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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这少年有什么深仇大恨!
再看看舒彦予,其实他的皮相还真不错的。鎏金的碎发,带了一个小小的麦昆骷髅耳钉,细长的眉,魅惑的眼,粉面红唇,正是时下流行的小鲜肉一枚。
眼看着舒彦予苍白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个大红印子,几个护士姑娘心都忍不住疼起来。
“少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的命是我女人救回来的,怎么可以说要死就去死?”
舒彦予好像听到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哈?你有女人?苏烈,你开玩笑呢!”
那语气,分明就是不相信。
但是,当他看到苏烈那散发低气压的森冷墨眸时,笑了几声就笑不出来了。
舒彦予不敢相信地试探着问:“苏烈,你,是认真的?”
“总裁的女人是明真医院的医生。刚才你在会场上心脏病发,就是她给你抢救的。”
要不是身上打着强心针,舒彦予会被这消息当场震得再度心脏病发作。
“苏烈,你果真有女人了?”
那真是天底下最大的新闻!
三十年来视女人如老虎,洁癖到人家以为他是“同志”,整个军营里干净成一支奇葩的苏烈,有女人了!
苏烈在舒彦予面前坐下,墨眸露出危险的光:“舒彦予。”
他的身后,保镖们开始清场。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苏烈和舒彦予两人。
舒彦予缩在床角落,警告:“苏烈,我身子不好,你可不能锤我。不然我就挂了!”
“白修罗是不是你的人?”
这个名字,舒彦予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
“她不是被你投到监狱里去了吗?”
桃花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
“她和她丈夫贩毒,那是你们帮派的大忌。我帮你清理门户。没错吧。”
陈年往事闪过心头,舒彦予说:“那时候我还小,刚刚接管帮派。你帮了我的大忙。”
“实不相瞒,我女人当年越狱,白修罗帮了大忙。当然,她是不安好心的,她要利用我女人来对付我。”
白修罗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也逃不出苏烈的情报网。
舒彦予在听了事情始末后,忍不住说:“你这么神通广大,干嘛不把你女人捞出来?”
“人算不如天算,那场车祸毁了一切。等到我能动的时候,白修罗已经把慕颜送出去了。其实这也是夏芳计划的一部分。她为了把颜颜置于死地,没有把她的名字录入管理系统里。白修罗自以为钻了空子,其实不过成为夏芳的棋子。”
至于慕颜怎么在公海上逃脱夏芳的追杀,这一层就连苏烈也不得而知。
他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身子前倾,盯着脸色变幻不定的舒彦予:“不过毋庸置疑,白修罗对你是非常忠心的。你的话,她一定会听。你认为我说得对吗?黑(和谐)道帝王——舒天王?”
尼玛。
什么黑(和谐)道帝王不帝王,舒彦予心里门儿清,对于苏烈来说,不过都是毛毛雨。
这男人纵横两道,整个中亚地区,曾几何时,“兵王”就是一道护身符,能够仗着这个名字,从西伯利亚直达红海!
舒彦予对慕颜越发感兴趣,难得苏烈有求于自己,他索性慵懒地说:“那你说,我答应帮忙,我有什么好处?”
“你可以治你自己的病。”
舒彦予玩世不恭的表情忽然消失掉。
取而代之一丝狠戾。
“苏烈,难道你不知道,我的病是没救的?我早就活的不耐烦了!”
确实,也只有活得不耐烦的人,才敢这样跟苏烈针锋相对。
苏烈唇角微勾,好像舒彦予说得根本不是一回事:“你的病,她就能治。”
舒彦予从娘胎出来就患了极其严重的心脏病,偏偏他自己是罕见的熊猫血,医生当时就断言他活不过18岁。如今那个医生已经挂掉,而他自己平安无事地活到了25。
不过,苏烈来的时候也查过资料,他是出了名难伺候的大少爷,每次治疗得差不多就在医院里设法逃跑。
因此,舒彦予的病一年比一年严重。
“喲,说话不嫌口气大。苏总,你知道多少学术权威会诊过我,都给我判死刑吗?”舒彦予挑衅地笑,笑容张狂又轻佻,“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可以治我?”
“凭我对她的了解。”
舒彦予的病只不过是不配合治疗,而对付不合作的病人,苏烈很清楚,没有人比慕颜更加拿手。
舒彦予姑且一信地重新卧倒病床:“那行,难得有机会和‘兵王’做交易,真是小的难得的荣幸。”
……
“慕颜!你可以走了!”
看守所的门打开,慕颜抬眸,刑警好心地对她说:“48小时够了。”
这么快?
已经两天了吗?
走出看守所,外面阳光刺眼,慕颜有些不大适应这阳光,不由得眯起眼睛。
颀长的身影跃入眼帘,斜斜倚靠在黑色车身上,低头若有所思。
一副墨镜挡住他鹰隼的眼眸,让人无法看清这男人心中真正所想。
苏烈耳朵比正常人灵敏很多,慕颜脚步声轻微,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他亲自打开车门:“上车。”
慕颜上了车,把自己小心地收拢在车厢一角。
“谢谢你。”
她打破了沉默。
没办法,又一次承了苏烈的情。
虽然一再警告自己,不能再次陷入同一个陷阱里。可苏烈所做的一切,还是一点一点温柔了她冰冷的心。
“毕竟晚上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大叔说话,真是简单粗暴……
慕颜嘴角抽搐:“好吧……”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没关系,你可以依赖我
女孩儿明显轻松下来。
男人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往她身边动了动。
不过,到底没有伸出去。
“但是,夏芳和乔以庭不会放过你。上次他们不许你请律师。这一次不同了,我已经准备了最好的律师团。让他们来为你服务。我们争取二审重新判决,然后重启案件。”
慕颜轻声说:“苏烈,你做这么多,是不是值得?”
