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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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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地停在学校外面的临时车位上。

    她看看四周,没人注意她,快速地拉开后备箱,宁致远亲自下车替她放行李。

    薄云急说:“Mr。King,大白天的,你还真是淡定啊。”

    “怕什么?认出来也无所谓。”

    薄云扶额:“你认出来就会被围观,你不知道你在N大很出名吗?”

    她钻进车,宁致远行云流水地把车驶入车道:“我一直很出名,早就习惯走在聚光灯下,是你大惊小怪。”

    薄云长吁短叹:“我真是发愁呢,假如被宿舍女生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我真的会小命不保,她们肯定天天缠着我问东问西,或者干脆被唾沫淹死——就凭你,能当宁致远的女人?”

    宁致远捏了一下她的脸:“不要怕,天塌了也有我这种个子高的给你撑着。”

    回到紫云别苑,薄云兴高采烈地去掀开钢琴盖子,迫不及待地弹奏一曲,抒发这两周被考试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悲惨。

    宁致远坐在琴凳上,扶着她的腰。

    “今年我们一起过冬,开心吗?”

    “就我们俩?”

    “对,我跟你。”

    “你不回纽约吗?”

    “陪你比较重要。”宁致远的黑眸里是温存的笑意,薄云心里一紧,他魅惑的笑容真是要人命。

    薄云心里快活,哼着小曲在厨房忙活,熬一锅粥,做些小菜,冬天寒冷,一碗热乎乎的粥喝下去再舒服不过。

    宁致远吃相极其文雅,喝粥一点声音都没有,饭吃好,他漱了口,靠在厨房Cao作台上,对洗洗刷刷的薄云说:“听说有男孩子在追求你?”

    薄云手一滑,一个瓷碗掉在不锈钢水槽里,一声巨响。

    “谁说的?”

    宁致远抄手,含笑说:“别管谁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薄云下意识地去撩头发,把紫色发夹紧一紧,宁致远电光火石之间恍悟:“发夹是那男孩子送的?”

    薄云的手停在半空,冰山大人好可怕!她在宁致远面前,就是个玻璃人,五脏六腑他都看得清楚,无法隐瞒任何事。

    “嗯,他可能有点喜欢我吧,但是我没怎么搭理他。”

    “哦?我已经不止一次看见你跟他在一起,难保他不是你第二个浩然哥哥。”

第四卷:云开 227、情海无边

    宁致远斜倚,侧头看薄云,她凝视,毫不回避的坦荡,慢慢擦干手上的水。他犀利如鹰的黑眸在灯光下高深莫测,他就是有这种气魄,像君临天下的王者。他不说话的时候仍然有震慑人心的力量,这力量来自他魁梧身材的英挺,和由内而外散发出强烈的雄Xing气质。

    薄云突然逸出一声轻笑:“Mr。King,你是在吃醋吗?还是捕风捉影的飞醋?”

    此言一出,兜头一个布袋罩住,宁致远眼前一黑,脑海里警钟长鸣,他居然像个二十岁的男孩子,为了这些蜚短流长而耿耿于怀?

    “才不是!”他气急败坏,矢口否认,转身就朝外走,薄云飞扑过去,从后面结结实实地抱住,他好魁梧,靠在他背上就像靠着一棵大树,一座小山。

    “你居然吃醋?原来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

    宁致远的大掌按在一双小小的手上,叹息道:“你真是我的克星。”

    薄云微笑,轻声解释:“我不知道你这么在乎,可是我上的是综合Xing大学,又不是教会女校,当然有男有女,男孩子跟我说说笑笑,或者偶尔一起吃饭,都是正常的。如果我只跟女生来往,那才成了怪物呢。你不要介意,好吗?我没喜欢任何人,除了你。”

    宁致远的心融化,十指抠进她的指缝,深深嵌入。他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啦?爱,和被爱。心会跳得忽快忽慢,随着那个人的一颦一笑。

