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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第二天早上,连忆晨很早起床,将昨晚放进冰箱里的蛋糕拿出来,装进盒子里后,又带着牛奶出了门。
起床洗漱以后,御兆锡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门前的楼梯口,摆放着一个纸盒,他弯腰把盒子拿进去,里面有两块蛋糕,还有温热的牛奶。
早餐要吃好。
一张便贴纸上,她的字迹清秀。
御兆锡黑眸动了动,转身坐下后,拿起蛋糕小口开吃。嗯,这个蛋糕的味道,好像是他烤过的,最合他胃口的!
傍晚下班回来,御兆锡边走边想事情,小夏跟在他的身边,怀里揣着书本和笔,不时把不会的题目指给御兆锡看。
“兆锡哥哥,怎么你什么题都会呢?”小夏仰着崇拜的眼神。
御兆锡勾起唇,笑道:“这没什么难的,只要你多读书,以后也可以。”
长相貌美,气质优雅,又学识渊博的御兆锡,怎么看怎么让人脸红心跳。小夏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嗯,我以后要像兆锡哥哥一样。”
男人勾唇笑了笑,并没回答。
别墅门前的两扇大门开着,从厨房飘出一阵香气。御兆锡剑眉蹙了蹙,下意识瞟了眼,依稀能够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小夏。”
男人脚下的步子微顿,“我今天要回去研究图纸,不去你家吃饭了。”
“唔。”
小夏瞬间跨下脸,却又听御兆锡说道:“这本书送你,如果有题不会,明天你再问我。”
“好。”小夏一阵欢喜,抱着书本跑回家。今晚她要熬夜把所有题目都看一遍,明天又不会的兆锡哥哥可以帮她讲解呢。
眼见她跑远以后,御兆锡才转过身,走进别墅。
大门开着,屋里的那道门也没锁。御兆锡推门进去,只见连忆晨端着锅子从里面走出来,“你来的正是时候,可以吃饭了。”
吃饭?
御兆锡有些恍惚,她会做饭吗?
圆桌前,男人盯着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两道素菜,神色微变,“这些是你煮的?”
“对。”
连忆晨把餐具递给他,道:“不信是吗?”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放进嘴里,随后笑道:“火候正好。”
见她吃的并无异常,御兆锡才拿起勺子,也尝了尝面前这碗普通的白粥。须臾,他眯了眯眼,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在粥里加了什么?”
“扇贝。”
连忆晨得意的耸耸肩,“我早上去市场,发现这里的扇贝很大很新鲜,这样放在粥里吃,是不是很棒?”
御兆锡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一碗粥很快见底,“还有吗?”
“有很多。”连忆晨接过他的碗,美滋滋又帮他添了一碗。嗯哼,现在知道了,她的厨艺跟以前相比,不知道好多少!
晚饭只有简单的粥与青菜,但是御兆锡却吃的很饱。大半锅粥都进了他的肚子,连忆晨虽然吃的半饱,可也没有感觉饥饿。
厨房里的灯光昏黄,御兆锡站在水池前洗碗。连忆晨手背上的烫伤还没好,她沏了茶站在侧面,眼见他微微弯着腰的背影,眼眶有些发酸。
“你不要碰水了。”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御兆锡沉声道。他拿起碗放在冷水下冲洗,连忆晨垂着头,掌心落在他的手肘,轻轻拉住,“御兆锡,你来这里都是因为我。”
“不是。”
御兆锡手中的动作只有片刻的停顿,并没让身边的人感觉到异样,“晨晨,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不要胡思乱想。”
无关吗?
连忆晨鼻尖酸酸的难受,怎么可能无关?可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她可以提起御雍吗?她可以说起爸爸吗?这个话题一旦开启,他们之间此时这种难言的温馨画面,是不是又要再次被打破?!
清洗好碗筷,御兆锡洗干净手回来。他拉着连忆晨坐在椅子里,拿过医药箱帮她换药,见她昨天被烫红肿的地方已经消肿后,才算安心。
“很晚了,我回去了。”御兆锡站起身,连忆晨也站起身,披上外套送他来到大门前。
“那个……”
御兆锡眉头紧锁,连忆晨明亮的眼眸盯着他,只让他心口扑通扑通乱跳,“有事?”
“咳咳!”
男人不自然的咳嗽了声,“没有,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
连忆晨压根没有觉察出他的心思,笑着叮嘱他。等他离开后,她又站了站,直到小二楼里的灯光亮起来,她才把大门关上。
这里夜晚寒凉,连忆晨回到卧室,立刻去洗了个热水澡。洗好澡,吹干头发,她打开电脑浏览了下邮箱里的重要邮件,十一点多时候便上床睡觉。
人刚躺下没有多久,别墅门外的门铃就响起来。
连忆晨打开灯,披着棉衣外套跑下楼。这么晚谁会来呢?
也许因为心中有某种猜测,所以连忆晨拉开门时的手腕有些发抖。
暗夜中,站在别墅门外的男人眉眼温柔。御兆锡微微仰起脸,那双隽黑的眼眸含笑,“今晚我家里很冷,可不可以借个地方给我睡觉?”
噗——
连忆晨忍不住笑喷。这男人好意思吗,他就不能想个新鲜点的说辞吗?这理由她已经都用过了啊!
179 淋雨等他
别墅二三楼都有卧室,只不过三楼的房间连忆晨还不及收拾。她把二楼主卧隔壁的房间腾出来,拿出崭新的被褥送进去。
“水热吗?”
