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在南宫炎的怀抱里贪恋地窝了几秒,才轻轻抽开身,低着头说了句“那我走了啊”,就羞涩慌张地提着手包碎步跑了出去。
晨茶在关门声响起的瞬间被随手搁到桌子上。南宫炎几步走到窗前,目送着娇小的女人渐渐远去,飞快掏出手机——
“过来接我,从别墅后面绕过来,”南宫炎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气急败坏:“小心点,别让太太看到。”话一说完,只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误解和打击。
但他现在没工夫计较,南宫炎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羞怯软糯的女人只有在阻拦自己回公司这件事上异常坚定,几乎到了让南宫炎怀疑她居心叵测的步,而宁卿卿真诚关切的目光又只能指向唯一的结论——她的所作所为,都真的只是出于对他的关心。南宫炎哭笑不得,又莫名其妙不想直接撕毁这份真心,跟宁卿卿小小争执了几次也都不了了之,只得自己一日日暗自焦急。
没两分钟,司机的车就停到了门口,南宫炎夹着公文包,西装革履地大步走出来,长腿一迈,拉开车门急声催促:“去公司,快点。”
直到司机一踩油门,车窗外急速掠过上班途中熟悉的风景,南宫炎背靠在车座上,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那晚上在气头上做出的决定,并不是一时之愤,想要回到公司坐镇一事,早就被南宫炎摆在日程上。
第一点,公司刚刚起步,群龙无首带来的灾难可能是毁灭性的,而这种危险发生的可能性,完全随着时间的延长而逐日攀升。
第二点,原料虽然到手了,但其中经历的嗟磨无需言说,南宫炎深谙卧薪尝胆、忍辱负重的道理,但早对奋起回击迫不及待。
而第三点嘛……父亲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南宫炎的头顶,而总裁办公室里的相框也如尖刺长在心房,这些东西每日每夜都在南宫炎耳边不断告诫,成王败寇,站在峰顶才算是成功,而如果他再不回到28楼上去,他将离成功更远,而离失败更近。
所有的担忧拧在一起,催促着南宫炎只能早点回来,他不是不知道身体需要修养,只是有时候野心和成功的路上,本就没有停下脚步的权利和选项。
在宁卿卿到达公司,收拾收拾稳稳坐在办公桌后时,黑色轿车久违地停在公司门口,南宫炎身姿挺拔,大步流星地走进总裁专用电梯。他步履匆匆,甚至没有回总裁办公室,就直接向会议室走去。
推开门,会议室里,各部门的部长已经等候多时。看着南宫炎如约出现,几个人脸上不同程度的焦急不安都如潮水退去,目光纷纷热烈地集中到长桌中央玉身长立的年轻人身上,仿佛瞬间又有了主心骨一样。
“抱歉,最近身体微恙。”南宫炎环视四顾,目光锋利明亮,和生病前一样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各位久等。”
不大的会议室里静寂了一秒,突然不约而同爆发出一阵掌声,几位部门主管使劲地鼓掌,似乎是把这些日子的不安忐忑都通过掌声宣泄了出来。
南宫炎微笑着示意,轻轻探身鞠了个躬,然后坐下去,打开公文包抽出准备许久的文件夹,随手摊开了放在面前,又胸有成竹地抬起头来,朗声说:“我们这次会议的主题是:紧随‘韶光’步伐,在珠宝设计市场上,从容打响第二次战役’!”
又是一阵掌声响起,经历过前一阵子的风雨飘摇,主管们对南宫炎的依赖和信任不降反升,此时正是热烈。
虚搭在桌面上的手臂举起,做了个安抚的动作,南宫炎示意大家静静,脸上的笑容淡淡,却极富渲染力,让人们移不开目光,紧盯着他侃侃道来:“大家应该都知道,新闻发布会以后,‘韶光’正式投入市场,反响远远超过预期。至今推广得很好,成为了今年春季大大小小珠宝杂志中不会缺席的一样主打单品,虽然春季已经快要过去,但基于‘韶光’的设计理念和流行程度,它同样适合于其他季节佩戴,也有一些顾客会先买一条留在明年作为经典款佩戴,所以下一步,我们将继续加大生产力度,把出品量再提高一倍,这也是我公司为何又进了一批原料的原因之一。同时,市场部做好商情跟踪,开展实时市场容量调查,以便于我们继续调整配货。”
“关于韶光的安排说完了,下面就进入本次会议的主题,借着‘韶光’的势头,把我们下一季度的主打产品推出。”
“‘韶光’推行成功后,现在有许多大小珠宝行都向我们抛来合作的橄榄枝,经过粗略的筛选,目前决定在情人扣珠宝行,路易斯珠宝行和心缘珠宝行中选择其一,作为我们下一季度合作的对象。这个决定的初步定夺,就交给设计部,从部长落实到每一名设计师,每人选定一家并提出选择的理由,汇总上来,最终由我参考各方的意见作出定夺,最后决定我们下一步具体的打算。”
“在座的基本都是设计室刚刚创办起来就加入到这个集体中了,其中的心酸波折我们都共同经历过,相信在每一位成员的继续努力和配合下,一定能把我们的设计公司发扬光大,在珠宝设计界早日占有一席之地,继而走出国门、走向国际。要做,就要做得最出色!”