    他不说话,薄云看不见他脸上和煦的Chun风,以为他还在生气,便自顾说下去:“其实,我没有真正谈过恋爱,在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别的男生说喜欢我,我总是不相信的,因为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可是你说你爱我,三个字掷地有声,金玉般的承诺。我明白你是多么骄傲的人,因而你说的话弥足珍贵,每一个字都可以刻成汉谟拉比法典,让我日夜膜拜。从你说爱我的那一刻开始,我觉得我好像重生,我的生命不再是别人可有可无的陪衬,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有了价值。现在的我还配不上你,我太浅薄,太贫穷,从物质到精神都是。可是我还有大把时间,我会像干燥的沙漠贪求雨水一样求知,但愿有一天我能对自己说,我是可以挺直脊梁和你站在一起的女人……”

    薄云还想说下去,宁致远已经转身,深深热吻。她感觉到他温暖的大掌捧着她冰凉的双颊,在朦胧的视线中,从在他的瞳孔中,她看见泪流满面的自己。

    他们在地毯上翻滚,几盏蜡烛散发出青苹果和香草的气息。气喘吁吁,他能看见蓝色血管如树枝一样从她雪白的肌肤下浮现出来。她是安静又清凉的甘泉,他吻上去,洁净而芬芳,她真的像月亮,像阳光照耀的云朵,从内部发出光来,皮肤晶莹剔透,又纯真又妖娆。

    羊毛地毯厚实得像草地,他们回归成雄兽和雌兽,外面不知何时再次下起大雪,寂静中几乎能听见一朵雪花压碎另一朵的声音,冬夜神秘而而朦胧,反射出幽暗的蓝光。宁致远抓过一个靠枕,把她的腰垫起来。她是初生的羔羊,在他怀里颤抖。

    他的脸颊摩擦她的皮肤,胡渣让她感到刺激。可他迷醉的神情让她不忍拒绝。他在感受她的美,她是上帝骄傲的造物,这种美丽让他想流泪。她是鲜活的,比任何雕塑和绘画都要灵动。他感受着她的光滑和细嫩,以吻来膜拜。

    她安静地躺着,小手搂着他的脖子,他们的身体滚烫,她等待他平息下来,在他耳边低语:“快起来吧,别着凉了,你背上全是汗。”

    他叹息,是满足之后的畅快,吻她通红的脸蛋和汗水密布的脖颈。

    宁致远起身,抱她一起去泡澡,蜡烛的热气把红酒的香味蒸腾出来,一室芬芳。他端起浴缸旁边的高脚杯,品尝一口,喂给薄云喝。他把她搂在怀里,背诵《圣经》的雅歌给她听,她不能完全理解,只觉得如诗如歌,热情洋溢。真好,她会认真听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云,我打从心底喜欢你,真的。”

    “什么是从心底里喜欢?”

    “我只要思绪暂停,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你。若是看见或者听说别的男人亲近你,跟你说话,我就失去理智,想要把那个人从你身边赶走。你难道没有这种感觉吗?因为太喜欢,就想要独占。”

    薄云想想说:“有的,当我看见那些八卦杂志说你和孟小姐或者别的什么女人卿卿我我的时候,就好像有把刀子捅在心里,当时不懂,现在明白,那就是强烈的妒忌。”

    宁致远吻她柔嫩的耳廓,贴在她耳边说:“我对你发誓,再不和别人女人不清不楚,包括孟琪雅。”

    听见宁致远这样说,薄云沉浸在无法言喻的喜悦之中,好似Chun天破土而出,东风捎来暖意,花蕾绽放,鸟儿歌唱。

    正如之前承诺的“奖赏”,宁致远立刻带薄云去澳大利亚度假,这年寒假里,Chun节来得分外迟,他们足足在澳洲待了十天。

    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待在海边,正午时分阳光暴烈,天空透蓝,晒得人身上如针刺般疼。薄云娇嫩的皮肤受不了这样强烈的暴晒,因此宁致远在最热的几个小时陪着薄云在酒店阅读、健身,做SPA,等日头不那么毒的时候再陪她去晒一晒。在他的教导下,薄云已经能在海里游上半个小时。

