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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翘的浓密睫毛,轻轻地扇动着,上面,一滴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晶莹悬挂在上面,欲落不落,楚楚动人。
粉色的唇瓣张启着,时不时地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轻吟声。
这一幕,饶是墨御霆再克制,此刻不禁目眩心跳,剧烈起伏得厉害。
装甲车是特别改造过的,与贺驶座是分离着的,中间有一层黑色的隔板。
隔音效果也不差,所以前面开车的米因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专注地开着车子,快而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秦深深,你再坚持一会,很快就回到别墅了,到时候我让贺琰给你解掉那些该死的媚药。”
他皱着眉头,心疼地望着她。
其实,对于解媚药的最好办法,就是他身体力行占有秦深深。
然而,他并不想要那样做,秦深深现在完全丧失了理智,一切都只是遵从药效的本能而已,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他如果趁虚而入的话,没错,他是如愿地得到了秦深深的身体。
然而,等她醒过来得知发生了什么,即使她不恨他,但也不可能再对他真正地敞开心扉接纳他……
秦深深虽然外表看起来青涩娇弱,然而骨子里,却是非常倔强娇傲的一个人。
她不会接纳一个强逼她的男人。
即使她心里对他有所好感,因为这一场不得已的亲密接触,她会将他从她心里剔除。
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得到秦深深,也并非她的身体,而是她全心全意,真挚的爱。
“热……好难受……”
被药效控制住的秦深深,不知墨御霆的顾虑与克制,她迫切地靠近他,他身上冰凉的体温,令她感觉舒服……
看着在怀里蹭动的秦深深,墨御霆皱着的眉头,颀长的身体绷到极致,额头,更是汗如雨下。
他忍得很痛苦!
这个诱人的小妖精,总是轻易能将他撩拨得发疯。
他知道自己此刻同样很想要她,但是他不会那样做,不会让欲望战胜理智,不会让自己做出伤害她的行为。
修长手掌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不至于再做出要命的撩拨动作。
弧度优美的光洁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深情而暗哑的嗓子低低地道:“秦深深,坚强点,不要让药物操控你的行为。”
他在她的沁出薄汗的额头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往后靠了靠身子,让怀抱里的她躺得更舒服些。
傍侧,有一个车载的小冰箱,他打开,拿出里面的一瓶红酒。
将酒液倒到干净的手帕上,冰镇过的红酒冰凉透心,他将冰凉的手帕折叠,贴在她滚烫的额头。
物理降温,希望能让她好受些。
冰敷的手帕好像起到了一些作用,他怀里的秦深深不再那么难受地扭动了。
她安静了下来,急促而灼热的呼吸也变得平缓了许多。
墨御霆看着怀里闹腾不安的小女人终于安份下来,他拿起联系驾驶座的对讲机,“米因,开到最快,尽量以最短的时间赶回别墅。”
“是,墨少。”米因并没有多问,只是遵从命令。
猛踩着油门,车子飙到最极致的速度,像一阵罡风一般地刮过寂静无人的公路,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
“贺琰,墨少找你,秦小姐被人下药了,你快过去看看。”
回到别墅,米因第一时间就冲到贺琰的房间去找人。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将近四点了,贺琰睡得并不沉,一听到米因的话立马从床上跳起来。
连睡衣都来不及换,只是简单地漱了口,提着医药箱便冲了出去。
顶楼,墨御霆将秦深深抱到了自己的房间,让她平稳地躺在床上。
三十多分钟过去了,秦深深体内的媚药发作得越来越严重了。
她整个人卷缩成一团,不安地扭动着,红透了精致小脸,尽是密匝的汗水。
秀眉痛苦地蹙紧着,粉色的唇瓣也因为体内狂涌的情潮而变得殷红起来。
她舔弄着干渴的红唇,时不时地发出类似于痛苦而又欢愉的呓语浅吟声。
墨御霆坐在床边,眉峰紧紧地蹙着,看着秦深深被药效折磨的痛苦样子,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说不出的酸楚难受。
拿起手机,再催了一遍,“米因,让贺琰再快点。”
他刚刚说完,就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声。
墨御霆挂断了手机,低头拉过被子将秦深深盖住。
她这副诱人的样子,他不想让他以为的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即使是身为医生的贺琰也不行。
“进来。”墨御霆沉声道。
门推开,贺琰提着医药箱迈了进来,“墨少,秦小姐到底是什么情况?”
墨御霆蹙着眉头:“她被人下了媚药,目测药量很大,贺琰,你想办法帮她解掉。”
“我先给她看看。”贺琰走了过去,看着床上只露了一个头在外的秦深深,他的精明的双眸闪过了悟,墨少这是不想他看到秦小姐媚药发作的样子呢。
他也很配合,并没有掀开被子查看,而是让墨御霆帮忙抽出秦深深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探脉。
然后又做了抽血,化验,一系列检查完后,贺琰的神情透着凝重。
“怎么回事?不能解吗?”墨御霆见贺琰检查完后是如此凝重的神色,他忍不住问出声。
声音,显得有些紧张与急切。
贺琰看了一眼墨御霆,心底微微地震动。
墨少从来都没有如此紧张焦虑过,即使曾经面对致命的重重危险,他依旧镇定如初,不从流露过任何紧张与焦虑。
然而此刻,为了中媚药的秦深深,他露出那样罕见的神情。
墨少,真的太在意这个叫作秦深深的女孩了。
他对秦深深的爱,简直超乎所有的认知。
“墨少,秦小姐的情况,并不乐观,似乎跟她异常的基因细胞有关,她被下的是一种叫作‘欢情’的媚药,这种药非常霸道,被下了药一般都没办法用药去解,我倒是可以配制出这么媚药的解药,可是,秦小姐体内的媚药却不知是什么原因发生了异变,解药根本就没用了,异变不是静止的,如果冒然用药,我想对秦小姐非常危险,墨少,我还是建议你用最直接的办法给秦小姐化解……”
“我知道了。”墨御霆蹙着眉头,绝美的脸上神情晦暗不明。
贺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地关上。
门外,米因看着贺琰出来,忍不住追问:“贺琰,秦小姐的情况怎么样?”
