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薛乔瑾不自觉地噘起嘴巴,内心一阵疯狂的委屈。
顾悠好不容易哄好了宝宝,原本要跟薛乔瑾撕破脸的心,也因为这场哭闹给冲淡了不少。她把儿子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原本就已经到了困点的宝宝,眼皮彻底支撑不住了,只留下一条缝,要睡不睡的,小身子还因为刚刚的大哭,一抽一抽的。说不出的可爱,让人心都能化了。
薛乔瑾被小侄子这么一闹,整个人蔫蔫的,看着他可爱的小脸,说不出话来。
顾悠瞥了她一眼,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对待薛家人,她的确心怀愧疚。可这愧疚的对象里,并不包含薛乔瑾,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对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行为,更没有必要无限包容。
没达成目的,反而弄得满肚子委屈的薛乔瑾,根本待不下去了,人家母子俩好好地搂在一块儿,她傻乎乎地待在这里也是没意思。再说为了怕她哥随时回来,也只好不情愿地走掉了。步子一沉一沉的,跟来时的轻快步伐完全相反。
顾悠抱着熟睡的儿子回房,让他躺在自己身侧,突然挪了地方的宝宝因为有妈妈在,也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又呼呼睡了起来。每次看着儿子可爱的睡颜,她都会觉得这世界上所有的烦心事都消失不见了,毕竟能再次拥有这种拥抱他,抚育他的机会,已经是上天仁慈了。
晚上,等薛璨东下班回家,引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副美好的画面。老婆和孩子甜美的睡着,一个比一个可爱。顿时就让他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他脱了西服外套,轻轻地坐到床沿。微弱的震动让顾悠微微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彻底迷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搂住亲了一口。
她笑着想问候他,可到嘴边的话,却因为他身上那股迎面扑来的香水味而断在了喉咙间,脸上的笑意也因此僵掉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简直难以置信。
第62章
“怎么了?”薛璨东见她脸色难看; 还以为是哪不舒服了; 正想抚摸她的脸蛋,却被她一下给拍开了。
“你别碰我……让我冷静一下。”顾悠坐直身子; 靠在床头,浑身上下都在拒绝着他的接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难受; 让她呼吸加速; 虚弱至极。
“你怎么了这是?”薛璨东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见她脸色不好,又担心她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顾悠直直地望着他; 努力让自己冷静,拒绝闻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味道。
“难受了?”他还是忍不住伸手去碰触她的额头,即使她又出来阻挡,却还是抵不过他的力道; 他一边确认着温度,一边蹙着眉问:“怎么了这是,什么事需要冷静啊?头也没有发烧; 真是哪儿不舒服了?”
顾悠看着他,即使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却还是控制不住,半晌; 她才深吸了口气,冷冷地问他:“你身上的香味,为什么跟温青青的味道一样?”
“……什么?”薛璨东一愣; 完全懵了。下意识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地衬衫,有心闻一闻,却觉得莫名其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见过她了,她身上什么味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悠见他不明白,索性把话说得更直接,声音又低又气:“上次在爷爷家,她的香水味跟你今天的味道一模一样!还有我怀孕的时候,好几次你身上都是这种香味!”
薛璨东气笑了,温青青用什么香水他怎么知道,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哪有那种闲工夫去注意别的女人什么味儿!他气得想抬高声音,但顾忌正睡得香甜的儿子,只得低声解释道:“你想多了。我身上用的香水是乔瑾那小公司,之前研发的,她非逼着我用,硬塞在办公室的。我今天上午去了趟北郊工地,出了些汗,在办公室冲完凉,随手就喷了这瓶。你说你怀孕期间闻到过几次这个味道,那也很正常,你应该记得我那时候经常熬夜工作吧。最后,至于温青青为什么也是这个味,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味道,我不用就是了。”
顾悠看着他明明愤怒,却还要耐着性子跟自己解释的模样,一时也有些发懵。她怀孕的时候,他确实是个工作狂,经常晚上不回来。这么说,确实有可能是这样的。而且薛乔瑾研发香水的事,她那时候也听过一两耳朵。或许……真的是巧合。这么想着,再看着他一脸坦坦荡荡的模样,又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安全感作祟,彻底没了脑子,才会怀疑他会做出这种事。
薛璨东一直盯着她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脸上的动摇。可偏偏她好了,他却越想越气。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他低声问她,一副寒心的模样。觉得自己一片痴心都白费了,竟然这么怀疑他!
顾悠有些紧张,原本的愤怒和伤心,渐渐的被歉意和愧疚代替,弄得她傻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薛璨东见她还不赶紧说几句好话来安慰自己,心里头更气,忍不住质问她:“我是那种会出轨的人?你把我研究的这么透彻,这么了解我,真不知道我如果不喜欢你了,会怎么做吗?你真觉得我屑于去做那种出轨的低级事?”
“……我……”顾悠被他看得坐立不安,再听他直接挑明自己把他研究得这么透彻,脸色变得煞白,像是被揭开了一层明明没有刻意掩盖,却被下意识藏在心里的遮羞布,整个人瞬间无地自容。
“你什么?”薛璨东就是要逼她把话说出来。他一直以为她这段时间很幸福,没想到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事。
顾悠根本没办法开口,喉咙干涩,整个脑子当机,只能木木地看着他,除了惨淡的脸色,让人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来。
薛璨东气得倏地起身,觉得自己要是不离开房间,下一秒就得对她大小声。
顾悠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有种要失去他的感觉,这一路走过来的点点滴滴,瞬间划过心头,让她猛地惊醒,接着什么也不顾地撩起被子,鞋都没穿地朝他奔了过去。
“你别走……”她紧紧地抱住他的后背,把脸贴在他身上,心跳加速,紧张又慌乱,“你不要走……你听我说好不好?”
