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谁知道,段芊蕾下一句就是问,“我可以注资,100万美元,我要成为大股东。”
方施赫立刻换算了一下100万美元是多少韩元,11亿多韩元,有了这笔钱,推男团就能顺利很多。
但是,对于段芊蕾想要做大股东这件事,他不是很愿意。“大股东这件事我觉得我们还要再考虑一下。”
“那你觉得我出一百万美元,然后做一个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小股东,要是您,您愿意吗?”段芊蕾也预想过这件事情,自己创建的公司,当然不愿意别人费话语权更大。
当然不愿意!方施赫也知道,以他公司现在的估值,100万美元已经是溢价了。公司现在真的缺钱,只靠公司账上的几千万,怎么推新团?他已经把他的身家都投进了公司里,公司完了,他也会破产。
在接受别人成为公司大股东还是破产,方施赫还是更能接受别人成为大股东。
段芊蕾看出他动摇了,又给了最后一击。“我只要股东会的一票否决权,其他公司经营方面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如果您了解过的话,应该能知道,就连四亿我也不管经营的事情。”
这个条件是真正让方施赫心动了,他为什么从酱油瓶出来自己开公司,就是不想再有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但是又那些和他唱反调的理事在,他依旧是受制于人。
如果进来一个新股东,他可以把原来的股东都踢出去,这样可以更好的管理公司。
方施赫答应了,两人今天来这个交流会的目的就算达成了。
约定了第二天去签合同,段芊蕾自己去律所找了一个律师,是那种能和她长期合作的。
她和方施赫并没有约在大黑公司里签合同,而是约在了外面的一个地点,她暂时还不想告诉金太亨她成为大黑股东的事情。
带着律师,段芊蕾来到了和方施赫约好的地点。
一个股东会决议,一个公司章程,里面写明了段芊蕾以100万美元注资,占比40%的股份。律师看过没有问题,段芊蕾自己也看过一遍,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因为她的入场,大黑公司的其他股东股份被稀释掉一部分,方施赫自己占公司25点股份,如果段芊蕾能够在公司里支持他的话,那他就不用再听其他股东的那些没用的言论了。
合同签好,段芊蕾直接用网上转账方式,把100万美元打进了公司的账上,方施赫即刻就收到进账的短信通知。
他不由对段芊蕾笑的更加真诚了,这个大股东可真有钱啊,11亿韩元说打就打,四亿公司真是赚钱啊,羡慕。
段芊蕾也笑了,她现在就是大黑公司的大股东了,“既然我成了股东,那我也提一条我的意见。”
嗯?方施赫感觉事情不对,不是说不参与经营吗?这怎么一成股东就开始有事情了?
但是这已经成大股东了,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问:“您有什么意见?”
“我想知道,你们这个男团为什么有一个隐藏队员的存在,我对这个设定不是很懂。”
第42章 搬新家
方施赫根本没有对段芊蕾说过隐藏队员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这个您怎么会知道?”
“金太亨,他是我的男朋友。”段芊蕾没想过瞒着方施赫,她这也是在提点他,金太亨是她罩着的人,不要想着欺负她男朋友。
“什么!”方施赫惊的站起来,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bao养!金太亨那个孩子应该不会这样做的呀!但是真的很难想象,一个这么有钱的会长和一个练习生谈恋爱?这正常吗??又不是狗血电视剧。
“我们公司是不允许有qian规则存在的,这些孩子都是正直的孩子,既然来了我的公司,我就要保护他们。”方施赫现在反应过来了,怪不得她主动找他攀谈,然后要投他们公司,原来都是因为金太亨。
看他的样子,段芊蕾就知道这人是想歪了。“qian规则,我也不允许!方社长好像想歪了,我和太亨是青梅竹马,根本不存在你想象的qian规则这种事情。”
原来是这样!虚惊一场!方施赫松了一口气。哎?不对啊,他怎么能因为不是bao养就放下担心,这可是谈恋爱啊,一个马上要出道的idol在谈恋爱!
但是因为另一个恋爱当事人是段芊蕾,他也没有办法制止他们交往,只能说:“那群孩子马上就要出道了,要是爆出有成员在恋爱的话,就完蛋了。希望你们能够低调一点,不要让别人知道。”
“放心好了,我比你更加希望太亨可以去发展的好。”
就这个问题,段芊蕾和方施赫达成了一致,回公司之后,方施赫就会取消金太亨隐藏队员的设定,就按照和大家一样的方式来。
于是就在金太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和段芊蕾的关系过了明路,他们社长已经知道了!
