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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藏她,她也不喜欢躲藏。只是,乔以庭,你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有没有资格再去见她!”
被那慑人的气势威压着,乔以庭尽管咬牙切齿,却再也不敢追出去……
……
医院里,慕颜正在接受手术。
冰冷的仪器切入她体内,寻找那颗致命的弹头。
苏烈冷凝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那冰冷的墨眸深处,有火苗跳动。
“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准你死掉!”
终于,那颗弹头找到了。被取出来放在托盘里。
医生开始缝合她的伤口。
“医生。”
苏烈沉声吩咐,旁边的医院院长应:“在。”
“用最好的药,我不想见到她身上留下一点疤痕。”
他语调平静,只有吩咐,不容许任何质疑和反驳。
院长说:“是。”
终于,隔着玻璃窗,苏烈见到医护人员抬着慕颜上了担架车,手术结束了。
他优雅地脱下无菌衣,向外面走:“这段时间病人需要静养,顶楼病房,给我全部包下来。”
vip病区内,慕颜全身插满管子,昏迷不醒。
陈芷茵守在她病床前面,见苏烈走进来,站起来说:“总裁。医生说,麻药要四到六个小时才会消散。”
苏烈微微颔首,见陈芷茵眼圈微红,神色憔悴。就说:“小童呢?是不是你在照顾?”
“是。他被我送到隔壁刘大妈那里了。”
“必要的时候,接到我的别墅去。管家会好好照料他。”
陈芷茵点头答应。
苏烈在慕颜身边坐下来,双眼凝视着那苍白脆弱的小脸,吩咐:“你可以出去了。谁要见她,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准进来。”
“是。”
慕颜的这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里,苏烈把公司事务丢在一边,一直呆在病房里,足不出户。
第二天傍晚,慕颜醒了。
一醒来,她就见到苏烈在她旁边的病床上,修长的两腿交叠在一起,低头玩手机。
慕颜:“……”
听到有响声,苏烈丢下手机,抬眸看她:“你醒了。”
“好疼……”慕颜吃力地抬动胳膊,麻药刚过去,钻心的疼,她黛眉微蹙,眼泪汪汪,“原来被枪打中这么痛。以后都是我去打别人算了。”
苏烈:“……”
他眼底的玄冰渐渐融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是你救了我。”
苏烈颔首:“不用感谢我,我要收利息的。”
他用两根手指抬起慕颜琉璃剔透的纤细下巴,低头吻她。
依然味道很好,甜甜的,怎么吃都吃不够。
冷不防苏烈碰到慕颜正在打点滴的右手,慕颜痛得低叫起来:“疼!”
“对不起……”
男人虽然这样说着,却只是稍为侧过了一下身子,然后继续专心品尝那属于 他一个人的芬芳。
等到苏烈吻够之后,他才按铃叫来医生。
慕颜像只小猫,乖乖的躺在那里接受医生检查。让吐舌头吐舌头,让量血压量血压。
这倒让苏烈挺意外,因为在他印象中,慕颜治别人一套一套地,自己却还是挺憷医生的。
“医生,你挺有办法的啊。”
某大叔递了根烟给医生,少有地主动跟人搭讪起来。
医生麻利地给慕颜更换着纱布,清冷好看的眉眼笑起来云淡风轻,书卷气浓浓,狐狸味十足:“这个,可能因为我跟她室友有一段渊源,大家老熟人的原因吧。”
没错,这次给慕颜动手术的,就是外科权威泰斗,兼生物工程实验室权威,天才外科专家——林汝。
慕颜乌黑的眼珠滴溜溜乱转,干干一笑。
屁啊!
整个白城大学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蛇蝎美人林汝的大名啊!
美到了极点可也腹黑到极致啊!
长年压榨本科生劳动力给自己搞清洁洗试管修机器动不动还用学分威胁啊!
他的大杀器就是男生三万字一篇的论文然而女生只要三千啊!
而且这老不死的(咦听说林汝其实才三十出头?)居然可以身兼多职还给学校一项一项拿奖啊!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天啊,她居然在医院里……
林汝就是这么的一个怪物,这样的一个汉子!
然后还要去拿诺贝尔化学奖!
另一个要拿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是科学怪人乔以宁呢!
她慕颜活得不耐烦才会反抗这头怪物啊,那真是呵呵了!
找死还是嫌早的,她就怕生不如死呢,呵呵!!
只有林晓雪那不长眼的才会报这家伙的研究生啊,这下好了吧,慕颜都拿了博士学位到非洲玩一圈儿回来了,林晓雪呢?!
她!还!没!毕!业!
听说是被林汝压下毕业证不许她毕业,除非林晓雪愿意嫁给他让他压榨一辈子啊!
林汝鬼畜笑:“呵呵呵呵……小雪太笨了,我怕她到外面会吃亏。快到老师的怀里来!”
慕颜也是醉醉的。
“原来是林汝教授。”苏烈大脑中迅速列出林汝的资料,之前陈智睿曾经说过,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人会加入他的项目。
原来就是这样一位人物。
他礼貌地和林汝握手,“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放心把颜颜交给你了。”
没错,院长在听了苏烈“不许留疤”的吩咐之后,动用了镇院之宝林汝。
只有林汝才有那样的能力,可以把一个枪伤疤痕完美缝合,不留半点疤痕。
林汝为慕颜检查完毕,愉快地说:“死不了,死不了。放心好了。”
他还心领神会地冲苏烈眨眨眼睛:“我不妨碍两位了。先出去啦。对了,点滴不要打了,留个留置针就好。不然的话,不方便。”
林教授,你的笑容好邪恶呢,你是魔鬼吗?
