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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察觉到官方这方面的人才并不比他差多少,为此,他用自己的技术抹除了关于自己的所有讯息。
来A市好几年,从来都没被人发现过,而此刻,这个被称作A市的地下王者的男人,是如何发现他的?
季曜珉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尖的香烟,薄唇微扬,邪味的浅笑缓缓流泻而出。
“你不用紧张,我找你来是有事请你帮忙,不会为难你,事情办得令我满意的话,我不仅送你一大笔钱,还可以安全地把你送出国,至于哪个国家,随你挑。”
这一个条件,令男人心动无比,他犹豫了一下,问道:“季少,不知你要我做什么?”
季曜珉微微眯起黑眸,笑容残肆。“帮我查一个人。”
深渊的一楼,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动感十足,五光十色的灯光,暧昧而迷离,舞池下年轻男女,随着音乐的节拍尽情地扭动着身躯。
放浪形骸,靡乱之极。
光线微暗的酒吧一角。
“紫媗,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乱了。”水纤如伸手拉扯着李紫媗的手。
今夜的水纤如,依旧是清纯的打扮。
头发扎着马尾,漂亮的脸蛋妆容非常轻,水眸,秀鼻,樱唇,在灯光的渲染下,楚楚动人极了。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股清流,与酒吧的靡乱放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在这样的对比之下,她无疑成为了全场最显目的焦点。
男人们泛着绿光的贪婪眼神,毫不克制地盯在她身上。简直恨不得扑过去,把这个清纯柔弱的尤物狠狠地疼爱一番。
李紫媗察觉到自己的风头都让水纤如夺走了,气恼得很,甩手毫不客气地拍开水纤如的手。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别拉着我,我还没有玩够呢。”
如果不是爷爷指名要求让她多带着水纤如走动,她才不带这个总是一副清纯打扮的水纤如出来呢。
明明自己很用心地盛装打扮着,可风头还是被水纤如夺走,那些男人简直眼瞎了,没看到水纤如一身穷酸打扮吗?
这种的女人,就知道装纯勾引男人,一点品味也没有,哪里能跟她比。
她今晚,无论是裙子,首饰,还是化妆品都是用的最奢侈的顶级大牌,明明应该成为万众睹目的焦点,到头来,却成了水纤如的陪衬,简直气死她了!
不过无所谓,她今晚的目地可不是这群恶心的男人,她的目的,是顶级VIP包间里的季曜哥哥。
李紫媗抬头,目光羞涩而期待地盯着半空中的观光电梯。
那里,是独属顶楼VIP包间的观光电梯。
从顶楼下来,都会搭这部电梯。电梯内可以看到酒吧的所有景致。而酒吧内的众人,只要留意,也可以看到电梯里的人。
她故意选择了这个位置,为的就是盯着季曜珉什么时候下来。
水纤如看着被拂开的手,低垂的眸底闪过一抹轻蔑的嘲弄。
李紫媗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胸大无脑的蠢货,竟然喜欢自己的亲表哥,真是恶心。
也不想想,季曜珉那样尊贵不凡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看得上她。
“小妞,过来,陪哥几个喝喝酒。”
一名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黄毛男人走了过来,一脸猥琐地拉扯着水纤如的手往别桌而去。
“你,你是什么人?放开我!”突然被猥琐男人拉扯,水纤如花容失色,犹自挣扎着。
这样的水纤如,愈发地显得楚楚动人,不但是那猥琐男两眼放光,旁边侧目过来的男人眼神也是*辣的。
李紫媗眼神闪烁,任由着那男人拉扯着水纤如,一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她早就看水纤如不顺眼了。
这个女人,长得那么漂亮,还那么会勾人。有她在,季曜珉永远都不会注意她。
水纤如最好被这群男人轮了,到时候,看她还怎么清纯!
那混混男人强拉着水纤如走入人群渐少的黑暗角落里。
眼看着就要对水纤如上下其手,水纤如低垂着眼角闪过一抹厌恶与狠戾。
正当她在想要不要动手狠狠地弄残这个男人时,她看到了季曜珉搭乘着观光电梯下来。
水纤如勾唇笑了。这是一个好机会。
她将睥底那抹不为人知的狠戾敛去,换上了一贯的楚楚表情,一边垂泪,一边向李紫媗救助:“紫媗,救我,救我……”
一直留意电梯的李紫媗,自然也发现季曜珉了,她这会儿满心满眼都是季曜珉,哪里有心思搭理水纤如。
她装作没看见水纤如的求救,迈步装作巧合般走向抵达的电梯。
“曜珉哥哥,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啊。”她笑兮兮地冲季曜珉打招呼。
季曜珉单手插兜,笔直的长腿迈出电梯。身上名贵的西服没有一丝褶皱,将他笔挺的身形衬托得犹似大理石雕像。
他迈出的瞬间,便成为众人睹目的焦点。
季曜珉冷肆的目光轻扫了李紫媗一眼,然后,无视她,迈步走向角落。
“你,放开我……”水纤如犹自挣扎着。布满水雾的眼眸,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孱弱动人。
看得那混混几乎要喷鼻血,“妈的,这女人简直是妖精,太会勾人了,老子差一点就……嗷!”
