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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愣了一下,但还是听闫一泽的打了电话给藏思远。藏思远接电话有点慢,我等了十几秒他才缓缓地接起电话说了一句:“出什么事情了。”
我听见他的声音顿时兴奋不已喊了一句:“藏思远!”
电话那头的藏思远似乎是愣了一下,他缓了缓温柔道:“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就只能够直接对他说道:“我杀了唐先生……”
“什么?”藏思远似乎也是愣住了,他沉默了一下还是冷静的问:“那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儿?”
我看着身后就要追上的车子心急不已,只能够带着哭泣的声道:“现在有几辆车正在追我,估计是被发现了。”
闻之藏思远飞快道:“你现在是不是和闫一泽在一起?”
我一愣,怕会连累到闫一泽,但是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了,我还是只能够选择相信藏思远,于是我赶紧道:“是,他带着我逃出来了。”
藏思远轻叹了口气道:“那就好,你一个人我还不放心,你叫他告诉我现在在哪里,以最快的速度开着,叶十现在正在大理那边,我叫他马上带人过去接你们!”
“好。”说完我将手机打开了免提,让闫一泽告诉了他我们现在具体的位置,而身后的车还是紧追不舍,我们一点都不敢慢下速度,生怕就被他们给追上了,又回到了更深一层的地狱。
藏思远挂了电话便去打给叶十了,也不知道叶十什么时候会赶到,我们只能够拼了命的开,有好几次都差点是被他们给追上了,还好是闫一泽的车技好,一个甩尾就把他们给堵在了后边,而这时候,我们的车已经是显示码数超标了……
我有点晕,简直犹如是在坐云霄飞车一般让人云里雾里,更别说正在自己开车的闫一泽了,总觉得他是在睡着的,腾云驾雾之中……叶十办事的效率还是很快的,大致是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我们看见后边忽然是开了许多辆黑色的车过来,一下就将那些尾随我们的车给拦截住了。
接着一辆黑色的路虎飞快的开了过来朝我们打着喇叭,我们也看不清里边是不是叶十,只能够未减速的开着,里边的人无奈探出头来喊了一句:“远嫂!是我,老十。”
我顿时笑了道:“是叶十,他们来了。”
而此时的闫一泽也松了眉,将车速缓缓地停了下来,接着他道:“我就说,藏思远对你是真的,你要是有点意外他得心疼不已。”接着他又说了一句:“我们这回的逃跑计划还是失败了,只能够先跟着藏思远回去才能够保住性命了。”
我从紧张的逃亡之中缓了过来,接着又不禁是有点失落了,也不知道错过了这次机会,下一次还会出现什么。随之我和闫一泽就下车上了叶十的车,而叶十的车上这时候还坐了一个人,也非常的年轻,是个生面孔,我似乎是没有见过。
我从车座后边看股偶去,只见他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是斯斯文文的,而他轻轻地一侧脸,就能够看见他高/耸的鼻梁,和那深邃又迷人的丹凤眼;可是我总觉得他那微微翘起的丹凤眼,只要是轻轻地眯了眯,就像是有什么计谋似的。
我和闫一泽上车之后他打量了我们几眼,随之便说了一句:“这位恐怕就是那时候轰动圈子的人吧?果然是有聪慧之眼,睿智之容,难怪藏思远那样喜欢呢。”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谁?”
叶十将车开动了起来,边开他边道:“这是唐青茶,一般我们叫唐先生。”
唐先生?又是唐先生?我有点后怕的看着他,而他一眼就看穿了我道:“我与你今天遇见的唐先生不是一类人,你放心。”他笑了笑接着道:“我是一个看相书生罢了。”
“看相书生?”只怕是没那么简单吧,我忍着将后半句给吞进了肚子之中,而后我才知道,这唐青茶原来是唐先生的学生,也是非常聪慧的一个人,技术不比唐先生差多少,正所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大概说的就是他了。
但是他本来不是做这一行的,他家里几代都是有名的看相世家,小到七八岁的孩子,大到几十岁的老人,都会一点识骨看相,非常厉害。
果然,这种东西还是要天赋和遗传的,难怪唐青茶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一种清雅淡然,内在神秘的人,只是,他怎么会和藏思远和叶十在一起呢?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而唐青茶则是在前座反过脑袋来看了我一眼,嘴角还隐隐地带着丝笑容,我莫名其妙的跟他对上了眼神,只见他眉目清澈,那眼神简直像是清泉一般透彻,我有点着迷的看了看他,只感觉他的眼神有股神奇的力量,要把我给沉溺在其中似的。
唐青茶笑:“你面相挺好的。只是最近忧愁较多,影响了运气。”
我怪异的看了他一眼道:“这是要给我看相吗?”
这时候叶十赶紧插了一句嘴:“看相还是等会儿再看吧,我们现在已经上了高速,等下就过安检关卡了。远哥说是先要我们把你们带回去,他在缅甸等我们。”闻之我不易察觉的看了一眼闫一泽,而闫一泽也是心有灵犀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我们心中都在想着,这一次回去了之后,恐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能够逃出来了。
可是现在没办法,我们被唐先生的人追击着,只能够靠着藏思远和叶十来解救我们了。
就在车子行驶到了安检关卡的时候,我们都顺利的瞒天过海通过了,而这时候,我忽然是看见了外边一排穿着警服的士兵,他们正从部队的车上下来,我一愣,只觉得车子飞快驶过,那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一下惊醒。
我猛地一反头,从车玻璃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瞬间想要跳车下去。
是他,是他,是衷予南啊!
