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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告知了他墨御霆落脚的别墅地址。
他决定,今晚出击。
墨御霆不但夺走了秦深深,还毁了他大半的产业,让他损失惨重。
这口气若是他都能咽下去,那他就不配称为一个男人!
“BOSS,已经准备好了……”
林震看着季曜珉杀机肆意的背影,一向沉稳的他,却多了几分忧虑。
他之前无意间听到S与季曜珉的谈话。
连S那样强大的男人都劝BOSS不要与那个叫作墨御霆的男人硬碰硬。
可以说,墨御霆的实力,强悍到连神秘莫测的S都忌惮不已。
BOSS虽然也很强,但是……
他始终认为,现在的BOSS,并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林震并没有多劝,以S跟BOSS的关系,S劝阻都没有起到作用,他只不过是一名下属而已。
就算拼了命去劝,也没有任何作用。
季曜珉已经被连番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他的眼里,只有仇恨。
“知道了,通知下去,准备出发。”季曜珉产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下达命令。
“是。”林震退了出去。
“墨御霆,我要看看,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你。”他喃喃自语,神情邪肆而冰冷。
仰头,将那杯红酒,一饮而尽。
转身,欲要离去,却在迈出大门时,碰到了走进来的裴晓思。
灯光下,这个女人的脸失去了以往的细腻与光泽,充满着令他厌恶的病态苍白。
季曜珉嫌恶地皱紧着眉头,仿佛裴晓思是某种传染的病菌一般。
“你过来做什么?出去。”
即使早有所料,裴晓思依旧被他嫌恶的眼神刺伤。
心口像是被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地插入,痛彻心扉,鲜血淋漓。
她紧了紧单薄的衣角,唇角挂着惨淡的浅笑,“没,没事……”
她过来原本是打算告诉季曜珉她怀孕的消息,然而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这个男人不可能会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而心软。
他的心是捂不热的冰冷,除了秦深深,他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心软。
曾经他的那些温情,不过是虚伪的假相而已,从来都不曾属于她。
如果让他知道她怀孕了,她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会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要生下这个孩子,这是属于她跟他的孩子。
是上天馈赠给她最好的礼物,为了这个孩子,她愿意付出一切……
“既然没事,就滚出去!”
季曜珉不知为什么,每一次看到裴晓思,他的心情总是分外地烦躁。
对于她的语气,就非常恶劣。
水纤如同时也是他发泄的女人,然而对于同样没有任何感情的水纤如,他却要宽容得多。
季曜珉想不明白,也懒得去细想。
对于他来说,女人都是泄欲的工具,除了,那个该死的秦深深除外。
“我,我想回家一趟,可以吗?”裴晓思攥紧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离开就不要回来。”季曜珉不耐烦地掷声。
说完,他冷冷地别过头,迈步朝着楼道走去。
原地,裴晓思看着季曜珉离去的挺拔身影,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必须要离开。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将男人的背影永远地镌刻在心里,永生永世不忘。
“再见,再也不见。”
以后,她再也不会跟季曜珉有任何交集了。
秦深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与墨御霆相处的一幕幕。
她的泄火菜自然没能成功,墨御霆最后把衣衫尽湿的她压在餐桌上,狠狠地啃了个遍……
夜灯下,她的脸庞泛起一些恼怒的羞红。
这样的事情,绝对要抑止,这次不被外婆出来撞见,是她好运了。
要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想到外婆撞到她跟墨御霆亲密,秦深深就一阵别扭起来。
“轰隆!”窗外,雷声闷闷响起。
突如其来的雷呜声,吓了秦深深好一跳。
她从床上翻身下来,赤着脚走到窗边,将没有拉拢的窗帘严严地拉住,遮挡住窗外一闪一闪的吓人雷电。
“轰!”突然一道惊雷,像是从耳边炸开。
秦深深整个人都吓得激灵了一下,手不小心打翻了窗边插满蔷薇花的花瓶。
“砰!”
猝不及防地,她的后脑勺被砸中,花瓶的水跟花,弄得她一身。
秦深深疼得直咧牙,抬手摘掉那些蔷薇花,好在花枝上的刺都被削平了,不然她估计更惨。
她扶着墙,感觉脑子有些晕眩。
抬手在后脑勺摸了摸,肿起了一个大包。
“嘶,真倒霉……”
拉个窗帘也被花瓶砸中,这天底下,还有比她更悲剧的吗?
最近她的人生所受到的灾难,简直就比过去十几年叠加起来的还要多。
真是撞了鬼了!
“轰!”又是一道惊雷响起。
秦深深脑子晕沉得厉害,感觉就像晕船似的。
她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朝沙发走去,打算先到沙发坐一会,先缓一缓。
然而,还没有走到沙发,她的脑子忽然间就像是被什么炸开了的似的。
一股像是被人尘封的记忆,缓缓地在脑中浮现。
这些记忆片段,都是关于她被老管家暗杀的记忆。
因为担忧她会恐惧,会加深逃离的心理,墨御霆让贺琰对她进行催眠。
将这一天的惊心动魄的记忆完全尘封在她的记忆体最深处……
花瓶意外的砸中,令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墨御霆那个混球!”
知道前因后果之后,秦深深又恐惧,又有着被欺骗的愤怒。
如果墨御霆此刻在这里的话,她一定狠狠地咬死他!
