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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张文浩和陈森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陈森喜荤,点了好几盘的肉,犹觉得吃不饱,还去隔壁买了几十根的烧烤,一星半点的素菜都没有。
张文浩家的整个经历都比较清奇,大一暑假那年,租房在他家院子里的一个女人被她男友残忍的杀害,尸体就扔在院子里单独开辟出来那块小菜园。
张文浩早上起来撒尿,直面凶案现场,记忆中砍得要断不断的手臂,给了他极大的阴影,裤子都忘了提,撒腿就跑进门。
警察来处理之后,他们一家四口人还瑟瑟发抖,吃喝拉撒睡都挤在一间房里,上个厕所也要结伴而行。
这事之后,他就不爱吃肉了。
所以当一桌子的肉摊在他面前,他除了作呕也没别的反应。
陈森给他的碗里夹了一块牛蛙,嬉皮笑脸,“你怎么不吃?饿不死你。”
张文浩眉毛打了死结一样,嫌恶不已,“不吃。”
陈森放下筷子,暴脾气也来了,“你不识好歹!”
“我饿。”张文浩是真的饿,特地留着肚子等今晚这一顿。
“我又没有把你的嘴缝上不让你吃,你张开嘴巴啊。”
张文浩站起来,讥笑,“你出国怎么不把脑子给治好再回来呢?”
“嘴巴还一如既往的贱。”陈森板起脸,用一招“夺命锁喉”勾住他的脖子,胁迫道:“不吃我用棒槌给你塞进去。”
张文浩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人脸给拍红了,“我要吃素!”
“早说啊,给你买就是了。”
“顺便给我带一瓶可乐。”
“买。”
陈森拿上钱包先去对面的小店里买了可乐,然后又去大排档老板那儿加了几个素菜。
两人吃饱喝足,本该分道扬镳。
可在结账这件事上,产生了分歧。
陈森的钱包找不见了,他坚持认为是张文浩藏起来的,张文浩骂他神经病。吵到最后都没有找到他的钱包,在老板催债的声音中,两人握手言和,手挽手溜之大吉。
跑路的过程,张文浩撞一位行人,秉承着“你有理你先说”的原则,他决定先开骂,用气势唬住对方,抬头一看是位大美女,当即变脸,“呵呵呵,不好意思,是我莽撞了,你没事吧?”
“没关系,我还好。”
肤白貌美大长腿,声如泉水般清丽。
“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他问。
美女意会,弯唇一笑,“好啊。”
陈森紧追在两人身后,没玩没了的嚷嚷,“张文浩,我日你妈,你把我的钱包还我!”
张文浩聋了,他表示,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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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宋词已经沉睡,她的睡相很好,就是睡姿让梁叙吃不消,四肢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软香在怀,这本没什么大不了,偏生她喜欢乱蹭,给他蹭出了一身的火气。
第二天早晨宋词在梁叙的怀里醒来,酒喝多的后遗症就是脑袋重,口腔中的酒味也大,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开始回忆昨晚的事情,然而脑中一片空白,她歪头盯着梁叙的睡颜看,手指发痒的戳戳他的脸,见他没有反应,胆子变大,把嘴巴凑上去,不轻不重的在她肖想已久的唇上咬了一口。
宋词却不知道,梁叙在装睡,她睁眼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梁叙在她想要撤离的片刻,翻身而上,搂着她的肩覆在她身上,然后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宋词的红唇之上沾染了些许水光,娇柔艳媚。
“早。”
宋词痴痴傻傻,“早。”
梁叙率先起床,当着她的面套了件衣服,边问:“你今天有课吗?”
“今天周几?”她问,带着浓重的鼻音。
“周五。”
宋词想了想,摇头,“那就没有。”
大三的课业没有大一大二那么繁重,周四周五全天没课。
“你再睡一会儿,我弄个早饭,吃好我送你回校。”
“好的啊。”宋词身上的衣服穿戴完好,她闻了闻,苦着脸说:“好臭,我想洗澡。”
梁叙沉吟,“衣柜里有我的衣服,你先穿,裤子你穿不了,太大了。”他神色自若,继续说:“至于内裤,也先穿我的,在最底下那格抽屉里。”
宋词捏着被子的边角,拧成了麻花状,感到难为情的问:“内衣呢?”
“你胸小,穿不穿都无所谓。”冬天的衣服厚实,不穿也看不太出来,况且在他家,没有别人能看见。
小……
小……
小……
“嫌小你下次不许摸。”宋词冷冷道。
说完抱着找出来的衣服就进了浴室,梁叙低声闷笑,耍起流氓来一点都不含糊,“摸了才会大。”
“滚。”
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之后,宋词把脏衣服洗了晾在阳台上,她套着梁叙的卫衣,刚好到她大腿根的位置,一双白皙的小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梁叙帮她盛了碗粥放在餐桌上,菜也是照着她的口味做的,他说:“吃饭了。”
“好香。”
宋词的头上有几根睡得翘起来的头发,梁叙觉得很好笑,没有告诉她,只是问她,“要不要喝牛奶?”
