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居然是中国人!
而且还是拿过小金人,捧过金棕榈的影帝——慕宁悦!
乔珊荃在整个通话期间都持续着魂不守舍、风中凌乱的状态,等到通话结束,她手臂唰地垂下,空洞涣散的视线逐渐对焦回神。
“啊——”
尖叫划破长空。
胡安光着小脚丫跑过来,扑进她怀里:“乔琪,乔琪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大老鼠了?”
这孩子前几天下楼经过垃圾站,被蹿出来的几只老鼠吓了一回。
乔珊荃搂住他,随意安抚了几句,猛地朝后仰倒,躺在床上踢腿低叫。
“天啊!我真没有想到,大胡子居然认识那个影帝,慕宁悦!这个可恶的家伙,他可从来没跟我提起过……对了,几年前,慕宁悦走了一场震动时尚圈的服装秀,那次走开场的……对,就是还没留起胡子来的大胡子。”头顶灯泡一亮,乔珊荃想起来了。
胡安趴在她身旁满头雾水:“乔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乔珊荃嘿嘿笑,亲了亲他脸蛋:“听不懂没关系,让我想一想……”
能够跟国际级影帝慕宁悦和他的团队合作,这对乔珊荃而言绝对是不容错过的好机会。恐怕外面有无数设计师挤破了头,想到这里头来掺一脚。
不过她有自信,自己在国外工作生活多年,能够把握好欧美与东方文化与审美的异同,将电影的设计顾问工作尽量做到完美。
越想越兴奋,乔珊荃浑身洋溢着喜悦与斗志,冷静下来后,她愈发思念起为她牵线搭桥,默默付出的那个高大男人。
她有很多问题想当面问他,更想不顾一切投入他的怀抱,用力吻他,狠狠地扒光他身上碍眼的衣服,享受他美好的肉|体,沉沦在只有他能带给她的无上热情当中。
乔珊荃起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胡安。
“宝贝儿,我们偷偷的去找你爹地好吗?给他一个惊喜。”
“好啊好啊!”点头如捣蒜,胡安拼命拍手,他只要能跟乔琪和爹地在一起就心满意足。
一大一小搂在一起,笑得眼睛眯起,眉眼弯弯。
☆、第62章 。
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扑面而来寒冷的空气针一般扎来,乔珊荃抖了一下,鼻子发痒。
“阿嚏!”
一件沾着淡淡烟草味的风衣唰地扔过来,将她从头到脚完全罩住。
拉下风衣闻了闻,熟悉的气息萦绕周身,乔珊荃双眼亮晶晶:“费里?”
高大的男人棕色发丝间闪动着点点水光,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修长的身形,笔挺的风衣,冷峻的神情,散发出神秘而不可靠近的禁欲气息。
“爹地——”胡安开心极了,他扑上去抱住男人大腿,漂亮的小脸红扑扑,引起更多路人注目。
红唇翘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乔珊荃走上前,扫视他利落时尚又透出几分悍然的装扮,轻轻撞了他一下,促狭道:“你现在是牛仔费里,还是超级模特圣特里尼?”
揽住她腰,费里给了她一个火辣的吻,舔舔唇角,目光里隐含侵略的意味:“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男人沙哑的磁性声线让乔珊荃迅速红了耳尖。
在中国有一句话叫做“女为悦己者容”,她知道,比起时尚精致的搭配,眼前这个男人更喜欢随性狂放的牛仔打扮。他会穿成这样,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低下头偷笑,乔珊荃心情好极了。
捕捉到她眉眼逸出的喜色,费里一颗心柔软无比。他一个简单的举动就能换她欢喜,这种满足与被满足的关系,让他们无须过多言语,默契的甜蜜在彼此心间来回荡漾。
瞪着停车场里眼熟的蓝色卡车,乔珊荃很不优雅地翻个白眼,眼尾一瞥,瞟过男人脚上昂贵的小羊皮手工牛津鞋,摇摇头叹道:“你的品味还真是……帅不过三秒。”
拍拍她屁股,把胡安托上副驾驶,费里催促:“赶紧上车,我们得在天黑之前回到庄园。”
在卡车轰隆作响的发动机与道路的颠簸之中,乔珊荃昏昏欲睡,等她再次睁开眼,道路两旁的景色有些眼熟,直到一栋红白相间的建筑出现在道路尽头,乔珊荃顿时精神一振,兴奋拍打男人胳膊:“大胡子,你看,是那个加油站!”
