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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有刁奕舟黑色的电脑包,茶几上并排放着两只手机,色调是纯黑色系的,恰如刁奕舟本人,暗沉沉的。
她倚在门边扫了眼里间的床,被子被掀开了一角,上面零散的放着刁奕舟刚脱下的衬衣、长裤。
上次那件昂贵的硅胶女体,桃珍打发娇娇给退了回去,所幸是认识,对方很爽快的退了钱。
可因了这么件礼物,把自己硬生生的搭进来,桃珍只觉得损失相当的惨烈。
浴室的门响,桃珍扭头,倚着门框看过去。
刁奕舟依然是浑身只系着一条浴巾,与刚才不同的是,身上水渍淡了,被擦拭过的头发也立体了许多。
“随便坐吧。”刁奕舟指指沙发的位置。
桃珍依言过去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上,表情很拘谨。
刁奕舟也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桃珍身边,顺手把电脑包打开,将电脑拿出来,放到了茶几上。
男性的气息浓重的飘过来,桃珍的心慌慌的,一想到浴巾下面不着寸缕的画面,她更觉得紧张,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好。
临来之前,她脑子里一片乱。
怎么开始怎么结束,都无从想起,她不是医生,甚至没经历过男人,只凭着一腔勇气过来,后续的发展,她似乎只能听天由命。
“吃饭了吗?”电脑桌面亮起,刁奕舟视线盯着电脑,轻声的问。
“吃了。”
“你稍等,我先忙会工作。”
桃珍:“嗯。”
寂静的屋子里,只有轻击键盘的声音。
桃珍似乎大气都不敢喘,她只觉得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的漫长,象是等待被砍头的囚犯,砍刀高高举起,却迟迟不落,那种煎熬,凌迟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终于,刁奕舟重重点了下回车键,确认发送。
他把电脑往远处推了推,左手轻捶了下右肩:“好了。”
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他脸上升起一股歉意,偏头,很认真的对桃珍说了声:“对不起。”
“没事,”桃珍故作洒脱的摊了摊双手,“你有事尽管忙。若不然。。。。。。”
她想说若不然就改天再约好了,可刁奕舟却急时的打断了她:“我现在没事了。”
气氛瞬间陷入了尴尬当中。
两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
敌不动,我不动。
都在等待对方迈出第一步。
刁奕舟不动,实际上是不知道怎么动。
桃珍提前申明了,可以帮忙治病,但不负责陪自己上床。
他无法确定这其间的尺度。
桃珍不动,是因为她缺乏开始的勇气。
在她的词典里,没有缩头乌龟这一说。
既然话已出口,她就会勇往直前的去实施,去前行。
人生路上,没有后悔这个词。
因为后悔无济于事。
哪怕碰个头破血流,也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这是桃珍的人生信条。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总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他只是一个男人,一个生病的男人,自己无论是做什么,都只是在行善而已。
只是治病,与任何情;色无关。
“刁奕舟。”她猛然出声,声带微微颤抖。
刁奕舟忙抬头,黑漆漆的眼睛锁定了桃珍忽闪不停的大眼睛。
这是桃珍第一次直呼刁奕舟的名字,柔弱中带着不易觉察的强势。
强势中又掺杂着一丝淡淡的惊恐。
“怎么了?”刁奕舟的右手微微的抬起,他抑制不住,想要去握桃珍的胳膊,因为他发现,她的胳膊竟然在微微的抖。
她得是多紧张,连胳膊都在颤抖。
他的手还未抬起,桃珍却先他一步有了动作。
她唰的站了起来,动作之快,让刁奕舟刚抬起的右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嘴巴微张着,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惊诧。
站了起来的桃珍,没有说任何话,双手却突然解起了裤扣。
裤扣解开,垂坠的西服裤子,失去了腰带的控制,象软下去的面条,哧溜,一滑到底。
布料所经之地,露出了桃珍翘挺的臀,臀上穿了件平角的黑色蕾丝内裤,下面,则是白皙纤长的两条大长腿。
她的腿形很直,水润而匀称,看得刁奕舟的喉结滚动,脸上表情极尽的克制。
脱完长裤,桃珍侧了个身,完全面对刁奕舟。
双手则移到了胸前的位置,她没有看刁奕舟,只低头看着地面,象是要把地面给盯出个洞来。
然而手下动作未停,先是拽下了脖子上的丝巾,接下来便是一粒一粒钮扣的解开。
看似严谨单调的制服下面,竟然是别有洞天。
当西服上衣离开桃珍的双手落向地面的时候。
刁奕舟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桃珍的里面竟然穿了一件粉色的情趣内衣。
内衣的款式实在是新奇。
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桃珍纤弱美好的肩膀上。
细细的带子往下延伸,下面全部是粉粉的蕾丝。
蕾丝很精致,柔柔的覆盖在高高的耸起上,跃过耸起,又伏贴的垂下去,飘逸的垂到她盈盈一握的腰侧。
内衣的亮点在胸部。
真的是蕾丝,朦胧的蕾丝,似小鸟的翅膀,似有若无的拢在那里,就连那粉嫩的突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件穿在女人身上的内衣,明明是覆盖了该覆盖的地方,却是该遮的地方一丁点儿也没有遮住。
虽然是情趣内衣,却不显低俗。
微垂着头的桃珍,双手轻轻的拢在小腹的位置,身上的肌肤,在灯光的笼罩和内衣的覆盖下,透着淡淡的粉。
莹润娇嫩的肌肤,象刚剥了壳的鸡蛋,透着诱人的光泽,丰满而翘挺的部位,妖娆而张扬的在空气中挺立着。
配上拘谨而羞涩的表情。
清纯中透着妩媚,妩媚中透着无尽的诱惑。
很美很仙。
20。第 20 章
桃珍一腔孤勇的做到这步,其实心里已经是紧张一片。
她的字典里没有退后这两个字,承诺了就会去做,至于结果,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她仔细分析了刁奕舟的“病情”,无非是受了惊吓,那里萎靡不振了。说起来,不是基本功能障碍,而是心理因素罢了。
是心理的因素,还需心药来医。
桃珍就想着,男人都是见色起意的家伙,自己展露一下胴;体,先让它立起来,但凡是立起来了,可以建议他到卫生间里和缓着纾解。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只要耐心足够,总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实在实在是不行,她再考虑牺牲多一点儿。
她低垂着头,所以看不到刁奕舟的表情,她只听到了呼吸声。
他的呼吸渐至浓重,浓重的呼吸声里,她微微听出了些旖旎之意。
那种声音,电影里激情四射的时候会听到。
她心下有些惊喜,忍不住胸腔起伏着,问:“有,感觉了吗?”
