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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珺瑶看了看段家的这几个中心人物,只觉得莫名其妙,一个腹黑,一个阴沉,一个没有头脑。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病床里面的爷爷,患者转移到特殊病房,就没有办法再去探望了,等到七十二个小时恢复平安之后,才能再去看望段老爷子了。
段鹏阳听完自己弟弟段鹏宇和自己侄子段允安之间相互推诿的话之后。就十分不高兴的冷哼一声,骂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急急忙忙的往警局赶去,毕竟自己的父亲现在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而公司又是段允安主持,但是现在好像他这个弟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掺和了一脚进去。
他只恨自己没有用,不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儿子给捞出去,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去看一看他在监狱里面受苦的儿子了。
可恨段家没有人能够将他的这个宝贝儿子保出来,如果真的判刑了……
段鹏阳也不敢多想什么,万一真出了事,他还是先去多看几眼他儿子吧!
翌日早晨。
法官法庭果然开庭了,由于这一次段简征和杜思哲的罪责关系扑朔迷离,对于洗钱的责任更是难以说清楚,因此媒体对于这次的事件争相报道,还未到开庭的时刻,法院门前就围满了记者。
段允安在上班的路上途经了法院,从窗户外面只单单瞟了一下门口蜂拥而上的记者,目光有些沉沉。
“先生,不进去看一看吗?”司机看到将目光转向窗外的段允安开口问道。
摇了摇头,段允安只是示意他继续往公司开去。
这场官司他去不去都没有什么意义,他去了只是增加一些曝光率而已,事件的本身原因如何,大家心里清楚就行,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杜思哲做什么,他就要承担什么,而段简征没有头脑的跟着杜思哲身后瞎混,那么自然要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
他已经封锁了杜家所有出口,谁也没有办法将杜思哲从那个牢狱里面拉出来。
如果说在爷爷醒后,段家的格局出现什么变化的话,那么在爷爷醒来之前,他一定要运用自己手上所有能够调动的力量让杜思哲的刑期多加上几年。
至于段简征。
段允安的目光看着两边飞快闪过去的行道树,他怎么样,那就是他的造化了。
如果他段鹏宇的目的成功了,为了拉拢其他段家的人,估计段简征能够逃过这一劫也说不定,但是那个时候就算出现这个情况,也一定是段氏已经与他无关了。
此刻他担心的并不是段简征,他更担心的是爷爷还有自己那个阴气沉沉的二伯段鹏宇,不知道到底对着爷爷说了些什么?
其实最可怕的也不过是自己被重新剥夺段氏领导人的职位,这也没什么,段氏现在已经是一个烂摊子,就算他不接受,由他段鹏宇来接受,也未必能够做得那么好。
“笃笃笃”
有秘书敲门的声音,韩珺瑶正在打开为段允安带过来的饭盒子,两个人听到秘书的敲门声,韩珺瑶下意识的就是转身要进去旁边的总裁休息室。
她直觉认为应该是段允安要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因此觉得自己还是先避开比较好。
然而段允安伸手拉过来她的胳膊说道,“不用过去,留在这里就行了,你现在是段氏总裁的夫人段氏对你而言,没有什么机密的事是不能让你知道的。”
的确不是什么机密的事,只是关于早晨开庭的最新消息。
正文 第91章 罪有应得
秘书羡慕的看了一眼夫妻伉俪情深的段允安和韩珺瑶,然后开口说道,“今天一审开庭,杜思哲家中没有任何清晰有力的证据能够帮助辩驳杜思哲,只不过杜思哲的父母十分的不甘心,其母亲在庭上大吵大闹,说有人冤枉了他儿子,因此法官将她母亲赶出了法院宣判现场。”
“匹夫之勇,”韩珺瑶不屑的说道。
“那段简征呢?”段允安挑挑眉,他知道自己去通知过段简征杜思哲家的手段和心思之后,他觉得段简征应该有点头脑,不会去上当的。
“前段总段简征,”秘书顿了顿说道,“今天开庭倒是意外的沉默,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自己的罪状,也并没有多加狡辩,只是请律师简单的辩护了一下,重要罪行也没有否认。其他的时候倒是安安静静。”
段鹏宇一定去过那里,并且一定和段简征说过些什么,段允安心想。
否则的话,就凭段简征那个张扬耐不住的性子,在法庭上很有可能见到杜思哲,两个人就要开始大吵大骂。
秘书看了看一脸兴味的段允安,并没有要停下来叙述的意思,因此他打开手中文件,继续说道,“根据今天下午最新的资讯报道,杜思哲被判刑期二十年,因为参与地下洗钱活动,证据确凿,而且律师申辩也被驳回,因此一审的判决结果就是杜思哲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而段简征则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因为他只是参与犯罪而非煮饭。
“二十年?”段允安倒是惊讶了一下,看来杜氏父母一定又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否则单凭一条强女干未遂的罪名和参与洗钱两项罪名重合起来,也不可能就二十年。
他的眉头锁了锁,握住韩珺瑶的手,然后温柔的笑着说道,“你觉得二十年够不够?”
