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幌拢 �
大概是见我不动,黑背心以为我怕了。
说话间,抬起手一挥。
“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纹丝不动站着,任由那几个人朝我四边儿走,个个手里抄着枪。
我在等,等他们放下枪来抓我的瞬间。
制敌有很多种方法,但最好的方法是一招制敌。如果不能够一招制敌,给敌人反扑的机会,当敌人一次不成功时,就会有警惕心,而再想动手,就难如登天了。
几个人围过来的时候,大概看我不动,在我半米外,纷纷放下枪,那瞬间,我手迅速的握住一人枪口,身子借力旋转,以手中那人的胳膊为轴心,将四方的包抄者踹倒,那边儿黑背心想要拔出枪,但我比他更快的上了膛,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脚下…………
“嘭!嘭!嘭!嘭!”
四枪,将黑背心的脚下愣是打出四个孔。
当日在郑家,每每想起在扬州万蛇王的百变蛇冢边儿上,自己不会枪,就觉得丢脸。所以,专程的练了枪法。这会儿终于派上用场,那边儿黄泽修也领着四个飞僵回来了。看见院内这一幕,惊呆。
“天,这是你干的?”黄泽修睁大一双璃眸看我,白耳朵竖的尖尖的。更尴尬的是他尾巴没收起来,正甩着……
“妖……妖怪啊!”
那边儿黑背心一声呜呼,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他吓得尿了裤子,一股子的屎尿味传出来,恶臭。
没威胁了,黄泽修拧眉过来,“刚才来了个两个黑影子,速度太快,不知道什么鬼东西,还丢了个死亡之虫下来,害我们追打了半天……结果自己消失了,估计又是镜像复制!”
黄泽修说完,又丢出来横幅。
“还有这个,说第三次警告。”黄泽修说话间,后头飞僵递上来一个白底红字的横幅,见状,我拧了拧眉。
如果说,傀儡是伊藤静奈。
那么复制人,显然是另一波势力。
但想起池琛那天的语气淡淡,大概不是问题。
“不用管了,池琛说不必放在心上。”我说完后,黄泽修道:“那我烧了?”
“不,等他醒来给他看过再烧吧。”共丽巨才。
我说话间,忘记了地上还有个颜匪如,他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温柔的声音有些惶恐,还依然嘶哑。话中带着害怕,但嫌少有人能将害怕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
这个人太温柔了,说话的声音都酥到骨子里,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却也是这样的人,竟然下一秒咬牙道:“不管你们是人还是妖!我都跟定你们了!”
第277章 黄皮子受伤了
颜匪如这话说完,黄泽修笑了,重复颜匪如的话,笑的十分不屑。“跟着我们?”
“呵。”
笑的不屑又轻佻。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池琛久了的,哪个不沾点池琛脾气。黄泽修这般不屑的笑,像极了池琛,挑眉也像。
“你跟着我们当拖油瓶吗?”
毒言毒语,毫不吝啬。
颜匪如语塞。
“我……我……”共丽他血。
我看颜匪如也是什么都不能做,救他不过一念之间。但他说跟我们,也是情理之中,如今他奶奶死去,他无依无靠,当日若非池琛回来,我也不知道该去哪,结果最后的最后,我还是走了,让苏小白带去了郑家,演了三个月的戏……但池琛说过。他身边不需要废物,我们也不缺人手。那厢儿黄泽修冷哼,“你什么你?”颜匪如脸颊急得绯红,那病态红,惹人怜。
我拧眉看黄泽修。
约是错觉。我感觉黄泽修对颜匪如有敌意,敌意从何而来我且还不知。
从前,池琛不在,各路妖孽登场。此刻只有黄泽修。这厮神态高傲至极,我道:“行了,别为难他了,有斗嘴功夫。不如想个办法,把他送到安全地方。”
我说完后,拧眉,颜匪如是安全了。我这院子可能保不住了。依照这院子里几个人的秉性,我估计,到时我们走了,他们肯定把这里砸了、烧了。
说实话,我很舍不得这里,这里有太多我和池琛的记忆。第一次在月下,隔了一步之遥,他出现在我身后。第一次在这里,写下矫情血书,决定离开他远走。第一次在这里。他月下备萝卜,给我醉酒后表白……
还有太多,来不及细数,也包括昨日下棋。那边儿颜匪如颇有些痛苦的捏着拳,“是,我是没用,把你们连累了。”
低眸间,那长睫毛低垂,嘴角肿着,苍白的面,肿起的红唇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他吃力的扶着胳膊坐起来。他另侧胳膊处伤了,可能是被枪打的,手捂着。骨节分明的白指缝里流下鲜红的血。
那边儿黄泽修冷声斥道:“知道你还跑过来!”
