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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限量套装,用钱都难买的那种,林晓诗刚入手那段时间天天在班里炫耀。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谢依依曾经抱怨过抢不到原价的套装,价格被代购炒的太高她又买不起。
许愿听得兴致缺缺,甚至觉得她哭哭啼啼地让人心烦至极,只想赶紧下晚修回去休息。
她现在倒是觉得池叙说的很对,偷东西真的不需要理由,不是穷的人才会做小偷,不是富余的人就足够光明磊落。
没什么好想不开的,知道后防着点就行了。
晚修下课,许愿收拾好书包,照例转过身问池叙:“你今晚吃夜宵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她在去饭堂买夜宵的路上总能碰见池叙,然后就会莫名其妙地,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一起吃完夜宵,再结伴回宿舍。
“吃。”池叙看上去早就在等她问了,应声往外走。
他走得不算快,许愿几步就跟上了。
“你今晚打算吃什么?”许愿跟在他身边,一边叽叽喳喳一边谴责他在她跟上来后就骤然变快的步伐:“你能不能走慢一点?我要跟不上了。”
“小短腿。”池叙哼笑了声。
“你才是小短腿!”许愿忍不住戳了下他的肩膀,不甘示弱地说:“你长得高,但你的比例是□□分;我就不一样了,我虽然比你矮一点点,可我是四六分。”
“?”池叙蓦地停下来,目带鄙夷:“就你这样还能是四六分?”
“我不是不然你是?”许愿学他的样子冷哼了声:“你要是衣服再拖长一点还可以是七三分。”
“呵。”池叙十分不屑地嗤笑:“说到底你是想看我脱?想看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许愿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以为是?就你——”
她上下扫了一圈,料定他不敢脱,话语间特别嚣张:“就你这个身材有什么好看的?况且人家有肌肉的才敢脱,你敢吗?”
小姑娘抱着双臂,小脸上全是幸灾乐祸,铿锵有力地问他。
“你!敢!!吗!!!”
“……”
“行。”池叙咬了咬后槽牙,笑了:“这周末有空没有?”
许愿:“干嘛?”
他睨她一眼,压着嗓子笑了声:“不是想看吗?这里不太适合,我们换个适合一点的地方。”
“???”许愿警惕地往后退一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池叙闲散地扫她一眼:“走不走?再晚一点饭堂就只剩白粥配榨菜了。”
“那我要吃炸鸡翅。”许愿嘟嘟囔囔地跟上去:“你请我吃。”
“不请,没钱。”
“我信你个鬼?就算全班去乞讨你都能一餐吃一千……”
池叙说他晚修没睡好,所以两人买了鸡翅就分头回了宿舍。
回去的路上,许愿碰见了谢依依。
走廊上热闹的要命,她独自一人穿梭在成群结伴欢笑的女生中;许愿跟在她后面,见她走到宿舍门口,看见宿舍门口的锁没被人解开,倏地松了口气。
许愿在原地站了半晌,才推门进去。
宿舍还没开灯,阳台灯亮着,她打开宿舍灯的那一刻,谢依依正好拿着洗脸盆进来。
谢依依的眼神在撞上许愿那一瞬闪过一丝怨愤,即刻便挪开,像是没看到般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许愿被她这个态度惹得有些恼火,将书包砸在桌子上,沉着嗓音问她:“我的钱是不是你偷的?”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着反问许愿:“怎么可能是我偷的?那天我是跟你一起去上补弱班的。”
“许愿,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谢依依笑得比林晓诗还要阴阳怪气,是在她面前从没展露过的神色:“是孙语菲偷的,不是我。”
“你那天晚我一步,收拾东西的功夫够你打开我柜门把钱拿走了,我柜子里除了钱包和几本小说以外,”许愿望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什么都没有。”
“你有证据吗?”谢依依笑得极其无辜:“愿愿,没有证据你就不要冤枉人呀,不然我会委屈的。”
许愿快被她那一声‘愿愿’给恶心吐了。
她很疑惑,分明事情都已经败露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她还要这么装模作样,恶心他人,也恶心自己。
“你当初诬陷孙语菲,不也没有证据?”许愿冷着嗓音质问。
“可是你们都信了啊。”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就算你不信,全班都信了,也由不得你不信不是吗?”
“许愿,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在乎这些吗?”谢依依用寻常同她聊天的亲昵语气说:“放心,我就快转学了,不会再碍着你跟孙语菲姐妹情深。”
听见这话,许愿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狠狠一巴掌甩上去——
谢依依惊愕间,她揉了揉手掌,勾起唇角。
“不是讲证据么?千万别忘了要拿着证据去告我。”
作者有话说: 鸭王:其实我就是口嫌体正直,你怎么就不再坚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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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谁再叫我短小里我今晚就暗杀谁!!!!!!!!!
