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她只是个“二手货”,被粗暴地使用了。

    薄云鼓起勇气问:“请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第一卷:冷月 11、好人坏人

    宁致远慢慢开一瓶红酒,倒了三指深的红酒在高脚杯里面。

    他专心致志地品味,不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沉默。

    宁致远喝完酒,摸着下巴,端详薄云。

    她赤脚站在地板上,纤细的脚踝,粉红色的脚趾头。

    锁骨凛冽,她并不算丰满,还是个娇弱少女。

    优点是毫无瑕疵的皮肤,晶莹如玉,一双腿笔直修长。

    “你觉得,初夜你的表现,值两万吗?”他抛出一个问题。

    薄云背上冷汗直冒。

    那笔钱,她第二天就送到疗养院,全上交了,作为母亲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费用。

    宁致远不想把那“不干净”的钱用在自己身上。

    唯有用来照顾母亲,她才觉得良心稍安。

    难不成,宁致远不满意她的“服务”,要求退款。

    薄云抓住浴巾,声音发抖:“求求你不要让我还钱,我已经用光了。”

    宁致远微微一笑。

    “你很诚实,我喜欢这种性格。你母亲的疗养院那边,每个月的费用需要多少?”

    薄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他连这个都知道了?

    看来,她没什么可隐瞒的。

    薄云一五一十地说:“每个月固定的费用,加上各种杂费和医药费,差不多是六千元。”

    “能保证她获得最好的照顾吗?”

    薄云摇摇头。

    “这只是基本的开销,保证她的饮食起居。如果要额外的医疗服务,针灸和复健什么的,我得另外付费,目前我还负担不起,但是,只要我能弄到钱,肯定要让妈妈受到最好的照顾。”

    宁致远满意她的回答。

    虽然她才十八岁,但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比较早熟。

    她把这些事都想得一清二楚,对答如流。

    宁致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他换一个问题:“你那天晚上为什么选择我?”

    为什么卖身给他?

    薄云不敢直视他。

    他好高,足足高她一个头,强壮的手臂和厚实的胸膛。

    他只要靠近,就给她一种压迫感。

    薄云脱口而出:“因为你看起来是好人。”

    宁致远哑然失笑,真是天真。

    他是好人吗?

    这世上还可以分“好人和坏人”吗?

    宁致远坐在沙发上,拍拍身边的座位:“过来,坐。”

    薄云侧身,只敢坐在边沿上。

    宁致远伸出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没染没烫,纯天然。

    她从下巴到脖子的线条特别优美,在耳后有一粒小小的痣,是红色的。

    宁致远凑过去,撩开她的头发,闻她的味道。

    他呼吸热热地喷在耳朵上,她从脖子到背都紧绷起来。

    她很干净,没有香水味,也没有异味。

    “你在发抖,怕我?”

    他在她耳边呼气,纤长的手指描摹她粉嫩的唇瓣,被亲吻过的红肿,让他意犹未尽。

    宁致远黑眸深沉。

    他的手掰过她的下巴,让她贴紧他硬实的胸膛,低头,擒住她的双唇。

    她还在颤抖,生涩的她根本不知如何回应。

    薄云试图推开他:“别这样!”

    她双唇刚刚启开,他的舌便趁势侵入,吻得无比激烈,仿佛想要烙下属于他的气息。

    宁致远扣住她的头,缠着她的粉舌,不让她逃离。

    激烈的吻让她窒息,虚弱地瘫倒在他怀里。

    宁致远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薄云,只卖一次是不够的,两万块支撑不了多久。如果你急等钱用,还会像来找我一样,到别墅区去按别人家的门铃吗?或者,随便在网上找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脱掉你的校服,换几张钞票?”

    “我会努力打工挣钱。”

    她想保留一点点尊严。

    “N市的平均工资水平是4700元人民币,全职。你作为一个十八岁只能做兼职的小女孩,能挣到这么多吗?就算你能挣五六千一个月,交了疗养院的费用,你怎么生活?大学的费用怎么办?”

    这些问题,她自己不是没想过。

    于是,薄云迅速说:“我可以申请助学贷款,多打几份工。”

    “毕业以后,你还是要还贷款,算上通货膨胀和物价因素,到那时,疗养院的费用只会涨不会跌,你还是面临同样的问题。如果你的学习时间都花在打工上面,别说还贷款了,毕业都成问题。我听说,成绩太差的学生是不可能申请到贷款的。”

第一卷:冷月 12、你值多少

    薄云双手扭来扭去。

    “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是想帮助我吗?”

    宁致远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说。

    “我确实很有钱,但我不是慈善家。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

    薄云想把碎裂一地的尊严拾起来。

    她轻声说:“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你有钱打车回家吗?这个点儿可没有公交车。”

    宁致远击垮她最后一丝残存的骄傲。

    薄云站起来,挪不开步子。

    宁致远也站起来,把她一拉,她就倒在他怀里。

    他大手探入浴巾里面,触手生香,软而绵密。

    宁致远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你值多少?我买你。”

    薄云快哭出来,按住他使坏的手指。

    他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

    他想吃掉她,以他的胃口,一次可填不饱。

    薄云逃不掉,闭上眼睛,回忆浮现。

    前几天去看妈妈,她那凹陷的眼窝和干枯的手,浮现在她眼前,锥心刺骨地疼。

    如果能让妈妈活下去,好起来,她可以做任何事。

    全世界只有她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她不能失去妈妈。

    薄云哽咽着说:“你愿意花多少钱买我?宁总?”

