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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在N市有钱有势,**商场都有门路,酒店马上找好,婚礼筹备得很快,赶在八月份就办喜事。这一日,宴开百席,顾振国业已调回国土资源部,女儿出嫁,双喜临门,满面Chun风。文家能娶到顾情这样出身和模样都无可挑剔的媳妇,更是骄傲满足。而最大的惊喜是,宁致远开着最新订购的一辆玛莎拉蒂跑车,带着久未露面的薄云,亲自来参加婚礼。
顾情尖叫一声,顾不得新娘子的仪态,抱住薄云又哭又笑。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请帖也发不到你手上。”
“致远有请帖啊,你安排了我们的位置吧?”薄云跟她开玩笑。
顾情调侃薄云:“宁总大驾光临,当然有位置,不过你就没有座位啦,就坐你老公腿上吧。”
薄云暗暗在顾情背后掐了一把,这张不饶人的嘴啊,真是一点儿没变!
宁致远在应酬场合总是八面玲珑,滴水不漏,今天也不例外,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和热情的语气,和顾家、文家两边的亲戚合影,亲手把红包交给新娘子,还像个大舅子一样拥抱文浩然,给足颜面。文浩然本来没指望宁致远会出现,当晚的证婚人请的是李昊,这下有点尴尬。
宁致远笑说:“李昊足以代表快客公司,很好,我今天是作为娘家亲戚陪小云来捧场的,略坐一坐就走,不用把我当回事儿。”
宁致远揽着薄云,低调进场,没有选择坐在贵宾那一桌跟高官们打哈哈,而是和文浩然的父母一起坐在至亲之人的席位上。文家当薄云是半个女儿,当然给她留了位置,没想到宁致远会来,全程呵护。
顾情的婚礼邀请了许多大学同学,可惜赵楠毕业后就回到老家,他没来,否则就可以看见朝思暮想的薄云。黄婉婉和周雨婷当然是拉着薄云,喜笑颜开,一直咬耳朵说体己话。
文浩然人缘不错,快客公司的同事来了不少,有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总裁宁致远本尊,伸头探脑,交头接耳。
“真是宁总啊,那就是传说中的小娇妻薄云?好年轻。”
“当然,她二十岁就嫁给宁总,如今还在纽约念书呢。”
“真漂亮,比新娘子还好看。”
“嘘,怎么讲这种话,燕肥环瘦,各有千秋啦!”
婚礼场面盛大,轰轰烈烈,宁致远很给面子,一直坐到新人交换戒指之后,和他们喝了一杯酒才告辞。他和薄云偷偷说:“按照原计划,我回去哄小怪物睡觉,你随便玩到几点都可以,司机会来接你。”
“好,辛苦你啦,替我亲亲小怪物。”
他们俩如今心思都在宝贝儿子身上,尤其宁致远,恨不得天天陪着小怪物玩耍,哪里愿意在这种喧闹的场合久待?
赵楠接到老同学的“现场报道”,惨叫,薄云居然出现!早知道他就去出席婚礼了!只犹豫了三秒钟,他拿起手机和钱包就准备赶过去,浑然不顾现在已经是傍晚。
“爸,借你车开。”
“混小子,已经晚上了,你去哪儿?”
“去N市参加老同学的婚礼。”
“你不是说懒得去吗?不如在家吹空调,你现在赶过去,人家酒席都过半了。”
“不要紧,我人到就是最大的诚意,不废话了,我可能玩几天才回来,多给我点现金。”
赵楠父母一向溺爱他,有求必应,加上儿子已经申请到美国的学校,很快出国留学,光宗耀祖。不多说,马上把身边所有现金凑出几千块给他拿着,再给他一张信用卡。
“儿子,不许开快车,不许酒驾啊!”
