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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么大的事儿,这么不提前说一声。”虽然君海心也有想过女儿会有结婚的一天,可是在被女儿突然告知结婚的事实后,她还是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也是昨天才决定的。”白悦然回答道,“不过我觉得爹地妈咪一定会赞同的,早说晚说应该都是一样的。”说完,还附带着一个甜甜的笑容给了君海心。
君海心失笑,女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她的宝贝,就算原本还想责备几声,这会儿也都全咽回到了肚子里。
“那么户口本呢,没户口本应该没办法登记。”白逐云指出问题的所在。
“我知道放在哪儿,所以就让遥稍微动了一下手而已。”白悦然倒是把撬锁这事儿,说得挺光明正大的。
其实她原本上午回家的时候,是打算直接和父母说下结婚的事儿,顺便要户口本,结果父母都不在家,于是乎,想了想后,她就把事情的步骤给换了个个儿,反正最终结婚,还是一样的嘛!
白逐云哼笑了一下,估计能把先斩后奏说得如此“坦然”的人,估计也就自个儿的女儿了吧。
“苍遥,看不出这几年,你倒是长进了不少。”白逐云似笑非笑地盯着苍遥。
“对不起。”苍遥道歉着,只是如果事情重来一遍的话,他还是会照着然然的话去做。对他而言,她的话是放在首位的。
“对了,爹地妈咪,还有一件事儿。”白悦然继续脸不红气不喘地扔下了第二枚重磅炸弹,“我怀孕了。”
“……”饶是君海心和白逐云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听到女儿这话的时候,也呆愣了好一会儿。
“然然,你怀孕了,什么时候发现的?”君海心的表情随即转为了惊喜。她自然清楚,女儿的体质虽然并非不孕,但是也会比普通女性更难受孕。
“也是昨天。”白悦然答道。
只不过比起君海心的喜悦,白逐云倒是面色不佳的站了起来,对着苍遥道,“和我出去下,单独谈一下。”
“好。”苍遥起身。
“爹地,你想和遥聊什么?”白悦然出声道。
“怎么,然然,难道爹地想和自己的‘女婿’单独说几句话也不可以吗?”白逐云扬眉道。
苍遥回以白悦然一个“放心吧”的眼神后,便跟着白逐云离开。
白悦然却还是皱起了眉。这几年,父亲虽然看似已经认同了苍遥,但是对于苍遥的态度,却始终处于一种模糊不清的状态。
有时候白悦然自己也不清楚,父亲到底是喜欢欣赏遥,还是因为她,而不得不接受遥。
“别担心,你爹地只是突然要当外公,还要花点时间适应而已。”君海心很了解自己的丈夫,毕竟是他疼爱的女儿,一下子就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了,而且还是买大送小,想来丈夫多少需要“发泄”了一下。
白逐云开着车,带着苍遥去了白门附近的一个分部。门内的人,只瞧着他们的门主大人一脸严肃的样子,而身后跟着的管事,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严重至极的大事儿,个个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什么话。
白逐云带着苍遥进了一间训练室,房间很大,是平时白门内部的人训练所用的场地。
白逐云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随意的扔到了一边,开始活动起了筋骨,“如果想要我承认你,那么就打赢我,让我知道你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可以保护然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白逐云的身手,极为强悍,这是白门人人皆知的事实。苍遥没有任何的退避,眼中只有着一份深深的坚持。
“我知道了。”苍遥同样的脱下了外套,摆出了迎战的姿势。
里面打得昏天暗地,而外头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白逐云和苍遥走出来的时候,白逐云看起来丝毫无损的样子,而苍遥的脸上,还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有着明显被打的痕迹。
于是乎,管事被门主暴打的流言,开始在白门里迅速的蔓延了开来。
当天晚上,君海心窝在白逐云的怀中,笑着道,“所以呢?小遥没有打赢你?”
“我并不算赢,那小子,一味的只是防守,而不进攻,根本是打算让我这一把年纪的人打到没力气再打,那时候,他就可以算赢了。”白逐云道,回想着那时候,当他问苍遥为什么不反击的时候,那小子居然说因为他是然然的父亲,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攻击!
白逐云注意到了,苍遥说的是然然的父亲,而非是白门的门主。
也就是那一刻,他承认了苍遥!
“打算真正地接受小遥了吗?”君海心问道。
“是啊,接受了。”白逐云笑笑道,“海心,我们的女儿,眼光果然很好。”
而另一边,眼光很好的白悦然,此刻正在嘟囔着父亲下手不清,一边给自个儿老公上药,一边道,“早知道我就跟过去了,你也不用被伤那么多地方了。”
“没什么,我不痛,而且这些小伤,可以换到门主的接受,很值得。”苍遥道。
“还什么门主,你该和我一样,叫爸了!”白悦然指出道。
爸……吗?苍遥的眸色一润,心中升起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温暖感,那是一种因为归属感而幸福的感觉。
“然然,谢谢你给了我一切。”苍遥亲吻着白悦然的唇,然后慢慢的流连往下,最终停顿在了她柔软平整的腹部上。
嘴唇,是如此鲜明的感觉着她腹部的温度,他的神态是如此的虔诚,他的眼神是如此的专注。
那是最深最沉的爱恋……
【820】
以白家和君家的背景,白悦然又是结婚,又是怀孕,婚礼自然是要赶紧加紧准备了。为了可以好好养胎,白悦然倒是准备先在单位这边请个长假,毕竟她的工作平时接触的都是一些药剂之类的,很容易会影响到胎儿。
而单位的众人们,在初听这个消息的时候,皆愣住了。
长假?安胎?顺便还请婚假?这算怎么回事啊?!
