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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受到波及?”她问。
“有,但肯定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既然来找你,这就说明已经平安了,总归是不会让你们母女出任何事。你不相信我吗?”
宋灿微微一笑,说:“不信你的话,你现在也不能躺在这里。你就给我说说呗,简单的说说也好,让我知道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说不定我心里就会特别平衡。”她说着,转过了身,趴在了床上,双手推着下巴,仰头看着他。
韩溯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好一会,韩溯才瞥开视线,沉默了一会,笑道:“你可以平衡,我过的并不好。”
他笑的温和,很明显是不想说之前的那些事情,他摸了摸她的脸颊,说:“我让你离开,就是不想让你知道那些事情,现在的你只需要知道美好的事情就可以了,那些黑暗面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再碰一下,也不会让你接触。我会保护你,让你的生活只有阳光没有黑暗,我保证。”
话音落下,房间内便陷入了一阵沉默,良久,宋灿才趴在了他的肚子上,说:“那就不说了,那你说说这四年你是摁灭守身如玉的,这个我爱听。”
韩溯闻声笑了起来,还很的给她讲了讲这四年里他闲暇时的爱好。他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胸口,亲了亲她的额头,问:“还想不想回青城?”
“我们先去看外公,好吗?外公年纪大了,过一天少一天,我不能让他再等了。”
“好,一切都你来决定。”韩溯伸手圈住了她的身子,将她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宋灿窝在了他的胸口,脸颊在他身上蹭了蹭,说:“那这边的公司?”
“我会安排好,你放心。”
宋灿仰头看了他一眼,看着他的喉结混动了一下,一时没忍住,仰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就低头埋进了他的胸口。韩溯看了她一眼,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子,鼻尖相触,笑问:“你刚刚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啊。”宋灿装傻。
韩溯蹭了一下她的鼻子,唇角一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宋灿挣扎反抗,顶开了他的脸,说:“我感冒了,会传染的。”池土叨扛。
“不会。”韩溯扯开了她的手,牢牢的握在手里,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说:“就算会,我也不管,是你诱惑的我。”
说完,就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唇齿缠绵。宋灿被他吻的差一点儿就窒息,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动作温和,轻轻柔柔的。
不过他也只是点到即止,毕竟她还在发烧,需要好好休息,也就不折腾她了,就算他现在已经起了反应,也忍着。
宋灿在他怀里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喃喃的说了一句,“你跟着我去外公那边,要做点心里准备。”
“没事,我不会被打跑的。”他轻拍她的背脊,哄她睡觉。
等她睡熟了,韩溯才将她挪到了床上,自己则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前两天他在书桌内找到了一本怀孕日记,他只看了几页还没有看完,每次都得背着宋灿看,所以进度有点慢。他坐在书桌前一边翻看,一边打开了眼前的笔记本电脑。
这里头藏了许多宋灿的小秘密,怀孕日记的内容大多都是积极向上的,字字句句里没有丝毫抱怨,里头很少出现韩溯的名字,这让他还是有些不快的。
大约在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有一篇日记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来她的心情很不好,理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韩溯没了,出意外身亡了,在梦里宋灿还梦见韩溯来到她的面前跟她道别,她是哭着醒来的。然而在日记里,她一遍遍的写着她不会等他,从来都没有等他。像是给自己催眠一样。
看到这些,韩溯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一样,怀孕十月,一个女人,他很少去想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他终究是有些自私的,自私的让她怀孕,让他生孩子,而他的初衷是为了不让她有离开自己的机会。
原本他以为在这种私密的日记里,她肯定要将他骂个狗血淋头,可是没有,真的一点都没有,里头的内容积极向上的让他都觉得心疼。他看了许久,认真的全部看完,包括里面朵朵的照片。
然后,他有看了看电脑,里面有个文件夹全是朵朵的照片,从出生到现在,还有一些录像。他都看了一遍,看了半天,他还发现了宋灿的微博,一个粉丝都没有,每一条微博都是关于朵朵的。
他看完所有,眼眶都湿润了。合上笔记本电脑,已经快三点了,他关了台灯,走回了床边,整个人卷缩成一团,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他想了想,还是去卫生间拧了快湿毛巾,搭在了她的额头上,她睡的很熟,但并不好,时不时会皱眉,显然是不舒服。
这一晚,韩溯没有睡,就坐在她的身边,照顾了她一个晚上,这大概是老天特意给了他一个照顾她的机会,因为她的烧一直都没有褪,反反复复的。吃下去的药似乎没用,他只得给她用物理降温,差一点就想连夜带她去医院了。
第0295章:尾声四:韩溯的暖,只对宋灿一个人
宋灿这病来的突然,也来的正是时候,仿佛是老天爷怜悯她一般,让她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被人照顾的感觉。她病了三天,韩溯只在家里留了一天照顾她。之后两天他还是按时去上班,电话短信一直有过来嘱咐这个嘱咐那个的。
宋灿看了一眼手机,正好祝阿姨就拿了体温计过来要测量体温,宋灿吸了吸鼻子,将体温计含在嘴里。祝阿姨则坐在她的身侧。伸手探了探她的体温,也是挺愁的,说:“要不还是去医院挂个盐水,这样好的快一些,我看你现在的样子也真是难受。”
她嘴里含着体温计,目光灼灼的看着祝阿姨,几分钟后她才拿下了体温计,举到眼前看了看,说:“体温正常,小毛病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动不动就上医院,以后一万来个真毛病,身体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而且……”她抿唇微微的笑。偷瞄了祝阿姨一眼,那表情带着几分调皮,估摸着是做了什么事儿。
祝阿姨想了想,顿时恍然,低声说:“你故意的呀?”