赵楠抓了一个包子塞在嘴里,含糊应几句,钻进楼下的车里,上高速朝N市开去。天公作美,路况通畅,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到达顾情的婚礼现场,门口的迎宾席早就撤了,他抹一抹头上的汗,冲进去,顾情已经换上第二套晚礼服,和文浩然一起敬酒。赵楠笑嘻嘻地跑过去,大大方方和一对新人拥抱道喜。
顾情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马上知道赵楠为何突然出现,调侃说:“穿着T恤牛仔裤就来啦,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还有,红包呢?来吃白食吗?这可是五星级酒店,鲍参翅肚,法国红酒……”
赵楠忙告饶,掏出口袋里的现金:“大小姐!主席!别骂我了,你看我这一头汗就知道我是玩命飞车赶来的,我没有红包袋,就这样塞给你吧。礼轻情意重!”
文浩然笑着推拒回去,赵楠真是太粗线条,这会儿都敬酒了,难道要顾情把一把粉红大钞塞进胸口里去,不成体统!
“别这样,大家都是老朋友,你人来我们就很高兴。你是来找薄云的吧,她在最靠近里面的一桌,跟我爸妈坐在一起。”
第五卷:破晓 301、洞房花烛
还是男人心疼男人!赵楠得到指点,马上溜走,绕过层层人墙,发现了薄云。大学同学酒过三巡,三五成群抱在一起,和新郎新娘逗乐,而文家顾家的父母都在顾着招呼亲友,此刻只剩薄云一个人端坐在那里,好似外界喧嚣和她全无关系,安静喝着一碗汤。她穿着一条简洁的的黑色小礼服裙,长发梳理成清爽的发髻,脖子上戴着她最爱的祥云翡翠,腕上一支翡翠镯子,她只有出席这样的场合才会成套佩戴首饰。
赵楠目不转睛地看她,薄云好似脱胎换骨,又好似被时光凝固了容颜,肌肤毫无瑕疵,仍然能清楚看见水蜜桃一样的细密绒毛,纤长如蝶翼的眼睫在饱满的绯红双颊上投下影子。真的是她!活生生的!
赵楠屏住呼吸,走到她身边,生怕吓着她,轻声喊:“薄云!”
薄云还是吃了一惊,勺子掉在汤碗里,抬头一看,赵楠露出一口整齐白牙,笑得比舞台上的灯光还灿烂。
她也展颜,好似昨天才分别那样:“赵楠!”
他拉开椅子,目不转睛地看她:“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我很好,你呢?”
“我要去美国留学了。”他迫不及待地要炫耀他为之努力了两年的成果。
“啊?太好了,哪所学校?”
赵楠露出和从前一样的局促:“很普通的大学,不是你读的那所名校,不过也在纽约。”
他很期待薄云给他一点正面的回应,鼓励,激动,以及……某种承诺。
薄云没有让他失望,她像个老朋友一样握住他的手,微笑着说:“那我们可以常常见面啦!我请你吃饭!”
赵楠心花怒放,他们仍然是朋友!他们聊了许多,关于这两年各自在不同城市,不同学校的生活。赵楠喜欢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薄云比从前更加沉着,说话举重若轻,仪态万方。薄云注意到,赵楠还戴着那块她送的卡西欧蓝色运动手表,表带都有些旧了,而赵楠无法忽视的是薄云手指上素雅的铂金婚戒。
他们一直坐到散席,赵楠和薄云都不打算跟风去闹洞房,他陪她走出酒店。
“你去哪儿?回紫云山的别墅吗?我开车送你。”
“谢谢你,有司机来接。”
哦,当然,宁致远的太太,怎么可能出入没有仆从,附近一辆捷豹已经亮起车灯,司机下车,站在车头等待。
赵楠抓住最后一分钟的宝贵时间:“真的很高兴见到你,还有许多许多话想跟你聊,可惜时间过得太快。”
“来日方长。”薄云莞尔一笑,赵楠的毫无机心,总是让她感到舒服自在,她不介意以后在纽约偶尔约他喝一杯咖啡。
赵楠说出他憋了一晚上的话:“其实,我很庆幸在大学里认识你,为了能离你更近,我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若非如此,今日我不知浑浑噩噩在哪里混日子。”
薄云低头,轻声说:“我们都在变得更好,这是岁月成就的奇迹。”
朋友们浩浩荡荡来到小夫妻整洁漂亮的高级公寓,上演闹洞房的戏码。在场都是年轻人,花招迭出,毫无节Cao,恨不得把两个人玩残。当他们非要逼小俩口在被窝里面把衣服一件件脱光扔出来的时候,顾情实在受不了啦,跳到床上大吼:“你们差不多了啊,见好就收,玩过火了就伤感情。再敢闹,仔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十倍百倍整回来!”
