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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铜棺里的那个人救了你,当时你伤得很重,他让我取下你脖子上的玉佩,说那就是铜棺的钥匙,我将玉佩摁进了铜棺上的锁穴里,铜棺开了,他爬出了铜棺,用自己的妖魂珠救了你。”秦牧天看着我的眼睛轻声回道。
“后来呢?他还活着吗?去了哪儿?”我着急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秦牧天问道。
“活着呢,我带他来山庄,他坐在我车上,半路的时候忽然喊停车,下车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下车去追他,他让我别管他,让我好好照顾你。”秦牧天温声回道。
“他在铜棺里躺了三百多年,醒来一定很难适应,当初我醒来的时候,足足在大街的角落里流浪了好几日,感觉自己像是在一场奇异而绵长的梦境里。我白天努力地悄悄模仿周围人说话的措辞和举止,夜里则沉浸在梦里,慢慢地就适应了。他可能是躲起来去适应这个世界了。”我低声叹道。
秦牧天盯着我的眼睛问:“你是说你也是来自清朝的妖怪?”
“我?我其实已经死了。”我看着秦牧天回道。
秦牧天看着我一脸的认真模样,忽然笑了起来,弯腰将唇凑到我额前,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笑着说道:“就算你是妖,我也要娶你,难不成你能在新婚之夜将我吃干抹尽?”
我仰面看着秦牧天满眼的情/欲,他的吻轻轻点在我额头,酥麻的感觉却瞬间传遍了我全身,脑海里浮现出曾经与清帝辗转痴缠的画面,我的脸霎时一阵火辣。
“你真美,想不到你这么美。。。。。。”秦牧天捧起我滚烫的脸,直接将吻从额前扣到了我唇上,我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嘴,让他在我唇齿间尝尽我无处隐藏的悸动和渴望,我是那样爱他,直到他赐我死的那一日,我也不曾放下过对他的爱,易身易世里重生,没想到还能邂逅与他如此相似的男子。。。。。。
吻到情深处,我竟已泪眼朦胧。秦牧天被忽然哭了起来的我吓到,忙放开了我,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吓坏了你吧?”
“让我走吧,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我悲泣着求道,死守着自己最后的防线,他若再吻上来,我必将彻底沦陷,陷入爱欲情海里,哪怕朝生暮死,也会甘之如饴。
“我知道是我吓着你了,是我唐突了,不该在你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这样对你,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秦牧天并不能读懂我眼底的痛苦和挣扎,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忽然很讨厌自己,讨厌这个再次陷进了爱欲里的自己,讨厌这个既没有勇气拒绝爱情又没有勇气去占有爱情的自己,清帝烙在我心底的爱恨和伤痛让我陷入了死胡同里,我只能自我折磨。
夜深的时候,我终于睡着了,清晨听见了敲门声,打开房门便看见秦牧天拿着熨烫好的衣裙站在我跟前,他让我洗漱完换上这身衣裳,他要带我在山庄上看看初冬的风景。
早餐后,秦牧天带我来到了山庄上的高尔夫球场,他亲自教我打高尔夫球,对昨夜吻哭了我的事只字不提。
白天跟着秦牧天打高尔夫球,晚上吃完烛光晚餐,他又教我跳华尔兹,他一整天都在陪着我,对我彬彬有礼,却有关怀有致,几天下来,我习惯了这样的陪伴,甚至有些喜欢上这样充实而快乐的生活,不论是曾经清宫里的寂寞岁月还是之前裁缝铺里的恐怖经历,都让我无比珍惜秦牧天给我的现世安稳与浪漫。
原来这世间真有这般阳光美好的男子,只要他一围绕着你,你周遭曾经困扰着你的阴霾苦痛和妖魔鬼怪就会自动消失离散。