“我现在就走。”他似乎憋着一口气,挣扎站起来,却又倒下去,“啊嗯。”一声低弱的呼,被牙关紧紧锁住。温柔如水眸,无力扫过他周围倒下的人,然后有摇头,“罢了,这些人醒来时,势必会把先生你这里一把火烧干净,我在这儿等他们醒,跟他们走。 ”说罢抬眸看我,水眸清澈,嘴角含笑。
“先生,如果这辈子还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们。”
黄泽修没作声,只别开脸。
“不需要报答,你爱哪儿哪儿去,还不把他们丢出去!”黄泽修指挥飞僵,身上不知何时又换了粉白的袍子。
“够了。”我环顾四周倒下的人走过去。
“你现在说这些也晚了,他们既然知道,丢出去也必然不会放过这里。”我话没说完,却是被黄泽修打断,“老大不在,我说了算!”
黄泽修说完,蹭然一跃就跳起来,把那几个人一拎,就跳起消失在墙头外……
地上就剩下颜匪如。这个和我境遇一般的男子。
“先起来吧。”
池琛都说没问题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
“别碰我。你还是让我走吧。”颜匪如说着咬牙起来,晃了两下,倒退好几步才站住,在远处看我,水眸中满是决绝:“我看得出你们不是一般人,我是不配和你们在一起。这不是自嘲也不是嘲讽你们,这是事实。放心吧,天大地大,总有我颜匪如的容身之所。谢谢你救我两次,他日若还能相遇,我定报答。”
颜匪如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一瘸一拐,踉踉跄跄。我拧眉目送他出门,没去追。
这几个追他的都已经被黄泽修带走,我估计他能走很远,希望他以后不要被抓到吧……
院内四个飞僵还在,又分立四方。
我回去洗了手换了衣服,去看池琛。池琛这会儿睡得安稳,全然没有素日里冷漠。
魃之容倾城,睡着时的毫无防备和安详神态叫人看了就心里很是舒适。
抬手抚上他脸颊,诸多回忆,浮上心头。
几次三番的抬起巴掌,却没舍得打下去……
然后……翻了身打他屁股。
我也报仇啊。上次洞穴里,拍了我一路屁股,可欢腾。
这会儿的他安静什么反应都没,我打了好一会儿,玩累了,出去到厨房找了剩饭菜,将就着吃了……
可黄泽修一直没回来……
我也不管他,他消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却是半夜时,我听见他回来了。
压低的咳嗽声响起,可不是黄泽修的。
“咳咳……”
“嘶……”
黄泽修似乎受伤了,我猛然掀了被子下去。
“别过来!”
黑暗中,传来黄泽修的声音,带着压抑和痛楚。
“你怎么了。”我手放在灯开关时,听他一声惊呼,“别开灯!”可他说晚了,空气中一声“嘭”的雾气中,我看见一只身上戳着俩弹孔的黄皮子。
真是黄皮子。要不是他开口说话声音没变,我可能以为是别的黄鼠狼。
因为,完全没有白毛了,只有耳朵尖的白毛还在……
“算了……开就开吧。”
地上的黄皮子开口,气若游丝的道:“你能帮我取出来么?”
“取子弹没问题的。”我说罢,迅速去找医药箱,回来时,地上的黄泽修还一动不动,看那浑体赤黄,我道:“你跑哪儿去了?你……你的白毛呢?”
