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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关心地说:“裤子脱了,让我看看全好了吗?”
范见反而为难了,他说:“不用看,好了。”
米兰:“我给你上点药吧。”
范见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很犹豫,
米兰:“快快,别羞医,我是护士。”
既然裤子都脱了,范见就顺势把事办了,
米兰显然不是这方面的老手,她死死地抓住范见没有脱下的上衣,一声不吭,身体热乎乎地抖。
事后,他们平躺在床上,米兰死抱着范见,她说,范见是她的第二个男人,她的第一个男人在老家农村,是一个粗鲁的农民。一点也不懂得温柔。
她跟范见说,她虽然过得省钱,但是心里塌实,工作的这三年已经给母亲在家乡盖了房子,她还要再苦几年,一个二层小楼就能盖好。
她的话着实叫范见震惊了一把,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有点傻的姑娘,内心这么执着。那天晚上,米兰一直对范见说话,仿佛范见的倾听能够化解所有的寂寞。她很感激范见,她说,我知道你不会要我,也不会爱上我,但是我们有这些已经足够了,我会珍藏这个记忆。米兰说这些的时候很幸福的样子,就像小孩子得到了一件心爱的玩具。
天亮以后,范见偷偷地去卫生间,在钱包里留了早饭钱,剩下的四千多块用手纸包了,悄悄地塞在米兰的枕头底下。
那天早上的朝阳火红,范见把车开到很僻静的清水湖边去吃大排挡,米兰像新婚的女人那样,娇憨可人一直拉着范见的手……
秋平不满范见趴在她身上走神:“瞧你那样,又没长牙,你怕咬着呀。”
范见:“怕你不长牙。宝贝,给我戴个安全套吧。”
范见的手更不老实了。
“又不是偷情怕留了种。”秋平说话带刺。
范见叹口气,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套子,给“小二黑”穿上。
秋平:“你怎么这么磨蹭呀。”
范见不支声,爬到林秋平身上,小心的让“小二黑”入深渊,“小二黑”遇到了一个阻力,就畅通无阻了,范见明白,这个“高尚素女”已经报废掉。
林秋平在下面,伸着懒腰,把手背抬起来看新染的花指甲,手指的影子头到墙上,长长的。
林秋平:“你说,大哥到底为什么和你喝酒,是不是和大嫂闹矛盾了?”
林秋平在忙事的时候,很喜欢聊天,在事后喜欢讲故事,范见此时没有聊天的心思,他很疲劳,“小二黑”处于这种酒后的亢奋中让他着急,没完没了地干吧,实在没有力气了,快速解决吧“小二黑”又不答应,中途停止的话林秋平不饶,那将惹来更大的麻烦。
尤其是这几年,范见和林秋平互相堤防,仿佛他们中存在着某种谋杀的企图,交流主要靠身体。
突然范见的脖子后面一凉,他本能跳开,
范见大声说:“你干什么,我不想死。”
13 秋平是生命力很强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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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平笑着把手从范见的脖子后面拿开,举到空中,她手里握了一把指甲锉。锉刀的肩头指向空中,闪着寒光,就像流行划破夜空。
秋平在很多时候有种奇怪的冲动,比如现在,当她把指甲锉接触到范见皮肤的时候,产生了快感,好像脖子后面划了一个火红的十环一样,秋平就像战士,没有哪个战士对十环不着迷。
按照秋平好胜的性格,细胞已经兴奋,身体奔涌着疯狂的力量,那股力量使她的心脏加快了搏动的速度。脑海里是血从那里流淌的画面,这个时候,秋平甚至已经不受自己的理智支配,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实验室解剖尸体的医生,又好像是一个正在拯救范见灵魂的圣徒。
秋平的手指使劲握着指甲锉,已经泛白,指尖冰凉。
范见感到一阵刺痛,就像很钝的刀子切到了老牛肉上。范见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秋平从自己的身体上甩开,
范见:“滚开……”说话的口气不是对待秋平的,而是对看不到却存在的未知的东西。
他把手放到脖子后面第三和第四节颈椎中间,有一个小坑正在慢慢地突起,小坑是秋平用指甲锉扎的。
非常宁静,黎明前的宁静。
范见惊得一身冷汗,秋平经常做些危险的事情,指甲锉、裁纸刀、水果刀、酱油瓶、拖鞋,手机、MP4、数码相机、鸡毛掸子,拳头、脚、牙齿,草木皆兵。
范见开始的时候也只是觉得秋平顽皮,竭力想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渐渐的,他发现,似乎秋平在一些时候并不受自己的意志支配,至于是什么在支配着秋平的意志,范见也不知道。也许是精神分裂的症状也许就是最不愿意相信的鬼魂附体。
为了弄清楚原因,范见曾经哄着秋平去看精神病医生,精神病医生很肯定地说,在检查的过程中秋平是非常正常的,完全可以排除精神疾病的可能性。
不过,医生也说有一种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只有在发作的时候才有可能发现。没有发作的时候,病人是完全正常的。所以,秋平是被鬼魂附体还是间歇性精神病范见不得而知。
范见希望两者都不是,他希望秋平没有问题,这些举动只是秋平的顽皮。
可是,秋平有时是伤害和自伤,有时是威胁范见,在秋平的不断暗示下,范见已经分辨不出真假,他提防着秋平,就连他们家的保姆都是范见精选的一米八身高、身体强壮的帅哥,朋友们都说,范见选的不是保姆是保镖。
这几年范见心里也想一些对抗的办法,他不想死。
范见已经打算好,自己生命胜过任何情感,虽然自己爱过秋平,而且现在仍旧爱她,可以为她做很多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因为秋平需要放弃大量的财产的话,只要在可以承受的范围,范见都会给她,但是如果有一天秋平真的对他实施谋杀的话,他会不惜代价先解决掉她。