我暗自感叹,终于苦尽甘来。。。。。。可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总让我有些许不安。
一天清晨,我和秦牧天在山庄晨跑,别墅里的保姆跑来打断了我们,说是秦老爷清早打电话来了,在电话里下了最后通牒,让秦牧天回家。
“跟我回去吧,去见我爹。”回到别墅后,秦牧天看着我诚恳地邀请道。
我淡淡一笑,知道好梦终会醒,轻声回道:“我就不去了,我还一直惦记着裁缝铺的生意呢,我还希冀着师父能回来呢。”
可明明我心里清楚,师父已经托梦给我,他带着离夕去阴曹地府了。
“跟我在一起不快乐吗?”被我拒绝后,秦牧天有些失落地问道。
“当然快乐,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我克制住内心的悲伤,笑着回道。
“你心里清楚,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们秦家的少奶奶。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动心如此用心过,我带你回秦府见我爹,是为了让他老人家看一看他的准儿媳,不是带你回去求他的。你若点头,我择日就与你举行婚礼。”秦牧天抓着我的手严肃而霸道地说道。
“我见过秦老爷,我这样的女子是入不了他的眼的,我也不会为了跟你在一起而刻意去讨好他。你们家的高门,我不想攀。你的情义,我心领了。我记得你是有婚约在身的,别为了我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而坏了你秦家的名声。我的心远比我的容貌苍老,我的魂远比我的身子龌龊,我配不上你。”我忍着泪,笑着轻声回道。
秦牧天的眼眶忽然红了,他盯着我的眼睛问道:“要怎样你才肯做我的女人?”
我看着平日里一向阳光刚强的秦牧天眼底的泪光,忽然心痛不已,清帝可从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他因为一个妃子的圈套挑拨而赐了杯毒酒给我,直到我死,他也没来见我最后一眼。
“你何时动身回秦府?”我轻声问道。
“明日清晨就出发。”秦牧天小心翼翼地盯着我回道。
“今晚你来我房间吧。”我的手指在秦牧天的手心里勾了勾,说完便将手从他手中抽离,转身离开了。
第68章 蚀骨
晚餐的时候,我烫了一头黑色的大波浪,还特意穿了件酒红色的抹胸长裙,外边搭配了白色的披肩,用餐期间,秦牧天不时地看着我,他摇曳着杯中的红酒低声叹道:“终于明白何为‘酒不醉人人自醉’,你可知道你比这法国上个世界五十年代酿造的波尔多红葡萄酒还让人陶醉沉迷?”
“你要记住我最美的样子。”我婉然一笑,轻声回道。
餐桌上魅惑的调情已经让秦牧天浮想联翩,他见我刻意打扮了自己,还一直面带微笑,以为是我改变了注意,决定嫁给他,两杯葡萄酒下肚后,他动情抚摸着我的左手,将早就为我准备好的结婚钻戒轻柔地推上了我的无名指,见我没有拒绝,他顿时笑着站了起来,搂着我,在轻缓的舞曲里挑起了华尔兹。
在契合完美的舞步间,我刻意引他来到了我的房间,房间里关了灯,桌上和地上早就被我点满了红色的蜡烛,鹅黄色的床单上铺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我搂着秦牧天的脖子主动地吻了一下的唇边,他的爱欲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烈焰,猛力地将我按进他的怀里,从我的眉眼到我的嘴唇再到我的脖子、胸间。。。。。。他一一吻遍,最后将头埋进了我的胸里面不愿再停下来。。。。。。
我身上的白色披肩被他扒下,他半天摸不到抹胸裙的拉链,最后直接从高开叉的抹胸裙的开叉口猛力撕拉,将我身上崭新的长裙撕破了,我们终于毫无隔阂地拥抱在了一起,我能感觉到他满身满怀燃烧的欲望,他的呼吸在颤抖,他的胸口烫得如烈火在烧。
我们在铺满鲜花的鹅黄色床单上拥吻痴缠,满床的花瓣被我们追赶得掉落在床边的地上,当我沉浸在爱欲里连呼吸都变得娇嗔不已的时候,秦牧天紧紧地抱着我,将他霸道刚硬的“爱”涌入了我湿热的“情窟”里。。。。。。
