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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牧发给苏星羽的,上面写着:想你了,今晚不见不散。
他当时就变了脸色,站起身命令司机与他一起去找苏星羽。
庄蘅当时也站起身子,对他说:“时锋,你别太着急了,这年头的女人水性杨花的多的是,她只不过是去私会旧情。人而已……”
陆时锋一眼扫来,就像要吃人。
庄蘅心中怦怦狂跳,不知道他竟比她想的还要紧张苏星羽,这次她一定要解决掉苏星羽这个大麻烦!
戏都演到这步了,她顾不得那么多,为了最后的胜利,她厚着脸皮陪他来找苏星羽,还特意换了双运动鞋,做出一副努力的样子。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掐着时间让人送手机给陆时锋的,都这个点了秦牧应该早就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可到了别墅这边才发现秦牧竟然不但没搞定苏星羽还让苏星羽给逃了!这个废物!
庄蘅心中咒骂,不得不给他们制造第二次机会,此时她只希望秦牧能给力点,快点把苏星羽给强了!
“我们到那边再找找看吧,”庄蘅指了个远处,决定多给苏星羽和秦牧制造点时间,“那边我刚刚还没来得及找呢。”
陆时锋点头,就要走。
大礁石后,苏星羽急得都要哭了,秦牧就紧紧贴在她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下身某处恶心的东西就顶着她不放!
她无法想象如果陆时锋现在走开,她将遭遇的会是什么。
耳听着大礁石那端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苏星羽什么都顾不得了。
人急起来的时候潜力是无限的,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狠狠一口就朝秦牧捂住她嘴的手咬去!
“啊!”秦牧痛叫一声。
“时锋!”苏星羽与此同时也叫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往大礁石外跑去,“时锋!陆时锋!”
大礁石外,原本已经往反方向走去的陆时锋霍然顿住脚步,转身。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映在他挺拔的侧脸上,看上去宛若远古神魔君临天下,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就足以让她感到心安。
她拼命地往他身边跑,忘记了脚上的伤,也忘记了自己还衣衫不整,她满心满眼都只有他,就好像他是这个凛冽冬夜渐沉的光芒下唯一的一线光亮。跑着跑着,她脚下一个踉跄,就要摔倒。
陆时锋眼疾手快上前几步,俯身接住她。
“陆时锋!”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纤小的身体就像那天坐云霄飞车似的止不住发抖,可怜巴巴的,就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
陆时锋在看到她手机短信那一瞬间产生的滔天。怒火,在这一刻全被怜惜和心痛取代。
“我真恨不得掐死你。”他低头望着她,声音很冷,动作却小心翼翼的,抱着她,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她单薄的背脊上。
她这时候才知道哭,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肝肠寸断,说不出话。
他抬起她苍白小巧的面颊,问:“秦牧呢?”
她却依然只是哭,一边哭一边摇头,如今只要一提那个男人的名字都让她觉得恶心。
陆时锋不再问她了,对随行人员使了个眼色。
随行的司机和保镖们沿着大礁石搜过去,不久就把藏在礁石后面、正偷偷摸摸准备逃跑的秦牧揪了出来。
秦牧的衣衫和苏星羽一样不整,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腰间的皮带也不见了,裤子松松垮垮地半褪到大。腿,下身某处丑陋粗长的部位耷拉了一半在裤子外面,被站在一旁的庄蘅看见,赶紧嫌恶地别过了脸,尖声叫:“赶紧给他拿个东西遮上!太恶心了!”
保镖们直接把秦牧的衬衫扒下来,给他挡住了胯间的那物。
苏星羽还在陆时锋怀里抽泣着。
陆时锋的手臂紧紧环着她,一双如狼般冷锐的眼睛却死死盯着秦牧,就好像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秦牧健壮的身体在他无声的注视下开始发抖,背脊上凉飕飕的全是冷汗。
“陆时锋,不,陆先生,陆少,这个事不怪我啊,”他抬起头来,膝行两步,乞求地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都是星羽,你她勾。引我的!对,就是她先勾。引我的!”这倒不是他和庄蘅商量好要构陷苏星羽,而是,人在危险关头的一种本能,像秦牧这样的人,遇到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卸责任。
主动强迫陆少的女人?
和陆少的女人主动勾。引他?
罪名孰轻孰重,他分的很清楚。
正文 第284章 礁石边的对质
苏星羽依然在陆时锋怀里哭,她根本没听见秦牧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很害怕很害怕,劫后余生,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惧才来得及排山倒海而来。她把头埋在自己心爱男人的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臂平稳地支撑着她,为她搭起一座小小的避风港湾。
就算外面有天大的风雨,她都不怕了。
陆时锋沉默着。
她的泪水染湿他的衣襟,小小的身子抖如风中筛糠。
该不该信她?
那边,秦牧依然在乞求:“陆少,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主动碰您的女人啊,就是她勾。引我!就是她!”
而穿着洁白套装的庄蘅,也柔声细气地对陆时锋说:“时锋,我看这事真不能怪秦牧一个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苏星羽这是被你发现了才假装自己是被迫的,要是没被你发现呢?你忘了她手机里的短信了吗?”
