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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凰》?
这《凤求凰》有两种词义,一是《西厢记》中,表达思而不得,抒发思念;一种是原著,是共结连理,比翼鸳鸯。昨日我觉得池琛是后者。
可现在…………
想起他昨日的眼神。那般自信,仿佛吃定我的眼神……手指一勾间,竟是指尖一疼,被划破了手指。面前寒风扫过,是池琛过来,“蠢东西。”
池琛把我的手指放在口中时,电流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看他蹲下来,看他睫毛微垂,看他含着我的手指尖,眉头微皱。
我嗤笑一声。
女人啊,就是爱多想。
我管他是哪一种呢……
他现在,在我身边就好……
池琛松开我手指时,血已经不流了,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血有问题,池琛…………
好在池琛没事儿。
他站起来时,我看他道:“大王,伊藤风卿若是复活,你……”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少的力气才平淡无奇的说出口,“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话间,扫了一眼那边儿的木屑小沙丘。
却是下一秒身子一轻,池琛把我抱起来,声音冷冷:“复活与否,对我来说,那只是一具尸体。”
我抿了抿唇,“好。那我…………以后就不再提了。”周围的确安静,我想,紫罗王的结界应该还在。
“但是大王,前来投镖的人能破了紫罗王结界,又毫无声音……”
我说完,池琛却盯着我的眼睛,打断我道:“今后不许再喊大王。”
“嗯?”我斜眸看他时,他的眼睛会说话一样,我明了了,便缴枪投降…………
“好吧,喊老公。”我说完后,池琛“哼”了一声,算是应了,“这件事不用你管,你若怀胎,以后好好养胎。”
是的,绕了这么久,还是要走八月和九重的老路子。
不过…………
我八爪鱼一样的缠上他,“那老公你喊我什么?你就真准备百年后再说你喜欢我吗?”池琛步履飞快,到了客厅里头,极为轻松的把我甩下来,丢沙发上了。
他自己朝衣柜走,边走边道。
“后者等千年,至于称谓…………”
池琛从衣柜里拿出来了一套黑色衣服。那衣服显然是特制衣,早就准备好的样子。我心里又是一阵无言的感动,而他把衣服朝我旁侧一扔,轻描淡写道:“等一万年以后吧。”
……
一万年……
“给你一分钟换好。”
他坐在我对面,冷冷的拿出烟来点上。我咬牙切齿的看他。看他恍若无事的悠然吐口烟圈,他还赤着上,身,肌肉线条优美的叫人脸红心跳。
尤是心口到臂膀的罂粟花纹身,简直销魂。
妈的,换就换!
爱说不说!我以后也不说!等我死了……
甩甩脑袋,不想这些了……
却是我捏着衣服正要换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喊我。
“呆蠢。”
“干嘛!”我没好气道。
现在,我真想用“终身受”的咒语,叫他吃吃憋。
但我又怕遭到更疯狂的报复,比如睡觉的时候。
想想就算了。
那边儿池琛甚是漫不经心道:“你看见屏风上之前刻得的字没。”
屏风上,之前刻的字?
“之前有刻字吗?”
我那时只顾着看他国色天香去了,哪有心思看一屏风!
见我表情,池琛已经已经知道答案。他突然眯起眸,一股冷意袭来,我觉得我好像无意中踩到了什么地雷。
“过来。”
那边儿池琛叼着烟,冲我勾勾手指头。
我这衣服还没穿,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头皮发麻,心里发毛的感觉。下一秒他已经过来,三步并作两步的飞快到我面前,直接把握抄手捞起来,随手绕了帷幔在身上,被抱着往外走。
“老……”生生压抑住了那声呼喊,改口道:“你这要去哪啊?”
他既然不喊我,我也不喊他。
想当初,他可是说伊藤风卿是老婆。和王八蛋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池琛显然知道我心里想法,没理我打开了房门。
这是间书房。
……
三分钟后,我站在书桌边,手里拿着一封信。
池王八给我的信,亦或者说…………
聘书,求婚书?
