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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又被何薇打断:“你要再敢吐出那两个字,我打得你连妈都不认识,信不信!”
吵架不连累父母,这个刘姗姗竟然带上了她的妈妈,她怎么能够忍?没有再赏她一巴掌,都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
刘姗姗哭了,脸上火辣辣地疼,一遍又一遍地在告诉着她,何薇刚才打了她,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的。
她的面子里子全丢了,那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但是看到何薇那要吃了她的眼神,却又有些不敢了。
她是真的怕她再打她,看何薇的样子,完全有可能做得到,这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那是完全能够做得出来的。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上前去劝架,刚才刘姗姗的话确实难听,这是一个战士能够说得出来的?将那些污秽的话挂在嘴边,这像话吗?也难怪何薇会打她,如果换了她们,指不定会打得更凶。
何薇只是打了一巴掌之后,就再没有动手,这得多忍耐才能够办得到。
刘姗姗见这时大家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地出声帮她,心里更加的委屈起来,难道她们都被何薇收买了吗?
难道在她们眼里,自己挨打都是正常的吗?她们的心怎么那么冷?被打的人是她啊,受委屈的人也是她。
见她虽然在哭,却也没有再闹,何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再没去理她。她也想过把这个事情闹大,最好闹到教官那里,但是后来想想,这事就算闹到教官那里,对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教官未必会惩罚刘姗姗,就算惩罚了,自己也逃不出惩罚。在教官的眼里,团结高于一切,一切破坏团结的因子,那都是坏因子,人家可不管谁对谁错,破坏那就是都错。
最后,她才把这个念头忍下了,就好像前不久刘姗姗把她的被子偷换了的事情一样,最后落得两个人都惩罚。
“都在干什么?是不是又打架了?”外面传来李教官的声音,刘姗姗那哭声就像突然被人割断似的,一下子就不哭了。
她再闹,也不敢把这事闹到教官那里,她可还记得当时她偷换被子的事情被查出来后,被带坐着惩罚的事情。
她想到了,其他的女皇也都想到了这一茬,顿时就瞪向了她。
这个祸害,不会又要让她们跟着连坐了吧?
有些女兵就是八号宿舍的,她们自然就想到了上次被连带着受罚,跑五公里的事情了。
其他的女兵虽然不是八号宿舍的,但是当时八号宿舍发生的事情,她们也是耳闻了的,自然而然同样想到了这些,脸色也白了下来。
还真的是个祸害呢!
她们狠狠地想。
作者有话要说: 苏武杰只是一个排长,排长是最小的军官,演习中除了小队出任务的情况,轮不到他出场指挥。
当然,这里也是为了情节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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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第29章 又是连坐
李教官过来的时候; 刘姗姗已经止住了哭泣。
她不敢在李教官面前哭,怕又被惩罚了。她也想过告状; 但又害怕偷鸡不成蚀把米。毕竟她已经不是刚刚入伍那会了,不知道一些规章制度,也知道了教官的眼里最重视的就是团结。如果让教官知道; 是她针对了何薇,不知道会不会再次惩罚她。
她现在想针对何薇,也会想着后果再针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随便的出手了。
李教官敲着门板; 进去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问题,虽然刘姗姗的眼圈是红的; 但是既然没有人告状; 那么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再去惩罚她们。
李教官走后,何薇说:“下次长点儿脑子,别把地方上的那一套把戏带到部队上来,告诉你,我不吃你那一套。”
刘姗姗正想说自己没有; 但是看到何薇那冷笑着的表情; 她又咽了回去。其他的女兵也是真的怕了要被刘姗姗连坐,这会儿也是什么好话都没有替她说。
在没有关系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可以不痛不痒地说一些事不关己的话; 但一旦涉及到自己身上,那就什么客气话也不会说了。
梅喜说:“刘姗姗,你再无端地诬蔑和陷害何薇,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最讨厌这种人了,自己做了坏事,还一副所有人都欠她似的,眼泪不要钱似的。这一套放在男人身上或许有用,她们都是女兵,恶不恶心啊?
