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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只要她的回答不令他满意,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给吞吃入腹一般。
秦深深被他的阴沉可怖的脸色吓到了。
眼前的季曜珉,跟十六岁那年的季曜珉重叠起来。
那一年,她差一点被季曜珉给强了,在她的拼死挣扎之下,身体撞到了碎地的花瓶,肩胛处被狠狠地刺开,血流如柱……
于是,季曜珉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安全了……
四年过去了,那道伤口早就愈加结疤,然而落在她心中的恐惧与阴影,就跟这道蚯蚓般的疤痕一样,永远都不可能消失。
而此刻的季曜珉,他……
秦深深脸色泛白,轻颤的步伐紧紧地退后着,直到身体都抵在直墙上,退无可退。
纤细的身体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她咬牙,双眼迸射出厌恶而仇视的薄光:“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季曜珉,我不是你的宠物,你没有资格管……”
话未全部说完,小巧的下巴便被一只手紧紧地扣住。
力道之大,痛得她当下就皱紧了眉头。
季曜珉望着她吃痛的模样,薄唇冷冷扬起:“你再说一遍!”
阴鸷的黑眸,冷冷地盯着她,眸底尽是迫人的寒光。
秦深深疼得双眉蹙紧,却并不屈服,直直地望进他那双阴鸷的黑眸中,“季曜珉,你没有资格管我!”
她,不能退缩,绝对不向这个恶劣的混蛋妥协!
对季曜珉防备至深的她怎么不清楚,她越是退让,越是妥协,季曜珉就越得寸进尺。
这个恶劣的混蛋男人,完全把她当作生活的调剂品,有事没事就百般捉弄她,羞辱她,一步一步地逼迫她的底线。
只要她稍稍透露出一丝恐惧或者妥协,只怕这个混蛋会更加地变本加厉折腾她。
她不会让他如愿的!
涉世未深,对于男女之间的*如同白纸的秦深深并不知道,她这样激烈的反应,不但不能使季曜珉放过她,反而深深地勾起深藏他体内的男人劣性根。
她愈是挣扎,他就会愈兴奋……
季曜珉的脸色更黑更冷了,“秦深深,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有没有资格管你!”
冰冷的声音落下,他俯身,薄凉而邪气的唇凑在她的耳畔。
灼热而危险的气息喷薄而出,呵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的毛孔都惊恐地旷张起来,单薄的身体忍不住瑟瑟战栗。
“季曜珉,你想干什么?给你滚开,听到没有,滚开!”因为激动,因为愤恨,她的脸色绯红中透着苍白。
她抬手抓在季曜珉紧扣着她下巴的手,极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钳制,然而却是陡劳。
男人跟女人的力量悬殊,更何况季曜珉并不是一般男人,她根本无力挣开。
眼看季曜珉的唇越来越近,就要触碰到她时,他却意外地停顿下来。
黑沉而冰冷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在她的雪白的后颈处。
阴鸷的黑眸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激到,瞳孔一阵剧烈的紧缩。
随即,他邪魅的俊脸都为之狰狞扭曲起来。
“啪……”他倏地抬起手,力道狠狠地扇在秦深深的脸颊上,“秦深深,你真贱!”
☆、第10章 你让我恶心的想吐
那个吻痕……
她竟然让别的男人碰了她!
该死,该死!
盛怒令季曜珉这一刻像极了暴躁狠戾的野兽,他动手打了她。
秦深深被他狠力的一巴掌扇歪过去,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一头秀发被掌风刮得凌乱起来,半边脸都红肿了,脸上满是火辣辣的疼,双耳更是一阵雷轰般的嗡嗡作响。
秦深深有些反应不及地愣在那里。
季曜珉像是被什么刺激狠了,理智好像都丧失了。
黑沉的双眼,布满着狂风骤雨,狠狠地盯在秦深深脖颈上的那一个暧昧的吻痕上。
她竟然敢背着他勾搭别的男人!
该死的,她怎么敢,怎么敢!
她是他的所有物!
从她被接来秦家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烙上了他季曜珉的标签。
整整七年,他窥视了整整七年的女人,竟然被别的男人捷足先蹬……
这一刻,季曜珉暴戾得想要杀人。
她竟然敢背着他勾起别的男人,还跟别的男人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好,很好!
他抬手用力地掐着她的下巴,力道狠戾,痛得秦深深脸色都刷白起来,呼吸也开始变得不顺畅。
秦深深终于反应过来,抬脚用力地踹向季曜珉,“季曜珉你个混球,你,你给我放手……”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把他踹得半身不遂。
这个混蛋凭什么骂她贱?
凭什么扇她一记那么狠的耳光?
就算她真的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也完全是她的自由,他有什么资格质疑她,逼迫她?
更何况,她什么都没有做!
被人狠狠羞辱使得她情绪激动起来,脚下的力道一点儿也含糊,狠狠地踹着季曜珉。
因为在家的缘故,她此刻穿的是棉质拖鞋,柔软轻薄,力道虽狠,然而对于身强体壮的季曜珉来说,这一点力道根本不痛不痒。
他毫不躲闪,任由她踹着,一脚又一脚,在她力道渐渐疲软之后,他猛然伸出手,狠狠地将她的腿禁锢在腰侧。
那样羞耻的姿势,令秦深深愤恨屈辱极了。
她咬着唇,眼里尽是憎恶的狠光:“季曜珉你个人渣,给你松手,再逼我,信不信今天我就跟你玉石俱焚!”
即使一无所有,她也不容自己的傲骨,自己的尊严被人这么践踏!
