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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纤巧的下巴被男人粗粝的手指捏地生疼,眼圈儿瞬间红了。
冰冷的房子、冰冷的陈设、冰冷的围墙……周围一切,都变得那样冷冰冰地,这儿是囚禁她的金丝鸟笼。而她还必须要为了这个鸟笼而向男人感恩戴德?!
报复性地,她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双淬了冰的深邃墨眸。
“睁开眼睛!”
男人暴怒地在她耳畔低吼,沙哑压抑的气场差点儿压得慕颜喘不过气来。拼着胸口一团怒火,慕颜死死地闭着眼睛,作为她仅有的一点儿反抗。
苏烈见状,怒极:“吃错东西了不是?敢反抗我了?嗯?!”
精致的唇角反而扬起了嗜血的微笑。
他的愤怒是因为从今天碰面开始,他就看出女孩儿的心思一直不在自己身上。那些朋友同事小孩子……所有无关紧要的人都能够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唯独没有他!
刻意用力闭上的眼睛上睫毛一颤一颤地,显然在害怕。既害怕又倔强,彻底把男人的怒火点燃,苏烈更加用力地捏着那细嫩的下巴,随手解下脖子上的领带:“既然你喜欢闭上眼睛玩……那么我也迁就一下你好了。”
她感到眼睛上一黑,光线被严严实实地遮挡住。
“蒙眼游戏好不好玩,呢?”
兵王的声音犹如鬼魅,在空气中诱惑地回响着。慕颜下意识地蜷缩起自己的身子,身下忽然凌空而起,她被苏烈打横抱着丢到床上。直到此时,她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苏烈……放开我……我知错了……”布料摩擦的簌簌声传来,女孩儿惊慌地低声求饶,“放开我,不能这样……”
蒙着眼睛和他做?!
那跟被强有什么分别?!
不,不行——
女孩儿声音里带了浓重的鼻音:“不能这样……”
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男人强大的气息覆盖上来,她两腿乱蹬,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抓住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裙子。他深沉的气息就在她耳边不到一寸远的地方,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不许动。”
慕颜没有反抗,很听话地一动不动了。
她成了一个美丽而没有生气的祭品,这张豪华大床就是供奉她的祭坛,任人宰割……
幽暗的房间里,暧昧的情愫高涨,空气炽热得划根火柴就能够点着。
苏烈像高贵的帝王,居高临下主宰所有。
粉嫩小拳无力地抓着床单,眼睛被领带绑着,没有一丝光亮因而触觉特别敏感,泪水沾湿了领带又流不出来,格外地难受……
她心里涌上无限委屈……也有些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要是不惹怒苏烈,好歹也会得到比较温柔的对待……
这男人善变的情绪,比老虎更加让人畏惧!
下巴再次被捏起,温热的唇覆盖下来。男人一边坚决热烈地吻着她,一边贪婪地在她身上需索……女孩儿好像为了赎罪一样,主动揽住他宽阔的背脊……
“这就很好。”苏烈满意地停了下来,虽然看不见,慕颜也能够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
难耐又不安地微微动了动身子,被男人误会成另一重意思,他轻声戏谑:“停了这么一会子就受不了了?”
“唔唔……”女孩儿紧咬下唇,小脸涨得通红,“不是这样的。”
苏烈抱着她,好像抱一块世界上最罕见的奇珍异宝:“真是奇妙,才那么几天我就很熟悉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他的目光一路下滑,发现她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项链,随手拈起来:“这是什么?”
这是她生日的时候,苏烈送给她的东西,是一个心形。她没有戴项链的习惯收到之后随手就塞抽屉里了,送小童上学时,小家伙居然翻了出来,这才给她戴上。
所以,这个项链有双重意义,既代表了以前的苏烈,又代表了他们孩子对她的爱……
“是小童留给我的……”
她闪闪烁烁的言辞引起苏烈怀疑,墨眸闪过一抹探究,他抽身而出,低沉地问:“你在撒谎。”
修长的大手警告意味很浓地覆盖在那个吊坠上,她身上奇奇怪怪的东西怎么那么多!上次有个胸针,那还算了,这一次又搞出一条项链来。
这条项链用料名贵,做工精致。尤其是那个形状——那漂亮的心形,里面还镶嵌了慕颜名字的英文字母。绝对不会是一个几岁娃娃送给妈咪的东西。
慕颜摇头,泪水又涌出来,她不能说——就算她说了,苏烈会相信吗?
送项链的人就是他自己,而他已经失忆了!
她下意识地去抓他的大手,想要扳开他的手指把项链夺回来。苏烈的怒火噌地往上冒,甩开她小手的同时一手扯下那项链。女孩儿闷哼一声,脖子上顿时多了一道深红的血痕。
苏烈扯下慕颜眼睛上绑着的领带,高高举起那项链,项链上的钻石哪怕在昏暗的灯光下都闪着美丽夺目的光芒,他一脸不屑地说:“那么在意,是别的男人送的吧?”
慕颜愣了愣,没法回答。这更加惹恼了苏烈,他把那项链随手一扔:“给我记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不许带在身边,懂?”
项链落在厚厚的克什米尔羊毛地毯上,连个声音都没听见就消失了。慕颜奋不顾身地飞扑到地上,趴在床边拼命寻找起来。
那是她过去的重要回忆,不能这么说没就没有了!
可能以后苏烈会送她更加贵重的东西——但是,那也只代表了兵王,而不是那个已经消失了的温柔大叔!
