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那位大哥看着我一头长发,却穿着一件男人的外套,外套大了许多,看着怪模怪样,最重要的是我带着胡须的男人脸。
“当然是男人,没见过男人留长发吗?”我忙粗着嗓门回道。
“钱呢?”那位大哥看着我问道。
我忙从衣服口袋里摸了几块钱,塞到了大哥手里,他数着钱笑道:“真阔气!带我去吧。”
我带着大哥来到了秦牧天身旁,发现他已经昏睡了过去,叫都叫不醒,这可着实吓坏了我,他可是秦家大少爷!万一真有什么闪失,我怕就算我填上自己的命也难以消灾,就算他醒来放过我,我也一辈子不能心安。
砍柴的大哥力气大,背起了秦牧天就往山下赶,来到山腰的时候撞见了秦家的司机和管家,他们看见秦大少爷昏死了过去,又急又慌,两人驾着他便下山,将他放进了秦家的吉普车里。
“让我陪着他吧。”我实在不放心,司机要开车走的时候,我扒着窗口看着他和管家祈求道。
“晦气死了!又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我家少爷就是被你害成这样的!他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裁缝铺就等着关门大吉吧!你可别想再靠近我家少爷!司机开车!”秦家的管家恶狠狠地骂道,司机猛踩油门,扬长而出。
此时的我才发现自己有多在乎秦牧天,他离开我的视线后,我就像丢了魂的驱壳,我站在路边心底怅然叹道:“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重生到几百年以后还是要被人嘲笑我的出身?为什么我会再爱上跟他一样的男人?!”
“我算是看出来你个大男人为啥要留一头长发了,因为你是说书上讲的‘断袖’,你喜欢那位大少爷,对不?”在一旁看热闹的那位砍柴大哥朝我走了过来,悄声问道。
“我。。。。。。”我竟一时语塞,连这位大哥都看出来我喜欢秦牧天,忽然想到昨夜的枯红村像是一座荒村,今日却在山上碰见“活人”,便好奇问道,“大哥是家住枯红村吗?”
“不是,我是另一个村子的。枯红村?枯红村里的人一年前就全死光了!不跟你瞎扯淡了,你这不是咒我是死人么?”大哥白了我一眼,转身匆匆地走远了。
师父也真是放心得下我,竟然让我一个人去一个全村人都死光的荒村。我站在路边等着回城路过的汽车,可是好不容易等到顺路的车后,我又犹豫了,这脸皮没换成,怎么回裁缝铺跟师父交代?兰霜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除夕夜惊喜:双更,留言评论会有新年红包,此惊喜仅限除夕当天,以后的各种活动都会继续在作话里提醒。
第64章 死刑
可是不回裁缝铺,我又能去哪儿呢?还是回去找师父商量对策吧。傍晚的时候,我来到了裁缝铺门口,却发现裁缝铺被警察给圈了起来,裁缝铺的地上还有一滩血迹。
我正要走上前去问个明白,忽然被人一把拽到了身后的巷子里,回头一看,那人正是白奇。
“昨夜你去哪儿了?”白奇盯着我的脸问道。
“去枯红村了,刚回来,我们裁缝铺发生什么了?我师父和小曼呢?”我着急问道。
“裁缝铺昨夜发生命案了,你师父和小曼涉嫌故意杀人,被抓到警察局了,只是这次案件突然被市警察厅关注上,市警察厅直接来电,要我们将嫌疑犯移交上级。你现在不能去裁缝铺,不然他们会把你当嫌疑犯抓起来,那些人都是上级派下来的人手,不服从我们的指示。”白奇低声回道。
“杀人案?!那兰霜呢?兰霜不会也被抓了去吧?”我焦急问道。
“兰霜?是照片上这个人吗?”白奇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黑白照片,我认出照片上那位躺在地上的女子正是兰霜。
照片中的兰霜双目圆睁,胸口一个血窟窿,身上的衣裙染透了鲜血,我惊愕地盯着照片中的兰霜,心痛让我泪湿了眼眶,真不该留这个姑娘住在我们裁缝铺,是我害了她!我忍住泪水,低声对白奇说道:“我师父是不可能杀兰霜的,凶手另有其人。”
“你又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一定不是你师父杀的人?我可暗地里调查了很多有关于你师父的事情,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现在所有的人证、物证都将矛头直接指向了你师父。”白奇疑惑地回道。
“带我去看尸体!我能找到真凶!我找当如姨娘和依依帮忙,还有霏儿,找她们一起帮我找到真正的凶手,还我师父清白。”我抓着白奇的衣袖着急地说道。
白奇松开了我的手,低声回道:“尸体也被带走了,我们这儿条件有限。不过我大概知道一些情况,死者是因为心脏被利器挖走致死的。”
我忽然想起了裁缝铺那堵墙里面的铜棺材里的怪人,忙对白奇说:“裁缝铺还有‘人’能证明我师父是清白的。”
“谁?!”白奇问道。
“铜棺材里面的‘人’!不过不能让外人知道那副铜棺的存在,我师父把它看得比命还重要。我能听见铜棺里面的‘人’说话。”我急忙答道。
白奇认真思索了片刻,低声回道:“既然不能让人知道那副铜棺的秘密,它无法公开证明你师父的清白,不过我们兴许可以通过它找到一些线索。”
“嗯!裁缝铺里面的那些警察什么时候走?”我问道。
“一部分人取完了证据就会离开。不过破案前都有警察看守。你想混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今天晚上我帮你,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早日破案。你一定不能骗我。”白奇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不会,我不会骗你的。”我承诺道。
白奇有事离开了,我躲在巷子里观察着裁缝铺,一直等到天黑。忽然白奇提着几瓶橘子水走到了裁缝铺门口,招呼看门的几个警察喝水吃东西,还刻意领着他们坐到了门口的石桌上,几人喝着吃着闲聊了起来,我趁机悄悄地溜进了裁缝铺。
“吟楚,你去哪儿了?”我一进裁缝铺就听见了墙里面铜棺里的声音。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杀了兰霜的?你怎么不救他们?”我走到那堵墙面前,轻声问着里边的苏凌风。