贺琰摇头,“我没办法解,只能靠墨少了。”
墨御霆走到床边,低头,目光触动的望着秦深深。
贺琰都没办法的解的媚药,看来,真的是没有会何药物化解的可能了,贺琰的医术,从来都没有人会质疑。
墨御霆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他感到为难,并不想趁人之危,可秦深深这个样子,只有他才能化解……
迫于无奈,他只有选择唯一的方式替秦深深化解身上的媚药了。
他坐到了床边,拉开了盖在秦深深身上的被子,一只手轻轻地将她搂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薄唇凑了过去,温柔而又炽烈地吻上她的唇……
☆、第55章 怀了就生,我养得起
清晨,阳光透过微微拉开的窗帘直直地照进来。
床上,秦深深悠悠地抬起了沉重的眼皮,她看着映入眼帘的灰白色调房间,脑子懵了一下。
这是……墨御霆的房间。
她怎么会在墨御霆的房间里?
昨晚……
她手撑在床上,侧身想要翻身下床,然而,这轻微的动作,却令她身体酸痛得蹙紧了眉头。
懵然的脑子,终于什么都想起来了。
在江南庄园季曜珉的别墅里,她喝了裴晓思下了春药的酒。
在之后,她原本要发作的春药却消失了,变成了醉酒状态,将季曜珉捆绑起来,狠狠地虐了一把。
再然后,她清醒过来,趁着别墅的混乱逃跑出去。
在江南庄园内部的一处草坪里,墨御霆现身……
季曜珉随后带着好几名属下追来,眼看就要将搜到她跟墨御霆藏身的花丛……
这时候,她完全被体内叫嚣的春药控制了意识,后面发生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墨御霆是怎么带着她避开季曜珉的搜查的?
她的媚药,又是怎么化解的?
等等,难道……
秦深深联想到自己浑身酸痛,心中涌起了不好的猜测。
她扯下被子,低头探看着自己的身体。
睡衣下面的自己,什么都没穿,白皙肌肤隐约可见几个殷红的咬痕……
轻轻地动一动腿,泛起一阵阵刺痛。
看到这一切,如果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话,那她就白活了二十年了。
精致的小脸,惨白一片。
她愤愤地咬着双唇,双手一阵瘫软,无力地垂在床上,她跟墨御霆,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愤怒,屈辱,不甘,失望,种种情绪不断地在她心底滋生。
灵动的双眸失去了往昔的神采,变得有些发冷,像是冬日里的泠泠月色。
心,难受地绞成一团。
她没有想到,墨御霆竟然会在她身中媚药的时候趁虚而入。
这个男人,一向绅士,优雅知礼,即使被他变相地软禁在别墅里,他也从来都没有逾越她的底线。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如他自己所说的,不会强逼她,尊重她的意愿。
然而他多次强调信誓旦旦,在现在看来,是多么地讽刺!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自心底涌现,她的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过脸颊。
在她心底深处认为,墨御霆应该不会做出这样趁人这危的事情的,然而事实却狠狠地打了她的脸。
巨大的落差,令她一时难以接受。
如果她不在意墨御霆,发生了这段关系,她心里只会憎恨,却不会这么失望难受。
因为对他的在意,他所做的事情超出了她的底线,令她难以释怀。
浴室的门,这时候打开。
仅围着浴巾的墨御霆,缓缓地迈了出来。
深幽的魅眸在看到默默垂泪的秦深深,墨御霆微微地愣了愣。
他走了过去,目光静静地凝望着秦深深:“需要我抱你进浴室吗?”
秦深深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秦深深冷漠的态度,令墨御霆该死的在意极了。
俊朗的眉峰,紧紧地蹙起:“秦深深,你所中的媚药,无药可解,昨晚的一切,是唯一的化解方式,如果你介意,等你身体彻底地恢复之后,我随你打骂发泄怒意,我抱你去洗漱。”
说完,他的手便横在她的腰间,不等她拒绝,便将打横轻轻地抱了起来。
秦深深在他怀里挣扎:“墨御霆你个混球,放开我。”
该死的,他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了?
在做出那样过份的事情之后,他竟然这么云淡风清,丝毫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吗?
是啊,他当然不会愧疚。
对他来说,她也许只是一个有趣的玩物罢了,她是高兴还是难过,他根本就不关心。
秦深深感到悲愤,她扯了扯嘴角,露出几分讽刺的弧度。
说什么尊重她的愿意,不会强逼她,这个混球说话简直就是放屁!
说什么发生关系是化解媚药的唯一方式,这都是屁话。
她不蠢,身上浑身的酸痛告诉她,昨天晚上,这个该死的混球在她身上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