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真把她逼狠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人渣?”季曜珉脸色冰冷黑沉得可怕。
他半俯下头,暧昧地嗅在秦深深的耳畔间,笑得嗜血,“秦深深,我之前对你都太纵容了,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渣。”
语毕,他俯下唇,对着那张浅粉的唇凑去……
秦深深惊慌地瞪大了双眼,眼看季曜珉的唇就要吻上她,她如脱缰的野马,不知从哪里涌现一股子蛮力,甩开了季曜珉如烙铁般钳住她下巴的手。
随手抓着一件硬物,对着季曜珉的额头砸了下去……
“砰!”树脂的天使摆件被砸碎在地。
季曜珉迫近的额头,也被砸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阴鸷的黑眸肃杀凛冽起来。
也不顾额头上的红肿,他发狠地钳住秦深深,将她以一种以一种孱弱的姿态禁锢在墙上,仅着裕巾的高大身体倾压上来,俯下头打算狠狠地嘶咬她的唇,以作惩罚……
再度感受到季曜珉灼热的气息喷薄的脸上,秦深深厌恶地挣扎起来,手脚使劲地揍他,踹他,整个人如若癫狂一般,“季曜珉这个禽兽,你给我滚开……你这个变态,你让我恶心得想吐,滚开!”
季曜珉的惩罚,在她发疯一般的挣动中并没能落实,反倒被秦深深弄得狼狈起来。
他危险地眯起双眼,像是不认识秦深深一般,重新地打量着她。
眼前的她,倔强,孤傲,疯狂,像是频临死亡的困兽,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激烈的挣扎,使得她气息急喘,海澡般的长发凌乱散开,发丝间的脸,犹如怒放的红玫瑰,愈发地明艳夺目,妖冶清丽。
这样的秦深深,令季曜珉兴奋极了。
一双盯视她的黑眸布满着*的暗沉,声音危险而蛊惑地在她耳畔响起。
“秦深深,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的挣扎,就越令我兴奋,从你被接进秦家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像现在这样把你狠狠地压在墙上,看着你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疼痛而流泪,可怜兮兮地求我……”
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秦深深眼眶都红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愤恨与憎恨。
“季曜珉,你让我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她抬手,想要用力地扇歪那张逼近的脸。
然而……
他像是早就察觉她的意图,在她的手刚刚抬起,便被他紧紧地扣在头顶。
他邪肆地舔着唇:“没有关系,你现在大可以尽情地恶心我,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让你疯狂地爱上我,一分一秒都离不开我。”
秦深深怒及反而笑了,眉眼里满是鄙夷的不屑:“就算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我秦深深也绝对不可能爱上一个人品渣烂的变态,季曜珉,你病得不轻了,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她早就怀疑了,季曜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精神不正常,心理极度阴暗变态。
当年被接进秦家的她,不过才十三岁而已,季曜珉那时候也不过才十七岁而已。
一个十七岁的男孩竟然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不是变态是什么?
季曜珉勾唇,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秦深深,就算是我变态,也是被你逼成变态的,所以,你要乖乖负责……”
他痴爱了整整七年,觑觎了整整七年,守护了整整七年……
到头来,她却背着他勾搭别的男人,他会做出任何变态的行为,都是她逼的!
大手绕过她的后背,紧紧地扣在她的腰肢上,手一拖力,她狠狠地撞入他的怀中,凉薄的唇,随即压了下来……
“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被人用力地撞开了。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新来的女佣一脸不敢置信地站在门口,战战兢兢地出声解释着。
被打断的季曜珉脸色阴沉地松开对秦深深的钳制。
他转身,微眯的黑眸阴霾地盯着门口的陌生女佣,声音,咬牙切齿:“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我是太太新聘来的女佣,刚才客厅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让二小姐接电话……所以,我……”
在季曜珉几欲杀人的目光下,女佣的回答断断续续的,听得出来,她很恐惧。
秦深深一听医院打来的电话,也不管这许多,掳了掳凌乱的头发,一窝疯地跑出房间。
女佣看着秦深深离开,也不敢多待,对着季曜珉点了点头,战战兢兢地跟在秦深深后面离开。
站在原地的季曜珉狠狠地踹了一脚墙壁,阴沉着一张脸回房换了一身衣服,便驱车离开了秦家别墅。
他会查清楚,突然是什么人,动了她!
敢染指他季曜珉的女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客厅。
秦深深拿起电话,“喂,我是秦深深,请问……”
“深……深……”电话那头,外婆声音艰难地喊着她的名字。
听到外婆竟叫她的名字,秦深深激动得流泪,“外婆,您,您能说话了,太好了,太好了……”
外婆中风之后,四肢就开始瘫痪,虽然她的意识是清醒的,然而却有着语言障碍,这会儿外婆叫她的名字虽然很吞吐不清,却让她看到了康复的希望。
电话结束之后,秦深深就进了厨房。
她打算做一些营养均衡,易于吸收的食物给外婆送去。
秦家的厨房她用得并不多,不过却不陌生,因为小时候的拮据生活,令她很小就开始帮忙做家务。
五六岁的她,就能煮饭做菜,十来年下来,她的厨艺不敢说很棒,却也是不差的。
熟练地淘米,切菜,入锅,直到食材都煮上了,她站在水槽前,将刚才煮的鸡蛋过冷水,剥壳,然后对着红肿的半边脸颊滚动起来。
这些红肿,她可不想被外婆看到。
“二,二小姐,您没事吧?”
一直徘徊在厨房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