“我昨天晚上游魂去找你了,可是没有找到你,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被抓走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苏凌风低声回道。
“那怎么办?师父和小曼都被带到市警察局了,你真的可以随意游魂?”我无助地问道。
“我是妖,由于被这铜棺封印了三百多年,如今我的游魂很脆弱,一旦离开了妖身,他就是最卑弱的鬼魂,魂魄不能刻意离开妖身太久,不然就会被时光吹散,我之所以游魂,是因为太担心你。你放我出来吧,我能帮你救你师父。至于小曼,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苏凌风轻声回道。
“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我怀疑地问道。
“你不信我是因为你没有了之前的记忆。可如今除了我,还能有谁能帮你?你为什么不试着信我一回呢?”苏凌风黯然地叹道。
“信你一回?我以前相信过霏儿,可她却被鬼王利用,不仅害死了无辜的人,还放火烧了依依家的宅子。如今信你放你出来,谁知道你会背着我做什么坏事?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一边回忆着过往,一边懊恼地对苏凌风道。
“霏儿是与你毫无瓜葛的孤魂野鬼!我不一样!我是一直爱你疼你的哥哥!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放我出去!”苏凌风又急又恼地回道。
“你说你是我哥哥,你就是了?我可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有一个你这样的哥哥。你别吼了,我不求你帮忙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我去找当如姨娘和依依。。。。。。”我转身欲走,却忽然被一股力量包围住,无形的力量将我禁锢在那堵墙前面。
“我不是你的亲哥哥,是爱了你上千年的妖怪!只是你不爱我,你把自己的姓赐给了我,认我做了哥哥。你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全盘否认,矢口抵赖!”忽然,苏凌风的魂魄从墙里面游了出来,面对着我恼怒地说道,可我却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们都说你是老妖怪,没想到你模样这么青春俊朗,我一直觉得自己是美男子,今天看见你才知道什么叫长得比鬼丑,看来这天底下绝大多数人都长得比鬼丑。。。。。。”白奇突然走了进来,阴阳怪气地说道。原来白奇可以看见苏凌风游魂的模样,而我却莫明看不清苏凌风。
苏凌风的游魂飘到了白奇跟前,对他命令道:“放我出来!没有我帮你们,你们是破不了案的!”
“放你出去?你可是传说中无恶不作的老妖怪!我可不敢放你出去!谁知道你出来会不会先吸干了我的血?”白奇狐疑地看着苏凌风。
“你怎么一个人进来了?那些看门的警察呢?”我走到白奇身旁问道。
“他们都回去了,人证物证都指向了你师父,他被判了死刑。案子破了,那些警察自然就能收工了。”白奇看着我回道。
“死刑!我要去救我师父!我师父不是杀人凶手!”我脑袋一下子就炸了,情绪失控。
“你冷静一点!他们说你师父是亲口认罪的。”白奇严肃地看着我说道。
“不可能!我师父一定有苦衷才会认罪。白警官,我求您了,您带我去见我师父,我要见他老人家!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目击证人?你们不是说有目击证人吗?是谁?!”我抓着白奇的胳膊,疯了似的,逼问着他。
白奇沉思了片刻后,对我说:“你先在这儿歇息一晚吧,你看你这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你收拾收拾,明天早晨我来接你,带你去市公安局见你师父最后一面。”
“好。”我点头应道,我有些绝望了,好像连白奇都相信我师父是凶手,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白奇离开了裁缝铺,我关上了裁缝铺的大门,看了看身上穿着的这件秦牧天的大外套,一想到他还生死未卜,这会儿师父又被判了死刑,忽然觉得天要塌了,就在我开始依赖裁缝铺的生活的时候,灾难就来了。
“吟楚,你放我出来,我来帮你找到凶手。”苏凌风那模糊的鬼影就立在我跟前,我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别跟着我,我要去洗澡换衣裳了。”我疲倦地回道,说完便转身上楼了。
深夜,我穿着睡衣依靠在床前,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女子与一男子吵架的声音,我悄悄地来到了走廊里,看见小曼坐在裁缝铺对着墙里面的苏凌风骂道:“原来吟楚这野丫头的元魂就是南歆!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我?是怕我嫉妒吗?我急急忙忙赶回来,是想趁那老头被关进大牢的空档将你救出来,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还是老实待在棺材里边吧!”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就是南歆,之前遇见你的时候,我是转世投胎的凡人,没有前世的记忆,那时候是真心爱你的,后来的事你也清楚,我是再入妖界之后才记起南歆的。”苏凌风解释道。
“可是你现在还是放不下她!那你置我于何地?我现在算什么?!”小曼哭着问道。
“虽然前世不记得她了,可还是爱上了和她模样相似的女子。这是我的命。我不想骗你。”苏凌风黯然叹道。
“哼!如此说来,你从不曾真正爱过我?前一世你也只是当我是她的影子?!你真够狠心的?骗我一下不行吗?!”小曼愤恨地哭着问道。
“我前一世不是有意的,当时爱了也是真的爱了,只是后来才发现爱着的还是同一个人。你的模样像她。我告诉你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