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盛翊:“去找爷爷奶奶,想养贝贝一样养。”
正在喝着牛奶的顾洋差点没将嘴里的东西喷出来,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倒是盛宴被忍住,差点没被呛着,她好气又好笑地看向盛翊,盛翊歪着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顾洋叔叔,模样十分天真无邪的问:“不可以吗?”
顾洋觉得有些心累。
盛宴瞥了顾洋一眼,然后抿着嘴笑。
顾洋有些无奈地看了盛宴一眼,正要跟她说什么,门铃在这时候却响了起来。
盛宴过去开门,来的人是小区的物业,跟盛宴说昨天他们物业的监控系统都坏了,好像隔壁楼层有人说晚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他们家书房外面放置空调外机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想去物业调监控。可物业的监控昨天坏了一整天,根本就没办法看,物业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到周围的几栋楼房的住户都了解一下情况,刚好那边顶楼跟盛宴的这边靠得比较近一些,更要来问她昨晚有没有看到有奇怪的人。
物业的经理带着一个助理模样的人,站在门口,笑容可掬:“盛女士,不知道您昨晚有没有听到屋外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盛宴微微一怔,想起昨晚盛翊被惊醒了之后,跟他说有坏人。
这时正在餐桌上的顾洋走了过来,站在盛宴身旁,沉声问道:“怎么了?”
其实话他也听得差不多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早上盛翊跟他说窗户那边有坏人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想着吃完早餐之后跟盛宴说一声,到阁楼上去看看的。
而且,物业的监控坏得这么凑巧?
这事情怎么听都透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物业的经理看到顾洋一身不容忽视的气场,连忙陪着笑,又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顾洋:“你们的监控是怎么坏的?”
物业经理叹气:“别提了,前天早上的时候小区里一个联网监控线路有些问题要修理,电工是个新来的小伙子没有经验,本来应该提前告知我们,让我们把相关的设备关好之后再断电的,他笨手笨脚地拉了电闸又开,一下子就把我们的监控系统给烧坏了。”
顾洋皱了皱眉头,“那个电工是新手?”
物业点头。
顾洋眉头皱得更紧,看向盛宴:“早上宝宝跟我说,窗户那边有坏人。”
盛宴心里一跳,想起昨晚没有拉严实的窗帘,“他昨晚也跟我说了。”
物业经理:“……!”
这是倒了什么霉,这里是高档小区,对进出的人管理都非常严格,而且他们的保安也不时在小区内巡逻,他就算是来盛宴这里了解情况,其实也就是本着安抚一下要调监控的那个住户,免得落下口实。可没想到这么一走访,就走访出事情来了。
物业经理被吓得差点飚冷汗,连忙说道:“怎么会?我们的小区出了名的安全可靠,保安夜里也不定时巡逻,盛女士的住处这么高,要爬到您家的窗户外还要不让人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顾洋和盛宴对视了一眼,顾洋笑了笑,看向物业经理,“你能百分百肯定不可能吗?”
虽然他的神情并没有动怒,甚至还带着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有压迫感。
物业经理:“我、我的意思是,怎么可能呢?”
顾洋淡瞥了他一眼,从身后的口袋里透出了工作证,“怎么不可能呢?我是警察,现在怀疑你们这里昨晚有人想擅闯民宅,希望经理你能尽力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物业经理:“……”
第四十一章 章
顾洋的队员们觉得最近过了一段非人的日子,最近发生的几个案子都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而且在昨天金帝苑发生了命案之后,几个案子的案情有了突破,可也变得离奇起来。
案情分析是由公安局的局长亲自主持的,将几桩命案并案,定为是连环杀人案。
凶手锁定的目标为有留学背景的年轻女性,高学历,相貌姣好,工作也相当不凑。杀人的凶器是类似于绳索之类的物件,每个受害者都死于机械性窒息,至于有没有□□行为,却十分随机。
连环杀人案弄得满城人心惶惶,上面十分重视。
顾洋他们自然也是压力十分大,昨天将该分析的分析完之后,他就将近日来快要熬成国宝滚滚的队员赶回去休息。
然而他的队员第二天还没来得及睡到自然醒,就被老大的一个电话喊了起来。
电话通了之后,顾洋二话没说,就报了一个小区的地方,让他们周末出外勤。
任劳任怨的刑警队员们都挤在了邵强的车上,没办法,刑警的工资就那么三瓜两枣,很多同志单靠自己的那点工资在父母的资助下勉强当了房奴之后,就当不起车奴了。邵强的父母从商,家境算是不错,于是给儿子买了辆车代步,然后邵强代步的车就沦落成跟顾洋的车子差不多的命运,同事搬家的时候要帮忙去运货,出外勤又没有车的时候就充当公车使用,在周末被老大召唤的时候顺道还要任劳任怨地当免费司机去接人。
彭元坐在副驾驶座上拿着平板,她已经打开了地图定位顾洋说的小区,一看就愣住了,“这不是盛老师住的小区吗?”
邵强趁着空档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彭元的眉头不自觉得皱了起来,“难道顾队昨晚是在这儿过夜的?”
后座的冯希哲看着窗外的车流,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顾队追求盛老师都挺长一段时间了,要是成了他在盛老师的住处过夜也并不奇怪啊。”
彭元捧着平板电脑,没有说话。
反而是冯希哲一听到彭元说起盛宴,就回过神来,“顾队让我们到这边来看看,说是感觉有点不对劲,难道是我们昨天才并案的那个连环杀手盯上了盛老师?”
邵强:“……呸呸呸,你说的什么话,赶紧吐口水重新说!”