“你要结婚的对象是谁?”最后还是华总忍不住地问道。
白悦然嫣然一笑,“当然是我男朋友了?”
“那楚总呢?”华总的这句话,问出了绝大多数同事们的心声,尽管这问题并不该问。不过任谁都能看得出楚律对白悦然有意思,否则的话,也不会对公司投资大笔的资金了。
“他,是我的老同学,我们仅此而已。”白悦然如是道。
而君玥惜在知道了白悦然结婚以及怀孕的事儿后,瞪大了眼睛,直嚷嚷着,“老天,你这步骤也太快了点吧,一下子倒是全齐了,以前我还担心,不知道你和苍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结婚呢!”结果现在倒好,结婚证领了,肚子里还装着一个呢!
“反正顺利成章的就这样了。”白悦然道,看着不远处正在和凌净在一起的苍遥,在凌净的身边,还跟着一个4岁的小男孩,那是君玥惜和凌净的儿子凌哲。
两大一小,正在玩着海盗船。看着苍遥陪着凌哲玩的样子,白悦然知道,他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那苍遥一定很高兴吧。”君玥惜道。
“是啊,他很高兴。”那一刻,他所留的眼泪,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忘了,“小惜,我呢,其实独占欲很强,却又不喜欢被束缚,想要别人绝对的信赖,有时候却又偏偏不愿意给出承诺。其实想想,缺点还真的不少,可是遥却做到了这些,包容着我的所有,或许,这个世界上,我真正可以在一起的人,只能也只会是他吧。”
“嗯,你和苍遥,还真的是天生一对呢!”君玥惜笑笑道。
————
白悦然的婚礼并没有对外开放,也拒绝了所有的记者采访,来宾基本上是白门的人,以及君家那边的人。
白悦然不喜欢太过隆重的感觉,因此婚礼虽然简单,但是却也不失雅致。一袭婚纱的白悦然,美得让人心颤,而穿着黑色西装的苍遥,同样美得令人屏息。
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是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说着“我愿意”,把婚戒套在了彼此的手上,然后在众人的面前许下誓约之吻。
“遥,以后我会让你很幸福,很幸福的。”白悦然眼睛晶亮地凝视着苍遥,用着彼此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
“我相信。”他低喃着,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相信着她的,这一点,从来不曾改变过、
而此刻,在宴会场外,除了那些依然不肯死心的记者之外,远处还站着一个人——楚律。
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那个他最爱的女人,彻彻底底地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而他,却还沉浸在那份回忆中,苦苦的挣扎着。
“然然,今天的你,一定很美吧。”楚律远远眺望着会场,喃喃自语着,“可惜,我看不到你那么美的样子。不过看不到……也好吧,如果真的看到了,也许我会嫉妒得发狂,也许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抢走你,不管你愿不愿意,又或者能不能成功。”
转过身,他打开了车门,发动着车子离开,而在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条颜色已经泛旧的围巾,以及一罐巧克力。
这两样东西,都是她亲手做的,是他仅有的两样宝贝。
一样曾经给过他无比的快乐,而另一样,让他后悔至今。
车子开到了一所学校的门口,那是他和她曾经所读过的中学。自从毕业之后,他就不曾再回来过,怕自己会触景伤情,会更加的痛苦。可是今天,他却来了。
下了车,带上了围巾和巧克力,楚律走进了学校。今天是休息天,学校里人很少,而他,缓步地走过学校中每一处他记忆中曾和她一起呆过的地方,最后来到了一棵树下。
楚律蹲下身子,用着带着的铲子,轻轻地挖开了树下的泥土,然后把围巾和装着巧克力的罐子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这里,有过许多他和她之间的回忆,所以他选择了这里,来埋着这两件礼物。
“咦,你在做什么?是在埋时光胶囊吗?”清脆的声音,响起在楚律的耳边。
楚律抬头,看到了一个穿着学校制服,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女生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正好奇地看着他。
女生在看到了楚律的脸庞后,有些惊艳,显然没料到这个男人,会长得这般好看。
在淡淡地瞥了一眼后,楚律并未回答,而是低着头,继续埋着东西。
女生倒不觉得什么尴尬,继续说着,“我们班里也挺流行埋时空胶囊呢,昨天大伙儿就一起埋了,约定好十年之后取出来呢,到时候可以看看自己十年前写的内容,一定很有趣。你呢,你写了什么?”女生问道,随即又道,“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这个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你不用说的!”
直到全部都掩埋好了,楚律这才站起身,“我什么都没有写,而且被埋的东西,我也永远都不打算取出来。”说完这话,他离开了,徒留下女生一个人,还站在树下。
莫名的,她只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浑身都充斥着一种悲伤的感觉,就仿佛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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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悦然的肚子越来越大,但是精力倒是依然充沛无比。在度过了头三个月的孕吐期后,其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