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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未遂?!
“她当着杨悦的面,把自己的手腕割了,是杨悦先打来的电话。”
当着杨悦的面?这就是为情了。
为了一个一直将姿态放到最低一直追了她好多年的男孩自杀。
因为她发现,曾经那个她骂不走、打不走、无理取闹都宠着她惯着她的那个男孩,突然有一天,不见了。不见了他,她好不习惯,而且有点生气,于是她就怒气冲冲的去寻找,找到了,却发现他在对另一位姑娘笑。
那个姑娘她也认识,是曾经追在他屁股后面,他骂不走、打不走、无理取闹都赶不走的小丫头片子。那个小丫头片子和她比起来,简直一个是地上,一个是天上,当然在天上的是她。
可是为什么他不再驾驶着他的飞机在空中仰视着她追逐着她了呢?而是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小丫头片子了呢?这个发现让她很愤怒,比发现她追不到的齐朗被她曾经的闺蜜孙艳艳搞到手还要愤怒。
可是,他已经不那么在乎她的愤怒了,这让她更愤怒,于是她想试试,他真的不在乎她了吗?真的不在乎她了吗?
看着她的手腕在流血,看着他撒开了那个小丫头片子的手急哄哄的跑过来,眼睛里全部都是她,都是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着急。看!她说,他还是关心她的吧!
暑假的时候,在京城,颜微妮和杨悦还有许乐吃过一顿饭,这一对活宝已经确定了情侣关系,许乐爱搞笑,杨悦笑点低,估计两个人能这么笑一辈子。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下锅里的没了,碗也打了,夏安琪也真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吧。
颜微妮说:“哦,你去忙吧,毕竟都是叫了你十几年大哥的人。”
“嗯,我先过去,今天夜里杨悦的父母和夏安琪的父母就会赶过来,明天早上我坐火车就找你。”
“没关系,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陆韶那边没有了声音几秒,声音有些沉,说:“不是说好了吗?这一路上,我会一直相陪。”
………
这半年,颜微妮一气新开了二十个颜氏旗舰店,车队忙碌起来,司机的报酬也跟着涨了起来,年前,二叔的朋友们都和颜微妮签了劳动合同,说过年回去一趟,正好把家小都带过来。
这个年,孝顺的老颜同志,孝顺的颜爱国建议一家老小回那个最初的君子兰之殇的城市,北方注重农历年,总觉得要一家人团聚团团圆圆热热闹闹的才叫过年。
颜微妮怕徐爷爷过年孤单,把微雪、微晴、微雨、微曦四个女孩子送到徐家村,孩子中,出一个老大她,再出一个老小微辰就够了,再多了,有人看着眼烦。
到了爷爷奶奶家,一晃六年过去了,真是光阴不饶人,别说人,就连这居民楼都看着老旧了许多。爷爷头发都半白了,前两年已经退休了,可是因为税务局离不开这个业务大拿,被当作顾问还继续上着班;奶奶出生于大户人家(高门贵族),是个会保养的,眼不花耳不聋背不弯,头发黢黑黢黑的。
老爷子喜欢小孙子,微辰就去了书房陪爷爷下象棋,微辰的脑袋相当灵光,别说中国象棋,就是围棋,国际象棋,一学就会,一会就精。
奶奶望见两个儿子亲,一手拉一个进了卧室唠嗑。
仍旧是孟玉琴和沈宝玲在厨房忙活,颜微妮想进去搭把手,沈宝玲把她往外推,大声说:“小厨房哪里用得上咱家微妮,再说,不是有在那边等着吃闲饭的嘛,你进来干啥,去,去,去看你小弟弟下棋去。”
哈哈,天敌永远是天敌,婶子还是看姑姑不顺眼,忍了好几忍还是忍不住的想说姑姑几句。
姑姑颜玉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磕着瓜子,她装听不见,听见做什么,她就是不想干活,她活到快四十了就没有下过厨房。
曾经的大胖小子赵天宝现在更加胖了,得有170多斤的样子,一脸肥肉,没有一个小孩子样子,却还像个稚童一样拿着一个大棒子在客厅里挥着。若是挥舞有招式那叫好看,可是他瞎挥瞎舞,一会儿就将桌子上的水果盘给挥掉地上了,一会儿把糖果盘给挥掉地上了,颜玉兰也不管,姑父也不说话只跟在儿子屁股后面收拾着。
颜微妮看着上面的灯泡就玄,正要张嘴:“小心上面……”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灯泡就裂开了,正好砸在坐沙发的颜玉兰头上,一个小碎玻璃碴子从她的脸上划了下来,瞬间,就有血渗了出来。
颜微妮看到厨房的里的婶子往这边看了一看,都乐出声了,还听到婶子说了一句:“看看,我就说这光懒着不干活就是没有啥好下场吧。”
但是姑姑没有听到,她手一抹抹到血,脸立刻刷白刷白,愣了一会儿,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嗷”的一嗓子大声的哭了起来,然后在卧室里和儿子长谈的奶奶跑出来,一看女儿脸上的血,再看地上的灯泡,再看赵天宝手里的棍子,就骂姑父为啥不好好的看着孩子。
孩子?已经这么大的赵天宝还要别人看着?再说那170多斤的块头别人也看不住啊!还是说颜玉兰是她的孩子?