    宁致远掰过她的肩膀,浴巾滑落。

    他的手揉捏她的肩膀,很好,瘦不露骨,圆润的曲线,光洁的皮肤。

    宁致远的手指描摹她锁骨的形状,魅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老规矩,我抽屉里的现金,你可以随便拿。如果你觉得自己表现足够好,就多抽两叠。如果没让我满意……那,我随时可以赶你走。记住,你只是来卖的,如果我吃腻了,你就消失。”

    薄云鼓足勇气,抬起头来:“你说话算话?”

    宁致远冷笑一声。

    “我不缺钱,也不缺女人。你现在还很干净,我想知道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为了钱可以肮脏到什么程度,这是个有趣的课题。”

    他把她扛上楼去。

    薄云试图抓住楼梯的栏杆,手指顺着划过,虚弱无力。

    她的腰压在他肩膀上,快要折断。

    薄云被扔在大床上。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房间。

    黑白两色,天花板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垂挂在床上方,微弱的冷光洒下。

    薄云下意识地抓住床单,真丝的顺滑,并没有让她感到舒适,好冷。

    外面是汗流浃背的炎夏,这里好似没有四季之分,空调是完美的25。

    不知从何处传来淡淡的檀香味道,如果闭上眼睛,可以幻想身在天堂的吧。

    薄云眼前一黑,宁致远的脸出现在头顶。

    他挺直的鼻梁,浓眉下一双深邃的黑眼睛,薄唇。

    据说,薄唇的男人最冷酷无情,是真的吗?

    这一次,他可谓温情脉脉,慢条斯理地用手探索。

    在朦胧的灯光中,他的胡渣刮在她皮肤上,刺痛感让她发抖。

    原来,亲吻不止在唇上,他对别的地方更感兴趣。

    空气凉爽,她却感到燥热难耐地在他纯黑的大床上扭动娇躯,如雪肌肤泛出绯红。

    她是盛开的玫瑰,吐露芬芳。

    宁致远幽暗的黑眸,凝视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薄云手指抓住床单,咬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她摆头,躲避他的索吻,黑发覆满羊脂般莹润的肩膀。

    今夜,他要让这朵娇花为他盛开,只为他一人。

    宁致远的双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的身体后退,也不许她的目光躲闪。

    薄云的低泣溢出,被他全部以吻封缄。

    “你越温顺,我就越温柔。你越抗拒,受苦的只是你而已。”

    薄云紧绷的脚趾头慢慢张开。

    在痛苦的极致,她居然感到了一丝陌生的愉悦。

    最后,宁致远抱紧她。

    他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久久未曾平息。

第一卷:冷月 13、服务周到

    第二天早上,宁致远照例在六点半醒来,快速沐浴洗漱。

    他下楼的时候,顺手推开客房的门。

    昨夜,他让薄云到楼下过夜。

    宁致远从不和女人一起同眠,满足之后,他只需要安静。

    薄云不在房里,被褥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放在床铺中央。

    宁致远摇头笑笑。

    这习惯真土,而且根本不科学,小门小户的女孩子就是这样拘谨。

    宁致远推开露台的门。

    他看见薄云在花园里,和负责车库游泳池的清洁工一起在打扫,给躺椅抹灰,把阳伞撑开。

    薄云听见宁致远来了,她有些腼腆地僵在那里,手里捏着抹布。

    他皱皱眉头,招手让她过来,凑在她耳边,低声。

    “你不需要做这些,你不是佣人,是情人。双手干活变粗糙了,你还有什么价值?”

    薄云像被打了一巴掌。

    她习惯了早起,看见张妈在厨房洗洗切切,清洁工在花园干活,都是可以当她爸***年纪。

    薄云于心不忍,便抢着帮忙。

    没想到,宁致远根本不吃这一套。

    薄云讪讪地洗干净手,去帮张妈做早饭。

    宁致远坐在吧台上喝水,冷面说:“你也不需要做饭,这是张***分内事,你做的,我吃不惯。”

    薄云正在煎荷包蛋,手下不敢稍停,嘴里说:“我总要做点什么,总不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张妈是老资格了,倒是不怕宁致远。

    她笑眯眯地看:“哎哟,蛋煎得比我好,我总是把蛋黄弄破,小姑娘心灵手巧。”

    薄云这一手漂亮的煎蛋功夫,是从小练出来的。

    她妈妈课程多,除了上课,还常带兴趣班,赚点外快。

    薄云为了替妈妈分担家务,十二岁的她就开始学习做早饭了。

    张妈一边打扫,一边在宁致远面前,一个劲儿夸说:“新来的钟点工手脚麻利,长得乖巧,真是难得。”

    宁致远嘴角含笑,看了薄云一眼。

    钟点工?

    他没有戳穿她,女孩子脸皮薄。

    他总不能直接跟女佣讲,这个新来的女孩子是他的床伴。

    今天因为有薄云帮忙,张***活儿很快就干完了。

    她带上要送干洗的衣服,笑眯眯地告辞,只剩下宁致远和薄云相对无言。

    薄云把早餐端上桌子,战战兢兢地摆在宁致远面前。

    按照张***说法,他早餐惯例是偏西式。

    五谷麦片,煎蛋,N市某家面包房的紫薯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