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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推开,“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为了达成您的愿望主动缠上她的。”
张老再度摸上我的腿,满是褶皱的手在我大腿上游移,甚至还发出了无耻的吞口水声,“没想到潇女神这么大方,连老公外面养着的小三都能包容。”
我一愣,敢情他现在又将我当成安储生的情人了,我扭头看向他,“张老,你似乎是忘了,我是格恩总裁的恋人,不是谁的小三。”
张老嗤笑了一声,“谁说女人只能给一个男人当恋人,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成为你的第三个。”
说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竟然沿着大腿伸进我的旗袍裙摆,看着我的目光染上一层绯色,另一只手则是朝他自己的下方摸去,别提多恶心了。
我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此刻他是我的金主,我不能得罪他,我起身,依旧笑着,将签好字的广告合约递还给他,然后恭敬的颔首感谢,“张老还是不要沾染我这种女人为妙,我可不想因为感情纠葛,毁了张老辛辛苦苦一辈子的产业。”
“开玩笑,谁敢动我?”张老来了劲儿,气势博云天的来了这么一句。
“难道张老没听说最近安氏动荡?就因为安储生动了我才遭到报复的,不然林潇潇怎么可能同意我的要求接拍你的戏,她这是在讨好我。我家那位可是醋性很大的。”
我不过是随口瞎掰,没想到竟然起了效果,张老当真不敢再对我乱摸,不过他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我,他拿着广告合约并没有签字,而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林总这种小骗子的性格还真是可爱,虽然上次那个年轻小伙子播了格恩总裁的电话号码,我也确实跟对方通了话,不过我听说格恩总裁一直都在国外,你们的骗术实在是太低劣了。”
露馅了?
我紧张的遮掩,“身为企业总裁,他自然是天南海北的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即使不在国内,我的动态他也非常关注。”
或许张老只是试探我,又或许他早就看穿了我,只不过是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紧接着他也起了身,抓住我的手腕,别看他年纪挺大的,可力气倒不小,一下就将我拽得上前两步,他伸手一把搂住我的腰,“小音音啊,论财力我可不比那个风流的安储生差,论大方我可是比任何一个富豪都要阔绰的,你应该知道,我认的那些干女儿,没有一个不是披金戴银的。”
这话不假,在试图从男人身上捞钱的那群女人口中,张老的口碑是最高的,无论是钱还是奢侈品,只要将他伺候爽了,要什么给什么,美其名曰干爹送的,说白了还不是用身体换的。
我笑得就像被他这话俘获了一样,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肩头,将他一点点的推远,“凭张老的老当益壮,找个黄花大闺女都不过分。而我呢,是个比较专一的人,一旦认准了谁,那就是至死不渝。难道张老愿意休了原配迎娶我?”
我刚说完包间门就被敲响,紧接着门外传来……
第54章 爱过整整一个曾经
达飞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林总,结束了吗?到门禁时间了,老大嘱咐你必须在规定时间到家,否则……”说着门被推开,达飞基走了进来。
我皱了下眉头,还有外人在,干嘛说这个啊,多丢脸,这么大一个人了居然还要准守门禁,最可气的是给我下达这个要求的人,却已经好几天没有回过家了!
我刚想斥责达飞基,余光里张老的表情却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朝张老看去,他竟然吃惊到说不出话,看了达飞基好半天,才干笑着,“看我,都怪我耽误了时间,等会儿,我签个字就好了。”
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我的目光在张老和达飞基脸上来回切换,并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张老快速签了名,让助理盖了章,然后给了我一份。
我紧张的心终于归于平静,目送着张老跟助理离开,关上门,一下我就跌坐在了椅子上,缓和了一会儿,我看向达飞基,“你究竟是什么人?乔森见又是什么人?”
达飞基表情一丝变化都没有,严肃的回答我,“乔森见就是乔森见,我是乔森见的助手。”
我气得重重吐了口气,算了,不说拉倒,我可以自己慢慢查。
我蹭地站起身,“回家!”
半个小时之后,我轻步上楼,进门之后连衣服都没换直奔乔森见的房间,在里面一顿乱翻乱找,我的大脑就像被猫抓乱的线球,就当我心大好了,我就只顾着金主交代的任务,却从来没有真的去了解乔森见这个人。
拉开乔森见的衣柜我才感觉这个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空壳子,衣柜里没有一年四季的衣服,只有几件随身穿的,还有大大小小的抽屉,竟然全都是空的,他就好像一个住店的房客,简洁到一个拖箱就可以搬家。
我坐在他的房间里,愣愣的看着周遭的一切,手机突然想起,陌生号,我接通,里面传来金主的声音。
我紧张的坐直身体,汇报道,“我已经住进他家了。”
“这个我知道,我想了解一下,他平时是什么类型的,真的如同外面那样游手好闲?还有他在家里都干些什么?”
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花那么多钱雇用我,竟然就是为了了解这些。
一切向钱看,我认真的回答,“他经常去泡吧,搂着不同的妹子。在家里时除了做饭吃饭就是睡觉。至于白天时都干了些什么,因为我们所在的环境不同,监视不到。”
我说的都是真的,可听起来有点敷衍的感觉,金主对我的回答极为不满意,“林音初,你是在耍我?”
“怎么可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可乔森见除了整天缠着女人就没见他干过别的!”