今天就这一件事情,现在已经办完,段芊蕾决定去家具市场看看。
从床开始,她不想一个个的挑,于是看到好的喜欢的,就直接让人把展示用的床还有上面的床具全部都给她来两个。
她一个人住,家里有两个卧室就足够了,一个做主卧,她自己用,还有一个做客卧,如果有客人来的话来可以睡在那里,比如说金太亨,比如说段爸爸他们。
一楼另一个房间段芊蕾决定做一个书房,那就要买书架、桌椅这些。
二楼的四个房间她暂时没有什么想法,就先空在那里,或许可以先做一个衣帽间,在房间的四周做上衣柜。
段芊蕾来的是首尔最大的家具市场,基本上她需要的家具都有,下单之后,会有工人送上门并且安装。从大的沙发,小的碗盘之类的。
约定好明天上午的时间过来安装,她又跑到家电市场,把她能够想到的家里会需要的东西全部买了个遍,才在晚霞落下的时候回家。
因为有工人上门安装,段芊蕾大早上就去新房子那里把大门打开,不是开那个平时用的小门,而是整个大门全部打开。
从九点开始,陆陆续续的就有工人上门安装,有家具的,也有家电的,都是帮她全部都搞好才走的,段芊蕾又找了一个打扫阿姨过来把家里打扫一下,然后把新的床单之类的都洗干净烘干再铺好。
等所有人都走了,段芊蕾站在已经焕然一新的新家里,觉得很有满足感,这里已经什么都不缺了,现在就可以住进来了。
厨房的天然气也都可以用,不用再用电磁炉了。
打电话给搬家公司,当天她就把原来租的房子里的东西搬到了新家里,把房租恢复成原状,就好像她没有住进来过一样。
比起她想象的一周时间短很多,她只用了三天就把新家规整好,租的房子退租拿回保证金,现在已经住在新房子里了。
一般吧,段芊蕾家不会有人会过来,只有金太亨会来。所以换了住所,她特地打电话告诉金太亨一声。
“太亨啊!我搬新家了。”
“什么时候?怎么不叫我和你一起搬呢!”金太亨怕段芊蕾一个人搬家太累。
“我直接找的搬家公司,全部都是他们做,我什么都不用做的。”既然有钱,这些能请人来做的事情她都不愿意自己做了。
就那天来帮她打扫的那个阿姨,她已经和对方说好,长期请她过来做家务,新的房子有点太大了,她一个收拾的话会很累。
找个阿姨来收拾就不用她每天打扫了,而且阿姨她专门做这个手脚麻利,很快就能打扫完了。
她也不需要阿姨一整天待在这里,只要每天来一两个小时,把家里打扫干净,就可以了。她是按照小时给阿姨工资的,每天日结。
“那你把你新地址给我,我去看一下。”金太亨不亲眼看到段芊蕾搬到哪里,他不放心,就算是知道自家女朋友的武力值超绝,也不能让他安心。
“你不会又要请假吧?”段芊蕾虽然成为了金太亨的后台,在他本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但是她并不想让方施赫给金太亨什么特权,请假多了也会影响金太亨在负责管他们的员工的形象。
“不是,我晚上过去。”都在做出道准备了,公司根本不给他们批假,金太亨也只能不能总是请假,而且他其实也只请过一次假而已,就是去接芊蕾的那一天,之后他没有请过假了。
再过几天,他们会搬到新宿舍区,那时候会有经纪人和他们一起住,到时候晚上想出来就不行了,所以他打算今天晚上就去找段芊蕾。
“那行吧,我等你过来,太晚了你就直接打车过来。”这个房子吧,离地铁站还是挺远的,有两千多米,金太亨如果坐地铁的话,下来要走二十多分钟呢。
“知道了,别担心。”
金太亨要来的话,段芊蕾又开始从空间拿东西出来了,她这个厨房旁边还有一个小仓库呢,里面可以存放一些东西。
之前胖蛋的成员们说她给的西瓜好吃,那她这次就多拿几个出来,这个季节葡萄也可以吃了,拿出几串,桃子、香瓜、芒果还有蓝莓。
这次她特意找来了乡下做农活用的竹背篓,把重的水果,像是西瓜、香瓜这种放在下面,但是她低估了水果的大小,就说西瓜,她这次拿了五个瓜出来,五个西瓜往竹背篓里面一放,基本已经满了。
没办法,她又拿了一个背篓出来,把其他的水果塞进去,又是满满的,剩下塞不进去的寄被她洗了自己吃。
上次用来装肉的便携冰箱他们都没有还回来,段芊蕾要给肉的话,还要再去买一个,怎么这个东西都成了消耗品了,不应该是买一个可以一直用吗?
外面这么热,一点也不想出去,为什么不能线上买?这么说着,她还是出去了,趁着傍晚凉快的时候,她去了附近的一个大型超市,把冰箱买回来,为了下次再出现这样的状况,她买了三个。
回去,把肉拿出来,塞满一个小冰箱,看着还有两个空的,她就想把这两个也塞满,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而已,这样已经很多了,段芊蕾已经在想金太亨要如何才能拿回去。
该吃晚饭了,不知道金太亨什么时候过来,段芊蕾准备自己吃,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参鸡汤,然后放进锅里煮热,她准备下面条吃。
这些参鸡汤是她请的家政阿姨给她做好,又给她一盒盒冻好放在冰箱里。
这个阿姨人真的挺好,看段芊蕾还么有成年就一个人生活,不会照顾自己好好吃饭,来了两次看她都是用水果充饥,就给她做了参鸡汤、还有牛骨汤之类的冻好,反正材料都在冰箱里。
不会做,食材倒是挺多的,这是阿姨内心的吐槽。
这算是阿姨的额外劳动,但是阿姨也不收她多给的钱,就按约定的价格收。但是段芊蕾也不愿意欠人人情,就每次都给阿姨一些水果带回去。
阿姨收到水果还很高兴呢,这样每天拿一些,除了她自己家里吃,还能送些给娘家妈妈还有婆婆,都是这么贵的东西。
拿了水果,阿姨就对段芊蕾吃饭的事情更上心了,有时候会从家里带她自己做的泡菜给她,或者早上给她做一顿饭,让她可以吃一天。
这都是后面的事情了,到今天为止,阿姨才来做了三天而已,所以现在还只是做了参鸡汤和牛骨汤。
段芊蕾也让阿姨带了两天的水果回去,当然,给的不是很多,每次一个西瓜啊,或者一袋苹果啊,都是单个单个品类的给,不可能像给金太亨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