陆时锋低下头,抬起苏星羽的下巴。
怀中的女孩子哭得泪眼迷蒙,委屈又依赖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伪装,如果是伪装,那未免也太像了。
心情一阵阵烦躁,他耐着性子问:“怎么回事?”
她又哭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这种事难道不是明摆着,是有人欺负她,她差点就受欺负了!
这么丢脸的事,叫她要怎么说?
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眉头皱紧了。
庄蘅在一旁煽风点火,假意劝慰:“星羽,你别只顾着哭啊,你和秦牧之间幽会的事时锋都知道了,你就一五一十全招了吧。就算你现在假装哭,拖延时间,也拖延不了多久的,还不如坦白从宽,也许时锋会对你从轻发落呢?”
她还是哭,脑子里乱哄哄的。
可他们接二连三的发问还是让她的神志渐渐回到了脑海,她哑着嗓子,拼尽仅存的所有力气说了一句:“我没有。”
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庄蘅还在逼问:“你说没有就没有?那这世界上就没有犯事的人了。星羽,秦牧都承认了是你勾。引他的,你就别装无辜了……”
“庄蘅,”这次,是陆时锋开口,“这没你的事。”
“时锋,我是好意,你不能被这女人骗了!”庄蘅很委屈。
陆时锋冷冰冰地扫她一眼:“星羽说没有,就是没有。”
“时锋,没凭没据的你凭什么相信她?你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她吗?!”庄蘅着急。
陆时锋:“庄蘅,我再说一遍,这没你的事,你要是太闲,就滚。”
滚。
庄蘅的脸色大变,陆时锋平时冷静自制,很少说粗话,更别提是对她庄蘅,一个女人家,千金名媛说粗话!
这不符合他的原则和教养!
除非,这一次她是真的让他很生气、很生气了!
于是她噤若寒蝉,不敢再开口了,她可不希望诬陷苏星羽没诬陷成、自己反而惹得陆时锋嫌恶!
陆时锋见世界清静,这才又低头,放缓了口气问苏星羽:“秦牧有伤到你吗?”
苏星羽劫后余生,大脑已经不会思考,只本能地摇了摇头,虚弱地告诉他:“时锋,我好累,我的脚好痛,手也好痛。”
天色太暗,陆时锋这才注意到她受伤了,皮开肉绽的小手死死抓着他的白衬衫,把他的衬衫也染得血迹斑驳。
“我带你回家。”他温声告诉她。
随即,那双锋锐狭长的眼眸冷冷地看了秦牧最后一眼,吩咐随行人员:“把他送去秦家,告诉他们,招惹了我就自求多福。”
肃杀的语调,让秦牧的心脏都要停止:“陆少,你要干什么陆少?!求求你饶了我们家吧,求求你!求你别和我们家过不去……”
可陆时锋根本不听他的乞求,打横抱起苏星羽,一步步踩着高低不平的海滩礁石往路边走去。
最后一缕夕阳已经落下,漫天的星子燃起来。
海风轻轻拂在两人的身上,她小声的啜泣和发间的暗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通往宾利车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而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就好像抓着整个世界。
最后,她哭累了,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陆时锋把她放到宾利车后座上,望着她犹自含着泪痕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本来这一路上都想着,等把她捉拿回家,好好质问她为什么要和秦牧藕断丝连的,甚至要狠狠地责罚她,使出一切残忍的手段告诉她谁才是她的主人,可是,当她在大礁石后那一声惊心动魄的“时锋!”,就好像他所有的心与魂全都被她抓住了,那一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她,她绝对不能出事!
也是那一瞬间,心底深处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他,也许,她,是无辜的。
那一声“时锋”叫得太急迫,就好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
他不相信发出那样声音的她会主动背叛他,如果,真的是她自己选择和秦牧在一起,又为什么会主动呼救?
庄蘅说,是她装……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一向理智的他却拒绝相信。
“星羽……”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小脸,声音宛如叹息。
她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刚刚到家,他把她抱进卧室,她就醒了。
卧室柔和的灯光下,他正低着头拿着个医药箱,一圈圈笨拙而认真地往她手上缠纱布。
“时锋……”她又要哭了。
陆时锋抬头看她一眼:“痛?”
她含着泪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刚朦朦胧胧间做了个噩梦,梦见他在那块大礁石前转身走开了,任凭她再怎么尖叫呼喊他都没听见……
一睁眼就能看见他,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陆时锋低头继续给她包扎手:“你和秦牧到底怎么回事,他约你去见面你就去?你是不是傻。”
苏星羽一愣,秦牧约她见面?
“没、没有啊。”她说,“时锋,你在说什么?”
陆时锋包扎的动作停住了,起身,把她的手机拿到她面前。
正文 第285章 秦家,风雨飘摇
她接过,低头看了一眼。
那条刺眼的短信让她瞬间变了脸色,抬起头来对陆时锋说:“如果……我说我之前根本就没看到过这条消息,你信不信?”
陆时锋深深凝视着她,没说话。
他不明白爱是什么,却也听说过很多人为爱犯傻的事。
最显而易见的就是他祖母和祖父的故事,祖母自从嫁进陆家,几十年来都对祖父不冷不热,全因为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个男人。
而他的星羽呢?会不会像祖母那样,人在曹营心在汉?
苏星羽见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