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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信你还带着啊,嗯,我是挺喜欢你以前演的那些电影的,给我留下了很美好的回忆,谢谢你。”纪如眉把目光从咖啡厅的一角收回来,对着这个男人笑了笑。
“信现在还带在身上呀?”纪如眉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说了一句。
“嗯嗯,带着呢,就在我包里。”男人说着,赶紧从他的包里拿出一摞信,摊在了桌子上。
纪如眉看到这些信,转头对方格笑了笑,随后,纪如眉竟然用手帕抱着自己的手,轻轻拿起一封信,仔细地看了看,一边看,一边轻轻地叹了口气,好像在怀念过去的时光似的,眼珠子都不动了……纪如眉竟然用手帕包着手去拿信,好像这些信上沾染了他的细菌,就像怀疑他是一个艾滋病患者似的。
这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时看一眼方格,浑身开始不自在起来。
“啊,纪小姐这人特别爱干净,爱干劲过了头,早年坐公交车,估计每天都得用掉几条手帕,嗯,别介意。”看到见面的气氛越来越古怪,方格不得不出声,给这个男人个台阶下一下,不然,不仅这个男人呢,方格都坐不住。
方格到现在都没弄明白,纪如眉为什么要来见这个男人。
“哦,是这样啊,纪小姐的性格很有意思,可能一直追求完美,据说,完美型性格的人,都很闷骚。”这男人可能也是想把气氛搞得活跃点,突然生硬地开了一个玩笑,突然也从口袋了掏出一个手帕,十分自然地在手上擦了擦,然后又仔细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纪如眉正出神地看着那封连信封都十分考究的信,听到这个男人说自己闷骚,抬头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又迅速把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那摞信上。
“先生结婚了吗?”方格突然问。
“没结婚,怎么了?”男人警惕地问。
“哦,令尊令堂健在啊?一个人住吗?”方格又问。哦,他们都在,跟我住在一起。”这男人奇怪地看了方格一眼。
“这样啊,我觉得你的性格也挺闷骚的,估计你全家都很闷骚,不然,为什么你这么大年纪还不结婚呢?”方格突然笑了起来,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个男人的拿腔拿调,和他那假惺惺的作风,也搞不清纪如眉怎么想的,方格虽然比较了解纪如眉,她用手绢擦茶杯的动作他倒是理解,但她用手绢拿信看的动作,也有些出乎方格的意料。
方格的话音未落,那男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这时,纪如眉又抬头看了方格和那个男人一眼,还是没说话。
“算了,纪小姐,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三个人坐到这里,那男人实在坐不下去了,一脸不高兴地站起来要走。
“我有个请求?”纪如眉一看男人站了起来,突然开口说。
“什么请求?”男人警惕地问。
“你的这些信,能不能给我留下?”纪如眉十分有礼貌地说。
“这本来就是你的信,给你就给你吧,纪小姐,祝你好运。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对了,我代言的你们滨城这家企业和产品的广告,很快就会在你们滨城电视台播出了,有时间看看吧,我还很忙,先走了。”这男人说完,拿起包就走。
方格看了看纪如眉,见纪如眉没什么反应,然后方格又盯着那个男人,直到那个男人走过了吧台,一看那个男人也没结账,方格马上又站起来喊道:“找纪小姐的那位先生,请等一等!”
“还有事吗?”男人不耐烦地停下来,转身皱了皱眉头问。
第134章 美女相见
如果十点之前没更新,今天就不能加更第二章了。
“没结账吧?把帐接了再走!”方格用手指了指吧台,对吧台的服务员笑了一下,没再理那个男人,转过头去看了看大厅里那些记者们集中的地方,生怕自己的话被这些记者听了去,这些家伙十分好事,别影响了纪如眉的光辉形象就好。
还好,除了有几个东张西望的记者偶尔瞄了一眼方格这里,估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幸好吧台里方格和纪如眉的位置比较近,留意到的人很少。
方格一看没引起什么注意,又扫了一眼吧台的方向,见那个男人脸已经被方格刺激得变成了猪肝色,在吧台上放了两张100元的票子,也没让服务员找钱,就匆匆走了。
“妈的,请客不结账,真以为自己是下乡干部走哪吃哪啊?!”方格嘀咕了一句,然后笑眯眯地招手让服务员过来。
“你还挺损。”纪如眉看了方格一眼,很开心地笑了一下。
“你不也挺损嘛,看个信,还用手绢擦,这小手绢本来挺白啊,还真沾上灰了?!怎么,对刚才那明星还挺恨的啊?”方格说。
“我恨他干嘛?跟我又没什么关系。”纪如眉情绪慢慢开朗起来。
“写了这么多信,还说没关系?”方格道。
“我那时候只是被他演的那些英雄人物感动,就把对那些英雄人物的情感盲目转移到他身上了,只是一些单纯的青春情绪而已。”纪如眉说着,仿佛对过去那些日子充满了留恋。
“不错,分析这么透彻,那就别回忆了,现实更精彩。回到现实中来吧。”方格说着。发现服务员过来了。
服务员一看桌子上刚要地小吃和茶。狐疑地看着方格问:“先生有事吗?”
方格指了指桌子上放着地东西道:“把这些东西全部撤走。包括杯子。我们重新点。”
服务员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全部撤吗?”
方格盯着服务员说:“全部。”
在服务员换好了全套饮具之后。方格问纪如眉:“喝什么?”
纪如眉说:“茶。”
方格说:“很好,茶能静心,醒目。”
纪如眉看了方格一眼,展颜一笑道:“你觉得我还不够静心啊?”
方格盯着纪如眉看了一会,看得纪如眉有些不自在。方格在给纪如眉倒茶的时候,笑了笑,说:“要不要再用你那小手绢把茶杯擦擦?”
