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是隔着电话,同样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压迫感。
***
下午三点,许诺早早的已经在咖啡厅里等候着了,面前摆放着一杯咖啡,时不时端起轻抿了一口。
她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向窗外,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候些什么。
不少一会儿后,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门上挂着的铃铛清脆的响起,许诺顺着看去。
只见一位看似六十几岁的老爷爷杵着拐棍一脸淡然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几乎同年纪的老人,面色同样严肃。
即便从未见过楚天啸,但此时的许诺不必多猜测,彻底的确定这两人必定是楚慕乔的爷爷和楚家的管家。
她之前偶然有听他提起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了。
楚天啸锐利的双眸在咖啡厅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确定了许诺所在的方向。
许诺身上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长裙,头发被半盘在脑后,温婉而动人,看到他时,眼底闪过的晶亮也格外的灵动。
楚天啸暗自感叹,怪不得这样的人能够在楚慕乔的身边待上三年多,难怪她有这么本事。
楚天啸大步走近,手中的拐杖一下一下的杵在地上,发出“咚!咚!”的一声接着一声沉闷的声响。
每靠近一分,许诺脸上的紧张就越是多几分。
“你就是许诺许小姐吧?”楚天啸站立在她的面前,礼貌的询问着。
虽是询问,可话里的语气却多了几分确认,许诺自知他认出来了,便点了点头。
“是的,楚老先生您好。”
她朝着他莞尔一笑,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管家,“您好。”
管家朝着她点了点头,算作是应了。
楚天啸直接在她的对面坐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只一瞬间,反客为主。
许诺的脸上闪过一抹僵硬,到底是坐了下来,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安静坐着,也不开腔。
只因为她知道,楚老爷子今日见她,怕不只是普通的喝咖啡那么简单。
对于她的明事理,楚老爷子也不打断和她拐弯抹角,“许小姐应该知道我今天约你出来,是为了什么吧?”
“或许,确实应该猜到了。”许诺笑了笑,“我和您未曾见过面,若说有什么联系的话,怕是只有楚慕乔楚总了。”
“许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楚天啸难得的笑了笑,忍不住又看了几眼面前的女人。
“难怪慕乔会对你念念不忘,果真是有这个资本。”
“楚老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许诺抬眸,眼底的灵动闪现。
楚天啸有些疑惑,只见她继续说道,“或许如您所知,我和楚慕乔之前确实是有过一些什么,但是,现在,我和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与他而言,我什么都不是,与我而言……”
她顿了顿,脸上泛着几分苦涩,“于我而言,无论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话让楚天啸陷入了沉默,原本何刚天还有何安安一直在他的旁边敲侧着许诺这个人。
许诺如何如何的聪明,如何如何的将楚慕乔的心给拐了去,让何安安即便住进了别墅,也仍然什么都没发生,甚至三番四次的去寻她。
但是现在,他仿佛明白这到底是为何了,比起何安安,许诺确实是好的太多。
她是聪明,但是她懂得进退。她或许是狠角色,但是她到底是明事理的。
“我本来想着,今天见你,是想让你好自为之,离开慕乔。”说着,他再看向她,眼中已经多了几分欣赏。
忍不住笑了笑,“但是现在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明白我找你的理由。”
“过奖了。”
许诺跟着笑笑,她不是明事理,而是深知自己,没有半点的可取之地。
论家世,论妻子,她终究是比不上何安安。
楚天啸收回了笑,话锋一转,回归到了最开始的严肃,“既然你有这个觉悟,我也希望你能够做到。”
即便她比上何安安好上几分,但是娶她,对于云科半点好处都没有,楚慕乔需要的,不是一个聪明的贤内助。
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能在商场上真正帮助到他的人,而何安安的家世,恰恰有让云科壮大的本事!
“我明白的。”许诺站起身,拿起自己放置在手边的包,朝着他微微鞠躬,“如果您只有这件事的话,那恕我先行离开了,”
“等一下!”楚天啸叫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管家。
管家立刻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上面已经填上了金额。
“我知道,或许对你而言,这是侮辱,但是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无论如何,这钱你拿着,算是我替慕乔给你的一些补偿吧。”
许诺接过,看了一眼,重新放回了桌面上,“我不需要,谢谢。楚老先生,若说钱,他也给了我不少,这些年,就当做是等价交易,我们之间,谁也不欠谁的!”
我爱你,逾期不候 084:苏扬疯了
楚天啸沉默了许久,许诺没有再看他,大步扬长而去……
“张管家,你看这人,做楚家的儿媳,合适吗?”
有胆识,有魄力。
张管家抬眸看了楚天啸一眼,很快垂下,“这件事老爷你应该有答案了。”
楚天啸被他的话给噎住了,随即无奈的失笑,“张管家,你也是,太聪明了。”
他确实是有了答案了,但是,那又如何?
现在楚家的儿媳只有何安安伊人,其他的,无论是谁,无论本事多大,也只能乖乖的让出楚家少奶奶的这个位置。
“于情人,慕乔确实是找了一个让他自己满意的。”
“嗯。”
张管家只是轻应了一声,其他的猜测,并不敢多说出口,楚天啸拿起自己的拐杖,叹了口气,“走罢。”
***
许诺和楚天啸见过了面之后,转而就回到了公寓里,她已经和慕辰说过了,请假一天,对方自然是应下。
刚回到家没多久,苏扬就在门外敲门了,许诺拉开门,只看到苏扬大包小包的拉着行李箱挤进来。
这倒是让她懵了,“你这怎么回事啊?”