因为何薇在战地救护中的突出表现,身体的透支,后面的几场演习救护她并没有参加。
何薇的体力一向是好的,但是她从来没有做过手术,第一次做手术,难免会生疏还有透支体力和精神力,她也就没有逞英雄着要再上战地救护了。
她得先理一下自己在这次手术中遇到的问题,等到下次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处理。还有一些必要的东西,她需要准备了。
她想到了自己的空间,这个空间的出现,她一直都没有怎么用,这个空间就目前看来,跟很多小说中看到的种植空间没什么区别,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功能。
那块种植的土地上,目前种植了一些粮食和一些有药性的花草,其他就什么也没有。她得找个时间,去采一些中草药。但她对这一块中草药不是特别的熟悉,目前又在打击着中医,看来一时半会还很难办。
想要知道什么草药什么用,只能去看本草纲目,但那玩意现在是四旧,现在看书不是把活把柄递到别人的手上吗?特别是还有一个刘姗姗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呢。
这个方案不可行,那就只能先种植一些她知道的药材了。
还有那个井水,是个好东西,她得利用起来,但是又不能盲目利用,得想个办法,怎么处理这些井水。
演习还在进行,但已经快要进展到最后了,现在就是两个团在拉锯战了。
这一次的演习,是决定哪个团上战场的,两个团都很卖力。
苏武杰决定的斩首行动,冲破难关之后,在最后成功了。但是红军的指挥部也在前一秒被人给端了。
最后两个主力团,打了个伪平局,蓝军险胜。
两个斩首的主力人马,在授奖台上相遇,苏武杰和童刚这两个未来的郎舅,此时提前相遇了。
或许是英雄惜英雄,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苏武杰,兰子的二哥。”童刚沉吟着说了出来。
苏武杰自然是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他可是自家妹妹从小订婚的对象,在他的梦里,活不到三十岁的男人。
……
“苏武杰和童刚,都是这次演习的受奖者?”何薇诧异。
梅喜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对,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想到了斩首行动,以一秒之差决出的胜负,红军惨败,蓝军险胜。”
何薇诧异归诧异,但很快就又理解。这两个人在书中那都是难得一见的将才,童刚虽然是将门之后,但是他当兵的时候,那也是靠自己的能力取得了现在的成就。
苏武杰这个书中的男配,父亲和童刚的爸爸曾经是战友,转业回来之后当了农民,也算是军人的后代了。这两个人在战场上相遇,她也曾经想过谁胜谁负,没想到竟然差点打了个平手。苏武杰能够在后来升为少将师长,那绝对是不简单的,童刚如果没有早死,职务也不会比他低。
这对郎舅,意外在战场相遇,打了个彼此险胜与惨败的格局,倒也在意料之中。
“没想到,演习场上会见到这样精彩的一幕。薇薇你没有去参加授奖仪式,真是太可惜了。”梅喜眼里全是惋惜。
何薇却说:“对于那些颁奖的仪式,我兴趣不大。”只有自己站在领奖台上,那才是她最想做的。
反正那颁奖台上的人,她一个都不想认识,去看了也就图个眼福而已。
此时,何薇开始收拾起了行囊。她们的演习救护结束了,马上就要回新兵营了。她们从当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分配到各个单位,她得努力努力,争取进入021医院,实在不行,去基层团也要进最好的团队。
这次的演习是要评分的,评分的结果,对后面的分配,那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何薇自己能够猜到,她的分数应该不会太低,在演习场上,她很努力地冲在最前面,不管是救护还是任务,都完成得很出色。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没有把她和刘姗姗之间的闹剧闹到李教官那里,这会直接影响到她的成绩。为了一图之快,把成绩给搞差了,那绝对是得不偿失的。但是又不想看她那副嘴脸,这才大打出手。
从演习场再回到新兵营,女兵们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不说在基层团的那两天,连个女澡堂和女厕所也没有,后来去了演习场,倒是搭建了澡堂和厕所,但是相当的简陋。女兵又不敢有怨言,怕被退回去,只得勉强应付,后来倒也习惯了。
这会回到了新兵营,她们就感觉从地狱回到了天堂,这日子才舒心。
从奢到简难,从简到奢易,她们在短短的十几二十天内,经历了这两重变化。心理的变化,让她们也从一个地方生慢慢地向战士蜕变。
这种变化,是非常明显的。
回来后的女兵,在经历了一天的忐忑之后,也终于在第二天知道了各自在演习场上的成绩。
成绩就贴在告示栏上,从高到低,从优秀到及格,都有名字,没有名字的,就说明不合格。
并不意外地,何薇在前五那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又去榜上找梅喜的成绩,发现梅喜在第七名。还有八号宿舍其他的同学,董婉婉是第十九名,还有剩下好多的女兵,八号宿舍就占了前二十的,就有好几个,当然也有人不及格,并没有名字。
比如刘姗姗。
“薇薇,我得了第七名,我本来想进前五的,没想到竟然滑出了前五。”但梅喜还是很高兴,进了前十,那说明自己还是拔尖的。
何薇的眼睛却盯在自己那第二名的名单上,看来她还不够努力,没能拿下第一名。
“我听说,这次评比分,不只是在演习场上专业知识的应用,还有其他的考核,比如团结力度,比如思想分。”梅喜小声地跟她说,“我怀疑你这次考了第二,是被团结分和思想分拖了后腿了。”
“你是说……”何薇望向远处的刘姗姗,她之所以没有得到第一,并不是她的专业分不够,而是被其他的方面拉了分数?
这一刻,她是真的对刘姗姗这只毒瘤气极。
“对,不只是你,还有你们八号宿舍其他的女兵,都被连坐了。”梅喜说,“我也是无意中知道了,我想李教官应该会把这个消息说出来,你们宿舍的那个刘姗姗啊,只怕又有苦头吃了。”
何薇却在心里想:这个刘姗姗一向记吃不记打,被打了她一样不会认为自己错的,跟这样的人在一个宿舍,真的是说不出来的无奈感。
果然被梅喜猜到了。
李教官拿着成绩单在那念着的时候,最后把结果和真相也说了出来。
“一个团队,不是个人的成绩达标了就行,特别是我们这些医务兵,更讲究的就是团结,精诚合作,可是你们都做了什么?拉高踩低,相互陷害,这还是团队吗?这次的分数,专业分只占了六成,还有其他的分数,都是综合的比分。刘姗姗,这次你不合格,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