听了方格的揶揄,纪如眉有些不好意思,脸竟然红了一下,说:“那手绢脏了,今天只带了一条手绢。”
“还今天只带了一条!”正在用白开水烫纪如眉和自己茶杯地方格,差点又被噎着:“手绢和茶杯都不脏,还是你地心里不安静。你看。这杯子用白开水烫一下就ok。用手绢擦不见得比白开水涮干净,你这是洁癖,洁癖大多有心理问题。”
“你才有心理问题,我有什么问题?”纪如眉瞟了方格一眼,也没生气。
“洁癖是对自己周围环境,甚至是对自己的不满。甚至是一种无声的谴责。你应该培养对周围人的热情。我的确曾经有过心理问题啊,这没什么丢人的,每一个人,尤其在中国,心理没出过毛病的,几乎一个都找不出来,有一段我每天洗手50次以上,不过现在没哪么变态了,呵呵。”方格努力轻描淡写地说着。把双手伸出来给纪如眉看了一下。他突然觉得应该跟纪如眉直接了当地谈谈,不然。这姑娘一直这样下去很危险。
“我看你现在洗手也不少,挺干净的。”没想到纪如眉看了看方格。冒出这么一句。
“我倒,适度,适度你懂不,洗手少了,不等于我不洗手。”方格笑了起来,倒茶的时候,方格开玩笑道:“真不擦了?”
纪如眉还是不太自在地笑了一下说:“你都说我心里有问题了,我还擦呀。”
方格哈哈笑道:“行,劝导效果明显,有进步。”
说到这里地时候,刚才闹哄哄的大厅突然变得鸦雀无声,然后就听到一阵奇异的鼓点慢慢地敲了起来,间或伴随着一些敲竹子类似的声音,这些鼓点敲得人心慌意乱,方格转头一看,就见大厅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一齐看着放在大厅里的电视机。
原来这声音就是从电视机里传出来的,电视里正在直播晚会的天使训练营海选部分。
此时,就见漆黑的夜空,一束圆柱般地光束斜着照射在舞台上,仿佛撕开昏暗懵懂世界的一条光明的通向天上的通道,在这个无比耀眼的光柱内,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正在光柱内艰难地地向上爬着,她地脸上,有着忍受了人世间一切苦难和困苦折磨留下的隐忍与柔弱……
大厅里的咖啡厅里所有人都屏息看着电视机,仿佛目光被强力胶粘在了电视机上一样。
整个演出过程,几乎没有一个人说话,等演出完的时候,咖啡厅里爆发出一阵阵无比热烈的掌声,电视机里的掌声更加热烈,方格注意到,台下的观众许多人甚至都站了起来一齐鼓掌。
又是尚小菲!节目结束之后,主持人和评委在电视机里露面时,评委和主持人都是一脸惊愕,所有的人都被尚小菲震了。
“这音乐很邪,好像是非洲原始部落的一种祭祀音乐,但还不完全像。这选手挺敢干地,在比赛地时候竟然敢用这样的音乐配这个舞蹈。”纪如眉和方格一起看电视地时候,电视里的评委们一直在兴奋地议论着这个舞蹈地艺术感染力时,纪如眉也在对方格发表着评论。
尚小菲带着个哑语翻译再次出现在舞台上。评委和观众地情绪达到了顶点。一个比一个兴奋,一个个呛着问尚小菲的问题。
方格皱着眉头,坐回原位,看着纪如眉问:“你觉得她的潜质怎么样?”
纪如眉想了想,说:“如果没有意外,这个女孩子进总决赛没问题。”
方格又问:“你觉得这女孩子的气质这么样?”
纪如眉看了看方格说:“这女孩子气质很怪,我感觉她很阴柔,太阴柔了。”
方格笑了笑说:“我觉得你就挺阴柔的,你还觉得她太阴柔啊?”
纪如眉说:“不一样呀。这女孩子阴柔得有点邪。”
方格笑道:“我觉得你也挺邪,嘿嘿。”
方格说完,马上就想起了纪如眉在梦游状态唱京剧的样子,那感觉,也很邪,方格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心里就怪怪的,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纪如眉喝了口茶,放下茶杯。很意外地问:“我怎么邪了?”
方格呵呵笑道:“你跳舞的时候,那感染力,也非同小可。”
听到方格这次是夸奖她,纪如眉轻松地笑了一下,嘀咕了一句说:“原来指地是这个。”
方格心里一动,有些紧张地问:“你以为我指的是什么?”
纪如眉不以为意地道:“我以为你又要说我怪。”
方格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说:“还好,你不怪啊,除了洁癖有点严重,呵呵,对了,你好像,非常喜欢京剧?”
方格说完,看着纪如眉那无比精致的脸,装着漫不经心地问。
“是啊。很喜欢。我最近都在联系调到京剧团去,好好学习京剧。”纪如眉也没什么反应。很平静地说。
“啊?你不会吧?调到京剧团?转行啊?以后不跳舞不在歌舞团干了?”听了纪如眉的话,方格大吃了一惊。这纪如眉,还真有他的,京剧这个东西看着简单,曲目不多,但许多人从小就学京剧,也唱不好,最后大多沦为票友,要进那么专业的京剧团,半道出家的纪如眉,怎么可能“没说不跳舞啊,歌舞团早就名存实亡了,我又不需要靠这个工作养活自己,文化馆教的舞蹈班我也只是兴趣,我调到京剧团也只是兴趣而已,怎么我这样很奇怪吗?”纪如眉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不奇怪!不奇怪!”方格嘴上说着,心里却道:“不奇怪才怪了,你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室,收入那么好,竟然要调到京剧团那么专业地地方去。”
方格连说了两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