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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因为我看到夜沉正在用我的洗面奶洗头。
我放下的心,一下子怒火中烧。
那可是我花了好多钱才买回来的洗面奶,他一下子用了那么多。
可是他不仅没有看到我怒火中烧的眼神,还冲我眨眨眼,说:老婆,你的洗头水味道好香哦,我好喜欢。
当他叫我老婆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没有生气的资本了。
我想,别说洗头了,你就是拿去洗屁股我也不会生气了。
于是这一整天夜沉的头顶都散发着金钱堆砌出来的牛奶味。
我抱着他的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就当是自己洗过脸了。
他完全不嫌弃的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我觉得我脸都没洗这样让他亲,我就是占了他的便宜,这种占便宜的事情,我堂堂AX执行总裁是不会干的。
于是我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亲回去。
油腻的又一个早上过去了,到了中午明明准备放晴的天,居然下起了雨,而且越来越大。
我看着外面种的一株小金桂都比雨水打得歪斜了,我本就不喜欢下雨天,我们这么宝贵的时间,却下雨了,我更加不高兴了。
夜沉就过来哄我,给我做了小兔子的甜心馒头,我们给它取了名字,就叫小兔奶黄包,听起来就知道是个能大卖的甜点。
我吃着吃着心情就好了。
外面的雨慢慢小了下来。
夜沉问我想不想看彩虹,我说想。
他问她是不是要去对面那座山看,因为我们在那里看过日出,看过日落,在那里我还看过。。。。。。他的胸肌和大咚。
咳咳。。。。。。我是不是跑题了。
夜沉说,不用去那边,自己楼顶就能看。
可是外面还在下小雨,我嚷嚷着要上去等,想看看雨后初晴的彩虹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它是一个颜色一个颜色慢慢变化呢,还是一出来就是五彩斑斓的颜色然后越变越大呢。
我问他,他不回答,说是带我亲自看。
于是我们就在夜月居找伞。
他太高,而我太矮,一把伞对于身高差太大的两个人来说,是不够的。
于是我们找了两把。
我说一人一把,夜沉不同意,说一秒钟都不要和我分开。
而后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他将伞兵拆开,将伞骨拆开,拿了小扳手,小螺丝刀将两把伞逐渐的合成了一把伞,居然还是桃心的形状。
我差点给他下跪,我想,我的男人真是太厉害了。
就算以后夜氏垮了,我们去卖桃心形状的伞或者兔子奶黄包,我们也能致富吧。
我说了这个想法,夜沉捏了我的脸,说一辈子做一件事,我们下辈子去卖兔子奶黄包,下下辈子去卖心形的双人散。
一说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就哭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跟自己说好开开心心的,不哭的,可是我居然控制不住自己。
夜沉狠狠的抱我,我觉得他是想将我镶嵌进他的身体里,。
他抱我的时候,手臂在发抖。
他说:云月啊,我怎么会这么的爱你,超过爱我自己。
我说:我也爱你,我可不可以替你承受你所有的痛苦。
他说:不可以,一秒钟都不可以。
我们抱了很久,外面的雨停了,乌云慢慢散去,我们分开来,牵手。
将伞收好,去了屋顶。
我们在屋顶的秋千上坐着,夜沉指了个方向,我目不转睛的看着。
刚下过雨的天气湿漉漉的,一阵小风,凉爽中又带着点寒意,夜沉将他宽大的衣服解开,把我包裹进去。
我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一下又一下的听着他的心跳。
我一下一下的数着。
当我数到第261下的时候。
夜沉唤我:宝宝,你看,有彩虹了。
我这才抬头看去,果然断崖上面的一层岩壁上,映出了一道好大好长的彩虹,五彩斑斓,成一个拱形,美极了。
可是我突然想起我上来看彩虹的初衷。
于是我生气了:怎么不早点叫我,我都没看到是怎么形成的。
“我在看你,忘记看彩虹了,它应该出现了好一会了才被我发现。”
他说他在看我,我一点都不高兴呢,哼!真的!
我哼唧唧的说了一句什么。
夜沉没有听清楚,将耳朵凑到我嘴边问我说什么。
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一时忘记了,他的耳垂恰好是他的敏感所在。
于是我在楼顶上被他吃了一通,怪委屈的。
第356章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个时候,云月觉得那段时间一定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后来她就改变了自己的这个观点。
这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明天就是夜幕云说的动手术的时间了。
云月心里打鼓。夜沉走到哪里,她就跟在哪里,就连今天厨房油烟重,夜沉也没能将她赶出去。
“我没事,小饼干都快紧张成了小咸菜了。”夜沉打趣她。
“那我变成小咸菜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夜沉不假思索的回答,然后给她加了一个丸子:“吃了就变成小丸子。”
“那一人一半,我们要合体了才是小丸子。”云月分了一半,放进他碗里。
云月觉得,老天一定会为了这个丸子合体不让夜沉死的。
她打赌,老天爷是个强迫症的处女座!
吃了午饭,两人打算去午睡,然后下午准备半山腰的小溪流里抓鱼,晚上就吃烤鱼,让夜沉认认真真的挑刺。
他挑刺的样子帅的让人移不开眼。
两个人都不去想发病的事情。
两人躺在穿上,夜沉抱着她,紧紧的。
突然温柔的在她耳边说:“小饼干,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
“在我外套的口袋里。”
“在哪?”
