微微犹豫了下,才把推门走进去。卧室里面所有的摆设,常年不变,还是寇沅原来居住时候的模样。

    卧室一侧,分出来半边作为书房。红木书桌上方,悬挂着一副长长的绢本字幅。娟秀工整的楷书,笔锋收放自如,清雅中张弛有力。

    书桌后方的整面墙壁,用来打造成巨大的书柜。书架上,罗列着各种古籍,一排一排,都是珍藏本。这是御坤送给寇沅的新婚礼物,她不爱脂粉,不爱珠宝首饰,唯独喜欢各种古籍。

    那时候,见她捧着一本泛黄的书册坐在窗前几个小时,御坤总是兴趣缺缺的问她,“这书里到底有什么好看?”

    寇沅每每都是淡淡勾起唇,照旧翻过书页,道:“有我喜欢的。”

    她喜欢的?御坤眉头紧锁,她喜欢的是什么?是不是只要不看到他,她都是喜欢的?!

    直到这些年他修心养性,也开始临摹书法,研究古籍,终于慢慢发现,这些东西当中,竟然也有他喜欢的。只是他再不能去问:寇沅,你喜欢的,是不是也是我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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