她绝对不能让它被他毁了——绝对不允许!
女孩儿不管不顾的态度深深地刺痛了男人的眼睛,他大步流星地下了床,老鹰抓小鸡一样把她拦腰抱起,迅速回到床上。再次惩罚式地,狠狠闯入慕颜的身子。
剧烈的疼痛让猝不及防的慕颜痛哭出声来,苏烈愣了愣,心中不忍。可是很快愤怒就取代了理智,他捂着女孩儿嘴巴,开始报复一样地更加强悍地要她……
柔弱的女孩儿就这样被男人钳制着,这一个晚上,苏烈疯了一样,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占有着无助可怜的年轻女孩……
“呜呜呜……”
慕颜的叫声,从响彻云霄,到低沉沙哑,最后因为太累精疲力竭,昏迷了过去……
第三六五章 爱一个人,忘掉一个人(3)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慕颜睁开眼睛,就连动动手指头都已经没有力气,全身上下都酸疼不已。她呆滞地看着华丽的帐子,想起了那条还没有找到的项链……
身边传来深沉和缓的呼吸,苏烈睡得像个孩子,他一只手和一条腿都搭在她身上,就连睡梦中他都不愿意放开她。
这算是爱她吗?
那么霸道地占有……让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是爱,兵王苏烈没有对她说过半个跟“爱”或者“喜欢”沾边的字眼……事实上,她很怀疑这一个人格的苏烈会不会爱人。
如果不是爱……那什么时候,她才可以离开?
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会首先被逼疯掉……
讽刺的弧光在女孩儿潋滟的眼眸内一闪而过,这么说来,这个苏烈真是可怜。既不懂得爱人,也不知道怎样去爱。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只是一部杀戮的机器。
所以才会夜夜无法安宁,最终被理性强行压制沉睡,成为大叔苏烈灵魂暗处躲藏着一个永不磨灭的暗影。
“如果你再次被那个大叔战胜了,是不是就会彻底消失了,让他的战争后遗症永远痊愈了?”慕颜轻声说着,既像在问苏烈,又像在问她自己,“只可惜世界上还没有药物可以治疗你这个心魔。”
苏烈沉沉地睡着,沉浸在难得的香甜美梦里,没有听到慕颜的自言自语。
等到体力恢复一点之后,慕颜轻手轻脚地搬开苏烈的腿脚,变回兵王之后他睡眠没有以前浅了,熟睡状态下被移动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慕颜却睡不着了,虽然身子还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要继续寻找那条项链,于是下了床套上睡裙,凭着记忆趴在地上继续寻找起来。
灯光很昏暗,幸而一会儿也就在床头柜旁边找到了。慕颜把项链紧紧握在掌心,这才觉得有了某种安全感。
居高临下看着熟睡中的苏烈,她紧蹙的眉头难掩悲哀。
苏烈……
你真是我命中注定无法摆脱的劫吗?
阳台的落地窗大开着,冷风吹过来,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双臂环抱着自己她转头看向阳台。晚风吹得窗帘不断卷动,这儿楼层高,风很大。
“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这么想着,慕颜随手拿了一条披肩披上,走出阳台去把窗户关上。
美丽的白城夜景在她脚底下犹如一幅舒缓的画面缓缓铺开,星星点点的灯光比银河里的繁星更加明亮,栉次鳞比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她沉醉在这夜色中好一会,这才慢慢转过身去。
高大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她身后,凌乱散落额头的碎发显示他刚刚从床上起来,上身没有穿衣服,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浴巾在下面,露出精致完美的马甲线和胸肌。淬冰的深邃墨眸深沉地盯着她。
“我……”慕颜明明没做什么,却有种做错事的慌乱,低下头来,“我……你怎么醒了?”
“你一动,我就醒了。”苏烈低声说,他的墨眸闪着好看的光芒,没有刚才的狠戾。
他睡眠质量极差,刚才却神清气爽地睡了一个好觉,让他更加觉得把慕颜留在身边是个明智的选择。
那个困扰他多日的幻境,也一并消失了。
真是神奇……
天色昏暗,苏烈没有发现慕颜偷偷藏起了那个心形项链。他又回复到温柔体贴的绅士风度,伸手去牵住慕颜:“你怎么站在那里,很容易被风吹病的。来……”
他用自己高大身子挡住纤细的女孩儿,一步一步走回床上去。
……
次日早上,慕颜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苏烈已经不见了,他留了个纸条给她,上面写着他回公司去。让她收拾收拾东西,今天下午他们一块去参加一个温泉旅行派对。
蜀黍苏烈是工作狂,唯一的一次度假就是那次值得纪念的兰卡威之旅。
这个兵王苏烈却很懂得及时行乐,给自己找乐子。
温泉派对,听起来很新鲜很好玩的样子,也许这样能够让她忘掉目前的尴尬和烦恼。虽然那样可能性不大,也必须要做到。谁让苏烈失忆还有自己被包yang已经是既成事实呢?她不知道后果如何,只求能够尽快地打发时间……
她走到衣帽间开始为自己收拾行李。
苏烈为她事先准备了很多衣服,各种风格都有,全都价格不菲。慕颜跟他奢侈惯了,倒也很适应。
等到下午,苏烈带着她上了去雪山温泉小镇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透过窗户看到蓝天白云,金色的眼光洒在绵绵云海上,顿时慕颜的心情好了很多。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她这段日子过得很阴郁,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