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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个被称作为远哥的人立即道:“叫人开车过来,我们跳车转移,那些士兵只是在这边义务支援,没有带武器,完全可以逃脱。”说完那人的手下就准去照办,而他又吩咐了一句:“没事不要伤及他们,安全离开就行了。”
果真,这眼前被称作为“远哥”的男人就是那枪声的来源者,而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呢,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能够在这荒漠边境肆无忌惮,却心中又藏有慈悲之心?我越发的糊涂了,但是整个人都快要睡着了,无奈我只好是用指甲狠狠地掐自己的手掌心,希望能够用痛楚来让自己清醒。
可是那麻醉药已经是发挥了药效,我手心湿漉漉的一片,似乎是流血了,都没有半点疼痛的知觉。而那人发现了我的异常,忽然是走过来蹲下身将我的鞋子、外套衣裳都给脱了下来,我还正疑惑呢,这是要对我干什么,只见他就扬着手将我的东西都给丢下了车。
我后知后觉的才明白,他这是在警告外边的人,车上有人质。
一般都是如此,手上有人质,总会多上一份把握。我懊恼不已,不仅是什么忙都没帮上,这下又给他们添麻烦了。
正文 第48章 来到陌生的领地
紧接着我只觉得被人给搬动了,晃晃悠悠的让人犯困,随之我终于是坚持不住麻醉药的药性,在一片无声无息之中沉沉的睡去,竟然还睡的那般安稳。
身上有些暖暖的,暖的我有点发燥,忍不住伸手去拨开身上的毯子,而手上传来的酥/麻感让我有点无力侍从,很快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当我惊醒的时候完全是愣了,因为我看着周围的坏境,根本就不认识啊!
酥/麻的感觉让我缓缓地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我这才恍然大悟,我似乎是被那个陌生的男人给带走了!那,这里是哪里?我赶紧看了看周围,只见这里边装修完好,风格也很简洁高档,比青岛的不少房子都好,不太像是我们之前走过的那些地方。
难道我已经离开了内蒙了?
我等身体渐渐的恢复了之后就爬了起来,可是我一起来,脚刚刚沾到地上,就听见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我一愣,还以为这里边是有什么机关呢,刚想找找,走了几步之后那铃铛声又响了,还似乎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我疑惑的低头一看,原来我的左脚脚踝上边扣了一个银环。
我蹲下身看了看,原来是有人扣了 一个带铃铛的银环在我的脚上,那银环似乎还挺先进的,里边有磁片在隐隐地发着光,非常高科技的样子;我试着走了几步,那铃铛就开始晃哒着,磁片也在一下一下的闪着光,我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只怕是监视跟踪器吧,我到哪儿都会有人知道?
于是我费劲的想要把它拆下来,可是这东西实在是太坚/硬了,我伤不了它半分。
无奈我只好先在房间里边转悠起来,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些线索。可是房子里边很大,家具也很简洁,除了一张红木床,一张红木桌子基本就没什么了,空旷的吓人,让人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四处查看着,接着就看见了一个暗间似的,用红木做的门,很好看,我一激动,推开之后才发现里边只不过是个衣帽间。
衣帽间里边很多衣裳,只不过都是非常统一的黑白灰三色,一看就是男人的衣柜,看样子,这里确实是有人住的,很有可能还是那个男人住的地方。
我关上衣帽间,又四处的查找起来,转悠了几圈了之后才发现这角落里边做了一个门,只不过这门好隐蔽,和墙都融为一体了,连个门把手都很难发现,搞得跟个暗室似的。我好奇心起,研究了一下怎么打开它。
可是我研究了半天都不知道要怎么打开,直到我误打误撞的摁到了旁边的一个按钮,们瞬间开了,我赶紧是打开门钻了进去。进去之后我闻见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只是这檀香之中还夹杂了些许奇怪的味道,是……墨香!是墨水的香味。
等我看到面前成排的红木书架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书房,很幽静的书房。
而我也发现,这个男人很爱红木。
因为随处可以看见的家具,我发现基本都是红木做的,就比如那窗台前的书桌,书桌上的笔筒,笔筒之中的毛笔杆子都是红木的踪影。而我知道,红木只是一种树木,还分了很多的上随随便便搜索一下就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按照他说的将名字给输入了进去了,随之便冒出了一片信息,我点开点击率最高的那个看了看,只见上边赫然写着几个字:边境危险人物——藏思远。看样子有料,这都能够上头条了。
正文 第49章 毒枭家族的是非
而在藏思远的旁边还有一个内容,上边又用红色粗体字写着:边境毒枭老大——藏生泽,外加一个:边境危险黑客——藏嘉璇。我一愣,看着毒枭这两个字就不禁是害怕了起来,众所周知,这种东西都是非常危险的,它不仅是对人危险,对整个国家的都危险的,而能够控制这个东西的人,岂不是更加危险?
