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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的味道。
“哎?不是嘛?我们总看见你们俩走在一起,所以理所当然的就……”
“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赵北辰转过来看方有容,“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快要结婚了。”
这回,同事们都转头看了过来。
方有容锁着眉头看过去,表情有些僵硬。
“啊,对不起,你还没有说吗?”赵北辰说。
方有容笑了一下,说:“还没来得及。”
赵北辰交代完了自己的事情,便急着要离开这个是非地,走到门口的时候和方有容擦肩而过,方有容低声地说了声“谢谢”。
赵北辰只是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不用,我这样只是为了我自己。”
“对……对不起。”
“嗯。”说完他便快步离开。
“有容你要结婚了?”方有容邻桌的女同事忽然问道。
“嗯。”方有容点点头,往自己的座位那里走去。
“快看呐,有容的戒指好大颗。”
于是乎,方有容被全编辑部的女同事包围了。
***
“所以,现在等于说全《Diana》的员工都知道你要结婚了?”
方有容此时正和璐璐在距离《Diana》有些远的一家咖啡屋喝下午茶。聊着聊着,便说道了这个话题。
“嗯,算是吧。我们员工也不多。”
“都知道是和盛野?”
“嗯,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了这话,汪璐忽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想象了一下,你的女同事们之间的对话。时尚编辑们不都是超级八卦的吗?平时都聊聊名模啦,明星啦,第一次自己当话题主人公的感觉如何?”汪璐昂着脑袋,挑了一下眉毛。
“一点儿也不好玩。我现在有种回到了初中的感觉,原本以为成年人没有那么八卦的。”
“怎么可能,八卦是天性。”汪璐笑着说,“她们说你什么?”
方有容正想回答,汪璐却直接打断她说道:“可怕的女人装纯情接近盛野?绿茶婊、骚浪贱?故意戳破套套想办法怀孕?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婚?”
“咦?你怎么都知道?”
“那还用说吗?女人们第一反应都是这样的啊。一个是才华横溢业界闻名的大摄影师,所有女人追逐的对象;一个是名不见经传,普通普通再普通的小职员。这种结婚只有两个情况,一是真爱,二是女的心机婊,你们是真爱嘛?”
方有容无言以对。
“反正,她们肯定一边倒地站在盛野那边,觉得他可怜,觉得绩优股被套牢了,觉得他完全可以不用负责,甚至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比如什么’那种女人见到有钱的就会扑过去吧?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方有容鼓鼓嘴,觉得汪璐说的都对。可就因为都对,才更不高兴。
“其实吧,她们只是觉得自己没机会了,心有不甘而已。你家盛野虽然是个杂食动物,但也不是什么都吃的吧。那些女人都塞到盛野面前,他不撑死啊……”
“噗……”方有容成功被汪璐逗笑了,“汪璐你真好,还会安慰我。”
方有容喝了一杯水,忽然问道:“你怎么今天忽然叫我来这家店?以前没有来过啊。”方有容四周看看,这确实是家气氛很好的咖啡屋。
汪璐挑了一下眉,说道:“这家的特调咖啡很好喝,老板手艺很好。”
方有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汪璐不是这种有情调的人,于是眯着眼睛说道:“说实话吧?”
汪璐翻了个白眼说道:“因为这里前段时间一直出新闻,网上都传疯了。”
“新闻?”
“有男的被扒光踢出来啊,有女的过来拉拉扯扯打架啊,什么的。”
“你居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方有容喝了一口特调的拉花咖啡,确实味道不错,不过一天只能摄取少量□□,真的很容易犯困的说。
“那男的长得挺帅。”
“你家任广夏该哭了。”
“我原本打算拉着他一起来的,可是他没空。”
好像从大学他俩交往开始,他们就很有默契,一起看帅哥,一起看美女,也没有关系。真的很羡慕这样开诚布公的相处。
“不会吃醋吗?你有那么多男性朋友,任广夏有那么多女性朋友。”
“会啊,”汪璐又恢复了正经的神色,“不过那么多异性好友,怎么吃醋的过来。”
“可是你们还是相处的很好啊。”
汪璐低下头,喝了口咖啡:“一厢情愿地相信?他相信我爱他,我也相信他爱我?很像赌博对不对?但是很神奇,我很相信他,也相信他会相信我。说到底,大概是害怕失去对方,所以一直安守本分而已。”
“璐璐,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和任广夏之间那么信任。”
“羡慕我?”汪璐笑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羡慕你好不好?手上钻石那么大颗,也不怕被抢。”
方有容红着脸,别开头,东张西望着转移话题:“怎么来了那么久也没有看到你说的帅哥?”
店员从她们的桌子边经过,听到她们的询问,便贴心地回答道:“不好意思,帅哥和我们老板私奔了。”
……
☆、Chapter 38
方有容以为一个月的时间会很快过去,却没有想到其实很难熬。
中旬的时候Fiona跟着Katherine去了伦敦出差,本来大好的机会摆在她的眼前,她却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不敢承担长途的出差。
不过有得有失,不能出差的失落没有持续多久她就收到了人事部的转正通知。干了两年,终于成为正式的编辑,很是让她兴奋。只是这来之不易的升职却又轻易被别人认为是因为盛野。
她有些不开心,却又不想要告诉盛野知道。
“你怎么打过来了?你那边几点?”