地上黄泽修声音有些逞强。
“花不溜湫的,难看!我就变了个颜色!”
黄泽修明显在撒谎。黄皮子修炼,以白为等级。我想,黄泽修现在的修为怕是散去的差不多了,我没戳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他既然受了伤我只管取出子弹就是,他爱说便说,不爱说,我便不问。
“好吧,这也挺好看的。”不仅不戳破,还得安慰着。吵架归吵架,却也是队友。
我将黄泽修轻巧托起来。
在他龇牙咧嘴中。轻放在桌上,看着那肚皮上的伤口拧了拧眉…………
“这得剃毛。”
那边儿,黄泽修黑眼睛一闭,催催道:“赶紧!”
第278章 不她不是我的
我没犹豫得拿了剃刀来,手下黄皮子一声不吭得任由我将他背部子弹处毛儿全部剔光。黄毛剔除之后,背上光秃秃有些丑。但从两颗子弹得结合处看,我估摸着是逃跑时被打中。在侧腰出,应该是从枪林弹雨中出来,中弹时,他迅速变成了黄皮子,所以子弹并不深,且弹道朝皮肉上走,这子弹埋在皮肉里,没伤到筋骨,倒是万幸。
我嘴上啐了句“大半夜去得罪什么厉害得人了,真也是不要命了”,黄泽修不耐烦的学着池琛道:“哪儿那么多话!少问!”
我被呛的眯眸,但手下还是小心翼翼得拿刀切开他背上的粉色皮肉,“你在我刀下还敢嘴犟?”
嘴上不饶人,手却迅速挑出子弹,黄皮子显然精力放在了斗嘴上,“怕什么!反正你不敢弄死我!”
说罢。“铛铛”得两声,子弹都出来了。
“好了。不逗你了。”
我声音放柔了些,倒不是我想“拿下”他,而是,这是策略。
转移注意力可以让他不要那么疼。当年一行人没钱时,都是这么做的。且麻药伤身,能不用便不用。
“缝针了,别乱动。”
说也奇了,我声音一柔他反而不说话了,小眉头皱了皱,乖乖的没动。( 睁得其大无比的黑色双眸定定的看着前方……
再次消毒。缝针,然后涂云南白药,包好伤口后,我松了口气。抬眸却发现黄泽修已经睡过去了……是睡还昏?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看上次黄泽修被我玩的可比现在严重多了。也没睡,估摸着是昏了。
我目光落在他耳朵尖儿上,不知何时,他耳朵也变作黄了。
是修为散尽了吗?
我不知道。
但我赶紧试试他的呼吸,呼吸平稳,没死。我心里有些紧张,这家伙除了第一次放臭屁外,什么时候也没得罪过我,且他一直暗中保护我,又是池琛得力助手。我也把他当作了朋友。万一他有个好歹,我心里也会难受。
桌上凉,刚取了子弹这厮的小身体有些冰冷。
我把他抱起来,放在以前备给流浪猫的猫窝里,又把电热毯拿进去,在柔软的被子里小黄皮子下意识的缩成一团,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也许,睡着的人儿啊,才最是可爱。
动物也一样。
我开了电热毯,给他盖好被子后,想走,又怕他挂了。
现在这家伙,如果真的毫无修为,很可能会出事。
算了……
我目光落在床上沉睡的池琛,想到白日里因为颜匪如得罪的那伙人,万一他们半夜来了……
左右权衡下,看向外头…………
虽说有四个飞僵守院,但我还是得醒着。( )就在这里守着他们吧!
我打定主意后搬了小板凳在猫窝旁边儿。
这厢儿猫窝里,黄泽修蜷成一团睡着,小花被子微微起伏。
那厢儿床上,池琛亦睡得安稳。
只是这安稳啊,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秦始皇陵……也不知道是什么样。
我想到我那个关于秦始皇陵的梦,梦里的秦始皇陵我琢磨着跟真的应该差不了多少,按照《史记》中所写,的确该是我梦见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