都行。
因为,这是《凤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估匠场技。
我看完池琛那俊逸的字后,心里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消。
我想,池琛一定在屏风上写了这段话,可是我只顾瞧他,并没看见!该死的伊藤静奈,把那屏风给毁了。
好在,池琛又给我写了一次。
那边儿,似乎知道我看完了,池琛冷冷看我,命令道:“忘记十诫。”握着信纸的手一顿,池琛已经起来,在我面前蹲下来。
不知何时我的帷幔落下来。
大概是看信的时候。
池琛将帷幔又裹在我身上,到我面前识货,鹰眸眯起来,“你没看见,那是有人给你弹过《凤求凰》?”说话间,精致的眉微微挑了挑。
“呃……”
我握着那信纸,不敢看池琛。
此刻,所有的疑虑都打消完毕,池琛把我的帷幔按着,没动,又道:“韩祁白?”
韩祁白。
这个名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我和池琛的生活里。除了初见时。这是很久以后,我第一次听池琛说出来他的名字。
一瞬间,我有些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我对伊藤风卿,池琛对韩祁白会不会也吃醋?我想看他吃醋,想让他为我也吃醋。
可是…………
电话就在这时响起,信息。
是宠乾。
“赶紧回来,出事了!”
显然,宠乾已经回来了。
“回来再收拾你。”
池琛说完,就要往外走,“我也去。”我一把抓住他胳膊,却是脚下一踩,刚围起来的帷幔又踩掉下去……
池琛没说话,他盯着我脖子以下…………
“你再这样,我就去不了了。”
压低的黑眸中划过妖邪,说话间,已把我扯过去,打横抱在怀里,舌尖纠缠过来。
那抱着我的手,薄茧按压在肌肤上,带起的酥麻叫我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却是短短数秒就已经回了房间。
我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时,被他丢在沙发上,“换去!”
那恶声恶气,说完出去了……
我这厢儿不得不深吸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悸动,换衣服!
池琛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连鞋子袜子都是……
我和池琛步行回去,红毯还在,踩着十分柔软。
只是我和他怎么也没曾想到……
楚玉人,死了。
第367章 陆九重剑出鞘
来时路上,我和池琛踩着红毯,脚下是软的,心里也是没谱的。
一路担惊受怕。生怕半路杀出来个什么。
虽然池琛临走前那一吻化解我不少不安,但般若面具和扶桑文还历历在目。我强压着心里的不安,直到…………
看见楚玉人的尸体摆放在眼前。
已经入了棺材。身上是阵阵寒气。面色是漆黑无比,比被黄皮子的屁崩了还要黑。屋内站满了人。
人多,却还冷。
彻头彻尾的冷。
我注意到,彤彤并不在这里。而不仅仅是宠乾回来了,唐门,初心也都在。继而…………我看见陆九重。
他跪在棺材那边儿,垂着头。双手随意放在两侧。
八月在旁侧同样跪着……
郑霄龙在郑廷的旁边儿吃着棒棒糖,也只有他,现在还无忧无虑,就连肉肉都说不出话。
气氛差到极点。
活像是某一只看不见的鬼手,在这屋内撒了“僵硬粉”,又勾了芡,空气都凝固了,叫人喘不开气。
无人开口,许久。宠乾先道:“奶奶发现时,尸阴之毒已蔓延全身,试了魃血也无力回天。刚检测出是游僵之毒,就算是旱魃,也不见得能解。不过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下毒之人,是熟悉之人。”台岁他才。
宠乾说完,我面色一沉。
“我检查过房间。屋内没有挣扎痕迹,还有两杯茶……”
“有内鬼。”唐门说完后,宠乾摇头,“不算内鬼。被子上检测出的dna是苏小白。”
宠乾说完,一声稚嫩的厉喝反对声响起,“不可能是小白!”