那啥。。我存稿没了。。。啊。。。(疯狂暗示)
第14章 许十四个愿
十月初,许愿迎来了高二的第一次月考。
谢依依偷东西的事情最后如她所说,以转学画上了句号。
先是一整个上午没有见到她人,中午回到宿舍的时候东西都已经搬了一半了。
谢依依搬走的动作特别迅速,那天下午许愿回到宿舍,谢依依的床位已经彻底清空了,干净地仿佛从来就没没有人住过,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的桌面被留下了一把碎片,是高一下学期分了班后,校园艺术节上她、谢依依和孙语菲的合照。
许愿站在中间,和孙语菲一起被人剪得粉碎,只留下她一个人完整的身子。
当时一同回来的还有孙语菲,看见这一桌的狼藉,当即就冷笑了声。
“真不知道到底脏的那个人是谁。”
许愿看着恶心,拿了废纸筒来一把全清理了进去。
这么突如其来的变故谁都没有想到。
从上个学期末到现在高二开学差不多一个月,同一个宿舍的人出了两起偷盗事件,除去一些同学感叹这个宿舍的其他人活得实在太艰难以外,也开始有人怀疑最开始那件偷盗事件到底是谁做的。
直到见到事情的两位主人公关系回暖,重新开始说说笑笑,大家似乎才得到一个较为准确的答案。
月考的前一天,晚修下课后全班留下来整理考场。
正好轮到许愿这排值日,等班里同学把自己的桌子凳子收拾干净、同排的男生将桌子反过来摆好之后,许愿才慢腾腾开始扫地。
桌子移了三分之一出去后,要清扫的工程量一下子小了很多,坐在倒数第一第二的许愿和池叙划好领地,一人清扫一半。
许愿扫的是教室的左半边,很多比较细心的女生都把垃圾给清理干净了,才一会的功夫她就已经把自己那块扫完了。
懒得专门跑出去倒垃圾,她双手往身后的桌子一撑,坐在桌子上看池叙扫地。
教室里的白炽灯很亮,毫不吝啬地打在少年身上,透在他洁白的校服上,健康偏白的肤色这会儿看起来更加白皙;他半弯着腰,一只手拿着簸箕,另一只手扫把中下那段,力道匀称地将地上的灰尘和垃圾扫进簸箕里。
拿着簸箕到外面的垃圾桶倒掉时,会懒散地起身,奇怪的是,即使是这样看,也不觉得他的懒散同其他男生的懒散是对等的,总觉得与其他人的没个正行是不一样的。
“看我干嘛?”
池叙从门外回来,就看见小姑娘坐在墙边的桌子上,双手抓着桌子边儿,被校裤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两条腿不老实地一晃又一晃,眼睛一瞬不瞬地追着他的身影看。
许愿这几天感冒了,喉咙痛得要命,嗓子哑得比鸭子叫还要难听,不过却丝毫不影响她发挥。
她极具示意性地看了自己的簸箕一眼,朝池叙讨好地眨了眨眼。
池叙不为所动。
她又用脚尖点了点簸箕。
池叙还是半分动静都没有。
许愿叹气了。
这人怎么就如此不解风情?
算了,还是再主动一点。
于是,许愿十分做作地重重咳了一声,下巴朝着簸箕扬了扬。
这回池叙终于有了动静。
他往后退了一步,十分礼貌地提醒她:“你不要对着我咳嗽,会传染的。”
许愿气笑了:“你站的地儿跟我隔着三条街,你说这话你腰不疼么?”
“你不知道细菌会通过空气扩散开传染吗?”他停下动作,懒洋洋靠在讲台边,态度一句比一句欠打:“你是不是故意传染我,怕我月考超过你?”
许愿想起那天在办公室听见那群老师说他数学生物全满分,心里有点儿虚;转念一想,现在他们是文科班,又不考生物,谁知道他文科行不行?
想到这儿,她那种特别不屑的语气说:“你也就数学比我好那么一点点,谁高谁低还不一定好不好?”
大概是被许愿的话逗乐了,池叙忽地笑了起来,很愉悦的那种笑。
“……”
胜负欲被他这突然的笑弄得偃旗息鼓,她不满地嚷嚷:“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半晌,池叙好不容易笑够了,这才停下来,十分正经地纠正她:“我不仅数学比你好一点点,地理可能也比你好一点点。”
顿了顿,他十分欠打地补了一句:“真的就好一点点,就是两科加起来稍微比及格线要多那么一点点的地步。”
许愿:“……”
许愿:“???”
许愿咬牙切齿:“谁跟你说的我——”
“抱歉。”嘴上道着歉,实际上这人半点歉意都没有:“那天我去录学籍,碰巧听见了。”
说到这儿,他回忆了一下,将地理老师的铿锵有力学得像模像样:“数学和地理的分数加起来终于能及格了啊。”
许愿:“……闭嘴。”
池叙每次将人给气急,都觉得特别有意思,他从喉咙里压了声短促的笑,还想说点什么,无意间看见了墙上挂着的钟。
十点半下晚修,现在分针已经快指向数字十二了。
“算了。”他抓了抓头发,从角落里拿起一把拖把,经过许愿身边时顺带拎起了她的簸箕:“你先回去休息吧。”
许愿其实只想骗他帮自己倒个簸箕,还没有不要脸到拖地也让人代劳的地步,急忙跳了下来,拿了把拖把跟上去。
教学楼的厕所没有公共区域,她眼看着池叙的身影消失,脚下步子一拐,进女厕所将拖把洗湿。
洗完拖把,他也刚好从男厕所里出来,一手还提着装满水的拖桶。
见着她,池叙眉尾稍扬:“不是让你先回去么?”
许愿屁颠颠跟在他后面:“我跟你一起拖的话会快一点。”
闻言,池叙停下步子,极其好笑地回头看她:“你别碍手碍脚就算是帮我忙了。”
他本意是停下来等一下许愿,顺带嘲笑一下这娇生惯养的小姑娘,谁知他蓦地停下来的动作,直接让紧紧跟在他身后的许愿直直撞上去,拖把跟着
“哎你说话就说话,突然停下来干什么。”许愿揉了揉被他的背压了一下的鼻子,嘟嘟囔囔地说:“本来我的鼻子就不挺了,你这一下再给我撞扁了怎么办……”
池叙回头,小姑娘单手捂着鼻子,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又可怜又可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