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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花西月锦绣-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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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拉着契丹人逃了出去,来到乌云瀑外景,法舟正同契丹演员打架中,看到我便一下踢飞两人,开心地跑过来:“海大,哎呀妈呀,你可来了。”
我怒道:“你为何把两个角色都砍了。”
“经过认真研究了法舟的性格,俺认为吧,这样来诠释这个人物的黑暗及复仇心理是最最合理正确的。”
我忍无可忍,正要狠狠把他臭骂一顿,有人大叫:“海包子,你哪里逃。”
段月容地站在高处,冷冷道:“今天你如果不还我木槿,我便。。。。。。。”
我也眯了眯眼:“孩儿,你便如何,你还是乖乖地回去休息,我给你多少戏份了,别不知足了。”
夕颜小丫头大叫:“娘娘别跟她废话,让我们的粉淹死他。”
小段那紫琉璃般的妖瞳深情地看着我许久,我的冷汗也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因为我知道,每次当他深情凝视我的时候,他的花花肠子里就在谋划着阴谋,这一次他又想怎么样对付我?
终于,他长叹一声:“我本不想如此待你的。”
他的手微抬,后面出现了一堆扛家伙的观众,个个群情激愤,我微咽唾沫,看清了最前面那个人是著名的微微,手中提着最新式的原子小钢炮,后面是许久未见的有大。
我微退,正要叫法舟和群众演员帮忙,一回头,哎!?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也长叹一声,“小段,你当真如此无情吗。“
话未说话,早已捧起大肚子向反方向跑去,未到门口,却听到长相守的琴音,我一伸头,果然,原非白这小子在阳台上弹着长相守,台下是众多望不见头的白粉,个个如痴如醉,深情流泪,那莹光捧闪着光海,纷披陆离。
这小子果然不顾我的威胁,见了粉丝。
我正要考虑到刚刚恢复正常的原非珏那里躲一躲,忽地有人拍我的肩,我一回头,画面已然到了一座仙谷。
一个身高八尺的虬髯大汉,正瞪着铜铃大的眼温和地看着我:“海同志,你在做什么?”
“原来是于大哥啊,”我松了一口气,叹道:“哎,写文好难哪,总有人弃文,打击我的心哎,以前是段盟的,现在是白粉,我的心脏受不了了,我的角儿们不体凉我,一直同我对着干。”
“如同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一样,看文也是一种感觉,在对的感觉遇见适合的文,在感觉不对的时候离开,放弃并不意味着结束。所以海大不要把弃文看成一种伤害,弃文的白粉也许会舍下文,却绝不会舍下非白。”于飞燕淡笑道:“这个粉其实说得很对,海,你有时太心软,既不愿伤害白粉也不愿伤害到段盟,总是考虑着双方粉丝的看法和顾虑,正因为这样所以才难以定论。其实《花西》并不是为任何一派粉丝而存在,也不是为人气为热卖而存在,《花西》的存在只因你而存在,它本就是你的心,写文追溯起根本不就是最简单的“我手写我心”吗?”
“我知道,那个粉说得对,我何尝不想随自己的心写,”我看着他的虎目,激动道:“可是人物写久了,便有了感情,那位粉说得好,功成名就不是目的,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
“两年前,我携着花西而来,彼时没有任何读者,没有鲜花和掌声,我依旧走了下来,此时和两年前唯一的分别便是有了这许多的粉丝朋友,我虽没有李宇春红透天涯,但却也感到那份对于粉丝的情意,很重很重,很珍贵,很珍贵啊!飞燕,我也知道,再多的鲜花、掌声,也终有一日会曲终人散,当一切归于平静,所以我把那份情意看复会什么都重要。”我泪流满面:“所以,我白天上班,晚上上课,有空就发花西梦,人都快傻了,我容易吗我?”