韩珺瑶一想起当时杜思哲三番四次对自己下手,还想要瞒天过海的场景,以及那个时候段允安为了救自己而受到折辱的场面,心就狠狠地一痛。
她拢了拢后面的头发,然后对着段允安一字一句的说道,“不,不够,我要双倍的时间,让他来偿还他对我犯下的错误。”
段允安眼波里面流转着意味不明的神色,亲昵的刮了一下韩珺瑶的鼻子说道,“遵命。”
秘书都呆住了。
他都从来没见过自家总裁这么宠溺的神色,这样宠溺的神色出现在平常不言苟笑的段允安的脸上,总感觉有些违和。
“你听到了吗?”段允安抬起脸来对着秘书说道,“总裁夫人说要双倍的时间,你去帮我安排一下,顺便帮我查查,杜氏集团走的哪条路子,能够让法院判刑的岸堤变得这么薄了,居然只要二十年就可以还清罪孽了。”
想了想,他又轻轻的对着韩珺瑶笑了笑说道,“想必杜氏找的这条路子也是倾尽了他们最后的力量了吧,否则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做二十年的牢呢?哪怕就是两年的牢,估计他们也够呛。”
“可惜了,他们向来只认同自己的儿子比别人尊贵,敢让我老婆受那么多的苦,那么杜思哲就一定要偿还这些罪孽。”
“他那么喜欢玩女人,监狱里面只有男人,这样禁锢一下他也是好的。”
韩珺瑶也惊讶地睁大了嘴巴,她没想到段允安居然会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
一想到当初在办公室的那些事情,她赶紧掏出饭盒中的食物,急忙说道,“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
“阿瑶,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韩珺瑶茫然地睁大眼睛看了看,手里还拿着一次性筷子,夹着一块青菜往嘴里送的段允安,只觉得,像做梦一样。
这样的场景虽然不是浪漫的,看着甚至是有些随便的,但是段允安的神情却是认真的。
他停住了要继续吃饭的动作,然后对着韩珺瑶的眼睛说道,“我说的是真心话,阿瑶,我们去领结婚证吧!”
自从离过婚之后,段允安心里没有一时一刻不在后悔当初自己的行为,差一点,差一点就丢掉了这个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璞玉。
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韩珺瑶也清楚段允安对于自己的心意,她知道段允安是真的喜欢她的,可是说实话,她真的没有想过复婚。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按理说喜欢一个人,总归会想要和他在一起过日子的冲动,可是大概是已经受过的伤害太深,致使自始至终好像都没有产生过,要去重新把结婚证拿回来的想法。
看到了韩珺瑶犹豫的神色,段允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将韩珺瑶的手握紧自己的手里,温暖的大手掌包裹着柔弱无骨的小手,韩珺瑶只觉得自己十分的安心。
“我知道自己过去,非常的对不起你,你现在也给了我机会弥补,我想尽我所能的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你,就从一张结婚证开始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除了你,心里现在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一番情话说得很是动人心弦。
韩珺瑶看了看这个明亮的办公室,看了看坐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的男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没有吃完的青菜和鸡汤,但是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的家常。
然而正是这种家常的氛围,让她产生了一种温馨的感觉,那种久违的安心而舒适的感觉,有些击垮了她不情愿的心理防线。
“好不好?”
段允安急促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他有些不满意于此刻韩珺瑶的神游。
点点头,韩珺瑶说道,“好。”
只这一句话,从段允安的脸上就迸发出了无尽的喜悦之情,韩珺瑶从来没看过段允安会有这样高兴的神情,微微的带着孩子气般。
都说一个男人,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才会表现出孩子一样的神色,韩珺瑶觉得此刻的段允安就是一个小孩子。
他激动的站起来,抱住惊慌的韩珺瑶转了几个圈,只把韩珺瑶转得头晕目眩,才让他放下来。
“吧唧”一声,在韩珺瑶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下午就去。”、
一向雷厉风行的段允安真的下午就带着韩珺瑶回了一趟韩家。
有些尴尬地背着韩父从家中拿出了户口本。直接去民政局复婚了。
看着手上又回来的红红的小本子,韩珺瑶只觉得心中百感交集。
上一次拿到这个本子,还是在4年前,那时候,结婚证上面的两个人一个笑意满满,心中充满了欢欣,而另一个满脸的漠然或者说不情愿。
那时候连照相的工作人员都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然而韩珺瑶只觉得心中有苦说不出。
可是现在在看看手上这本证书,两个人都是相互对视着,一般的甜蜜笑意浮现在脸上,挡也挡不住。
原来幸福和爱意真的是藏不住的东西。
“晚上我们去吃个烛光晚餐,庆祝一下今天这件事。”
尽管身上还有那么多事务缠身,看到手里这个红艳艳的本子,段允安的心情还是激荡了。
他要用一切办法将韩珺瑶拴在自己的身边,怎么样也不会再让她逃走了。
隔天下午,韩珺瑶就被段允安又重新接回了别墅,他对韩珺瑶说的理由是,“我们已经拿了结婚证,现在别墅里面的女主人还不回去的话,实在是不像样子。”
他甚至打电话给了秦伯,邀请韩珺瑶回去,秦伯在电话里面听到韩珺瑶和段允安重归于好,甚至又重新拿了结婚证的时候,简直有些老泪纵横。
他一直将韩珺瑶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照顾,此刻看到韩珺瑶苦尽甘来还是高兴的。
听着电话里简直有些泣不成声的秦伯,韩珺瑶觉得段允安真是卑鄙,居然拿感情的戏码来让她重新回到别墅。
但是其实她心里面也是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