每当范见有这些想法的时候,他都后怕,他不想发生这样的一天,有时,范见会莫名其妙地想掐死她,而掐死她的原因挺多样,有时是希望保留住他们的爱情,不让不贞不洁的事情继续发生。
有时是因为秋平无休止的愤怒,他想制止秋平折磨自己更折磨着他。
秋平是那种生命力很强的美女,硕乳肥臀、人高马大,她不像其她的女人那样手凉脚凉的,她是身体一直暖暖和和,这样的女人一直不生孩子实在是遗憾。在难得和谐的那些日子里,范见从她怀抱里,抚摸着她巨大而柔软、一把抓不住的乳房,得到很美的好梦,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秋平脸上的器官生得整齐而大气。她从家里出来到现在已经21年,从来没有在脸上花过时间。她最好的润肤品就是清水。
秋平没有安全感,喜欢生气,性格极端,经常闹得厉害,范见在控制不和她争吵的时候,心里并不是没有活动,有时想些斗恨的事替自己解气,有时想些秋平惹人怜爱的事情让自己平静,不与她一般见识。
范见非常疲劳,“小二黑”仍旧处于酒后的一半兴奋一半疲软的状态,范见闭着眼睛,麻木地做着活塞运动。头昏沉沉的。
秋平在范见的身体下面,无聊地待着,不反对也不支持。两个人的汗纠集在一起,滑滑腻腻,乳胶的套套像一件雨衣把“小二黑”闷在里面,好像隔靴搔痒,感觉自己在和一块胶皮那个,范见的心里憋着火,好像饥饿的人,走进了没有开张的饭馆。
范见把“小二黑”请出来,一把撤下腻腻歪歪的安全套,他把手掌环住“小二黑”,“小二黑”立即包围在熟悉亲切的感觉当中,好像船回到了港湾,范见快速地拉动了几下,“小二黑”渐渐苏醒过来,服从了范见的手,欢快了起来,范见加速了手上的动作,胳膊上的肌肉块支棱起来……
此时,秋平仿佛已经不在这个场景,范见沉浸在自我当中,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自我了,反正很久了,除了撒尿和洗澡,范见触碰“小二黑”的时候很少,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有规律地安慰“小二黑”。
范见的速度越来越快,300……370……范见的胳膊已经酸了,由于手指不断地加重,“小二黑”感觉有些疼,400……范见的心里默默地数着,非常专注,他根本没有去看秋平在他身体下面奇怪的表情。
秋平感到了屈辱,她感觉范见不爱她了,漠视她了,自己就在他的身体下面,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可是,他却抛开她专注于自我……
420……范见的呼吸局促起来,酒味的呼吸吹到秋平脸上,秋平的身体燥热起来,可是自尊心让她一动不动,她只是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寂寞和孤独包围了她……
450……范见越来越兴奋,手臂已经有些僵硬,481……
一股断流通过“小二黑”,清汤寡水、星星点点洒在秋平的肚皮上,范见从“小二黑”的嘴在秋平的肚皮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就在这一刻,范见一下子散架了,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所有的戒备,他感到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或者,或者是欢乐,宁静与和祥。
范见瘫软地躺倒床上,天花板上星星点点,好像有一些气泡在飞舞。
秋平眼神空洞,表情平静,她懒散地随手抓起一把纸巾,看也不看地在肚皮上涂抹着,纸巾划过的好像涂抹了一层美容膏,皮肤有收缩的感觉,发紧。秋平伸出手指按了按,去了解是不是完全干了。
用过的纸巾像飞舞的飞蛾,床上一半,地上一半,非常醒目,优美而且委屈地摊着。
14 今天晚上警察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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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见交完“皇粮”之后就遗忘了秋平,秋平睁着双眼瞪着吊了顶的天花板。
用过的纸巾刺眼的白色总是干扰着视线。
秋平根本不去关心纸巾也不关心床上是否整洁,很久以来,秋平已经不再为收拾房间或者保持房间整洁做任何努力,早上自然就会有人把弄乱的一切整理好。她要做的是要求。这一切就是钱带来的方便,虽然钱也带来了私生活场景的曝光。
有钱和没钱对秋萍来说,最大的区别便是生活场景的开放化。
没有钱的生活是封闭的,没有人关心你的生活,也没有人关注你;有钱以后,一切都敞开了,家总是对着保姆开放,他们整理你生活中的一切场景,包括每天夫妻生活过后的一切;
家是对朋友聚会敞开的……可是,没有钱的时候,有朋友,大家可以在一起说些心里话,做些发财梦,有了钱以后,原先的朋友要么疏远你,要么巴结你。使你对外界也戒备起来,对什么都不相信了。
所以,钱能使生活场景敞开,关闭地却是心灵。
城市已经渐渐苏醒,透过窗帘的缝隙,亮光已经很刺眼,男保姆苏臣已经起床,静悄悄地清理房间。
“你老婆死了,你老婆死了……”手机又在叫。
范见一个激灵猛睁开眼,“你别闹了。”他对林秋平说。
秋平正伸开胳膊拨电话,不搭理范见,继续玩给范见打电话的游戏。此时,她非常寂寞,想接通于范见之间的联系,虽然这个让她爱得生恨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她却感觉他不在,他的心不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范见虽然坚持给她交“皇粮”,可秋平就是不满足,越来越空虚。为了抵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