宋灿翻看着手里的杂志,身子懒洋洋的往后一靠,说:“偶尔装一下柔弱还是有必要的。老是一个人撑着,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累。”她微微的笑。
祝阿姨把药递过去,拍拍她的手背,笑说:“说的是,其实男人都是喜欢柔弱并倚靠他们的女人,你现在这样就对咯。”
宋灿挑挑眉,拿了水杯和药,一下就吞了下午,笑容明媚。
傍晚,韩溯下班回来的时候,宋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杂志本来是盖在她脸上的,这会已经不知不觉滑到了身上,韩溯走近,正好那杂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大概也是受到了一点影响,皱了一下眉头。吸了吸鼻子,还有点鼻塞,翻了个身子就转向了里面,整个脸都埋进了抱枕内,身上的衣服也是乱七八糟的。
韩溯脱下了西装搁置了一旁,又拿掉了手上的手表,正要走过去的时候,祝阿姨拿着毯子从房间内出来,见着韩溯回来,轻唤了一声,“先生,你回来了。”
他闻声回头看了她一眼,轻点了一下头,问:“朵朵呢?”
“噢,朵朵在儿童房玩呢,很听话。我就是下来看看,没想到小好睡着了,就拿了条毯子出来。”
韩溯伸手接过了她手上的毯子,说:“我来照顾她就行了,你上去陪着朵朵,我一会上来看她。”
“嗯,好的。”祝阿姨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毫无睡相的宋灿,抿唇暗暗的低笑了一下,无声无息的上楼了。
韩溯拿着毯子轻手轻脚的过去,客厅的纱帘拉着,因此屋内的光线不是特别好,暗沉沉的睡觉正合适。宋灿穿着睡裙,裙摆都已经快掀到肚子上了,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暴露交织在一起,估计是有些冷,整个人都缩着,身上放着一个抱枕。长发随意散落在身上,看样子睡的还挺熟。
韩溯走到她的身侧,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裙子,起码把她的内裤掩盖上,然后将毯子盖在她的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倒是不烫了。这人生起病来,也真是跟孩子似得,不但伸手不动,有时候连几步路都懒得走,算起来她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好一会都没有挪开,不过宋灿也转醒了,本来也没有睡很熟,稍微有点动静就能醒。她睁开眼睛,转过头,抬手轻柔了几下眼睛,说:“回来啦。”
她盘腿坐了起来,这会脑子也有点疼,韩溯坐在了她的面前,见她流鼻水,抽了两张纸巾,在她还迷迷糊糊的时候,拧了一下她的鼻子,也没有太用力,不过宋灿却觉得疼。她拧了一下眉头,拍掉了他的手,说:“你想把我鼻子拧下来。”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抬眸瞪了他一眼,这会连起床气都冒出来了,又忍不住打了他一下,说:“你这人,就知道欺负我。我都这样了,你还欺负我!”
韩溯不怒反笑,折了一下手上的纸巾,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再次伸手拧住了她的脖子,说:“鼻水都要流进嘴里去了,还张嘴说话。”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宠溺,然后将纸巾塞在了她的手掌心内,瞥了她一眼,“自己擦,我上去看看朵朵。”他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开了。
宋灿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巾,抿唇笑了一下,又懒懒的倒了回去,横在了沙发上。
晚上吃完饭,韩溯带着宋灿出门,朵朵则由祝阿姨领着。宋灿是百般不愿,可奈何韩溯的态度坚决,没法子只能换了一身衣服,跟着他一块出去散步。
她本来就没什么精神,出门了照旧没精神,两人到附近的花园走了一圈,宋灿见着椅子就想坐一会,韩溯也没拦着她,就跟她一块并肩坐在了石椅上。
“好累。”她坐在椅子上,哀嚎了一声。
“才走了几步而已,就喊累了。”
“我是病人,本来应该躺在床上休息才对。”她说,说的振振有词。
韩溯清浅的笑,说:“躺在床上的时候也没见你多安分,闹腾起来跟猴似得。”
“韩溯,你这是要跟我吵架,是吧?想让我用这副公鸭嗓跟你好好的吵一架,是吧?”
“你看你看,想吵架你这精神比谁都好。”韩溯笑的邪魅,轻挑了眉梢,说:“现在先留着力气,晚上回家在床上吵。”
他的语气暧昧,宋灿一下气红了脸,咳嗽了两声,说:“你个臭流氓,谁要跟你吵!”说着,就蹭一下站了起来。
韩溯及时握住她的手,仰头看着她,笑说:“干嘛,等不及要回去了?”
“是啊,我今天准备让你露宿街头!”她用力的挣脱开他的手,正欲转身走了时候,又被韩溯拉了回来。
“好了,不闹了,你整天待在家里也不好,适当要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整天睡觉,脑子不晕?”
宋灿自是无话可说,扭捏了一下,挣脱开了他的手,说:“我知道了。”
随后,他们又逛了一会,回去的路上,宋灿懒癌发作不肯走了,韩溯哄了半天没法子,就让她上了自己的背。
回去的路上,宋灿的心情不错,双手圈着他的脖子,脑袋抵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