她中午得了空,发了条短讯给盛野,“汇报”了一下近况,算作是一种报平安,却没有想到盛野几乎是立刻就回了电话。
“早上5点。”
“是还没睡?还是刚起来?”
盛野的声音带了些鼻音,听上去慵懒又性感。他此刻正坐站在酒店房间的桌边,刚泡了一杯早餐红茶抵到嘴边。眼前是一面巨大的衣冠镜,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放下红茶杯,揉了揉鼻子说:“刚起来,别担心,我只是还在倒时差。”
方有容瘪了瘪嘴,然后眼珠子一转打趣道:“一个人在房间?”
盛野笑了一下:“在担心什么?”
“我是怕你一个人无聊。”
“我可是每天都在认真工作赚尿布钱的啊。”
“知道啦,知道啦,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方有容不好意思地笑了,眼睛看了看电脑屏幕的角落里,然后说道:“请帖我已经都寄出去了,过几天应该就能收齐回复了。昨天回去医院检查,医生说现在宝宝很健康。可是肚子越来越大了,婚纱店的姐姐说还得改尺寸……”
方有容开始絮絮叨叨起来,讲起去医院,讲起婚纱,讲起婚礼准备,没完没了的的琐事。
盛野静静听着,时而应和两声,却全然听不出敷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那个笑容让他觉得有些不习惯。
“让你一个人去做这些事,真是对不起。”他说。
方有容低下头,浅浅地笑了一下,说道:“没事儿,本来仪式什么的就是我自己一个人来劲儿,盛野你一定觉得麻烦吧。如果不是为了家乡的亲戚,其实酒席什么的也是可有可无的。”
“诶?你会觉得可有可无?难道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梦幻般的婚礼吗?我猜婚纱也选的是公主的蓬蓬裙吧?”
方有容语塞,盛野确实猜的对。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是高腰的蓬裙比较藏肚子。
“婚纱的样子是秘密,婚礼当天你才能看到。”她顿了一下,手翻开放在桌边的日程笔记本,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盛野,真的,不用请你的父亲嘛?”
盛野表情僵了一下,少有的不自然。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镜子靠在了桌边,点了根烟含在嘴里。他微微昂起头,看着白色的烟雾逐渐升高消散,然后对着电话说:“即使想请,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他的眉头轻蹙,嘴角却是上扬着的。
这大概是个无奈的表情吧,他想。
方有容的手指在书页上划过,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宾客名单,盛野列的那些,基本都是同事,没有亲人。
她只停盛野说过母亲早逝,和父亲关系不好,他从小由季妍的奶奶带大,其他的一概不知,她也并不好奇,便也没问。现在想想,她对盛野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那奶奶呢?”她问。
盛野低下头,又揉了揉鼻子,说:“Q市离N市太远了,她老人家身体不是很好,不想太麻烦她。”
“可是,她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婚礼,”方有容迟疑了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想告诉她嘛?”
“好吧,你帮我问问看?”
“嗯。”
“那我一会儿把奶奶的地址和电话发给你。”
“嗯。”方有容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怎么了嘛?”
“没事,”方有容的眼角有些湿润。身边忽然有同事走过,看见她在打电话,便又有了些不友善的表情。她赶忙捂住话筒,然后忍住哭腔,用尽量平静地语气说道:“只是有些想你而已。”
一根烟燃尽,烟嘴外留着长长一截烟灰,盛野的手抖了一下,烟灰落在了雪白的浴衣上。他放空的眼睛又重新聚焦,乌黑的眸子透着光。他笑了一下,气音从鼻底送出,在电话里听着并不明显。“我也是。”他说。
***
下了班回家,方有容刚进公寓的门,门口的保安便向她打了招呼。对于盛太太这种称呼,她有些受宠若惊。
去信箱取了信,乘着电梯便急性子地看了起来。
除了几份广告推销外,还有几封是婚礼请帖的回应。
最后那封有些奇怪,比别的信封都要鼓一些,她摸了摸,里面有块硬硬的东西,形状不规则。她看了眼信封,是季妍寄过来的。收件人却不是盛野,而是她。
电梯在六楼停下,她走回公寓,去书房拿了把裁纸刀才坐在餐厅的桌子边拆起了信封。
刀刃轻轻划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纸,被工整地叠了起来。她又抖了抖信封,从里面掉出来了一把钥匙,款式挺老的保险门钥匙。
她打开信封,是季妍手写的新,不过与其说是信,不如说是便条更加贴切一些。
“方小姐:
不好意思给你们带来了不便,不过请你帮我转达一下谢意,谢谢盛野这几天收留我。我家和公司那里的记者最近少了些,我就搬回去住了。这是他工作室楼上的钥匙,一直拿着怕你会生气,所以觉得还给你比较好。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办法亲自给你,所以就寄给你了。希望不要介意。我保证没有在里面搞破坏,不信你可以去检查。”
末尾还有个微笑地表情符号。
方有容看着手心里的钥匙发愣,总觉得心里痒痒的。
于是第二天一下班,她便出现在了盛野工作室的门口。
即使是结婚,也应该保持着一定的私人空间,她是有这个自觉地。这个工作室同时也是盛野住的地方,即使结婚同居后,盛野忙起来也还是会住在这里,毕竟这里有他工作所需要的装备,而家里却比较像是个临时睡觉的地方。
眼前的这个工作室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盛野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