虽然秦牧天已经极尽温柔地给我做了充足的爱抚和亲吻,可当他第一次“涌入”的时候,处子之身的我疼得呻/吟了起来,他爱怜地放慢了动作,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只能边疯魔地吻着我的唇边垂耳听着我发出的阵阵嗔/叫。。。。。。
一阵云雨之后,鹅黄色的床单上落下了血红色的点点梅花,秦牧天紧紧地拥我在怀,亲吻了片刻后又意犹未尽,这一阵云雨来得比初雨更疯狂,我们直接从宽敞的大圆床上翻滚到了地上,玫瑰花瓣早已被震落了一地,满地的蜡烛被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推倒,有烛泪沾到了我的身上,疼得边颤抖边娇声叫喘。。。。。。
我也记不清这一夜一共来了多少次“覆雨翻云”,只知道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凌乱的蜡烛中间,交缠着身子,吻着彼此,久久不肯动弹。
后半夜醒来的时候,秦牧天抱起地上的我来到了浴室,我们在放满了热水里的浴缸里又交锋了起来,一阵痉挛后,我是再也不愿挪动身子,可秦牧天的□□好似一发不可收,抱起我就将我放坐在了洗漱台之上。。。。。。
最后又从洗漱台直接抱到了床上,在开着血红色梅花的床单上,我们精疲力竭地相拥而卧。
天亮的时候,秦牧天还在酣睡,我穿了衣服,摘下了他亲自给我戴上的钻戒,将戒指放在了他的枕边,只给他在纸上留了几句话便离开了山庄。
信纸上写道:世上没有让你永远痴爱我一人的方法,唯独在你爱得最浓的时候选择离开,才能让你永远记住我最美的模样,不要寻我,我不入高门。
离开后,每次想象到秦牧天醒来后看见戒指和信的时候的神情,我都会泣不成声,我知道他是无辜的,清帝给我的伤害让我无法再相信这世间有真正的天长地久,我的悲观让秦牧天做了替罪的羔羊。爱和痛永远都是并存的。
为了彻底离开秦牧天,我没有回罗月城,而是独自来到了江南,在江南的小巷子里开了一家小裁缝铺,日子清静而充实,裁缝铺门口就有条江水,江上的拱桥和我记忆里那年与清帝初遇的拱桥很像,每次下雨的时候,我都会倚靠在裁缝铺门口看着那座江南烟雨里的拱桥,恍惚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段没有伤痛没有恐惧的年华里。。。。。。
冬去春来,飞花烟雨里,我站在窗前看拱桥上的风景,忽然一位戴着斗笠穿着灰蓝色僧袍的僧人出现在了拱桥之上,他好像是在朝我的裁缝铺这边远望。
我静静地站在窗户后望着他,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拱桥上的雨里望向我,距离太远,我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雨越下越大,江山的雨雾越来越浓,他在那烟雨朦胧的拱桥之上站成了一副出尘脱俗的画。
我以为这位僧人只是路过此地,以为他只是站在桥头观雨冥想佛法,可等我煮了一壶茶再回到窗前的时候,发现他还在那里,我心里直叹:真是佛门多痴人,这么大的雨,他也不知道找一处屋檐避一避。。。。。。
天色晚了,我关了门窗。夜里枕着雨声入眠,脑海里时不时浮现白天桥上那位僧人的身影。清晨起床后,雨还未停。我一打裁缝铺的木门,抬眼便看见那位僧人,他身上的僧袍已经湿透,头上的斗笠还在滴水,忧郁而清澈的目光一直在注望着我的脸。
“你。。。。。。你是何人?”我有些被他吓到,退了半步,仰望着他陌生的脸,怯怯地问道。
僧人的眼底忽然泛起泪光,抬脚走进了裁缝铺,我吓得一直后退,他却紧逼向前,眼睛一直在痴望着我,我越来越害怕,心想难道自己碰见了疯和尚?退到裁缝桌边的时候,我从桌上迅速地拿起了剪刀,指着他厉声说道:“别过来了!”
“我是苏凌风,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了?”和尚盯着我眼睛,难过地问道。
“苏凌风?铜棺里的那个苏凌风?牧天说你走了,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