冯希哲一脸理直气壮,“可真的很有可能,年轻的有留学背景的女性,住在高档小区。”冯希哲正说着,邵强刚好到了小区外,于是冯希哲指了指小区里的房子,说:“我听说这个小区的房子,一块砖头都要好上万,还不能算是高档小区吗?”
邵强正要开车进去,就被门卫拦在了外面。
而这时,在副驾驶座上的彭元已经处于惯性,朝对方露出了工作证。
门卫见状,赶紧让开,让邵强的车开了进去。
邵强将车停好,没好气地说:“胡乱猜测什么呢,先去跟顾队回合了再说。”
他们看到顾洋的时候,顾洋正在盛宴楼层的电梯等着,“都到了?”
邵强带着彭元和冯希哲出去,“嗯,都到了,什么情况?”
顾洋领着他们往紧急通道的楼梯走去,“一边走一边说。”
“你是说,怀疑昨晚有人在这两栋楼之间搭了个木板,到了盛老师家南面卧室的窗户外偷窥室内?”
邵强和顾洋正在站在顶楼,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对面盛翊房间外面一个放置空调主机的飘窗下方,而在他们的脚边,有一块白色的实木板,木板不算大,厚度大概有一厘米,概是不知道哪家人在装修的时候丢弃的,不知道被什么人弄上了顶楼。
邵强将那块木板弄了起来,比划了一下,“从那边搭个木板的话,长度确实刚刚好。这里又是顶楼,伸手矫健的人是可以直接跳到下面的飘窗上,然后通过木板走到盛老师住处那边的窗户。”
盛宴住的地方是顶楼,阁楼也一并买了下来,因此她那边的阁楼外人肯定上不去。可是顾洋和邵强所在的顶楼,就是要去物业掉监控的那栋楼房的顶楼,明明是同一片小区,可是这栋顶楼却矮了一层,顶楼上没有特别的东西,倒是拉了不少绳索,平时住在这里的人都会上来晾被子晾衣服之类的。
邵强说:“既然有怀疑,去小区物业调一下监控,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出入就自见分晓了。”
顾洋双手插在兜里,神情有些凝重,“如果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小区的监控系统坏了。”
邵强:“我靠,这么凑巧?”
顾洋:“所以我才让你们过来看看。”
冯希哲:“是谁看到可疑人物的?可疑了解一下他看到的到底是怎样的人吗?”
顾洋:“……这个可能有点困难。”
冯希哲:“为什么?”
听别人说看到了可疑人物,也没有详细了解目击人物到底看到什么,就轻易让他们过来,未免太浪费警力。
顾洋有些无奈地看了冯希哲一眼,“如果我有把握说昨晚肯定有可疑人物在这里,早就封锁这个地方了,怎么会只有你们几个过来?”
在邵强他们来之前,顾洋就过来看了一圈,现场除了一块木板,确实是没什么特别可疑的地方。
顾洋看着底下的飘窗,眼睛微眯了下,“你拉我一把,我下去看看。”
飘窗的灰尘上,有一个淡淡的鞋印,顾洋心里微微一凛,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上去之后,将手机递给邵强,“底下的飘窗有脚印。”
邵强一愣,“难道昨晚真的有人?”
顾洋:“刚才还不能确定,现在可以确定了。”
彭元:“可你也说了,这个小区的监控系统都坏了,我们也无法去查证可疑人物到底是什么样的,单凭一个脚印,无法找到他。再说,也有可能是一般的想要入室盗窃的毛头小贼,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
顾洋闻言,回头看了彭元一眼,“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有可能危及公民安全的事情,我们都有责任追查清楚,不然要我们是干嘛的?”
彭元没有搭腔,趁着顾洋和邵强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我看你是假公济私。”
彭元的那声嘀咕也不知道顾洋有没有听见,反正邵强是听见了,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跟顾洋说道:“这个事情虽然不能断定跟近日来的案件有没有关系,可盛老师的条件确实符合我们昨天初步分析的作案者偏好,不如让我替盛老师录个口供,看一下她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异常的人和事?”
顾洋看向邵强。
邵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是关心则乱,让我来,兄弟绝对不会坑你。”
顾洋闻言,笑着伸出拳头在邵强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说的什么话呢?”
盛宴看到顾洋队员的时候,并没有太惊讶。她十分友好地跟邵强他们打完招呼,然后看向顾洋。
顾洋笑着走过去,手臂十分自然地揽在她的腰身,“我们都觉得这个事情比较可疑,邵强来跟你了解一下情况。”
而在邵强身后的彭元和冯希哲脸上带着笑容,彭元用她一贯开玩笑般语气跟盛宴说道,“我们一大早被顾队召唤来,好奇是何方神圣让顾队私动警力,所以就——”
“妈妈,是叔回来了吗?!”
还不等彭元把话说完,屋内就响起一个稚儿的声音,接着就是他欢呼着出来。
“叔!你回来了!”
小家伙整个人撞了过来,抱着顾洋的大腿,然后后知后觉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大人,他抬头,眨巴着大眼睛,“你们是谁?”
彭元瞪着盛翊,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冯希哲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他刚才听到了这小家伙喊盛宴妈妈。也就是说,这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小豆丁,是盛宴的孩子?冯希哲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几百种狗血的可能性,上演各种爱恨情仇,毕竟,他们的顾队看着光明磊落十分敢于担当,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私生子的人。
只有早就从顾洋嘴里知道盛宴是单亲妈妈的邵强模样十分淡定,他笑着朝盛翊招了招手,“你好,我是警察。”
盛翊瞪大了眼睛,“你跟我叔一眼,是警察叔叔?”
他叔?
邵强看了看顾洋,看来他们骆队和盛老师的关系是一日千里啊,短短时日,小家伙在称呼顾洋的时候,都加上了个我字。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