真是离不开父母的孩子永远长不大啊,无论多大年纪。
第①〇⑧章
然后老颜同志和颜爱国同志出来,一个扫地收拾残局,一个拿新的灯泡换上,这才终于吃上了大年夜的饭。
饭桌上,爷爷别的人都不管,只管给他的小孙子辰辰夹肉、夹鸡、夹鱼,还说:“辰辰,多吃鱼,吃鱼聪明。”
颜玉兰立刻就看不惯了,这本来是她儿子赵天宝的待遇啊,竟然有人抢她儿子的鱼!于是很冲的说:“爸,您也太偏心眼了,知道吃鱼聪明,怎么只给你孙子夹,不给你外孙子夹。”
直肠子的爷爷竟然不假思索的说:“你还是省省吧,天宝就是吃一湾(池塘)的鱼也是聪明不起来的了。”
爸爸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骂她儿子笨!颜玉兰都快气哭了,还是哥哥们让着她,老颜同志给赵天宝夹了鱼说:“天宝也吃鱼,都吃,都吃。”
颜玉兰瞥了一眼她哥,又瞥了一眼全程不说话,只默默吃饭吃菜的颜微妮,阴阳怪气的说:“妮儿,我听说你现在牛起来了,都自己办厂子当上厂长了?还不止开了一家厂子?还听说你二叔的那摊事还是你给找的?你这么能,给你姑父也找点事做做呗?有本事总是帮着外人不帮自家人,你说你是不是傻?”
颜微妮都觉得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姑姑这是在求自己吗?这是求人的样子吗?这是求人该说的话吗?
都好多年没有接触这么愚蠢、这么自以为是、这么唯我独尊的人了,一时半时还有点不适应呢。
颜微妮把嘴里的菜吃掉,又端起葡萄酒喝了一口,这葡萄酒是奶奶自己酿的,酿的还挺好,奶奶这个人吧其实挺心灵手巧的,就是,就是,心眼太偏。
其实,为娘的最不应该偏心眼,偏心眼到了最后就会发现:亏了那个反倒出息了,成了最终老了的依靠;而当初偏的那个永远都长不大,越来越不懂事,永远为她操心。
这时候颜玉兰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于是颜微妮便再慢慢喝了一口葡萄酒,品了品味,才说:“可以啊………”
颜玉兰立刻面有喜色。
颜微妮接着把话说完:“等你把欠我妈妈的两千块钱还了再说。”
“你!”颜玉兰怒了,她一摔筷子:“钱,钱,就只知道钱钱,真是掉在钱眼里了,一点都不认亲。”
颜微妮直接怼回去,但是看在过年的份上,她把不好听的话剪掉了,只是心平气和的说:“你若是没有钱,就少还一点,但是六年了,一分一毛都没有还过,也不提这一茬,去哪里说也没有这个道理的。”
“你!”颜玉兰气的站了起来,看看桌子上的人,一个也没有帮她的,就是平时最帮她的母亲都有些不好意思的装作听不见,更别说女儿控颜建国,更别说那个不插刀子就不错的小嫂子沈宝玲。
再看看丈夫,还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一桌子的菜,她还没有吃饱,颜玉兰竟然就又气哼哼的坐下了。
但是她还是想借着辈分,再说几句。
就在这时候,一阵铃声突然响起,大家都诧异的抬头:哪里来的警报啊?颜微妮淡定的停下筷子,从包里拿出大哥大。
颜玉兰立刻怂了:天哪,她的侄女竟然有大哥大!
………
一看是陆天的号码,颜微妮以为是拜年的,几句话就了事的,没有离开饭桌接起了电话:“喂。”
“喂,小妮子,小妮子,”陆天又在大呼小叫:“你在哪里?是不是在饭桌上?是不是在饭桌上?!”
知道是在饭桌上,你还打电话,懂不懂事?
陆天在那边激动的、兴奋的叫喊着:“你快点给我离了饭桌,躲到一个没有人的屋子里去,我有大事情要告诉你。”
“我真的是有大事情告诉你。”
兴奋成这个样子,大事恐怕是只有一个:追上杜子瑶了?
颜微妮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哎,我说你这个人,我可是跑到大马路上冻的鼻涕都成了冰柱的来给你打电话!哎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草,我才不是太监!小妮子,我真的是有大事情告诉你,”陆天都开始气急败坏了,大喊:“是你关于我哥的。”
关于陆韶的?颜微妮停下手中的筷子,然后看一眼桌子上的人,示意自己离开一下,然后走到书房:“你说吧,我到我爷爷的书房了。”
颜微妮听到陆天在大哥大那端大喘气调整了下呼吸,看来他好像是真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陆天深呼吸几口气,说:“小妮子,你心里不是一直有一个结吗?就是关于那个让我哥一直当钻石王老五的女人。”
是呀,是呀,她确实很想很想搞清楚,在她的那个噩梦中,是哪个女人让陆韶一直念念不忘,守身如玉到了四十多岁。
虽然现在,他爱的是自己,可是想起那个女人,她心里还是莫名的泛起醋意。
“对,你不是也不知道吗?难道?难道,你想起来了?!”颜微妮突然也紧张起来了,除了姚瑶,还没有听说陆韶跟另外一个女人有过瓜葛。
“小妮子,你给我听清楚了,一字一句的听清楚了,那个女人是你!上辈子导致我哥打一辈子光棍的女人就是你!”
“什么!胡说!”这完全是陆天为了让自己开心逗自己!颜微妮根本就不信:“你别扯了,上辈子我对你哥就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我没有见过你哥,你哥怎么见过我?”
那首歌唱的对:如果不曾相见,人们就不会相恋,又怎会受这相思的敖煎?
“你听我说,你好好的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陆天又深吸了几口气,说:“因为你回东北了,我哥便要来徐爷爷这边,我也跟过来了,对,你那一众的妹妹们也在,我看饭快做好了,就去叫我哥吃饭,然后看见我哥在他屋里,坐在椅子上,对着书桌发呆。”
“我不骗你,谁骗你是小狗,刚才我哥发呆的模样和我重回之前他在别墅里书房里发呆的那模样一样一样的,那眼中满满的都是宠啊爱啊。”
“我当时立刻就去看他书桌上的东西,吓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