她嘟起嘴,“喝。”
这时,宋词摆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肖寒屿”,梁叙不让她挂,擅自接了电话,还把免提打开,想听听他说了什么。
“宋词,我名下有五家公司。”
“哦,她昨晚和我住在一起。”这是梁叙说的。
“。…。。”肖寒屿屡败屡战,“其中有两家是上市公司。”
“恩,昨晚她把我的嘴巴都亲肿了。”
“……昨天所有公司的股价上升,单单就一天,我挣了不止五千万。”
宋词瞠目结舌。
“宋词,帮我把皮带系紧一点。”梁叙慢悠悠对着那头说。
肖寒屿果断的挂了电话。
过了几秒钟,他又打了过来,电话才接通,他道:“梁叙,你不得好死。”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见有人说防盗章很糟心
我也很糟心。
不得已而为之。
更新晚是因为白天太忙了,上午要帮表妹补课,下午得干家务活……煮饭洗碗拖地……真的,我亲妈使唤我来不心软,好想哭。
最近脊椎疼死,码字也是用手机躺着在码……我好想去转个锦鲤转运啊!!!
相互体谅!
明天见!!!!
么么哒
第45章
肖寒屿的电话把早餐的气氛都给破坏尽了; 梁叙嘴角的笑都变得凉飕飕。
宋词的手机被他随手放在餐桌的最里面,他端正的坐下; 埋头喝粥; 目光吝啬,一个人生闷气。
一开始; 宋词完全没看出来梁叙的变化; 她挽起宽大的袖子,卷到胳膊肘处; 然后拿起勺子准备吃饭,喝了一口热粥,舒服的脚趾头都要是卷起来,她抬起来脸; 傻乎乎的问梁叙:“肖寒屿刚才在电话里说他一个晚上挣了五千万;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宋词眼皮浅见识短;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是天方夜谭; 可是想到上次她去肖寒屿家看见的豪气场面,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梁叙冷脸回答她; “食不言寝不语。”
“你就告诉我嘛。”宋词舔着脸跟他撒娇; 矫揉做作道。
梁叙没有被她打动,醋意不消; 闷头继续吃早饭,还把她最爱吃的小榨菜给吃光了,她心疼的叫唤; “你给我留点,那是我的!”
梁叙睨她一眼,意思是我就吃了怎么样?
“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梁叙金口难开,就是傲娇的不开口。
“梁叙,你跟我说话。”宋词放下勺子,上半身往前一凑,就快要贴近他的脸。
无论宋词说什么,梁叙就当没听见,怡然自得吃着早饭,吃光了她爱的小榨菜,还把她第二喜欢的小笼包给抢到了自己的碗里。
宋词气呼呼的跳到他身边,大胆的把手放在他的皮带上,梁叙惊怒,终是破功了,“做什么?”
“你不是喊我帮你把皮带系紧一点吗?”宋词取笑他,“你想歪了对吧?”
“松手。”
宋词打量着他,看见他的嘴角的是往下拉的,于是她试探性的问:“你在生气?”说完,她又摇摇头,“不对,你自卑了是不是?”
仔细一回想,他硬邦邦的不肯在吃饭的时候搭理自己,就是在肖寒屿的那通电话之后,肯定是肖寒屿挣了那么多钱刺激到他了。
宋词沾沾自喜,自以为看透了本质,她把板凳搬到梁叙的身侧坐了下来,伸出她的小短手,费劲的搂住他宽厚的肩膀,说道:“哎呀,没什么好自卑,他也就挣了五千万,我相信你这辈子肯定也能挣到五千万。”
梁叙都不知道她脑子怎么长的,他在乎钱吗?他在乎的是她。
钱和她哪个重要?毋庸置疑,当然是她了。
梁叙恨不得把她的脑子撬开,重新组装一回,然后掐着她的脖子大声告诉她,老子在吃醋啊喂!
“也就挣了五千万?”他总算回她了。
宋词给了他一个尴尬的微笑,“也”字的确修饰的夸张了,“我就是用了语文里学的修辞手法,主要还是为了鼓励你。”
梁叙掰开她的下颚,往她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吃总能堵住你的嘴。”
宋词的两腮鼓鼓的,跟土拨鼠似的把嘴里的包子嚼碎往肚子里咽,吃完后仰头喝了半杯水,“你还没回答我。”
梁叙侧身,“回答什么?”
“肖寒屿说的是真的?”
梁叙煞有其事的点头,“真的。”顿了顿,然后是一声嗤笑,“吹牛谁不会。”
“他骗我?”
“恩。”
梁叙睁眼说瞎话,事实上,肖寒屿一夜挣了五千万听起来像做梦一样,但的确是真的,他名下五家公司打理都还不错,股价上涨,他这个最大持股方自然也能从中获利。
只不过,这些他不想让宋词知道。
有钱很了不起吗?
如果宋词能听见他心里的问话,一定会重重点头,然后回答他,很了不起。
“你居然没有把他的手机号拉黑。”梁叙面色不虞的发问。
宋词脱口而出,“你以为我没有吗?拉黑一个他再来一个,我真的受不了,他有钱,一天可以买二十张手机卡轮番轰炸,存了还省事,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压根就不会接这个电话。”
宋词专业特殊,时常会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所以为了不耽误事,她一般都不敢直接挂断陌生来电,天知道,十之八九手机那头响起来的肖寒屿的声音,她心里有多崩溃!
“他有钱?我、也、有。”梁叙心口被她的扎成蜂窝,他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说:“你别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富、二、代!”
“我没感觉到啊。”宋词摊手。
梁叙的公寓是他哥的,悍马车是陈森出国之前当作礼物送给他的,这车还不常开,两人约会逛街时搭的还是地铁,怨不得宋词常常会忘记梁叙的身份。
梁叙被她气饱了,“那我从明天开始也一天换二十个号码给你打电话。”
宋词站起来,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客气道:“咬死你。”
梁叙也起身,想要去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