“在客厅,我去给你拿。”夜沉说着就要起身。
“你躺着吧,我去,我中午多吃了点,正好走两步。”云月将他按下来,在他薄唇上一吻,然后披了件睡衣出了房间门。
云月走到一楼客厅,夜沉的衣服果然搭在沙发上的。
走过去在他口袋里找,里面的口袋比较深,伸进去半截小臂才摸出来。
里面是一把钥匙,还有一张字条。
字体上面龙飞凤舞霸气侧漏的写着一行字。
“地下室左边的墙,右下角有锁孔。”
居然跟她玩游戏,哼!
云月笑笑,拿着钥匙开心的朝着地下室跑。
到了墙面,下面果然找到了一个锁孔,云月将钥匙插进去,很快出现了一个小门。
等是声控的,推开门里面灯光也亮了。
引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礼物,堆了一人高,每一个都包装的很精致,不少东西从包装上来看还是外国的。
送她这么多礼物吗。
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玩的浪漫。
云月其实很想躺在里面拆礼物,可是她觉得,她要先上去陪着夜沉睡午觉,晚上的时候两人一起来。
想到这里,云月关上门,将钥匙放好,又去了二楼。
刚上楼梯就听到房间里摔东西的声音。
云月心一慌,朝着房间跑去。
“夜沉,夜沉。”一边跑一边喊。
到了门口门却推不开,转动门把手也推不开。
里面砸东西的声音还在继续。
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夜沉,你开门。你怎么反锁门了。”
“夜沉!!”
任凭云月怎么喊,里面都不回应他。
云月心脏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血液释放出去,但是回不来,憋得全身就快要爆炸了。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形成。
今天第六天,不该是他发病的日子,但是夜沉这种沉稳内敛的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摔东西。
一定是日子提前了。
云月手机在房间,只能颤抖着双腿朝着楼下跑,去找座机。
一层寒意从脚底板慢慢的爬上了脑门儿,脸上起了一层浓重的鸡皮疙瘩。
夜沉,你不能有事。
拿起电话拨通了她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夜幕云的电话。
对方秒接。
几分钟之后,夜幕云带着助理还有英弦夜零全部到了。
“小沉呢?”
“他在楼上卧室,反锁了门。”云月强迫自己冷静。
“走。”夜幕云叫了住手和端木垠一起上楼。
“嫂子你先别慌,大哥一定没事的,我们都在半山腰等了好几天了,就怕他日子提前,没事的,他小叔在。”英弦安慰了云月几句也冲了上去。
云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能乱了阵脚。
到了房门口里面的夜沉已经没有砸东西了,而是安安静静的,可是这种情况让云月更加害怕。
端木垠带了人正在撞门。
砰!砰!一下一下,重重撞击在云月心间。
终于在不下十次的撞击之后,门开了,云月正要上前,被英弦抱住了。
“嫂子,我答应过大哥,不让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求你,别进去。”
云月深吸一口气:“好,你快进去看看他。”
云月穿着睡衣,抱住自己的双臂,沿着墙壁缓缓蹲了下来。
听着里面的动静。
像是夜幕云在拿东西,里面也有脚踩在碎玻璃上面的声音。
云月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耳朵上。
就当云月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的时候,突然墙内传来了夜沉的低吼,那吼声夹杂的痛苦,隔着一堵墙都能让她感受到清清楚楚。
低吼并没有结束,而是一次比一次痛苦,一声接着一声。
云月无法想象,到底是怎么样的痛苦才能让夜沉这样的男人痛呼出声。
那一次火场救人,他接近是遍体鳞伤,看见她的时候,他还能笑。
这个男人的忍耐力,坚强度,她都是知道的。
能将他折磨成这样。
是不是比凌迟还要难受。
云月蹲在墙角,听着他痛苦的嚎叫,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在地上。
他们之前有多幸福,此刻她就有多痛苦。
她想捂住耳朵,可是她又不想,他很痛,她知道,她要陪着一起痛苦。
他身体痛,心脏痛,她的心脏又何尝不是刀剜一样的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月觉得自己都快要到了极限的时候,里面叫喊声停了。
云月站起来想去门口,试图听得真切一些。
可是刚起身,腿已经麻了,立马又栽了下去。
狼狈的倒在地毯上。
直到夜零过来将她扶起来。
“先生怎么样?”云月反抓住夜零的手臂。
“先生被英先生抬出去了,吩咐我过来带您一起去医院。”
“好。”云月被夜零扶着,走到前面正好看到夜幕云和英弦两人抬着身上到处都是血的夜沉朝着楼下疾步走。
云月想到手机还在房间,折返回去房间拿。
进去一看,整张脸白得不成人样。
身体颤抖着,看着一地的狼藉。
第357章 我要去看看他
地摊上星星点点的血,浴室的玻璃已经被打碎了,玻璃碎片上沾着血迹。
云月仿佛看到了夜沉一刀一刀的划自己。
而床上雪白的床单,有一片水迹,被子上也有。
一个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男人,正在为了她像一个低等生物一样,小便失禁,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这一种高等生物拥有的尊严。
若不是为了她,他一定不会选择这样活着。
难怪不让她进去。
云月捂住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太太。。。。。。”夜零站在她身后,一个大男人,声音颤抖的异常明显。
云月稍作整顿,站了起来,从右边的抽屉里拿出手机,擦了擦眼泪:“去医院。”
这种时候,她是他的女人,她不能无能到只会哭。
赶到医馆的时候,专门为了夜沉的手术改良过的手术室已经亮起了灯,
云月和端木垠一样坐在外面等。
杨淳在负责公事,至于杨曦和栗子,他们没有告诉她们,否则来了也是白担心。
“嫂子。”端木垠坐在云月旁边。
“恩。”
“大哥不会有事的。”破天荒的,端木垠安慰了云月。
“恩。”云月只是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等待着里面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