秦深深皱了皱眉头,浑身黏溚溚的让她很不舒服,她站了起来,打算再洗一次澡,顺便连头也洗了。
浴室,水雾缭绕。
秦深深站在雨淋花洒下,任由着温热的水从头一路涮下。
对面的全身镜里,映出她的白皙玲珑的身子,布满着暧昧的咬痕,淤痕。
饶是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副被使折腾过度的样子,秦深深还是羞恼地涨红了脸。
“禽兽。”
“在骂我?”熟悉的低醇优雅嗓音,在浴室内缓缓传来。
秦深深错愣,“一定是幻觉吧。”
这里可是她的浴室,墨御霆怎么可能在这里?估计是刚才把自己砸出幻觉来了。
看来,明天得要找医生好好地看看,要是留下后遗症那就不好了。
“你过来摸摸,就知道是不是幻觉了。”这一次的声音,带着揶揄的低笑。
秦深深觉得不对劲了。
幻觉怎么可能还能一问一答的。
她关掉淋浴,扯过浴巾系在身上,循声望去,看到了墨御霆一身慵懒地倚在浴室的门口。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绝美的脸上带着笑意。
魅眸正饱含野性而危险的暗光,灼灼地盯着她。
仅围着浴巾的她,浑身都在滴着水珠。
乌黑的头发湿溚溚地贴在肩上,与白皙的肌肤相成了强烈鲜明的对比,清丽中带着丝丝妩媚。
特别是她肌肤上遍布的暧昧吻痕,令他一阵口舌发燥。
浴巾的长度,仅能包裹住她挺翘的臀。
一双纤细笔直的美腿完美无瑕地落入他的黑眸里,眸色,顷刻之间变得深暗起来。
此刻的秦深深,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芳香,令他迷醉。
“墨御霆,你这个混蛋,给我出去!”反应过来的秦深深捂紧着浴巾,冲他大吼。
“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了,秦深深,你在害羞什么?”
他挑眉,对于秦深深这副羞恼的动人模样,无论看多少都那么地诱人与有趣。
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暗哑。
“你管我,快出去。”她捂着浴巾。
看她那么紧张的样子,墨御霆也不再逗她了,转移着话题。
“刚刚我听到你房间传来很响的一声动静,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没事吧?”
墨御霆这么一提,秦深深倒是想到自己刚才的倒霉事情了。
“没事,就是花瓶掉下,砸到头了。”
“真笨。”
“……”说好的关心呢?
这样池当面吐槽她笨,真的好吗?
“过来,我给你看一下严不严重?”他对她招了招手。
“你先到沙发坐着等我,我换完衣服就过去。”
她现在只披着浴巾,里面什么都没穿。
要她这个时候过去给墨御霆检查伤口,她还真的办不到。
虽然确定了关系,但她还是不能一下子就进入如胶似漆的亲密状态。
她需要时间,好好地缓一缓心里的压力。
墨御霆也不强求她现在就过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如她所说的转身沙发坐着等她。
秦深深换衣服的速度很快。
她选了一件居家的纯棉裙子,裙摆在膝盖的部位,很好地她身上暧昧的痕迹全部遮盖住。
她走了过去,沙发上,墨御霆拿着一根香烟,并没有点燃。
他记得,当初在皇亚酒店的时候,秦深深对于烟味很敏感,呛得很厉害。
这些小细节,他记得很清楚。
所以此刻虽然想抽烟,却因为秦深深而克制住了。
他将香烟放在鼻息间,轻轻地嗅着。
灯光下,他的神情慵懒极了,有着形容不出的味道,分外地魅惑。
无论哪个角度,眼前的男人都是那样的完美。
这样优秀的男人,竟然爱着自己……
她的压力,天知道有多大。
如果自己不努力优秀的话,根本配不上墨御霆。
即使墨御霆现在不嫌弃她,待她如初,然而谁又知道以后会如何呢?
所以,她必须得要让自己不断地变得优秀。
到那时候,即使墨御霆真的冷落她了,不再那么纵容与宠溺她,她也不会因为失去爱情而变得一无所有。
对于爱情,潜意识里,她始终是不够信任的,她没有安全感。
“坐到我身边来。”墨御霆将烟放到茶几上。
“我头发还有点湿,我要吹一下,你等我一会……”
“我帮你吹。”他打断她余下的话,强势却不失温柔地将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双腿上。
秦深深的身子微微僵直,“我,我自己可以……”
这么亲密的姿势,令她有些不自在。
沐浴过后本就泛着红润的脸,此刻燥热起来。
墨御霆从她的手里接近吹风机,摁动着电源开头,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神情专注地为她吹着头发。
他的指腹,温热中带着些许微凉,凉的一层,都是曾经手受时留下的疤痕。
擦过她发间的头发,令她不可抑止地瑟瑟轻颤了一下。
墨御霆:“不舒服?”
秦深深:“没有,只是有些不习惯……”
其实,她很舒服,墨御霆的手指像是带有魔力,每一寸被他抚过的头发,都非常地放松与舒畅。
如果不是她太过于敏感怕痒的话,此刻该是舒服得昏昏欲睡了。
墨御霆看了她一眼,目不饱含某种深意:“以后你就会习惯了。”
什么意思,难道他以后都经常帮她吹头发不成?
秦深深侧过脸去看他:“墨御霆,你是不是经常别人吹头发啊?”
“为什么这么问?”
“你吹得很有技术性,像是练过的。”
她在理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