    她躺在阳伞底下享受清凉冰饮,宁致远手脚摊开,脸上盖着一本书,吹着凉风正好眠。她痴痴地看着他古铜色的身躯,真是不可思议,人生际遇如此反复无常,从小连长城和故宫都没去过的她,居然有一日在遥远的地球另一端享受阳光沙滩,和一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俊美男人,在一个只在地理课上听说过的国家。宁致远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万花筒旋转,她幸福得眩晕。

    等薄云游泳比较熟练,宁致远带她去潜水,她一开始害怕极了,虽然教练一直安抚,但她下潜几米之后就一直缠在宁致远身上不敢松手。突然,她看到灿烂的阳光穿过清澈的海面,投下奇妙的幻影,好似有人洒了一把碎金。她伸手去捞,那些光斑就像鱼儿一样调皮,在她手指间钻来钻去。在她身边,壮观的鱼群在珊瑚礁之间优哉游哉地游曳,闪耀着魔幻般的颜色。

    海水很蓝,倒映更蓝的天空。这种澄净的蓝色太纯粹,像是上帝打翻了调色板。她摊开手,任由自己漂浮在水中,心情放空,直到宁致远强健的双臂温柔地把她托出海面。

    “好玩吗?”宁致远带她去吃海鲜,紧挨着她坐。

    她穿一条轻飘飘的印花纱裙,宁致远在桌下磨蹭她光裸的脚背和纤细的小腿。

    “太好玩了,乐不思蜀。”

    宁致远莞尔,心中微微有点疼。薄云从小没爸爸,母亲忙于生计,想来就没怎么陪她玩耍,正如她说的——她的童年就是四方窗玻璃格子外面那一方天空,以及,一架旧钢琴。因为眼界被闲置,所以内心世界反而无边无际地蔓延,她对所有新鲜事物都感到好奇,虽然害怕,却肯尝试。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很欢喜,连亲吻拥抱都好像是初初相遇那样惊喜而专注。

    薄云在替他剥虾,他不安份地勾着她的脖子,凑在她的发丝间嗅闻,女孩子的馨香混着海水的咸味儿,还有一点晚风的凉,比桌上美食还要令人垂涎。他以手指揉捏她娇嫩的耳垂,亲昵地贴住,说些情话,她又羞又痒,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他低吟:“不许穿耳洞,否则尝起来就没这么好味道。”他含住,吸了一口,薄云低呼一声,脊背抽紧,赶紧看周围。

    宁致远失笑,海边餐厅遍地情侣,对对都在缠绵亲热,怕什么?

    饱餐一顿,他们回房间去,在电梯里,宁致远已经迫不及待地凑在她耳畔,在纤柔的脖子附近游移。他太霸道,她无法抗拒。跌跌撞撞,好似两人三脚,他打开房门,一脚踢上,长臂一揽,薄云就双脚离地,尖叫着被他抱到沙发上,沙发背后就是面朝大海的露台,白纱窗帘随风飘摇,如同海上白帆鼓胀。她还没出海,已经眩晕。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脖子,感受她狂跳的脉搏,她微微有点窒息,面色潮红。他的深吻让她更加呼吸困难。小手推他铁壁一般的胸膛,乞求一个喘息的间隙。他依依不舍地松开,仍然一下一下啄吻她饱满的下唇和小巧的下巴。

第四卷:云开 228、无所畏惧

    日日流连在海边,薄云怕海水侵蚀,什么首饰都没戴,宁致远的手指抚弄她光洁的皮肤,柔声说:“明天给你买一串珊瑚项链吧,还有那种夹在耳垂上的耳扣。白得耀眼,和你现在晒过的肤色正配。”

    “不要,很疼。”薄云皱眉,双手护住耳朵。

    他笑,抵着她的额头,他的眼睛比深海还要神秘,吸住她,移不开。

    “夹得疼了,我就给你含着。”他的嗓子如酒般醇厚,带着魔力,他贴身呢哝,她被施咒,动弹不得。他吻下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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