我默不作声的翻了翻资料,原来才知道这是他们藏家的通缉令,还是昨天刚刚更新的,其中提到了藏生泽、藏思远、藏嘉璇三人的身份,他们三个竟然都是亲人,非常有名的是藏生泽,在边境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也纵横风雨之中几十年,异常聪慧、奸诈,几十年之中,都没有让人抓住把柄与证据,一直是让他逍遥法外。
而藏生泽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亲生的藏嘉璇,一个就是被从小收养的藏思远;藏思远一直没有接触过藏生泽的事业,基本是过着衣食无忧,纸醉金迷的生活,而他有一个这样的父亲,也是无人敢触及他,好再他天生性子还算是温和,没有他父亲那般狠辣,自己老老实实的读大学,做了一名顶级黑客。
再有就是藏思远了,藏思远是藏生泽收养的义子,但是这么二十几年,他就像是亲儿子一样,唯一要说不同的就是,藏思远要学习藏生泽的事业,藏生泽要让他走上这条无归无返之路……
这相比就是藏生泽的私心吧,自己想要洗手不干了,却又舍不得眼前的大好利润,而最后只能够找一个人来接手,自己的亲儿子定是舍不得的,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所以,藏生泽将这一切都丢给了藏思远,也就是我面前这个看似书香气息悠悠,却又暗藏杀机的人。
我又看了半天,才弄清楚,原来前几天的枪战就是藏思远引起的,所以这网上的通缉令才把他给放在了首位,而放上首位的原因,也是因为他那天竟然是劫走了三个人质,一个是我,一个是桂帅,一个是喜欢跟在桂帅身边的闫一泽。
原来桂帅也被劫持来了,那衷予南该多着急,少了我,又少了桂帅,他该急疯了不可。
而眼前的人就是藏思远?是个危险的人?不知道是为何,我看着他这样书香气息浓郁,总觉得他不像是通缉令之中所说的,总觉得他生性是个沉静的人,若是能够给他一张桌子,一只毛笔,一个砚盘,他就能够自己安静的待上几年,都不带心急的那种人。
瞬间我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不觉就盯着他看了半天,他默不作声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也是有点惊讶的道:“平常的人估计看到了这些信息,要么就是先惊恐的尖叫,要么就是炒着家伙要我的命,你到是不同,安静的很,莫非是经常被荒漠边境的人当做人质?”
我笑:“那你又莫非是劫持过很多人质,都了解的这么清楚?”
藏思远也笑了一下,接着他将毛笔放下,然后边走边朝着我走过来道:“也不多,就十来个吧。”说完,我似乎是看见了他眼中的一丝暗淡,而他的眉头上又莫名多了些忧愁,非常奇怪。
藏思远迈着长腿走了几步,然后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沙发的前边有个茶几,他顺手就在茶几上边拿起了一个白玉杯子,里边似乎是泡了上等的好茶,他一揭开盖子我就闻到了一股清香。
这个人越发的神秘了,他的身份似乎和这传说中的危险人物不一样啊,我奇怪的问:“你很喜欢古香古色的东西,像是南方人似的。”
藏思远点点头:“确实,我是南方人,后面被藏生泽收养,带到了北方。”他太温和了,一点都没有发怒的样子,我都一下忘记了自己人质的身份,竟然还想和他多交谈交谈,因为他实在是显得太神秘了,而我也没有意识到,他为何跟一个人质说了这么多。
后面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知道的越多,就越发难以活着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候,安静的书房之中忽然是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音乐声,接着一个低沉的欧美嗓音在缓缓地唱着歌,一下一下,非常动听,原来,是藏思远的电话来了。
因为房间里边太安静了,藏思远一接电话,我都能够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的喊了一句:“远哥。”
藏思远皱了眉:“怎么?”
接着那边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的说:“我们打探到了消息,我们落下的那几个兄弟都死了,他们反抗,被警方当场击毙了。”
电话那头刚刚说完,我就看见藏思远忽然是看了我一眼,而他这一眼着实是吓了我一跳,他眼中顿时暴戾凶狠,尤其是在那深邃的眼神之中显现出来,让人不寒而栗,心生恐惧。我被他的眼神吓着了,手足无措的退了几步,而藏思远目光紧锁住我对电话那头道:“把那两个士兵给我带影房去,我现在就下去。”
两个士兵?
莫非是桂帅和闫一泽?我顿时感觉不妙,心中咯噔一下,这藏思远不会是要对桂帅和闫一泽干什么吧?而就在我思考的时候,藏思远忽然是过来一把拉住我使劲儿往前拽;他的力气很大,我的胳膊被他拽的生疼,但是都感觉他似乎是在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我慌慌张张的跟着他小跑起来,惹得脚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活生生是像拉了一只宠物狗在身后似的;我被他给拽出了书房,然后交到了几个保镖手中,保镖们一个个威武雄壮,都是久经沙场之人,跟本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压着我的就跟着藏思远走。
也不知道是过了几个门,我们终于到了藏思远刚刚所说的影房,原来是一个非常宽大的照片室,到处都挂了不少照片,那里边点着红色的灯,看起来又诡异又神秘,非常像是外边洗照片的小暗间,只不过这里很大。
我想看看那墙上挂着的究竟是什么照片,可是我还没来得及看,就听见了一阵阵惨叫,伴随着惨叫的还有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我一惊赶紧看过去,只见一群黑衣人正围着两个人在拳打脚踢。
而那两个被打的人都被绑住了手脚摁在地上,完全没有可以反击的机会,我心疼的看着他们两个大喊道:“桂帅,闫一泽!”然后我疯狂的扭/动起来,挣脱了在后边的保镖,对这那群黑衣人就是一顿乱踹。
黑衣人显然也是一愣,但是动作还是很敏捷,一下就掐住了我的双手往后一扭,那力气还真不小,我顿时感觉到一下剧痛,整个手都“啪嗒”一声,让我瞬间是瘫坐在地。完了,脱臼了。
我痛苦的坐在地上,而两只手都已经是完全扭曲了,都无法动弹,旁边的桂帅和闫一泽赶紧爬起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