“女人?”对于我的话金主似乎持半信半疑的态度,或许是乔森见经常出席各种趴玩得很开,金主没再追问,“记住,拿了钱就给我好好干活,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给我赖在他家。”
我见对方要挂电话,连忙追问,“你究竟派我来他家干什么啊,就在这里吃白饭就行?”
金主拿出了狠劲儿,说话声音呛人,“不该你知道的别问,我要你在他家当个内应,需要时我会联系你!你要是敢擅自行动,你知道后果!”
“那要多久?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电话被对方自顾切断,我喂了两声,无奈的将手机丢在床上,实在是太奇怪了,金主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乔森见为何要营造出一种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假象?
虽然我对乔森见每天都干了些什么并不了解,但总觉得他不是那种痞子类型的人。
我有在乔森见房间里乱翻乱找了好半天,还是一无所获,然后我想起了他的书房,连忙兴奋的跑过去,想要找到些蛛丝马迹,此刻并非是为了金主的人物,而是我自己想要知道。
居然是锁着的,我对着门把手下了好半天功夫,我断定里面一定有很重要的信息,不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里,有必要上锁吗?
次日,星期六,之前我跟那个白塔公园负责招标的经理约好了见面吃饭,早上八点我就跟对方确定了就餐的地方,他说还有几个土地规划局的领导需要一起请,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人脉广些才吃得开,都安排妥当,我将家里做了彻底的清扫,然后去医院。
整整一星期我都没有去看过蒋驰了,只能每天通过白羽了解他的情况,不是我不惦记,我只是害怕他见了我还会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再则,或许是我想要逃避吧,我总觉得我的心和身体是不同步的,心明明还在蒋驰那里,身体却给了乔森见。
我站在病房门前,不由得嗤笑自己,竟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坏女人,是真的坏,生生将自己劈成了两半。
我透过门上那块玻璃朝里面看去,蒋驰正在练习走路,他的两只手拄着拐,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很多时间,他的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似乎很痛的样子。
仅是看着我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总担心他会摔倒,我看着他迟缓的移动着双腿,那两条腿就好像木头一样,完全不听他的使唤,才刚走两步,他就身体一沉,朝地上倒去。
我下意识的往前冲了一下,完全忘了眼前还隔着一道门,额头狠狠的撞在了门上。
碰撞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蒋驰,他稳住身体朝外面看来,我连忙闪身躲到一旁,然后在蒋驰看不到的角度偷偷往里看去。
蒋驰摇了摇头,我听见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失落,“音初怎么可能来这里,呵、呵呵。”
听着他这个充满期望还自我否定的笑声,我心头浓浓的酸楚,我克制不住想要冲到他面前的想法,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就在我即将推开门的瞬间,刘莹握住我的手,阻止了我的举动。
“音初,你来了,我刚好有事情要跟你谈。”
我朝蒋驰深深的看去,沉了口气,转身跟刘莹朝走廊转角走去,“妈……”
刘莹一道目光就将我的话给堵回喉咙了,她笑得有些疏离,“音初啊,我觉得你应该改改对我的称呼,我跟你毕竟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样喊我妈,叶沫会不高兴的。这次蒋驰住院,叶家拿了五万块,前天我们两家已经谈好结婚的事情了。”
刘莹似乎有些为难,吞吐着接着说,“叶家希望我们能跟你彻底断绝关系,以免日后再发生……”
刘莹突然拉起我的手,拍了拍,“我知道你喜欢蒋驰,那你就更应该让他得到幸福。还有那个权威医生的事,希望你能抓点紧,婚礼就定在半年后,我希望那个时候蒋驰能健健康康的走在红毯上。”
说不出来,我感觉我已经变成哑巴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为一个母亲,她的话一点都不过分,可站在我的立场,我被伤害了。
断绝关系。
爱了整整一个曾经的人,不,确切说,知道现在那份感情还没有彻底斩断,要我如何说断绝就老死不相往来?
突然间我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为了什么而拼命,无论是仙人跳乔森见,还是入住他家;无论是威胁林潇潇去拍张老的戏;还是被安储生堵在车厢里;无论是陪客户喝酒;还是重回酒吧领舞……我所做的这一切无非是为了给蒋驰治病,让他有朝一日能再度步伐沉稳的走到我面前。
刘莹依旧拍着我的手,“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为了蒋驰什么都会做的,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那个权威医生,让他治好蒋驰的腿,只要他跟叶沫顺利结婚,我死也瞑目了。”
我突然就笑了,笑得眼睛发酸,连连点头,“好,一定,我一定会满足你这个心愿的。”
“妈。”身后传来叶沫的声音,她跑过来挽住刘莹的胳膊,他们两个就像中华好婆媳一样,一致对外的看着我。
我绕过她们,快步朝医院外走去,却没想到竟然遇见了好多天都没有回家的乔森见,当然他怀里还依偎着浑身无骨般的马晓素。
看到我,马晓素当即摆出一副怕怕的表情,使劲儿往乔森见怀里钻。
我抽了一下鼻子,刚刚被刘莹刺激的情绪有些激动,我现在没心情跟谁多废话,尤其是这个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只知道让达飞基监视我的男人。
乔森见看着我的眼睛,想要说什么,最后只能欲言又止,我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