嚷着嚷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乔珊荃歪着头,笑盈盈地凝视他。
原来他带着她重新走过他们相识的道路……荒野里飞速掠过的景物,偏僻的道路,还有那座加油站……
就像是喝了蜜糖一般,心里甜滋滋的,乔珊荃笑容更深,等男人打方向盘停在加油站前,她立即跳下车,张开双臂做拥抱状:“就是这个味道,烟草和机油混合的粗犷气息,顺着风飘来的还有廉价速食店里的油炸食物香气,啊哈,当然了,还少不了臭烘烘的牛仔……”
数名与他们迎面走来的牛仔正好盯着这位身材惹火的迷人女郎,对她吹口哨,费里沉下脸,砰地用力关上车门,走过来占有地搂住她,散发出无形杀气。
牛仔中一个膀大腰粗的胖子抖了抖胡子,不怀好意地把手伸向后腰。
同伴及时按住了他,朝另一边努努下巴。
几名巡警疲倦地走下警车,腰间挂着警棍,同加油站的工作人员低声交谈。
凶恶地做个威胁口型,牛仔们转身离开。
乔珊荃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就不能颁发禁枪令吗?”她低声朝男人抱怨,“这座加油站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充满了危险。”
揉揉她脑袋,费里不愿节外生枝,低声嘱咐道:“你回车上陪着胡安,我去加满油,再给你们买点吃的。”
目送她爬上卡车,费里若有所觉,视线移向停在他们后面一排的灰色雪佛兰,是他反应过度吗?总觉得那辆车好像在哪里见过。
很快他们重新上路,又开了数小时,拐下州际公路,在乡野间无垠的原野中行进,当卡车驶入庄园前的水泥路时,乔珊荃已经被颠得腰酸背痛。
“啊,总算到家了。”她露出得救的表情,伸个懒腰,推门下车。
胡安伏在父亲怀里,揉揉眼睛,伸手要乔珊荃抱,他咕哝着问:“乔琪,我可以喝热汤了吗?”
“当然可以。”点点他鼻尖,乔珊荃亲昵地亲他额头。
三人正要走进庄园,一辆灰色雪佛兰猛地刹车,摇晃的车身里爬出一个裹着头巾的女人,冲到面前拦住他们。
“请、请等一等——”
看清女人摘下头巾的脸,乔珊荃怒不可遏,扯过男人的衣领,咬牙切齿逼问:“她怎么会在这?你才刚回来几天,就把她从纽约给招惹过来了,嗯?”
费里眼中满是惊诧:“不,我没有招惹她,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乔琪你冷静点……”
这叫她怎么能冷静?
乔珊荃肺都要气炸了——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红头发黛米!