那些污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秒,便被凄厉杀猪惨叫声取代。
一名不知以时候出现的冷酷男人抬脚,狠狠地踹在那混混的胯间。
力道之大,那混混整个都被踢出去半米远。他估计被废了。
黑色西装的冷酷男人收回脚,连个眼神都没给倒在地上惨叫抽搐的混混。
在众人惊骇的视线下,他旋身,回到季曜珉的身后,面无情情,目不斜视。
“你叫什么名字?”季曜珉走了过去,邪魅的黑眸,饶有兴味地盯着犹自瑟瑟发颤的水纤如。
“我,我叫水纤如。”纤细的双肩,瑟瑟地颤抖着。
因为刚才的一番挣扎,原本挽起来的乌发散落,几缕帖服在白皙的脖颈间,愈发衬托出她的清纯无害。
季曜珉那双邪气的黑眸,略微地闪过一抹怔愣。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柔弱无害的水纤如,与十六岁那年唯一在他怀里哭泣过秦深深,有那么几分相似……
尽管,水纤如长得跟秦深深一点也不像,但此刻的那种神情,却有些神似。
季曜珉勾唇,笑意愈发地狂肆。
是故意模仿秦深深呢?还是她本来就跟秦深深神似呢?
呵,有意思!
他俯身,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使她迎向自己,薄唇意味悠长地勾起:“愿意跟我离开吗?”
“我,我愿意。”水纤如羞涩地点头。
季曜珉搂起她,神情有些玩世不恭,在人群的侧目中,离开了深渊。
李紫媗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愤恨不甘极了。
该死的,秦深深不在了,她以为自己会有机会,没想到被水纤如这个贱人给搅了,真是气死她了。
哼,等着吧,曜珉哥哥,总有一天,会属于她的!
☆、第35章 神秘人强吻
秦深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身走下床,紧了紧身上的睡袍,赤着脚,走向夜风吹拂的窗前。
窗外,夜凉如水。
淡淡的花香,伴着微风,萦绕在鼻息。熟悉的味道,令她思绪如潮。
原本就睡不着的她,这下子更是睡意全无。索性,她换了衣服,打开房门,轻步地迈下楼。
灯光昏黄的长廊,铺满着厚重的地毯,即使穿着鞋子踩在上面,也没有发出丁点的声响。
这很好。
她记得,墨御霆的房间,就在她对面,她可不想惊扰这个男人。
过道的墙面上,悬挂着尺寸不一的名贵油画。这些画,都出自名家之手,每一帧都价值不菲。
能收藏到一幅已是奢侈了,而在这里,却被当作最普通的装饰画。
整幢占地巨大的别墅,一眼望去,装潢得很简洁,并不刻意张扬,灰白的色调,低调的奢华。
每一处地方,都极其注重细节与品味,这里随随便便一间物品都属顶级的品牌,顶级的设计师之手,价值不菲。
从这一点上,不难看出,墨御霆是个力求完美的男人。
也侧面地反应了,这个男人权势强大。
在秦家住了几年,她间接地也接触过不少有钱人。
甚至被奉为A市顶级豪门的李家,都没有墨御霆下榻的这幢别墅讲究。
她无法想像,墨御霆神秘的来头有多么强大!随随便便一幢别墅,都有如此惊人的大手笔。
这个男人,太过于神秘,太过于深不可测,她猜不出,也看不透,与他有太多牵扯的话,注定危险。
想那个到协议,秦深深不禁一阵怀疑。
如果最后墨御霆对她失去兴趣了,他真的会送她离开?真的会帮她救出外婆,治好外婆吗?
窗户打开,夜晚的风在她的耳边吹拂而过。
长长的黑发被吹起,丝丝轻舞着,她的神情,显得有些茫然与幽暗。
“叮!”
金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突兀地响起。
犹自陷入思绪的秦深深被吓了一跳,她转身,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目光。
“谁,谁在那里?”她清嗓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她。
那头的壁灯不知是突然坏了还是本来就没有装置,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几米处的一扇窗户完全打开,半挽起的亚麻窗帘被风卷起又飘落,映着黑漆漆的长廊深处,显得有几分阴冷的森然感。
秦深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这一层是顶楼,她住了几天都看得出来,这里有禁足。
除了她跟杨小花,以及几个特别的人员之外,她还真没看到有过踏入过这里。
而长廊的尽头,似乎还有着一间房间,她从没有见过有人打开过那间房间,心里不止一次猜测,那间神秘如同禁区般的房间,有着惊人的秘密。
好奇心害死猫,秦深深知道现在应该立马转身回房。可是,不弄清楚,她始终又不甘心。
于是,她轻挪着步子,谨慎地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月光流曳进来,洒在铺着地毯的地面,投落斑驳的冷白。
耳畔,除了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再无任何声音。
简直寂静得可怕!
“谁在那里,再不出声,我要大喊了!”秦深深咽了咽口水,心房紧张地跳动着。
然后,她看到了,那里站着一个人。
高大挺拨,似乎是个男人。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是隐约感觉有些熟悉。
她正兀自思索着,倏然间,一条手臂伸了过来,力道颇重,如同烙铁般紧紧地擢在她的细软的腰肢上。
“啊!”秦深深惊惧地喊叫起来。莫名的恐惧,窜遍全身。
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好奇与冲动,该死的,她就不应该过来!
身后,男性的气息炙热萦绕,黑暗中,男人的步伐轻挪着,高大的身影倾压在她单薄的背脊上。
将她禁锢在冰凉的墙面与男人宽阔的胸膛之中,秦深深浑身僵硬,冷汗沁出,就连空气,也是窒息般的压抑起来。
她心跳得厉害,嗓子眼因为惊骇的情绪而阵阵发干。
这个男人,力气好大,被禁锢住的她竟然完全无法挣扎。
“混蛋,放开我!”她再度惊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
男人沉默。
修长的手掌在她腰间轻抚着,指腹粗砺,隔着夏天的薄薄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