肉肉说完后,就被莫小言捂住嘴巴。
“除了他,也没别人。”
我想起方才投镖之事,“难道刚才的……”我看向池琛,池琛点了我的哑穴。自己走到了棺材前,沉静如常道:“阎罗在哪。”
“不知道……”宠乾摇头后看向陆九重:“你看见了,陆蠢蛋……很颓废。”
宠乾说完,摊摊手:“这里,没人懂得请神大法。”
池琛瞧过去。我亦是。
陆九重是很颓废,那种浓浓的颓废气息,像是一层黑雾裹在他四周。
我刚才就告诉自己,不要去多看,我怕池琛会多想。而且他已经有八月了。
可现在……
我把目光投向他。他还维持刚才的姿势。
也许那个姿势已经维持很久了。
我还有爷爷、徐祖尧也没死;而他师父师娘惨死。如今更是…………
连奶奶都没有了。
池琛走过去,抬起手…………
“蠢蛋。”
手还未到陆九重身边,就被陆九重打断:“别碰我。”
“消极无用,去把阎罗请来,看看能不能……”池琛说的是正理,宠乾就是还阳一次的人,低沉到无以复加的声音响起:“阎罗闭关,短期内不会出来。”
顿时,大家皆是愣住。
这人中了尸毒一般情况下,会分三种一种是翘辫子;一种是变成僵尸。
颜匪如是个特例,他感染的初游还没有意识,所以他不会被操控。
可楚玉人,显然是第一种。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奶奶待会儿。”似乎开口后,陆九重有了些意识。那边儿初心道:“九重施主,小僧虽不再佛门,但也可行超度之……”
“出去。”陆九重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抗拒和疏离冷漠,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就像是当年我在天山上看见的陆九重一样,但比那时又更冷了三分。
初心打了个佛礼转身走出来,众人皆走。
只剩下八月。
“老公……”
“出去。”
陆九重像是个雕塑复读机一样。八月也只得出来。
走到门口时,我看见陆九重起来了,关了门。
余光看见郑霄龙,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自咂着棒棒糖。他看了看郑廷又看了看莫小言,笑眯起眼睛……
却是后头的门才关上,远处树下立着一人。
艳阳天的,白若神仙,一身的白,唯有指尖带着各种颜色的戒指,斜倚着树,低头玩着戒指在笑…………
“真是扫兴,本以为要看那蠢女人再误会一次,或者看那蠢蛋哭一次……”若是方才还觉得苏小白的事情不可能现在苏小白突然出现和苏小白的话,无不证明了一件事,这一切就是他做的!
蠢女人显然是我,蠢蛋显然是陆九重。
“小白!”
那边儿,肉肉要过去,被莫小言死死的抓着,她狠狠的咬了一口莫小言,朝着苏小白跑…………
中途被郑廷抓回来,提在手里挣扎:“小白!你告诉他们,跟你没关系!太奶奶不是你杀的!”
对此,苏小白置若未闻,这边儿一干人等全部冷冷站着看着。
因为池琛说…………
“不用过去,是傀儡。”
这边儿郑廷打昏了肉肉抱在怀里退回来;那边儿树下,苏小白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插兜,抬头扬起下巴笑。那画的精致无比的金色眼线在阳光下十分耀眼,而涂了胭脂的唇亦是善良:“真聪明。真喜欢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很吃惊呢……”
“苏小白!”这边儿郑廷压低了声音嘶吼。
苏小白笑的狐眸眯起来,“喊我做什么?在你身边那么久,你都没理过我。现在…………我可不买账呢。”苏小白笑意盈盈的,叫人很想朝着那脸上来一拳,郑廷面色一白,竟是说不出话来。
那厢儿苏小白别开脸,暖风吹得他头发飞起,我想苏小白一定在某一处看着这一切,操控着……这一切。
“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