因为紧张,她的声音弯弯绕绕的,娇娇的挺起随着她的音色微微的颤了颤,直颤得某人心慌意乱。
僵坐着的刁奕舟猛的站了起来,起得太猛,小腿碰触了茶几,力道掌握不住,茶几哗啦一声侧翻,上头的电脑、手机,一股脑的歪斜到了地板上。
刁奕舟顾不得这些,大步子迈得虎虎生威的,几个剑步闯进了卧室,“砰”的一声,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这一连串的声音和动作,把紧张中的桃珍唬了一跳。
面若桃花的她抬起头来,盯着一地的狼藉发呆。
这是有感觉还是没感觉?
是嫌弃自己还是怎么着?
怎么就不声不响的跑掉了?
她看了眼自己清凉的衣着,面上升起了羞耻之意。忙抓起地上的衣服,手忙脚乱的穿起来。
穿好了,她又扶起了茶几,分别把电脑和手机拣拾起来。
一切收拾妥当,她才斟酌着走到卧室门口,很轻很轻的叩了几下门板。
里面静寂一片,听不到任何回音。
她轻轻的问了句:“刁总?刁总?您还好吧?”
耳朵贴到门边,还是听不到任何声响。
她试着扭了扭门把手,门竟然是反锁的。
她有些不明白。
这刁总倒底是怎么了?
屋里的刁奕舟,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的他,真是有苦难言。
桃珍出奇不意的一招,一下就切中了他的要害。
在裤子垂下的那一刻,他的那里就已经坚硬如铁,等到娇俏可人的桃珍,把丰富的“内涵”展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差点失控了。
他用指甲生生的将自己的手心抠出了血,才抑制住了自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美色当前,他忍得相当辛苦。
他除了逃离,别无他法。
自己撒下的慌,得自己来圆。
自己种下的苦果,得自己生生的往下咽。
此时的他,正倚靠在床头,面色不愉的盯着自己那里的隆起。
以前,有女人投怀送报。面对活色生香的女人,他的那里也是有反应的,可只要大脑中厌恶的情绪一起,那里很快便压下去了。
强大的抑制力来自于大脑的指示。
可现在,脑子里没有任何的厌恶情绪,而是盛满了期待。那里也感受到了大脑的指示,威风凛凛的傲然而立,似是等待着主人随时发号施令。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可东风还被蒙在鼓里,没有任何刮过来的迹象。
刁奕舟一脸的隐忍和沮丧。
撸一把还是不撸,这是个问题。
桃珍在门口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等得面色不耐,想要离开了,刁奕舟这扇门才终于慢悠悠的打开了。
腰间的浴巾已经不在,身上换了套休闲的家居服。
上身是件宽松的短袖衫,下身则是一条肥大的短裤。
他的脸上有丝淡淡的红晕,表情极其不自然的看了眼桃珍,扭身走了出来。
桃珍微探头朝卧室瞅了眼,却不期然有了新发现。
卧室的地上散乱着一团团的卫生纸。
角落的椅子上,白色的大浴巾正堆成一团。
床上的被子也皱皱巴巴的。
两个大枕头中的一个,正斜靠在床中央的位置。
场面有点儿可疑。
刁奕舟替自己和桃珍各倒了杯热水。
然后单手拿杯,坐在沙发里,边吹边喝。
桃珍忍不住,盯着他的那里看了眼,没有任何端倪。
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刁奕舟的对面,脑门拧成了一个“川”字。
“刁总,有感觉吗?”
“没有。”刁奕舟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声线平稳着回答。
“一点儿也没有?”桃珍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身材不说很棒,在女人中也算是上游水平吧,他怎么就能没有反应。
刁奕舟:“嗯。”
桃珍双手抱着额头,哀怨的叹了口气。
天知道,她想杀了刁奕舟的心都有。
活了这么些年,除了额头上的这道疤,她桃珍何曾做过这么大的牺牲。
那是她珍视的自己。
她把珍视的自己剖白了给人看。
结