护士妹子从善如流地把点滴瓶撤了,还帮慕颜手背上的留置针打了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不要啊,那点滴瓶子是保护她的!刚才要不是苏烈一直忌惮着点滴瓶子,不断调整动作,她已经被苏烈吃了好不好!
“那个,教授,我觉得我可以再来一瓶!”
无视慕颜五指张开的渴望,林汝笑得狐狸似的,带着护士妹子吹着口哨走了。
啊不,慕颜突然发现,那看起来高高冷冷的护士妹子,虽然戴着口罩,可是看着她的目光在笑呢!
那笑容出卖她了!
慕颜怒吼:“秦晞!你居然和他们凑堆儿整我!我和你友尽!”
慕颜和秦晞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秦晞弯弯眼角,把门无情地一关——
苏烈邪魅浅笑:“世界终于清静了。”
屁啊,慕颜的内心那草泥马狂奔得,都快要上天了好不好。
苏烈才不管什么神兽不神兽,碍事的管子全都摘除了。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疼爱一番这失而复得的小丫头片子。
病床咯吱一沉,苏烈坐了上来,他轻轻捉住慕颜还有留置针的手腕,把那只手固定在慕颜头上,浅笑:“这样就不担心会弄疼你了。”
他低头,继续刚才未完的事情。
“苏烈,这样真的好吗?”
慕颜已经放弃抵抗,她知道对苏烈抵抗是没用的。可是,这地方……
雪白的墙壁,消毒水的气味,还有那些嘀嘀作响的仪器——苏烈眼眸蓦地变得深沉,他的手灵巧地揉捏着慕颜妖冶的躯体。
慕颜的语调在他撩拨下变了:“嗯……”
“等你大好之后,你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苏烈低下头,深深长吻。
唇角所触碰之处,女人肌肤细腻,有如火烫。
不受控制的反应让慕颜既惊慌又羞涩,她惊惶失措的反应落入苏烈眼内,刺激得男人不能自已。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还这样的反应,你觉得合适吗?”
慕颜说不出话来,两眼噙着泪花,呼吸急促。
真要命!
这男人应该也没经历过多少女人吧,怎么功夫会那样到家?!
他的吻、他的手,带着致命的魔力,慕颜羞耻地哭出声来,居然在还没真枪实弹的时候攀上了第一次高峰。
当第一波高峰撤去之后,慕颜伏在床上,用枕头埋住自己的眼睛和鼻子,胸口急促起伏。那半遮半掩的病号服下的玲珑曲线,简直让人喷鼻血。
苏烈帝王般睥睨着下面的女人,一只手轻柔抵在她身上游弋:“我的老天,你也太敏(和谐)感了吧。”
慕颜带着哭音说:“苏烈……你这个坏人!”
猫叫的抗议自然起不了丝毫效果,苏烈只是稍微再动动指头,那抗议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喘息。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早就消散,变成了荷尔蒙的味道。
温度不断攀升,那雪白的墙,那冰冷的仪器,那些点滴瓶架子、心电图仪、生铁储存柜……都冷眼旁观着,底下那样肆无忌惮的一对。
苏烈捉起慕颜双手,反扣在她头上。
她的纤腰不盈一握。
“二十三寸半?”
苏烈准确地估算着她的腰围,沙哑低沉的男声,分明透着撩拨。
慕颜羞涩地红了脸,身子不听使唤地在高峰的余波下微微颤抖。
迎接着那壮硕的闯入。
夜幕降临,霜露浓重地打湿透顶层病房的双层玻璃窗。慕颜疲乏地睁开眼睛,凌乱的被单一半拖到地面上。幸而地板是每天用消毒水擦过的,她懒懒地拽拽那被单,把自己卷成蚕茧。
苏烈在浴室里沐浴。
她这时才看清楚,战场有多惨烈。
枕头摔到床边,点滴架子倒了,衣物凌乱地东一件西一件……旁边供休息的真皮沙发,遗留着一大滩可疑的痕迹,不知是谁的汗水浸湿……
……
事后。
“天啊……”
慕颜哀叫。
“天啊!”
她重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明明说好要把持住的,现在这算什么事?
苏烈从浴室里走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的他,单手把某鸵鸟从被子里挖起来。
“什么天啊地啊,和我做(爱),有什么地方不满意?”
慕颜苦瓜干一样的脸盯着他,苏烈光凭一张脸已经够帅的了,何况还露出那肌肉紧致的上半身。任何女人都要喷鼻血。
不过,慕颜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她转过脸,默默地骂了一句:“妈的!”
她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做,可不能被一时的男色迷惑了!
“看样子,你没什么不满意的。”
苏烈说:“睡吧。”
狭窄的病床,苏烈坚持要抱着慕颜睡。结果下半夜慕颜醒来,啼笑皆非地发现,苏烈的半边身子竟然是悬空的。
“喂,苏烈,醒醒。”
慕颜只是轻轻推了推苏烈,冷不防苏烈突然惊乍而起,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原本墨黑的眼瞳,变成血一样殷红!
“苏烈,是我!”
苏烈胸膛急促起伏,凶恶狠戾的嗜血眼眸不带一丝感**彩!
慕颜鼓足勇气,抬眼直视那双红眸。
深红琉璃般的眼珠,竟然跟母亲留给自己的那串项链一模一样。
“是我……我是慕颜。”
苏烈的手松开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