于飞燕笑了,看似轻松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立时沉稳地扶着墙,以免摔倒,他朗声道:“可是《花西》最终还是属于你的《花西》,所以,你无需对哪一边的粉丝歉意,你只须对你笔下的人物负责,对得起你笔下的每一个人物,对得起《花西》足已。”
“而那些人物终也烙进了我的灵魂,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魂,不愿意跟随我的笔迹,不再屈服于我给他们安排的命运。”我大哭道:“我这个菜鸟怎么办哪。”
“好说,凉拌哪,”于飞燕递上一杯巧克力,“说来说去,我以为还是跟着你的心为上。”
这时,一个小肚微隆的俏丽女子过来,柔声道,“原来是在同海聊天,可让我好找?”
于飞燕柔和地看着她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衣物:“海,其实你已经为你自己解决了这个难题。”
啥!?我抬起迷茫的脸。
“你忘了吗?”于飞燕对我神秘地眨了眨眼:“我们有破运星。”
“我走了,去准备上场了。”他对我挥了挥手,“情人节快乐。”
说罢,携着那个俏丽的人影,潇洒而去。
我喝着于飞燕的高热量的巧克力,愣愣想着,果然是结过婚的人哪,这个巧克力的含糖量真高,甜得我後嗓子,我得练多少小时减这些糖啊!
忽然空中一阵烟花四起,众粉从四面八方而来,各位人物也穿着戏装鱼贯而出,小木头上顶着水草,冲我呵呵傻笑,原非白和段月容抢着上前慰问,争脱衣物给她保暖,暗中拼着武功。
大家的声音欢声如雷:“情人节快乐。”
我忽然间恍然大悟,微笑着品味甜蜜的巧克力,是啊!我有破运星!
其实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破运星,那就是自己的心。
跟着自己的心走吧,也许就能发现另一片天地。
感谢花西,还有各位热情的书迷们,这个情人节过得真好啊!
胭脂梅
   元武十二年腊月,天地间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冻得人眼皮都沾了起来。
花木槿提着要刚漂完的衣衫,停在溪边,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围墙探出的一片嫣红,狡黠的墨瞳转了又转。
一个青衣少年,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后,循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她的目光越过墙头,不停地逡巡在风中微微摇曳的朵朵红梅。
“四妹,这是西枫宛的梅花,你再野也万万不可前去。”
“哦!……呃?”花木槿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竹篮摔下,少年利落地单手一抄,微笑地递上前去。
花木槿拍拍胸脯:“二哥,你的轻功越来越好了,怎么我都不知道你近我身呀。”
宋明磊替她搓着冻伤的小手,谈笑着:“你可记住二哥的话了。”
花木槿惊愕地抬头看宋明磊,面上一红,恼羞成怒道:“喂,二哥,你不要老把我花木槿看作是偷鸡摸狗的野丫头成吗?我是有人格的!”
“好,就算二哥说错了,不过,”宋明磊淡笑道:“你敢对天发誓,当真没想过要翻墙去摘那些梅花?”
“你……你莫要胡说,”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结巴道:“怎么老知道我怎么想得?”
宋明磊在心里笑了:你是我这辈子最想的人,如何会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当下却正色道:“西枫苑内有七星神鹤把守,万万不可动这些梅花的念头。”
她扁着嘴看了宋明磊一阵,然后笑颜如花,毫无诚意道:“知道啦!”
宋明磊与她相视而笑,心说这丫头肯定要怂恿于飞燕那大傻子陪她去采梅花。
宋明磊临走时又劝了半天,她面上还是笑嘻嘻地,眼中却闪着不耐,两只小手硬把宋明磊推开了去,转头却向于飞燕的东营跑去。
宋明磊目送着她的离去,心中却滋生着一丝不悦,为什么她做“坏事“从来不叫上他?
他痴痴地目送着她的身影蹦跳着离开了视线,然后感到有人悄悄的接近,他微侧头,平静道:“我要一株百年胭脂梅。”
。。。。。。。。。。。。。。。。。。。。。。。。
“啥!”于飞燕一蹦老高:“西枫苑的胭脂梅?”