“为了我自己,没有什么不值得的。”
苏烈说:“解决了这次事件,你应该就可以嫁给我了。”
慕颜:“……”
怎么办,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越来越依赖苏烈。
仿佛看出她心里的纠结,苏烈拿下墨镜,在室内没有阳光的地方,他的墨眸深邃迷人,非常漂亮。宠溺地看着她,苏烈说:“没关系,你可以依赖我。”
这正是慕颜害怕的啊……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现在,只要她依赖自己,那就够了。
苏烈对慕颜招招手:“过来。”
慕颜不明所以,身子却无比听话,自动自觉往那边挪过去。
苏烈把她拉进自己怀抱中,低头吻她。
他的吻悠长而热烈,细致温柔,慕颜体内的火苗一下子被撩拨而起,烈火熊熊,不能自已。
手机响起,苏烈放开已经胸口急促起伏的慕颜,暧昧的眸光在她胸前扫过,无声嘲笑着她的敏(和谐)感,随手接通电话:“你好。”
听了几句,苏烈露出满意的笑容。
“做得不错,看来我们的交易很快就能够完成。”
慕颜呆呆地睁着猫眼,不解地盯着苏烈。
那清泉一样的无辜眼光,简直比最妖冶的女人跳钢管舞还要诱惑。
苏烈有些急不可耐,他快速地挂掉电话,重新把慕颜拥入怀中,从吻她嘴唇改成蜻蜓点水般吻她光洁细腻的脖子。
慕颜忍着喘息,竭力正经地问:“如果有正事,你不妨先去处理。”
其实她好奇的要死,那个电话是什么人打来的?直觉告诉她,一定和自己有关。
不过她还是乖巧地选择了不问。
苏烈说:“没什么事了。我们先回家。”
该死!他不应该带司机出来的!
搞到连车震都没机会了!
一进家门,慕小童还在幼儿园没有回来。苏烈迫不及待地把慕颜公主抱起,走进房间。
她的体重轻得能够让苏烈轻易抛到床上,男人随即压了上去。
高涨的暧昧情愫,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
慕颜案件重启的新闻,第二天就飞遍整个白城。
富家千金突然被告越狱,这种比小说还狗血的新闻让全城媒体都成了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兴奋不已地成天埋伏在苏烈别墅门口等待偷拍。
苏烈也是个不客气的,第二天调了一队退伍特种兵来把守别墅。对记者见一个逮一个,最后记者们的摄影器材都被收缴个精光。
这些环球集团的保镖们收缴摄影器材也与别不同,用极其专业的身手拆卸下相机里最贵的镜头之后,机身连同一叠钞票起还给记者。
态度还很恭敬:“对不起,我们总裁没兴趣上镜。”
记者们拿着一叠价格远远超过镜头价钱的钱和毫无用处的相机,只能哭笑不得。
这样搞了两回,记者们就转而去追堵原告那一方去了。
“案件的原告是谁?”
余墨林律师在卷宗中抬起头,好耐性地回答好奇宝宝慕颜:“慕小姐,原告是乔以庭。当年,他全权代表沈家对你提起诉讼。而且用了最好的律师团队,一定要把你定罪。”
慕颜面无表情地听着,好像在听别人家的事。
“但是,其实当年的事还是很多疑点。疑点一,你一向品行优秀,没有不良嗜好,这些学校的同学和老师都可以作证。突然吸毒飙车,在逻辑上说不过去。疑点二,乔以庭和慕颖两个人,都有一段消失时间。对于消失的这段时间,他们都闭口不谈,只说和案情无关。疑点三,沈浅落深夜为什么会孤身一人自己开车离开会场?她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还有什么证人?疑点四,是我新发现的。你看这里。”
余墨林展示给慕颜看一张照片:“这是当年的现场照片,虽然地面上刹车痕迹很多很乱,不过经过证实,当时还有第三辆车在场。”
第三辆车?!
慕颜心头一凛。
那证明了什么?!
撞死沈浅落的凶手另有其人?!
而那个真凶,就在第三辆车子上!
看到了新的曙光,慕颜无声握紧拳头。
她一定要为自己洗刷冤屈,把真正的杀人凶手送进监狱里去!
从余律师处出来,慕颜自己回了医院一趟。她如今是保释身份,工作还能照常进行。不过少不免身前身后多了很多指指点点。慕颜对流言蜚语一向置若罔闻,反而是秦晞很为她打抱不平。
“她们太过分了,知道你是苏烈未婚妻,个个都来我这里想办法认识你。如今你有案子在身,又都顾着看你笑话!”
慕颜平静地整理着自己手头的病历,说:“没什么,闲话又说不死人。”
“慕颜,你放心,我们都相信你。如果警察来传讯,我们都会一致证明你没有毒瘾,是个优秀的学生。”
地中海这时也走进来,慕颜觉得很感动,地中海平时挺寡言少语的,更加不喜欢除了学问之外的杂务。能够为自己挺身而出,可见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