顾情横眉竖眼,气势慑人,一帮人识趣地闪人,嘴里还说:“大小姐惹不起啊……”
赶走闲杂人等,累得快散架的俩人才有时间去洗漱收拾,文浩然已经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但还是先替顾情拆头发,无数发夹盘出复杂的发髻,他生怕弄疼她,小心翼翼地把发夹一根一根拆出来,顾情享受着他的温柔呵护,转身抱着他,浑然不顾胭脂口红粘在他雪白的衬衫上。
“我们终于结婚啦。”
“嗯……”
“今天是新婚之夜呢……”
“嗯……”
顾情掐他一把:“你就不会说点儿甜言蜜语?”
“嘴笨,只会用行动表示。”
一个天昏地暗的热吻,混着口红的甜腻和香槟酒的干爽,顾情晕乎乎地,什么烦恼疲倦都忘记。
洗干净躺到床上,顾情翻身抱住文浩然,无比信任地靠在他胸膛。她穿一件精心准备的红色吊带睡裙,衬托出大片雪白肌肤。文浩然内心封锁已久的渴望挣脱了束缚,狂奔而出。顾情的呼吸就在耳边,刺激像潮水一样迅速蔓延。
“顾情……我好幸福。”他拨开长发,找到她的唇,她往后仰,身体贴紧,胳膊缠上去。这是个急迫的吻,包含着激Qing和爱意。一切悬荡的担忧都踏踏实实地落在唇上,他们互相吮吸,互相喂养,清爽甘冽的吻滋润彼此。
他迫不及待地抚摸她,薄纱裙下,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耳鬓厮磨肌肤相亲更美好的事了。
他转头看顾情,眼里的温柔比红酒还要丝滑,爱意蓬勃却仍旧极力克制。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最原始的方式相遇,他们奉献了彼此最纯净的心。
不知睡了多久,他先醒来,顾情躺在他怀里,长发披散,素洁的脸上是甜甜的微笑。他伸手打开床头灯,光线下大红床铺有如一片温暖的海洋,他们的身躯光滑紧绷,干净而健康。他吻着她的耳朵、脸颊、抚摸她细瓷一般的肌肤。
顾情缓慢醒来,感觉到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疼。深入灵魂的疼痛,直击心灵的震动。文浩然贴在她耳畔说:“再来一次,我要补考。”这一次他鼓起勇气,纵横捭阖,把所知的一切知识和技巧都用上了,嘴和手都没闲着。
顾情想说些什么,可是张开嘴只能喘息,她低声叫喊,渐渐成为婉转娇吟,忍不住抬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抓住了枕头一角。她的反应说明了他做得对,无言的赞美。文浩然大受鼓舞,放开顾忌,肆无忌惮地摇摆起来,尽可能地延长甜蜜的折磨。顾情脑子里的弦断掉,她不知道她叫喊了些什么,没有完整的句子,没有顺畅的呼吸,如泣如诉,汗如雨下,到最后她拽着文浩然的胳膊有如溺水的人拽住浮板:“我要死了……”
两人一起死,一个浪头撞上另一个,汹涌澎湃,激荡出天崩地裂的气势。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呼吸,这是完全陌生的感受,顾情一边哭一边捶文浩然:“抱紧我,抱紧我,我是你的女人了。”
第二天回门,文浩然和顾情手拉手,甜甜蜜蜜的,桌上有各色坚果,他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