南宫炎一席话说得慷慨激昂,席间又响起热烈的掌声来,他再次站起身,礼貌地跟大家鞠了个躬。
胃在弯腰的时候,突然针扎似的痛了一下。
第62章 会议风波
南宫炎面上一紧,心中生出不妙的预感,却在重新坐下来前全都敛了个干净,不动声色地继续会议:“下面我将把这三家珠宝行各自的设计风格特点以及下一步推广的工作细节一一向大家转达。”
清冽低沉的声音如同有魔力一样,牢牢黏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位主管认真倾听,不时在工作笔记上补几笔。没人发觉,长桌一头的年轻总裁换了个姿势,一只手垂下,偷偷按在胃腹之间。
会议室里正在就公司下一步的发展做整体规划,已经准备设计下一样精美的微雕产品迎接盛夏的到来。而刚刚被安排了任务的设计部现在风平浪静,至于宁卿卿,更是连南宫炎死死蒙在鼓里,连今天开会都不知道。
设计部里安静得很,所有设计师还像原来那样集体排外,见了她,也没什么多余的表示,有的人抬了下头就低了下去。尤其是朱迪,似乎没想到宁卿卿会突然出现,愣了愣便毫不顾忌地向她翻了个白眼,宁卿卿懒得计较,自己绕到首席设计师的专属工作位里。办公桌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各种设计稿还维持着她上回离开时的模样。
前一阵子忙着谈单子、忙着照顾南宫炎、又忙着生病养病,宁卿卿已经有一阵子没能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踏踏实实地翻翻资料、画画底稿了,此时坐下来,还没弄什么,一种无处与人分享的喜悦便油然而生。
宁卿卿知道整屋子的人都不愿意理她,也不去跟勉强跟她们搭话,她早受惯了这些,这种程度的冷遇伤害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就自己哄着自己高兴了一会儿。而且不知道是过了新鲜劲儿还是上次宁卿卿的警告到现在还起效,没人再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加上公司和设计部的群也都被她屏蔽了,宁卿卿倒乐得清净。抹了一遍桌子,就铺开工作用品练起手来。
她有小半个月没能画一笔,重新捡起铅笔分外亲切,就算是涂鸦都觉得开心。随手设计了几个简单的微雕图案,在抬头时就已经是下午了,她现在还没彻底康复,偶尔还有点低烧,画了这么久多少有些头晕目眩,索性放下笔打算休息一会儿,直起腰来舒展身子。
到了这时,宁卿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哪里不太对劲来。她好久没有正常上班,记忆略有模糊,想了一会儿,才猛然找出问题所在来。
部长不在。
设计部长有自己的单人办公室,平时很少待在公共办公室里,但每天早中晚都会来巡视一圈。就算今天自己早上到得稍微晚了一点,错过了第一次,现在也应该看见一回人了。
心中有不安的预感渐渐生成,宁卿卿越想越觉得不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来:“咱们部长呢?今天没来吗?”
没人吱声,宁卿卿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有人发出不屑的冷哼,不由皱眉冷下声音:“我好歹也是你们的上级,我问话,不管你们情不情愿,都请给我一个答案。”
依旧没人应声,年轻的小姑娘都爱抱团儿,谁都不愿意做第一个妥协的人。宁卿卿等不及了,心中的忧虑越来越浓重不堪,直接点名:“妮娜,怎么回事?”
突然被选中,妮娜抖了一下,犹豫地抬起头来,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慌张和纠结,直到宁卿卿的不耐烦完全挂到脸上,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宁设你不知道吗?今天……今天是总裁回公司开会的日子啊,各部门的主管,都一大早就去会议室了。”
“什么?”宁卿卿脱口而出,站起身就往外走,脚步迈出设计部的门,想了想,又心灰意冷地收了回去。
她又有什么立场?以南宫炎太太的身份去管教他吗?南宫炎肯避开她偷偷前来,已经给足了她面子,她又何必……
宁卿卿转过头,忽然听到门外起了一阵喧嚣,混乱的脚步声顺着楼梯滚滚传来,而远处传来的救护车声,更如利刃刺穿心脏。
“快……让让,总裁……”
模糊不清的声音嘈杂在耳边,宁卿卿一下子白了脸,摇摇欲坠。
模糊不清的消息带来不确定的巨大恐慌,宁卿卿眼前一黑,脚下踉跄,混乱中不知道扶上了什么。睁开眼,才发现那是妮娜的手臂,圆脸姑娘担忧地看了自己一眼,小小声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宁卿卿强笑了一下,一点久违的温暖涌了心头,感激地同样轻声回答:“没事,谢谢你。”
妮娜紧张地笑笑,别开眼睛。宁卿卿缓过眩晕,这才发现自己周围已经迅速挤满了人,整个设计师的姑娘都扒着门使劲往外看。
公司大乱。
宁卿卿随便扫了几眼,几乎每个部门的门口都有一大堆人在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无瑕去顾忌那么多了。
她回过身,冲着办公室里的所有设计师命令:“大家回到座位上去,现在发生了什么情况还未可知,不要在这当口再给总裁和公司添麻烦。”
年轻设计师们俱是一脸的不情愿,宁卿卿现在心乱如麻,提高声音:“回去!”
朱迪一扭腰肢,嘟囔:“凶什么凶啊?就像你不去看一样?”
“我的确会去看,因为南宫炎是我丈夫。”说出这个词时,宁卿卿的舌尖似乎被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从味蕾一路传到心脏,她扯出半个笑容,“不需要你们的批准或者同意,我都是他的妻子。我会把真实情况尽快通知给大家的。现在都回到座位上去,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或许是平时寡言易欺的女人突然变得强势,拦在门前不退半步,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女孩儿们还是纷纷不情愿地嘀咕着坐了回去,不过一个个都把无心工作写在了脸上,这种时候宁卿卿也不在乎还有没有人工作了,匆匆安抚好自己办公室的人。
【作者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