我顿时就慌了神,整个人既兴奋又心急,就恨没有直接踹开这车门就跳了下去,而一旁的闫一泽似乎也是看见了,他赶紧的拉住我,示意我安静下来,可是此刻的我怎么能够安静下来,我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了!
我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也无法抑制住这么久以来的情绪,顷刻我的眼泪就夺眶而出,哭得是稀里哗啦。前边的叶十显然也是愣了,他边开车边问了一句:“远嫂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搭理他,而旁边的唐青茶看了我一眼,依旧是挂着那笑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因为路太长,她想回头都回不了。”
正文 第66章 雄狮集齐的怒吼声
也不知道是开了多久,天都已经变成了墨黑色,已经是深夜了。
我们回到了之前的宅子之中,而宅子里边是灯火通明的,似乎是一直有人在等着似的,叶十领着我和闫一泽进去之后,我才发现是藏思远一直都没睡,他就坐在客厅里边等着我们。
我和闫一泽走进去之后都不知道是该怎么样,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莫名就有点局促了,而藏思远看出了我的局促,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的面前道了一句:“回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似乎是有点疲惫,那声音温柔的可怕,我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够朝着他点点头:“嗯。”
接着他看着我不禁是苦笑了一下:“看你现在这么温顺的样子,谁会知道你刚刚闯了那么大的祸。”他拉着我道沙发上坐下,又叫人赶紧端了吃的给我和他们吃,一切都平静的太可怕了。
我和闫一泽战战兢兢的吃完了东西,藏思远这才算是切入了主题道:“唐夫人那边已经是来了电话,说是唐先生已经失血过多死了。猴爷和我义父也都已经是知道了,恐怕现在正在从路上赶过来了。”
“啊。”我有点心慌了,不过我倒不是心慌自己将唐先生给杀了,毕竟我是正当防卫,也算是了结了一个社会危险人士,我其实是不后悔的。但是我最主要的是担心猴爷和藏生泽了,他们两个来不会是要直接抄了这里吧。
藏思远看了看我,顿时是有点苦笑不得的说:“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怕。”
刚刚在车上哭得厉害,眼睛都肿了,现在都有些疲惫了,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便说的有点冷漠:“我怕又能怎么样,当时就是因为怕,才逼出了这样的我,不是吗?”
藏思远一愣,他淡然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也会把你逼成这个样子?”
我不敢再看他,只觉得他是真的动了情,而我只能够给他一把刀,并不能够给他一份爱。末了,大家都有点疲惫了,藏思远揉了揉眼睛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办正事吧。你们把闫一泽拖出去,打断一只手。”接着他顿了一下,又道:“弄脱臼吧,别打断了。”
我一听一下就慌了,赶紧是跑过去护住闫一泽,然后我朝着藏思远打吼道:“怎么,你断了他两根手指还不够,还要断他的整只手不成?!”
藏思远闻之冷漠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他让我陌生的道:“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我愣了一下,他是在说我们三个之间的秘密——爱德华吗?
后边闫一泽也顺从了藏思远,可是我还是不依,生怕他又受到伤害,而这时候的藏思远怒了,他突然吼道:“周鸣之,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么明目张胆!你敢杀了唐先生,敢跟你的人在我这里成群结队,敢整天在我的面前都想要逃!我现在不弄断他一条腿,你和他明天都不能够活着走出这个宅子了!”
这是藏思远第一次吼我,而我这时候才知道雄狮发怒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是啊,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仗着他喜欢我,我就总是在帮他找麻烦,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够放了我走呢?
后边我才知道藏思远的计谋,他想要制造出一个假象,说我偷偷的储存了冷美人提取物,然后将唐先生杀了,将唐夫人麻醉了,又接着将外边的保镖给麻醉了,而最后,我为了留下一个人开车逃亡,就强逼闫一泽,并且打断了他一只手,让他冒着生命危险给我开车……
只不过在这其中,闫一泽只能够永远是反派了,他永远是见利忘义的小人,而我是一条拼了命都想逃走的毒蛇。
一切整理的差不多了之后,我便被藏思远带着上楼休息了,他似乎也是有点疲惫,躺在沙发上一下就不出声儿了,我看着他在一边,竟然是莫名安心,一下就睡着了。这么久,第一次是睡的这般安稳。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就在我睡着的时候,突然是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一下被惊醒,而旁边的藏思远正站在旁边看着我,似乎是在告诉我,该来的现在都来了。我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而藏思远则是去开门了。
接着门一开,我听见藏思远低沉着声音喊了一句:“义父。”
看样子是藏生泽来了。他缓缓地走了进了,直接就一巴掌甩在了藏思远的脸上,而他手上还带了一枚宝石戒指,直接就将藏思远的脸给刮花了;我一愣,看见他又要抬手,于是我赶紧冲过去护住藏思远,让他的巴掌落在了我的背上。
藏思远也愣住了,他皱眉道:“你过来干什么。”
我大声道:“这是我一个人做的事情,本就是我一个人来承担。”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