薛璨东站在门口,感受着她起起伏伏的身子,听着她哽咽的话语,心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但他还是要忍着,他想听她内心的话。
“我……”顾悠做了几下深呼吸,让自己试着冷静下来,她要跟他说清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想说什么?”薛璨东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毫无起伏。
顾悠把他搂得更紧,用着轻柔却无比真诚的哽咽音对他说:“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我……我其实……是因为心里不踏实,所以才胡思乱想的……”
薛璨东听她这么说着,觉得她可怜兮兮的,心软至极,忍不住问她:“为什么不踏实,我对你还不够好?”
顾悠摇头,“不是,你对我很好。……可是,你一直没有提我们以后要怎么办,婚戒你也不带,而且……你还一直不、不碰我,所以……我觉得--”
“觉得我有别的想法了?”薛璨东替她接了下去。
顾悠没有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薛璨东感觉到她的震动,忍不住叹了口气,握住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整个人转过身来面对她。
“看着我。”他说。
顾悠听话地抬头,眼泪早已经流满了面颊。
薛璨东望着她,感受着她的脆弱,轻轻地把她的泪水擦掉,温柔地叹着气,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不戴婚戒,是因为我想给再你一个正式的求婚和婚礼,不然你以为我这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忙?还不是为了腾出些时间来好好策划。”
“你要给再我一个婚礼?”顾悠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眼里的温柔和真诚,却又切切实实地在向她表明他的认真。
“不只有婚礼,这次连求婚都要更认真,更浪漫。……傻丫头,怎么又哭了呢?”他忍不住俯身吻住了她,把人搂得紧紧的,吻也火热得像扑不灭一样,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半晌,他捧着她的脸,哑声问她:“我怎么可能不想碰你呢?我是在等你恢复健康啊。你前两天不是还觉得头有些晕?再说这段时间我回来的时候,你早已经睡着了。我不忍心把你吵醒。这点自制力我还是有的。”
“……对不起。”她惭愧又感动,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薛璨东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傻丫头,不哭了,你心里有疑问,应该直接问我。为什么都压在心里?”
“我……脑袋糊涂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薛璨东笑了,把她又重新搂进怀里。他知道不是糊涂了,而是真的动情了,学会吃醋了。
“头发长长了。”他说。
“嗯。”
“真美。”
他赞叹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窝在他怀里,真觉得自己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床上的宝宝睡得香甜,门口的爸爸妈妈搂得温馨,幸福生活的本真面貌,大概就是如此了。
第63章
东格陵兰; 十一月。
美丽的Tasiilaq的小镇; 银装素裹,仙境一般洁白纯净。
忙完了这一阵的薛璨东; 终于有时间带着老婆孩子出来旅行了。
此刻正是午餐时间,一家三口坐在酒店的房间内,吃着老板精心准备的鹿肉大餐。当然; 年龄还小的薛靖祺宝宝; 只能吃着妈妈特地为他烹制的营养辅食。
“他真乖。”顾悠满脸笑意地看着儿子,见他努力地拿着小勺子吃着五彩缤纷的蔬菜软面,认真美味的劲头实在惹人喜爱。
薛璨东捏了下儿子的脸蛋; “小吃货,吃什么都香。”
顾悠一手托着腮,笑得像朵花,眼里都是这父子俩。
“别光顾着看他; 你也吃点。”薛璨东叉起一块鹿肉喂到她嘴边。
顾悠乖乖吃了下去,看到他眼里的关爱,忍不住轻声说:“你不用再担心我的身体了; 我现在身强体壮,没准可以去跑马拉松的。”而且她的月经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各项身体指标都好得不能更好了。
薛璨东笑着点头,担心她都成习惯了。
顾悠望着他; 眉眼间柔情四射。她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好,即使每天很忙碌,却也从来没有忽略过她。而且为了安抚她内心的不安; 两个月前他们已经重新领取了结婚证。这次的旅行,她有预感他会实现要重新求婚的承诺。想到这儿,她忍不住笑得更甜了。其实形式对她来说真的无所谓,可他有心想给她一个美好的回忆,她当然不会拒绝。
“下午要干什么啊?”她忍不住试探。
薛璨东摇摇头,笑得神神秘秘,“跟着我就行了,别问那么多。吃完饭歇一会儿,调一下时差。”
“好。”顾悠温柔地应着,看着薛璨东的时候,眼里几乎都能冒出红心来,“你喜欢这个沙拉吗?我可以学着做。”
“最近迷上料理了?”
“是啊,要把你们喂饱啊。”
“以后别这么可爱。”薛璨东忍不住把人往怀里带,又亲又捏脸蛋的。
“不要把我当孩子。”顾悠摸着被他捏过的脸颊,笑着抗议。
“啊--!爸爸!不!”薛靖祺宝宝刚把头从碗里抬起来,就看见爸爸在捏妈妈,立刻面也不吃了,浑身都表达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