黛米穿得很单薄,在冷风中迅速被冻白了脸,她哆嗦着开口为自己辩解:“不,请你们别误会,我、我,我是来找你的,乔琪老师。”
“找我?”乔珊荃收起准备揍人的拳头,狐疑地看过去。
费里回头看那辆灰色雪佛兰,车牌号上的数字极为眼熟,他绷起脸,冷冷质问:“我明白了!你跟踪我们?我在加油站看到过这辆车。”
“不……我不是跟踪……乔琪老师,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在纽约的时候,我被看得很紧,找不到机会……后来我想也许你会来阿根廷,提前在机场等了好几天……乔琪老师,我没有任何恶意,请您相信我,我必须和您见上一面!”黛米看着费里,露出了畏惧的眼神,她努力缩着身体躲到另一边,想抓住乔珊荃的手。
避开黛米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在寒风中发着抖,拼命吸鼻子的女人,乔珊荃轻蔑地哼了一声:“是吗?但是我不想见到你。”
费里抱着胡安,一声不吭,大步流星往里走。
“乔琪老师,求求你,请你听我说……啊呀!”凄惨地发出一声哀鸣,黛米捂着胸口,于天旋地转中软绵绵地趴倒在地面。
风卷起落叶呼啸而过。
乔珊荃、费里:“……”
胡安搂紧父亲脖子,他怕冷地抖了几下,自以为很小声地跟乔珊荃咬耳朵:“乔琪,她为什么要睡在地上,她是不是不怕冷?”
乔珊荃险些爆笑出声,努力咬唇忍住,瞥一眼男人的表情,他一脸无语,目光沉静,没有多余的感情起伏。
摇摇头,乔珊荃拉着一大一小进屋,吩咐牛仔们把人抬进来。
与其放着黛米继续在外头装柔弱扮可怜作妖,还不如把人弄到眼前看着,乔珊荃想弄明白,这个女人一路从纽约跟到这里来,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下雪,费里吃过晚饭后,到马厩那边去盯着工人们加固屋顶,铺上厚厚的干草做保暖,他弯身摸了摸地上的锯末,吩咐牛仔:“明天你带几个人,给东边那三间马厩里的锯末换上新的,尤其是刚生了小马驹的母马,它们需要更多的锯末来保暖。”
“是的,费里先生,我们一定按您的吩咐去做。”
回到正屋,费里从马克西姆夫人口中得知了乔珊荃对“客人”的安排,他漠然颔首:“就照她说的去做,另外,尊敬的夫人,我希望您帮我看好她,别让她靠近胡安,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您说的是,胡安小少爷现在最亲近的就是咱们乔琪小姐,不能让人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您放心吧,我亲自看著她。”马克西姆夫人点点头,她露出几许愁容,“先生,您真的要把庄园卖掉吗?不少人来找过我,他们已经习惯了为您工作,如果您离开的话,他们不知道该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好的老板。”
费里按着眉心,思索道:“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假如拉塞尔他们真的要接管这座庄园,希望您能帮忙安抚他们的情绪,他们依然是为蒙特罗一家提供服务……”
“我的先生,就算你们都姓蒙特罗,可人和人毕竟是不一样的!您为什么一意孤行,非要把庄园卖给他们?”马克西姆夫人有些生气。
费里有口难辨,他目光复杂地朝楼上望了一眼,他当然知道,抛下自己努力经营了数年的庄园,还有这些忠心耿耿的工人、牛仔,自己的行为在他们眼里相当不负责。但是他无法朝他们吐露自己内心的不安,娶了乔珊荃这样耀眼的女人,他不能自私地把她绑在这里,困在这座偏僻的庄园。她应该属于繁华的大都市,他无法亲手折断她的羽翼,看她一天天黯淡枯萎。
是的,他已经变了,变得懦弱的同时,又涌起更多勇气。
也许他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割舍在他人生最低谷那几年陪伴自己的岁月,离开这片土地。然而潘帕斯草原上的雄鹰,永远向往更高更广阔的蓝天,他渴望能够有一天,与他心爱的女人一起站在光芒万丈的夺目舞台,互相成就彼此的辉煌。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过两天,拉塞尔他们应该就会来找我商谈。夫人,我知道您和他们发生过不愉快,放心,我会在交易完成之前,给您和安东尼奥先生安排好一切。好了,已经很晚了,我想我要回到妻子身边,好好休息。”费里态度强硬地结束了谈话,独自上楼,将马克西姆夫人留在楼下。
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本该躺在客房里的黛米正躲在那里,她眼珠转了转,刚才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