连忆晨抱着被褥走到床前,御兆锡正在擦头发,发梢还滴着水珠。
“嗯,很舒服。”男人攥着手里那条干毛巾,黑沉的目光染着几分笑。自从住进阁楼,洗澡确实是个严峻的考验。尤其对于有洁癖的男人来说,总是洗冷水澡,时间久了他都习惯了。
将新的床单被褥换好,连忆晨又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摆设,关心的问:“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吗?不要客气,想要什么都告诉我。”
男人擦拭发梢的动作顿了顿,黑眸别有深意的从她身上扫过。他眼中流转的神色,恰好落入连忆晨眼底,她微微一怔,随后红着脸低下头。
他这是什么眼神?
“谢谢。”御兆锡将短发擦干,将毛巾叠好好放在边上。
连忆晨转身坐在床边,随意伸手摸了下,掌心忽然被什么东西搁着。她随意把那个东西抽出来,握在手里,“这个……”
她瞪着手中这个白雪公主娃娃,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惊讶,“这个娃娃不是御雍从我手里抢走的吗?怎么会在你手里?”
男人迈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娃娃夺回去,握在手里,“所以我又从御雍手里抢回来了。”
“啊?”
连忆晨再次瞪眼,不敢置信的瞅着他,“御兆锡,你怎么跟孩子抢东西?”
“不是抢,是换。”御兆锡低头拨动着娃娃的脸颊,嘴角滑过的弧度上扬,“我让莫闲买了个一模一样的娃娃,偷偷把你的给换过来。”
“噗!”
连忆晨撇着嘴,哭笑不得。这男人……还能再幼稚点吗?!
眼见他紧紧攥着娃娃的动作,连忆晨心尖不禁动了动。她双手垂放在腿间,紧张的攥在一起,“你是因为娃娃是我送给御雍的,所以才会想要换走?”
“嗯。”御兆锡应了声。
“为什么?”连忆晨期待的盯着他。
“你的东西,只能给我。”御兆锡偏过头,隽黑的眼眸落在她的眼底,沉声道:“连忆晨你记住了,你的东西只能都给我。”
“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他最后又补充了一句,连忆晨心中泛起的悸动,霎时都被怒气取代。
这男人永远都霸道的毫无道理可言!
“幼稚!”
连忆晨微微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那抹甜蜜,“一个玩具娃娃而已,你都这么小气?那以后怎么办呀?”
以后?
御兆锡手臂垂放在她的身侧,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晨晨,我和唐言订婚完全是交易。她想要东方集团总经理的位置,我想要,想要……”
“想要摆脱我,还是让我恨你?”连忆晨语气平静的问,御兆锡脸色变了变,忽然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或者他可以说因为御雍,因为连少显?
“御兆锡!”
连忆晨叹了口气,红唇间含着的笑容看不出喜怒,“你真傻——”
傻吗?御兆锡轻笑了声,是吧,有时候他确实有些傻。傻到只能用直白的方法,保护她不想受伤,哪怕将全部的谴责与痛苦都留给自己!
望着他那副纠结的模样,连忆晨暗暗叹气。她知道御兆锡不会轻易说实话,而关于御雍的身世问题,她虽然已经得知,可要如何面对面跟他坦承?
这个话题,似乎成为他们之间的禁忌。御兆锡不肯讲出实情,可她如今知道真相后,又不忍戳破那层窗户纸,害怕那一刻彼此无法面对。
两难!
“我找到漂流瓶了。”连忆晨开口的声音很低。
御兆锡眯了眯眼,惊愕道:“漂流瓶?”
“对,我们那个漂流瓶。”她双手十指抵在身前,笑道:“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当时找到这个瓶子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可那个瓶塞是我亲手雕刻的图案,一眼我就能够认出来。”
顿了下,连忆晨仰起头,深沉的目光紧紧落在御兆锡的脸庞,“你自己写的什么,你还能记得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男人淡淡一笑,嘴角弯起的弧度温柔,“佑我晨曦。”
鼻尖酸酸的难受,连忆晨敛下眉,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御兆锡,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并且诚恳的回答我。”
“好,你问。”
深吸口气,连忆晨蓦然扬起脸,眼神澄亮,“你喜欢唐言吗?”
“不喜欢。”
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但对于女人来说,如果不能亲口诚实一次,总是感觉不踏实。连忆晨勾唇笑了笑,忽然将唇凑到他的脸颊,快速亲了下,“我相信你。”
似乎没有想到她能突然献吻,御兆锡愣愣的抬起手,捂住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傻傻的反应不过来。
“你……亲我?”
刚刚脑袋一热,连忆晨才会主动有了那个动作。此时御兆锡明目张胆的挑开说,她脸上哪里挂的住,立刻耍赖,“没有啊,谁亲你?”
“你!”
“唔,那是你的错觉。”
连忆晨心口一个劲跳,心想好丢人啊,打死也不能承认。
“错觉?”
御兆锡蹙着眉,瞧着她那张羞红的脸蛋,性感的喉结不住轻滚了下。下一刻,他已经俯下身,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薄唇落在她的嘴角,攫住她的气息。
“唔——”
身边男人的动作太快,连忆晨完全没有反应。她全身好像被人施了魔法般,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感受他火热的气息将自己全部包围。
他的吻,温柔小心。
御兆锡抬起一只手臂圈住连忆晨的腰,帮她找到个支撑点。他宽阔的胸膛并不敢用力压迫,生怕自己的莽撞行为令她害怕。
怀里的人并没挣扎反抗,她柔软的唇瓣泛起一股淡淡的甜。御兆锡慢慢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