花木槿使劲一点头,充满了朝气地对着于飞燕大声说道:“宋明磊打听过了,那西枫苑的红梅全是名种梅,尤以那一株龙游胭脂梅最负盛梅,相传那是失传近百年的名种,那白三爷喜欢梅花,原将军让人在山野寻访多年,也只得了一粒种子,听说那白三爷腿脚不便,还要每每亲自照料,浇水施肥松土的,整整五年不曾间断,那株胭脂梅虽是越长越枉,却不曾结过一粒花苞,不想今年第一场雪后,那株胭脂梅竟然开出满枝头的花来,见过的人无不惊叹如天上仙花下凡,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长访过梅花后还说,这株龙游胭脂是见了贵人方才愿意献上花朵的,那当朝权臣窦氏想以万株芙蓉换那一株龙游胭脂梅,白三少爷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就是不给,我们去试试吧。”
于飞燕手搭凉棚,看着在园中悠闲散步的七星鹤,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四妹啊,大哥听说……。”
话未说完,花木槿早就半道上截去,兴奋道:“听说现在市面上普通胭脂梅都千金一枝了,若是能摘到一支,哪怕只有一支,今年碧莹的医药不就不用愁了嘛。”
于飞燕看着花木槿殷殷的笑脸,又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使劲撑起一张快乐的笑脸:“四妹啊,戴教头今儿个晌午才对我说来着,那个什么三思而后行……”
含着梅花香的雪花远远地向隐在山坡中的少年少女悠悠飘去,少女开始板着脸只顾发飙,熊腰虎背的少年一脸委屈地猫腰躲着挨训,不时抬眼偷觑那灿烂似火的胭脂梅。
而不远处赏心阁楼上,龙章凤姿的白衣少年,一双狭长的凤目亦正静静地看着那同一株胭脂梅花。
小素辉蹲在原非白身边,细细帮他按了下盖在身上的狐狸皮袍子,一边拔着炭炉,一边怛心地看着他那神仙般的主子。
他走到绝色少年身边,循着原非白的视线,叹道:“三爷,今年咱们西枫苑的胭脂梅开得真好。”
原非白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勾一丝微笑,素辉看着主子绝美的笑容,呆了一呆,然后开心地说道:“三爷,现在民间都流传那邱道长私下里对候爷说,这株胭脂梅每五百年只为明主方才献上三十朵梅花,三爷,既然这株梅花在咱们原家,又偏在西枫苑开花,莫非那至尊的贵人是您。”
“素辉慎言。”一个青衫夫子走了进来,微微瞪了一眼素辉,轻声道:“那是窦家你故意在民间散播的谣言,为了引起天子对我原氏的警醒,你怎地如此不懂事?”
素辉吓得小脸变了色,讷讷地说了小的几句该死,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韩先生来了。”原非白在轮椅上坐直了身子。
韩修竹赶紧走过来,为他压住了他,细细地把了半天脉然后半蹲在他跟前:“今天天气总算回暖了些,三爷今天的腿好些了吗?”
原非白轻轻道:“无妨,好多了。”正要绽开一丝微笑,忽然腿部开始剧痛,他弓着身子一阵抽搐,猛抽气中,不想一口淤痰堵在喉中,天人的容颜上立时憋得通红,韩修竹和素辉急忙唤着三娘和外候着的医士,进来抢救,几番折腾后,原非白的腿抽搐渐缓,也吐出了噎物,大口喘着气,胃中的酸液流入鼻中,痛苦得呛流了半天泪,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西枫苑内一团杂乱,谁也没有留意两个小人儿潜近西枫苑。
韩修竹用内功为原非白推宫过气,原非白悠悠醒来,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虚弱地凤目里满是死气沉沉,没有一丝少年人应有的生气,他努力挤出一丝话语:“韩先生……不……要为我白废……力……气。”
筋皮力竭的韩修竹暗中把了把原非白脉博,立时手脚冰凉,这个少年的脉相实在太弱了,如果今天林毕延再不来,以他的能力和身边的普通医士,恐怕根本无法来延续他的生命了。
年幼的素辉奉似乎也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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