苏扬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气,自在的抠了抠鼻,“如你所见,我离家出走了。”
“噗!”许诺正端着的水喝进嘴里,差点没全都喷到她的脸上,苏扬连忙把滴在自己手上的水珠给她抹了回去。
许诺翻了一个白眼,并没有去理会她,反而继续将话题放到方才身上,“你没事吧你,怎么会想到离家出走啊?”
“嘁!别提了。”一说起这件事,苏扬满身的就是火气,整个人都跟着气冲冲了起来,“我都说了我不要相亲了,那个贱人还天天找我茬,非要把我嫁出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许诺看了她一眼,随手把一个草莓扔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那你干嘛还要离家出走。”
“她非要我相亲,我还不能反抗吗?他们是疯了吧,我是有多嫁不出去,就这么恨不得我不呆在这个家里。”
“偌!”许诺撇了撇嘴,仍旧看着她。
提醒着,“方晴这不就是摆明了不想你待在苏家的吗?你这会儿出来了,不就偏偏让她称心如意了吗?”
苏扬一拍大腿,这才醒悟过来,一脸的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傻了吧。”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苏扬这会儿倒是犯难了,哭哈着脸,“我都出来了,又要回去吗?”
“当然了,为什么不回去,那是你家,谁敢说什么啊。”许诺说着,又扔了一颗草莓塞到嘴里,塞得鼓鼓的,话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苏扬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吃吃吃,我就等着你过两个月被养成猪了!”
许诺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苏扬也不管她了,又拖着大包小包要撤离。
临出门前,狐疑的看了一眼许诺,“你该不会是故意找借口不想我待在你这把?”
许诺直接毫不客气的赏了她一个白眼,故意恶言恶语道,“滚滚滚,我才不待见你呢,赶紧走,眼不见为净。”
“切,改天姑奶奶再来磨死你这只小妖精。”
苏扬哼了一声,喊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扬长而去。
许诺看的乐,朝着她挥了挥手,“客官下次再来……”
***
苏扬拖着行李箱,大摇大摆的回到苏家宅子,佣人看的都愣住了,没想打前一刻刚刚才嚷嚷着要离家出走的大小姐这会儿又回来了。
连忙上来帮忙拿着行李箱,苏扬一脚才刚刚踏进别墅里,刚刚在房间里打扮精致的方晴就挎着包包出来了,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看到苏扬就这么回来了,眼底快速的闪过一道不悦,拧着眉头,下一刻又舒展开来,“哟!瞧瞧我们家谁回来了?”
“你刚才不是才嚷嚷着不回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挽起一缕散落在额前的发丝,一举一动都妩媚极了。
苏扬直接朝着她不客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并不打算理会她。
错开她就要上楼,倒是方晴,不依不饶的,“这人啊,话不能说的太死了,免得没余地留给自己,刚才走的倒是轰轰烈烈的,这会儿,就成了哑巴了,哈哈哈……”
“这是我家,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
苏扬直接倚在上楼的扶手上,双手环胸,站在上面俯视着她,“人贵有自知之明,不要以为一个小三上位做正室了,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
“小贱人,你说谁是小三呢?!”
方晴被戳到了痛楚,她最为忌讳别人提起这个,偏生苏扬就不让她好过,每每都要一字一句的提醒着她自己她到底是什么出身!
“说谁呢?我可没说是谁,您自个儿要对号入座我可管不着。”苏扬双手一摊,一脸的无辜。
方晴气的脸都红了,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她的套了,直接冲上去就要打她,手腕却被紧紧地扣住了。
苏扬朝她狠狠地咧嘴一笑,“您老好像忘了我是学什么的吧?”
说着,手下捏着她虎口的位置越发的用力,疼的方晴整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疼,疼……小贱人松手!”
“小贱人叫谁呢。”苏扬又是一使劲,换来她嗷嗷的大叫。
方晴疼的脸都发青了,嘴上还是不肯饶人,“小贱人说你呢,放手!要不然我告诉你爸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扬空闲的一只手不在意的挖了挖耳朵,“啧啧啧,天天就知道说这句,你烦不烦啊你,处处都把我爸搬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管不着我是吧?”
“你!”
方晴的话被堵住了,压根还不了口。
苏扬直接一松手,方晴的身子一阵虚软的倒在地上,头发都因为刚才的挣扎变得凌乱不堪,“方晴,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自个儿多高贵似得,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只不要钱的鸡!”
“苏扬!”
方晴气的脖子都跟着涨红了起来,她紧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苏扬,苏扬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就上了楼,对于她的气盛一点不在乎。
方晴跌坐在楼梯处,看着她的背影,“苏扬,我会让你后悔的!一定会的!!!”
“拭目以待……”
“该死的!!!啊!!!”
方晴气的双手只捶打着地,厉声的尖叫着,整个人又疯狂又是癫痫。
不一会儿,给苏扬送行李的女佣走了下来,看到她坐在楼梯处,以为发生了什么,连忙上去就要将她扶起。
苏扬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是谁,下意识的就将人给推开了!“滚,你这个贱人,别碰我!!!”
“啊——”
一道凄厉的叫喊声响起,只见方才的女佣被她推得滚下了几阶楼梯,脑袋撞上了坚硬的大理石,立刻沁出了血丝,血迹印在大理石上,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方晴整个人都吓懵了,连忙叫来了人,“这这这……把人给我送医院去,真是没用,走两步路都能摔倒!”
佣人不知其中的缘由,自以为是女佣自己不小心的,连忙又喊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